衆人浩浩蕩蕩的緊跟随灰袍修士,生怕跟丢一般。
秦雲擠到前面抱拳向灰袍修士問道:“師兄,我乃是秦雲,師兄貴姓。”
灰袍修士淡淡說道:“師弟客氣了,鄙人姓李,也隻是比師弟早進幾年而已,叫我李歡就行了。”
“李師兄,灰袍,藍袍,紅袍,有何講究。”秦雲倒是有些疑惑。
李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袍子,歎道:“身着藍袍的是長老門下的弟子,而身着紅袍的則是長老親傳弟子,灰袍的則是雜役處弟子。”
秦雲覺察到李歡的神情似乎有些沮喪,也就不在繼續問下去。
衆人走了約半柱香的時間後,李歡停住腳步,說道:“到了,你們去報上自己名字,登記注冊,領取衣物,每日在雜役部領取任務。你們若無事我就告辭了。”說罷便轉身離開。
衆人面前是一處規模頗大的房子,房子由青磚砌壘而成,房子裏坐着一位紫衣老者,似睡非睡。
老者似乎沒有感受到他們到來,仍在繼續睡他的覺。衆人頂着烈日等了約一個多時辰,老者仍然不見醒來。終于司馬鋼忍耐不住,要上前喊醒老者。
秦雲急忙拉住司馬鋼,低聲說道:“我等初來此地,不可造次,忍忍便好。”
又過了約一個時辰,衆人皆無法忍耐嚷嚷起來,秦雲已難堵衆口,膽大的便上前準備叫醒老者。
老者悄然一聲歎息,随後伸了伸懶腰道:“汝等如此心浮氣躁,此生難已入道。”
司馬鋼嘿嘿一笑:“大爺,我們是來登記當雜役的,不是新入弟子。”
紫衣老者聽此話語,頓時氣的虎目圓睜,吹胡子瞪眼:“朽木不可雕也!老夫名号黃仕仁,爾等可以稱我黃老,難道你們不想修行。”
“黃老,修行,可得長生嗎。”瘦子問到。
“不可,隻是活的久些。”
“能否富貴,錦衣玉食,娶妻生子。”馬臉少年弱弱的問到。
“修行到辟谷境界,無需飲食。至于娶妻生子倒是可以,但是清心寡欲有助于修行,能否富貴,老夫不知。”
“黃老,那修行有何意思,還不如攢夠錢财,娶個媳婦熱炕頭。”
黃老見幾位如此不上台面,負氣道:“罷了!罷了!和爾等多說無用,你們領完衣物就去門口接任務吧,功法修煉如有不懂,可來問我,”說罷便再次睡去。
秦雲領完衣物,穿上後摸了摸,面料柔軟舒适,不僅感歎到,雜役的衣服,都不是尋常布料,那些弟子,長老不知道穿的什麽材料。
衆人來到雜役部門口,隻見牆上挂着一張木闆,刻着雜役任務,有給花澆水,給樹施肥,修繕房屋,洗衣做飯,打掃大殿的。
時間如流水般,一晃半月已去,每日重複着相同的事情,過的也是相安無事。
秦雲靜心打坐,引靈氣入體,絲絲天地靈氣順着體内各個經脈流淌,靈氣運轉了三十六周天後卻消失不見。讓他深感詫異,自己雖資質不高,但勤奮刻苦,這兩年來他從未間斷修煉,前幾月以小有成就半隻腳已踏入聚氣初期,将成爲一名真正的修士。
可自從山洞出來體内就一直儲存不住靈氣,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盡于此。
鍾聲剛響,秦雲就洗漱完畢,準備去清掃大殿,剛出屋門就看見一個壯實的少年,迷迷糊糊的向水池走去,步伐沉重,每一步踩下都會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秦雲定睛一觀,此人是司馬鋼,于是喊道:“司馬胖子。”
司馬鋼眯着眼睛,停下腳步擰頭看向一旁,張口大叫道:“秦雲,怎麽你也住這!”
“嗯!我就住你隔壁,入宗半月有餘,居然不知道胖子你住在隔壁。”
“有啥奇怪的,我都是每天敲完鍾才起來,而且回來的很晚,你能見不到我才怪喽。我原以爲隔壁住了個宅男,天天躲在房間裏偷雞摸狗,原來是你啊!可想死我了。”司馬鋼雙臂一展,一個熊抱将秦雲攬入懷中。
秦雲一臉嫌棄的推開司馬鋼,用手捂住口鼻道:“胖子你的起床氣真要命啊!離我遠些,話說你今天爲何起的如此早,這才敲第一遍鍾,難道是被雷劈了,轉了性子。”
“嘿嘿!别見怪,我還沒洗漱呢!今天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回來了,你不知道嗎?聽說那師姐冷若冰霜,天資絕色修爲不凡,師妹清純妩媚,俏麗動人,尤其是那似月非月,眸含秋水的雙眼,讓人舒服到骨子裏了。”司馬鋼拍了拍秦雲轉身向水台走去,邊走邊嚷嚷道:“有時間再聊,我去洗漱了,要不然就遲了。”
秦雲嘴角上揚,默默一笑道:“胖子真是犯癡了,還沒見到人就被迷得七葷八素。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随後漫步向斬龍閣走去,此時宗内廊街上靜的可怕,隻有絲絲風吹落葉聲。
半個時辰後,大殿内堂已被秦雲打掃完畢,正打掃走廊時,此時廊間熙熙攘攘,人影晃動。
忽然一聲嬌嗔響起:“哎呀!你怎麽掃到我裙擺上了。”
周圍漫罵聲随之響起,都是仰慕者狂吠,似乎在罵秦雲,什麽不長眼,什麽好狗不擋道,各種惡毒言語皆來。
秦雲彷若沒聽到一般,擡頭望去,淡紫色的衣裙迎風向他拂來,女子側立在一旁,淡若遊絲的體香萦繞在秦雲心頭。真是身似拂柳迎風擺,膚若白玉冰肌骨,面如桃花含羞笑,眼宛秋水泛秋波。
女子若含秋水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秦雲情窦初開,毫無經曆,一時之間竟看的癡了,隻想到司馬鋼說的對,真乃花開一笑百媚生!
女子見到秦雲看的如此癡傻,掩口一笑,用手撩了撩青絲,故作害羞狀問到:“我美嗎。”
秦雲目不轉睛,癡癡道:“美豔不可方物。”
女子掩口一笑,笑聲如四月暖陽溫和舒适,融化着秦雲木納的心。笑容似春風拂面,帶着絲絲妖娆之氣,讓人春心蕩漾。
紫衣女子淡淡道:“那你可願意娶我!”
秦雲魂已飛天,癡癡道:“甚好,甚好,有此佳人相伴,此生無憾。”
女子身旁的男青年冷哼了一聲:“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連踏入修真界門檻的聚氣期都未到,還想娶我師妹。真是癡人說夢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女子笑的花枝亂顫,對男青年道:“師兄他那是蛤蟆,明顯是條臭蟲。”
男青年滿面鄙夷神色,譏諷笑道:“師妹說的有理,快走吧!師傅要生氣了,師姐已經進去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