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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眉頭一皺,望了望四周,急忙拉着司馬鋼向人群深處走去。
“大家肅靜,接下來請大長老訓話。”汪洋站在斬龍閣的第十級台階上,扯着嗓子向衆人喊道。
演武場連接斬龍閣的台階共有二十九級,每五層代表着一個身份。
汪洋作爲新人主管,境界隻有煉體初級的他,也隻能站在第十級台階上面向衆人,可是他已經頗爲滿足。
大長老連義望了望場上衆多弟子,神情顯得頗爲喜悅,雙眼流露淡淡的笑容,說道:“衆位宗門弟子,又到了四年一次的宗内弟子選拔大賽,此次比賽二十歲以下的弟子皆可參加,前一二三名會獲得上等法器一把和數百晶石作爲獎賞。”
場下的衆多弟子聽後,顯得格外的興奮,個個都流露出火熱的眼神。
連義看到場下衆多弟子此刻的反應,也頗爲喜悅,又将自己低沉的聲音拉的很長,再次說道:“這次比賽的前三名将代表玄陽宗參加下月的神州宗門弟子排位賽,爲了讓獲得名次的弟子能更好的變現,特允許有名次的弟子獲得宗内九層雲塔的修煉資格。”
新入門的弟子或許不知道九層雲塔是什麽意思,但秦雲聽後覺得熱血沸騰,心中燃起熊熊戰鬥火焰。
玄陽宗的九層雲塔是宗内弟子夢寐以求的修煉場所,每一層都是一方小世界,内部天地靈氣的密度濃郁到了極緻,還有稀有靈果供其食用,在内修煉一日,可頂世間修煉一年。
可是平日裏極少對普通弟子開放,就算是長老入室弟子要想進入,也得有莫大的榮譽在身才可進入。
這九層雲塔一至三層,隻供有榮譽的弟子進入修煉。三至六層,則隻供長老們進入修煉。剩下來的六至九層隻允許掌門或下任掌門進入修煉。
連義話音剛落,衆多弟子的情緒再次高漲了起來,他望了一眼後,覺得頗爲滿足,便向後退了一步。
汪洋見大長老退到原位,立即向第十級台階的中間邁進了幾步,興高采烈的喊道:“有意向報名的弟子,散會後請到我這邊來登記。一周後開始海選淘汰賽,請大家注意最近的身體狀況調整,以免比賽時出現失誤。”
随後舉目向大長老連義望去,連義揮了揮手示意可以散了,汪洋便再次說道:“大家可以散了。”
衆人剛散開,秦雲就拉着司馬鋼向後山跑去,嘴裏不停的嘟囔着:“黃丹那厮沒追來吧!”
跑了約半刻鍾,司馬鋼上氣不接下氣的揮了揮手,示意秦雲停下來,他實在跟不上這似風的速度了,
秦雲腳步邁動的頻率迅速降了下來,司馬鋼見狀立即撇開秦雲的手,癱坐在一旁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停了一會,埋怨道:“我的境界比低了許多,咋能有你的那個速度,你真是想累死我。”
“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估計到你,胖子你什麽境界了。”
司馬鋼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前幾天剛進的聚氣期,胖爺我現在也算是正宗的修士了。”
“不是我說你,司馬鋼你若勤奮些,早幾月都會進入聚氣期。”
司馬鋼雙臂一展,幹脆躺在了地上,仰望着天空,慢慢的說道:“秦雲你執念太深,胖爺我講的是一切随緣,随遇而安,水道渠成。”
秦雲索性也躺在了一邊,仰望着天空,說道:“無欲無爲,随緣而成,這是修道人大境界的表現,話說你将來的發展趨勢不可估量。”
“幾天不見,秦雲你馬屁拍的功夫見長,這話雖虛,但聽着都舒坦。”
司馬鋼得意的的眼神中,閃現了絲絲落寞之色,他心裏的苦卻從未對别人提起。
随後轉頭面向秦雲,目光中露出絲絲疑惑之色,再次說道:“我從成山鎮回到門派後,有消息說你被什麽黑衣人打死了。我當時就不信,你是蟑螂命,怎麽會這麽輕易死呢!”
秦雲舉目的望着天空,聽到此話後,臉色一沉,面色帶幾分怒氣,幽幽的說道:“在山下時,确實差點被人打死,但我是蟑螂命嗎?怎麽會輕易死呢!”
“到底是什麽情況,給我詳細說說。”司馬鋼盤腿坐了起來,神情凝重的看向秦雲。
秦雲便将山下遇見連興和祁元瑤和黑衣人打鬥的事情,向司馬鋼細細說了一遍。
司馬鋼聽後,怒目圓睜,罵聲便脫口而出:“這兩個無恥小人,真是應該千刀萬剮。這事不能這麽輕易結束,我去找管事的理論理論。”
站起身來就要向天武峰走去。
秦雲急忙翻身起來将司馬鋼拉住,面色平靜的對其說道:“算了!他倆是長老的弟子,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們還是忍忍便好,反正我也沒什麽大礙。”
“哎!秦雲你就是太怕事,心腸太好,若是我非要鬧他個天翻地覆。”司馬鋼歎了口氣,甚是無奈的望向天空。
“不是我怕事,是我們沒有依仗,我若足夠強大,必然也會弄它天翻地覆。”
“好!從今日起,我胖子也不偷懶了,勤奮練功,假日時日,我們再也不要這麽忍氣吞聲的活着。”
“好了!泡你的妞去吧!我也累了,回房間休息會。”秦雲張口打了聲哈起,面容的疲倦之色,此時他才記起,好像已有多日未曾休息了,一時間有些昏沉欲睡,腳步晃悠了幾下。
司馬鋼望見後,甚爲擔憂,急忙扶住秦雲,說道:“你能行不,要不我扶你進屋吧!”
秦雲揮了揮手,半卧躺下,靠在一旁的大樹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累極了,眼眸剛閉上就沉入了睡眠之中。
司馬鋼搖了搖頭,笑了笑,轉身向斬龍閣走去。
在睡夢中,秦雲再次來到了小世界中,剛進入其中,雙腳還沒站穩,就被一巨大物體給絆倒了,雙手匆忙的向地面撐去。
他心中慶幸自己反應夠快,要不然就摔得夠嗆。剛要起身,地面上一雙似若銅鍾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吓得他急忙翻身起來,舉目望着前方,右手抽出腰間短劍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