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被何金水扯着胳膊走進狩獵場,心頭那個後悔啊!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雖然尼奧大陸沒有這麽精辟的概括,雖然他有點缺心眼,但好男不跟女鬥這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樸素真理還是明白的。得罪了兩個大小姐,今天不論輸赢都沒有好果子吃了。
阿諾彎腰駝背,無精打采地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何金水的後面,絲毫不像一個有着近兩米身高的巨漢。他正在自怨自艾時,耳邊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蜂鳴聲,一把小刀在空中劃着不規則的S型連續命中了不遠處草叢中的幾隻野兔。
“阿諾,幫忙撿過來!”何金水話音剛落,阿諾徑直沖了過去,拾起來放進了口袋。
接着何金水随心所欲,收控自如,小刀帶着神奇的韻律在空中飄舞,每一次掠過地面,都帶走數隻的小動物生命。
何金水玩得性起,随手将全部的硬币縮成了一團,扔了出去。硬币在空中受到意念的驅動,如同引燃的手雷一下子四分五裂,将草叢深處的飛鳥走獸全部炸飛開來,被命中的小動物無不筋斷骨折,當場殒命。
更可怕的是,硬币團爆炸後,碰撞在樹幹、岩石上發出蹦蹦的聲響,發生折射和反彈。這種彈射在他意念的驅動下,不斷加強了力度,如同開花的子母炸彈一般肆虐着這片區域内的每一個目标,甚至連每片小草、枝葉都無法幸免。最終在以他爲半徑的百多米範圍内,形成了一個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隔離帶,仿佛被一把巨型的鐮刀收割了似的。
阿諾嘴巴長得大大的,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何金水。如果初次比武的那天被他使出這招,估計自己一個照面走不過就會被秒了。
何金水自搏殺三頭犬蘇醒後,就發現自己的萬磁引力能力已經升到了八級,具備初級後期的實力。天賦修行者由于血脈力量強于後天學習職業者,因此對其他類型的同階位修行者保持着無與倫比的優勢,自然令阿諾心服口服了。
“阿諾,使勁撿,勤快些!”何金水發号施令道。阿諾這時才明白過來他根本沒指望自己出手,純粹是當作一個跑腿小弟來使喚了。即便如此,基于對強者的尊敬,他還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後面一路撿了過來,将口袋裝得滿滿的,用力拖着。
阿諾雖然有點憨厚,但并不傻,他忽然發現兩個美女被何金水耍了。因爲剛才賭的是“哪一邊帶回的獵物更重,哪一邊就赢了”。自己身高體壯,何金水異能超群,兩個大漢的負重能力當然遠遠超過了兩個小姑娘。
阿諾望着何金水的背影,這小子真是粗中有細,善于下套啊,真夠無恥!這下兩個美女要吃癟了。
何金水見阿諾雙手緊緊提着口袋,大聲問道:“阿諾,沒問題吧?”“再多都沒問題!”阿諾不想被小看,挺胸大聲道。
何金水見狀,收回了飛刀和硬币。從身上摸出根繩索,從中間分别穿過兩個帶孔的硬币。
“這是啥?”阿諾如好奇寶寶問道,“注意看,别說話”何金水沒有回答,朝着遠處小溪邊正在喝水的野牛群走去。
隻見他右手持繩索,快速旋轉起來,然後手掌松開,繩索打着旋飛朝着一頭粗壯的公牛飛去。公牛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纏住四肢摔倒在地。
何金水快步上前,一拳将其砸暈,随手将公牛如破布沙袋似的抛了過來,漫不經心的說道:“接住,背上!”近1噸的重量壓了上來,阿諾差點背過氣,真想尥蹶子仍在地上。但好男兒一諾千金,阿諾不想找理由推辭,隻能強行忍耐,背着公牛東倒西歪的跟在身後。
他負載着龐然大物,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搖搖欲墜。那憤怒的眼神,咬緊的牙關,顫抖的雙腿,無不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何金水的眼睛在遠處喝水的食草動物身上瞟來瞟去,開始挑肥揀瘦起來,“這個太胖”他說的是一頭野豬;“這個太重”他瞅見的是一隻犀牛。“嗯,這個剛剛好!”,說罷再次揮動絆馬索,朝着遠方的一直梅花鹿抛了過去。
見異物帶着風聲砸來,梅花鹿邁着敏捷的步伐跳了開來,優雅地閃過。結果絆馬索如同長了眼睛似得,在空中劃出一個大弧線,從身後一下将其絆倒。
何金水快步上前,摸摸梅花鹿的頭,見其眼角含淚,不忍傷之。他盯着梅花鹿的眼睛,撫其背,輕言道:“别怕,跟我走,幫個忙後就放了你”。說完就松開了絆馬索,悠然自得地往回走去。
這隻梅花鹿似乎已成精,通人性,沒有乘機逃跑,而是慢步跟随走在後面。阿諾扛着野牛,抓着口袋,搖搖擺擺地落在了後面。
走到村口,何金水同兩個美女不期而遇。隻見愛蓮娜汗水淋淋,體香四溢,潤濕的外套緊緊貼身,露出了動人的曲線,手中還緊緊抓着皮囊,裏面鼓鼓囊囊,似乎收貨頗豐。艾米跟在後面,同樣抓着皮囊,看見何金水望了過來,故意舉起來晃了晃。
“看見沒?”小姑娘得意洋洋,“怕了吧,趕快認輸!”
何金水一邊悄悄色眯眯的欣賞着愛蓮娜的傲人曲線,一邊漫不經心的指揮阿諾将獵物放下來。先是一個厚重的麻布口袋墜地,發出撲通一聲,跟着一頭1噸重的成年公牛昏死在口袋旁邊,最後是一隻善解人意的梅花鹿,乖乖地挨着公牛趴在地上。
看着堆積如山的動物屍體,艾米狠狠地咽了下口水,哭喪着臉說道:“這些都是你的獵物?太不科學了!我有事走先,回頭再聊哈”說罷,艾米低頭朝房間猛走過去。
“回來!剛才的賭注怎麽算”,何金水從後面拍拍她的肩膀将她叫住。
“我們願賭服輸,給你們洗一個月襪子!”愛蓮娜不愧爲女中豪傑,回答得異常幹脆和光棍,不夠欲作嘔吐的神情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何金水得意洋洋,朝着梅花鹿揮揮手,後者從地上一躍而起,飛快消失在樹叢中。“不洗襪子也行,但是你們見了我和阿諾,要稱呼我們爲金水哥哥、阿諾哥哥,一個月後,愛叫不叫就随你們了,如何?”
艾米和愛蓮娜相互對視一眼,如蒙大赦般地一起點點頭。“金水哥哥,阿諾哥哥!”,兩個美女齊聲說道,然後飛奔着閃身進屋,銀鈴般的笑聲自屋内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