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千萬不能這麽說!“羅伊睜大眼睛看着對方,流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柔情,隻是因爲帶着厚厚的頭盔對方看不見罷了,随即他看着對方的眼睛認真說道:“從他們的描述的場景來看,此次行程極其危險。我還是堅持那句話,你一個人去肯定是不行的,要不帶上我,要不都别去了。“
“好吧好吧,真是說不過你!”女騎士感覺對方在這件事情上非常執着,實在不想拂逆了他的面子,所以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進去後機靈一點,不要拖我後退!”
“明白!”羅伊喜滋滋回答道,轉身回去将神殿騎士們召集在一起,安排一名小隊長帶領衆人回去向教宗複命去了。
另外一邊各路傭兵團的好漢們也商量出結果來了,雖然大家都是激情上腦拍着胸脯表示要鏟妖除魔,但是冷風一吹不少人又清醒過來了,開始不動聲色找各種理由推诿搪塞,到最後願意主動下到地下城中去的團隊隻有四隻,分别是s級的神韻傭兵團條頓傭兵團,a級的老兵之光傭兵團,最後是B級的雷斯傭兵團。
由于傳送法陣一次最多隻能帶1o人過去,考慮到神殿也要派人參加,爲公平起見每個傭兵團隻能排出兩人,所以都需要安排布置一下,約好5分鍾後碰頭出。
當何金水轉身回來時,雷斯兵團的每一名成員都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能點自己的名字和他一起下到地下城去探險。何金水笑眯眯的眼神環視一圈,自動忽略了使勁做着怪相正在拍胸脯眨眼睛的哼哈二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個清秀的光頭小子身上。
“阿信,你若願意的話,不妨陪我走一趟!”宅男對着他微笑道。男性魅魔的眼裏頓時閃出耀眼的光芒,滿心歡喜地擡起頭大聲回道道:“當然願意,肯定願意,太棒了……”這小子雖然已經有數千歲了,但從記事起就一直陪着法神薩穆埃爾,真實的心智其實就是一個少年。
“哎!”衆人看到老大誰也不點,卻找了平庸無奇地阿信,頓時有些氣餒。阿信的精神異能太過奇特,又不敢對着戰友們使用,他本身的實力稍顯平常,所以一直爲哼哼二人所不喜,認爲這小子肯定是灌了老大什麽湯才被他青睐有加的。所以當何金水點名要阿信陪同前往時,阿諾一下子爆了。
“老大,我不服!”阿諾跳了出來站到阿信的面前,居高臨夏的俯視着他,看着對方一臉局促地縮着腦袋,額頭剛剛抵到自己的胸口,不由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轉過身去大聲質問道:“論武技,我一個打他1o個,可你爲何選他不選我!”
何金水看着光頭大漢臉漲得通紅,一副極其不爽的樣子,心裏感到好笑。阿諾是自己手下資曆最老的隊員,也是他的知心好友,所以其他人雖然不滿但是不會表現出來,可這家夥卻忍不住爆出來了。“哼,看來他還需要敲打一下,否則以後一個不爽就要登鼻子上臉了。”
想到這裏,宅男故意闆着臉,臉色越來越陰沉,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說:“哦,你對我的安排表示不滿?”
“正是!”阿諾看着對方臉上烏雲密布,陰沉地可以擠出誰來,吓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昂起腦袋用硬撐道:“我就是覺得他本事稀疏平常,難堪此次大用!”
“蠢蛋一個!”何金水扶額說道:“你們覺得他武技平常,是因爲沒看到過他厲害的一面,那些可都是大殺器!”說着他轉過身來微笑着對阿信說道:“阿信,告訴我他心裏想的是什麽?”說着指了指氣鼓鼓的光頭阿諾。
阿信看了眼阿諾,然後滿臉的苦笑,攤開手說道:“他說我是沒毛卵蛋,縮頭烏龜!被人蹬鼻子上臉了都不敢反抗一下,今天怎麽都要把這事攪黃了。“
他話音落下,小狂人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聲來,接着周圍爆出哄堂大笑之聲。阿諾立刻脹紅了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心裏暗道:“乖乖個隆冬,這家夥平時不顯山漏水,怎麽他的讀心術這麽厲害,簡直是我肚子裏的小蟲嘛!”
阿信又看了他一眼,卻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何金水看在眼裏笑在心裏,于是一本正經地正色對阿信說道:“阿信!平時爲了隊伍的團結,我絕不允許團隊出現鬥毆不合的情況,但是這一次我不能讓别人看不起你,所以我允許你倆較量一下!你該做些什麽,自己看着辦?”說着不動聲色地對他擠了擠眼睛。
阿信瞬間明了,轉過身來正面對着阿諾,眼神開始堅定起來。
“來啊,讓你先打三拳!”阿諾見老大允許倆人pk一下,頓時欣喜若狂,得意洋洋地拍打着堅實的胸膛,狂妄地說道:“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不用了!”阿信背着雙手不動如淵地說道,此時衆人驚奇地現他不再是那個羞澀懦弱的光頭小子,而變成了一位殺伐果決的将軍。他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神采,眼中的精光對着阿諾一閃而逝。
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光頭大漢嘴角的笑容瞬間凝結,瞳孔劇烈收縮,然後他看到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頓時情緒失控了。
“老大,你死的好慘!”
“阿紮爾,我要替你報仇!”
随着一聲聲憤怒的叫喊,他怒目眦睚,臉冒青筋,瞬間進入了狂暴狀态,雙手劇烈地揮舞起王八拳。
“殺死你們,殺死你們,殺!”他狀若瘋虎開始朝着左右兩邊追打過去。同伴們看到他如此瘋狂若斯的表情,知道他中了阿信厲害的精神攻擊,不願與他糾纏紛紛躲了開去。
“阿諾,阿諾,快醒醒!”同光頭大漢關系最好的當屬小狂人,他看到對方王八拳亂舞,不忍其一世英名盡赴流水,便咬牙沖上去想要将他制住。
誰知對方此時力氣大得出奇,竟不在小狂人之下,兼得對方身高腿長,拳腳功夫占了不少優勢。小狂人一招不慎被其正中胸口,不由自主地打着滾兒一路翻飛退出了十米之外。
“我頂你個肺,王八蛋快點醒來!”阿紮爾剛剛爬起來,看着對方竟然好死不死地朝着老大撲了過去,頓時着急大呼起來。
“差不多了,再鬧下去就要丢臉了!”劇烈的打鬥驚動了四方,何金水看着周圍的人群都注意到了阿諾德異狀,不想讓他太過丢臉,決定就此收場。
“賊人受死,哈哈……”阿諾剛剛打飛了一個怪物(小狂人),接着朝向另一個塊頭更大的怪物(何金水)沖了過去,對方不僅長得醜,眼中流露出的不屑表情更是讓自己心煩意亂。
“統統去死!”他霸氣十足的一聲大喝,張開四肢高高躍起,眼睛紅紅地猶如史前怪獸,不顧一切地朝着宅男撲了過去。
“夠了!”何金水皺褶眉頭随手一揮,威風凜凜的光頭大漢頓時變成了被人捏住脖子的小公雞,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突然改變了行進軌迹,打着圈圈翻滾着翻滾着,帶着慘叫伴着痛呼,普通一聲落入到院子中央的池塘之中。
天清,雲淡,天上的星星友好的眨着眼睛。
冷水襲身,阿諾打了個哆嗦,一下子從狂暴狀态中清醒過來,頓時覺得全身酸痛虛弱無比。他掙紮着從池塘中站起身來,摸着腦袋滿臉不可思議地朝着衆人說道:“哎喲好痛,是誰把我推下來的?”
“你還有臉問?”衆人正帶着複雜神色看着阿信,接着被這個活寶給逗樂了,紛紛顧左右而言他,抄着胳膊就離開了,将他涼在了那裏。
“娘的,肯定是着了那小子的道兒!”雖然不明所以,但阿諾畢竟不是傻瓜,他稍一判斷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那小子詭異的精神技能給控制了,絕對做出了許多丢人現眼的事情,要不然大家夥兒絕對不會以這種看傻瓜的表情來看待自己。
“這回丢人丢大了!”阿諾如同鬥敗了的公雞,恨不得找個縫兒躲進去才好,哪裏敢再隻字片語有半點不滿。
何金水見這個刺頭服服帖帖了,便對着衆人說道:“大家也都沒意見了吧!”
“當然沒意見了!”阿信的強悍技能徹底震撼了衆人,誰都不敢再次嘗試了。人要臉樹要皮,畢竟不是誰都像哼哈二人那樣沒心沒肺的。
“很好!”何金水拍了拍巴掌,對阿信剛才的表現及其滿意,點點頭不容置疑的說道:“就這麽定了!”同時他在心裏也有了計較,現阿信的精神攻擊十分強大,但是缺點也比較明顯,那就是他本人的武藝實在太差,如果被敵人搶先集火攻擊的話,估計一招都撐不過去。
所以宅男下定決心要保護好他,說不定這家夥會是在困境中反敗爲勝的關鍵。
時間很快到來了,四個傭兵團隊的八名成員,以及勝焰騎士團仲裁所的正副兩位執事小心翼翼地聚在了藍色傳送門的外圍。
這群探險者隊伍人才濟濟,除阿信默默無聞外,每一個都是威震一方的頂尖高手,他們包括:
雷斯傭兵團:何金水阿信
神韻傭兵團:白眉紅袖
條頓傭兵團:熊彼特兇影(就是那名全身穿着黑衣的劍客)
老兵之光傭兵團:老槍(外号)狙弓(外号)
神殿仲裁所:奈爾迦羅伊
他們神色凝重地站在傳送門前,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現那道藍色的光芒忽閃忽閃,感覺快要熄滅了。
“我們要抓緊時間了!”何金水伸出巴掌大聲喊道:“爲了勝利!”
“爲了勝利!”探險者們一同伸出了巴掌重疊在了一起。
“走吧!”宅男揮了揮手,率先走向了傳送門,阿信緊緊跟在他的身邊,其他人在身後尾随。他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将脖子上的銀月蜘蛛雕像遞給了對方,輕聲說道:“裏面危機四伏,這個東西你收好,關鍵時刻将它釋放出來,包你性命無憂。記住,不論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要慌張,我會保護你,你隻要配合我在關鍵的時候使出精神沖擊就好了!”
“老大放心吧,我都記住了!”阿信撫摸着浮屠有緻的蜘蛛雕像,感受到上面殘留着的體溫,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心徹底放松下來,神色堅定地回複道。這個強大的銀月蜘蛛在團隊中早已不是秘密,實力強大的令哼哈二人都自愧不如,有它護身自己就安全了。隻要敵人第一時間不能得手,哼哼,小爺的精神沖擊可不是吃素的。
何金水看着他一臉慎重地将蜘蛛收入囊中,便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對着衆人說道:“大家注意安全,到裏面彙合後一同進退。好了,我先走一步!”話音落下,他快步走向了傳送法陣,随着藍光的閃耀一閃而逝,阿信同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緊随其後。
當他們全部進入後,傳送門劇烈閃耀,瞬間化作萬千碎片消失不見。
“他們會平安回來嗎?”艾米摟着愛蓮娜的脖子,神色憂慮地輕聲問道。
“會,他們一定會會來的!”愛蓮娜握緊了拳頭,一臉的堅定。
“如果能多找到些金銀财寶那就更好了!”哼哈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瞧瞧你倆那出息!”托雷斯摸着小猴麥金的腦袋,露出一臉的鄙夷,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能抓回什麽寵物同麥金作伴就好了。”
……
天旋地轉,星光閃閃。何金水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全力抵抗着失重狀态帶來的不适感。
時間極其漫長,仿佛已經度過了一個世紀後,他才終于感受到了腳踏實地。他長長地出了口氣,睜開眼睛環視四周,現自己正處在一個由大理石砌成的祭祀台上。
四周漆黑一片,天上璀璨的群星點點,散出白皙的光芒照亮四周,勉強能看得清楚周圍。他現周圍群山環抱,大樹郁郁蔥蔥,不遠處潺潺的溪水聲隐約可見,仿佛置身于一片原始的森林之中。(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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