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宅男莫名其妙地轉過身去,現光頭小子正彎着腰,将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籲籲大汗淋淋地一步一往前挪,每踏出一步都要将舌頭伸出來,如同小狗一般喘半會兒粗氣,才接着邁出第二步。他看上去如此艱難,以至于行動的步伐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短短百米的距離看上去沒有十分鍾怕是走不過來的。
“瞧瞧我這記性!”何金水恍然大悟,一臉懊惱地拍了拍額頭。他忘記了阿信同其他人不同,這小子本體孱弱,以精神攻擊見長,瘦弱的身體在這片詛咒之地上最爲受影響。
其他隊友無一不是身強力壯久經戰陣之輩,雖然白眉紅袖等人具備部分法師血統,可人家畢竟魔武雙修,身體條件無一不是出類拔萃,即便在四倍重力空間的環境中受到嚴重影響,可還沒有到無法走路的地步。
而阿信就不同了,何金水看着他咬牙切齒青筋暴起的樣子,甚至懷疑他的脊柱會不會因爲受力過猛而斷掉!
“不行,我得想點辦法!”宅男自言自語地說道。他認真觀察了一會兒,現阿信以脊柱爲中軸線,大小腿脊柱和脖子都因受不得力而被壓彎,整個身體以一種極不協調的姿勢扭曲着,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大馬蝦。
這樣的狀态下,阿信别說要戰鬥了,遇到敵人就連迂回和閃避都做不到,一旦開戰先陣亡的絕對是他。“應該怎麽辦呢?“何金水手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以阿信瘦弱的身體,想要在短時間内将力量成提高絕對是天方夜譚。“他眼睛裏的光芒一閃一閃,暗忖道:“必須要借助輔助力量支撐住他的身體,同時還要靈活可操縱,該選擇哪種方式呢?“
他的腦袋開始飛的旋轉,先是想到了高達,然後歎了口氣,苦笑着搖搖頭。接着他腦中浮想起以前戰鬥中遇到過的金屬戰偶,還有那個在絕望平原上遇見過的通天霸主,眼睛有些亮了。但是在現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中,在身邊的沒人掌握動力法陣和機械構造學的基礎上,想要将其制造出來也是不現實的。
“難道就這麽算了?不行!”何金水不肯放棄,依然在苦苦思索着:“能不能再變小一些,簡單一些,僅僅隻提供基本的動力裝置呢?”他想起以前玩過的科幻動作遊戲,裏面的主人公穿着各類機甲威風凜凜地大殺四方。“動力機甲還是太複雜了,再簡單一些呢?”
智慧的火花自他腦袋中突然産生,何金水頓時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動力外骨骼,使用動力外骨骼就好了!”他猛地拍着大腿笑道:“依靠金控異能和魔獸晶核,這個完全可以實現,怎麽先前沒有想到呢,哈哈!”
根據宅男的科普常識,動力外骨骼是一種能夠增強人體能力的可穿戴機器。它能夠幫助人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能夠攜帶更多更重的東西,并且幫助穿戴它的人在戰場或其它有危險的地方生存下來。在何金水穿越過來的那個年代,最簡單的動力外骨骼已經開始從實驗室中走進了現實,在諸多的行業和領域揮着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何金水作爲宅男,自然對機甲外動力骨骼之類的東西非常感興趣,能夠憑着記性制作出最爲簡單粗糙的金屬骨骼,然後通過魔獸晶核提供日常行動所需的能量。
“娘的,我真是天才!”何金水心裏一陣激動,感覺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
“老大,我來了。”就在何金水神飛天外之際,阿信終于步履艱難的走到了他的跟前,背脊彎曲得更爲誇張,整個肺部因爲缺氧而劇烈咳嗽,眼睛都快鼓了出來,看起來異常狼狽。
“對不起,給您丢臉了!”阿信知道自己表現差的一塌糊塗,苦着臉說道:“沒想到這裏的重力如此之大,我的腰杆都要斷了!你說我會死在這裏嗎?”
“不會的,兄弟!”何金水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一手按住他的後腰,幫助光頭小子緩緩挺直了身體。他小心翼翼地掌控着力度,輕輕拍着對方的後背幫他止咳道:“雖然我不知道将來的歸宿是在哪裏,但是我們肯定不會死在這裏。”
他一邊說一邊凝神靜氣,秘銀金屬液體自他的右手掌心中流淌出來,順着阿信的脊柱縱向擴展,連上了尾椎和後脖,并逐漸凝聚成形,形成了堅固的機械脊柱。
然後機械脊柱開始向四周擴散開來,如同蜘蛛吐網雨燕結窩,緩緩地沿着阿信的身體向延伸,形成了一根根堅硬的金屬骨骼,将他包裹在其中,甚至連腦袋也不例外。
“老大,你這是什麽神奇的寶物,我感覺不到任何的重量了!”阿信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輕,很随意地就站住了,腰闆挺得筆直,感覺比地面上還要輕松自如。然後他用力走動幾步,雖然還是還是要借助自身的力量,但是行走和活動比剛才要舒服的多了。
“傻小子,這是秘銀外骨骼,能夠支撐住你全身的重量,極大抵消重力激變造成的身體不适,而且能起到良好的防護作用!”何金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得色地說道:“不過改造尚未完成,還缺乏一個小型動力轉換法陣,如果能夠镌刻完成的話,你的力量至少可以增長1o倍,而且完全不用自己的力量,隻需要按時更換和補充魔獸晶核就可以了。”
{“老大,您對我真好!”阿信眼淚汪汪的看着對方,一臉的感動。
“臭小子,收起你的貓尿!”何金水揉着他的腦袋說道:“你是我親自請來的金牌打手,如果你表現太差的話,豈非丢了我的人,所以嘛你要擡頭挺胸盡力表現,我會挺你的。”
“明白了,老大!”阿信眼睛炯炯有神地一挺腰闆,大聲回答道。
“這就對了,你先熟悉一下這具外骨骼,我想辦法幫你找到一個合适的動力法陣镌刻上去,咱們就算大功告成了。”何金水就喜歡看到阿信這樣活潑可愛的樣子,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弟弟一樣。
“老大,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阿信突然想到了什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咬着嘴唇有些猶豫不決。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咱倆誰跟誰啊!”何金水笑着朝他胸口錘了一下。
“那個女人!”阿信不動聲色地悄悄指了指不遠處凝氣練功的殺女說道:“好像對你充滿了怨念和憤怒,我能夠感覺到她滿腔的怒火,怕是她要對你不利啊!”
“哦,那你能夠讀出她心裏想着什麽,會采用什麽方式來報複我嗎?”何金水一臉的好奇,他倒不怕對方難纏,隻是感興趣那女子還有什麽大招沒有使出來。
“恐怕不能,老大!”阿信搖着腦袋說道:“我的精神異能能夠揣摩對方的意念,但是遠沒有強到可以搜魂的地步。如果要知道對方想些什麽,我需要在2米之内凝視她的眼睛,甚至需要将其催眠才行!”
“而且我感覺她的意志力非常強大,恐怕不是那麽容易被催眠。”阿信皺了皺眉頭接着說道:“這種人對于精神異能有着極強的抵制力,如果強行施展的話,恐怕适得其反。”
“那算啦!”何金水自信滿滿地說道:“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任哥的本事,她就算是龍也得給我盤着,是虎也得給我卧着!”說着雙手叉腰一臉得意的嚣張兩聲。
阿信拗不過對方,隻好點頭表示同意,心裏卻暗想道:“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對老大不利,一定要弄清楚這神秘女子到底想幹什麽。”
想到這裏,他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熊彼特的身邊,既然他們都是來自條頓傭兵團,那麽這名神秘女子的來曆他應該知道不少吧,要感知這個沒心沒肺家夥想些什麽,可比那個陰骛的女人要容易多了。
結果他湊過來後,現這憨貨正在仰天狂笑,愛不釋手地撫摸着軟猬戰甲,明顯一副土财主的樣子。
阿信隻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将他腦袋中搜索了一遍,将這家夥的出身來曆師承何方飲食愛好甚至連愛情動作的姿勢偏好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可即便這樣,他依然沒有從對方頭腦中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隻知道這女子十多年前加入條頓傭兵團,胸有溝壑武技強悍,協助對方将一個默默無名的雜魚兵團一舉打造成具有出色戰鬥力的級兵團,成爲了衆人矚目的對象,而她也成爲了熊彼特最出色的左膀右臂,此次異時空之行,就是她極力慫恿對方促成的。
“看來這女子的目的不簡單啊!”阿信将眉毛擠成了一條線,滿腦袋的問号:“唯今之計隻有以不變應萬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信,你過來一下!”何金水找到了理想的動力法陣,一臉興奮地招呼他過去。阿信應答了一聲後趕快跟了過去。
“來,試試這個!”何金水五指攤開後運指如飛,很快在他後背的金屬脊柱上镌刻一個小型法陣,然後将一顆頂級魔獸的晶核鑲嵌進去。
金色的亮光從晶核中被釋放出來,順着镌刻的秘紋仿佛一路燃燒,将整個法陣全部點亮了,然後開始緩緩地旋轉起來。
微風撲面,生機勃勃!阿信頓時感覺到久違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身軀,遠比在地面上時還要輕松靈活,甚至一點都不費力!
“試試這個!”何金水笑着将兩坨巨大的鐵錠壓在了他的背上,每一塊都有5oo公斤的樣子,兩塊已經達到了整整一頓重。即便這樣,阿信隻是将身軀稍稍一彎就再次挺直了身體,随意行走兩步後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
“咣當!”他輕而易舉地将鐵錠仍在了地上,甚至連平台都劇烈晃動了一下,惹得周圍的隊友紛紛對他看了一眼,好奇的神色一閃而過。
“老大,成了!”他滿臉喜色的說道:“在你這個神奇的金屬外骨骼輔助下,我的力氣竟然變得如此之大,終于不用再拖後腿了,嗚嗚!”說道這裏,他竟然跪倒在地上啜泣起來,淚水順着臉頰滑到了地上,很快又被大風吹散幹了。
何金水溺愛般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說話,心裏卻歎息道:“廢話,爲了找到合适的動力法陣,我将腦袋中的哔哔小子都快翻爛了,最後還是在通天霸主的身體慘軀上找到了這個法陣。這可是魔族号稱最接近于神的巫妖統領亞山的作品,怎麽可能不好用嘛!”
就在哥倆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的時候,小石頭号空間衛星再次傳來熟悉的動靜,“嗯,有人來了,不隻是奈爾迦還是她的副手羅伊。”
想到這裏,何金水環視一圈,現周圍人群依然沉溺在喜獲珍寶的喜悅中,便沒有打攪他們,輕輕對着阿信囑咐道:“你留在這裏招呼大家,盡快熟悉自己的外動力骨骼,結合精神力沖擊找到适合自己的戰鬥方式!”
“知道啦,老大!”阿信一臉的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試試自己的新玩具,并拍着胸脯表示一定完成任務。何金水點點頭,沒有驚動衆人,瞬間變成了飛沙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落日的餘晖下,何金水來到了位于大6正北邊的祭祀法台上方,剛才的信号正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怎麽回事,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他抓了抓後腦勺,一臉的不解。剛才的信号如此之強烈,說明來人正在劇烈的打鬥,自己隻用了不到1o分鍾的時間就趕到了這裏,可是竟然寒風蕭蕭,涼意瑟瑟,周邊安靜得連鳥叫都沒有,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有問題,這裏絕對有問題!”何金水從空中伏身望下去,現法台頂上密密麻麻地布滿白色的小點,好像是數不清的動物和類人生物正站在上面,但是他卻無法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生命迹象。
于是他快圍繞着這座雄偉的蛇形祭祀法台飛了一圈,沒有現任何敵對信号後,便從空中降落下來落到了地上。
“天哪!”何金水環視四周,瞳孔突然劇烈收縮,竟然失聲叫了出來:“怎麽會這樣!”(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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