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小猴子頓時飄飄然起來,看着宅男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一臉的怨氣也随風消散。★它眼珠子轉了一下,仿佛不好意思吃獨食,于是從包袱中取出了幾個金屬酒杯器皿之類不好看的東西遞給對方。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何金水強忍住笑意詢問道,他看見猴子一臉肉痛的表情,心裏簡直樂開了花,暗忖道:“這些破銅爛鐵有什麽值錢的,虧你這麽小氣的家夥知道分享,看來還真夠義氣。不過呢,哥想要的是你這隻猴子,而不是你的個人财物,嘿嘿!”
雖然前不久雙方曾有不合,但是在對抗蛇妖的戰鬥中,他們是齊心協力的,所以這一點兒小小的間隙很快就煙消雲散。何金水現這隻猴子其實還是蠻善解人意的,而且還算是比較講義氣的性格,因此心裏更是起了招攬之意。
“猴兄!”何金水一臉正色地看着它,搖着腦袋說道:“你看我像是在乎那幾個臭錢的小人嗎,這些寶貝是你冒着生命危險換來的,當然歸你所有!”說着将對方遞過來的小玩意全部推了回去,看都不再看上一眼。
小猴子不明所以,歪着腦袋看了對方一會兒,還以爲何金水真的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高風亮節,于是跳上對方的胳膊,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跳到了地上,将包袱背在背上,轉身就準備離去。
“猴兄,等一下!”何金水急忙伸出巴掌,大聲嚷嚷道。
小猴子回過頭,臉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這時宅男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實現準備好的包裹,笑呵呵地搓着雙手走了過來,一臉谄媚地說道:“大家在這個蛇洞中辛苦了半天,已經錯過了飯點,累出病來就不好了,常言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本錢都丢了,你又拿什麽去享受美好的未來呢?”說着還很以爲然地朝着對方用力眨眨眼。
小猴子一臉茫然地看着對方,完全不知道這個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笑容的家夥究竟在說些什麽,它疑惑地抓了抓腦袋,将大包裹又放在了地上,然後竄了上去安靜地坐着。
“所以嘛,我建議大家應該在這裏好吃一頓,既是爲了休息和調養身體,同時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慶功會,你意下如何?”何金水從包裹中摸出了幾個大桃子和紅蘋果,随手放在果盤裏,然後遞給對方。
“原來是要請吃飯哪!”小猴子鬼精,一下子明白了何金水的言下之意,它昨晚自通對方交手開始,一直滴水未沾顆米未進,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先前急着要走,就是爲了回去找吃的,結果對面這個人類如此善解人意,主動将水果遞了過來,還盡是它喜歡的那種,當然就卻之不恭了。
小猴子咻的一聲,從何金水手中接過了果盤,閃電一般竄上了高高的鍾乳石柱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小子戒心很重啊!”何金水看着對方也不和自己坐在一起,而是高高在上一個人吃得歡,明顯對自己不是那麽放心,心中尚有芥蒂。不過他一點也不着急,因爲山人心中自有妙計。
“慢些吃,好東西還在後面呢!”何金水看見對方吃得汁水淋漓果肉橫飛的樣子,估計應該比較合它的胃口,心頭有了底,于是又遞過去幾個香瓜和一串葡萄,被對方迅接了過去。
“猴兄,你看咱倆也算是老相識了,到現在我們彼此還不認識呢!”何金水笑眯眯地拍着胸口說道:“鄙人何金水,現任尼奧大6凱瑟曼帝國雷斯傭兵團的團長!”說着朝對方友好地伸出了巴掌。
“吱吱!”小猴子一臉迷惑,看着對方伸出手來,竟然将手中的葡萄遞了過去,還用力點點頭,表示這個好吃。
何金水捏着手中的葡萄,汁水滴滴答答地從他的手指縫隙中漏了出來,搞得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随手将葡萄扔了出去,順便擦了擦手。
“我說,我叫何金水!”宅男用力跺了跺腳吸引對方的注意,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猴子好像是聽懂了,寶石一般深邃的瞳孔看着對方,歪着腦袋沒有回答。
“我知道了,你還沒有名字是不是!”何金水笑了,眼珠子轉了轉,指着對方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就叫你小白了,你意下如何,小白?”
小猴子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隻是用力啃着手中的蘋果,吧唧吧唧地吃得美滋滋的,完全沒有在意對方如何稱呼它。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小白了!”何金水打蛇随棍上,當機立斷揮出鐵皮神功,自來熟地湊過來,擠着笑容接着遞過幾個新鮮水果,被後者統統笑納,吃得一臉歡暢。
何金水也有些餓了,于是盤腿坐下,從包裹中取出肉糜夾在幹餅子中湊活着吃。小猴子看他吃得有些香,頓時十分眼饞,于是徑直跳到他的肩頭上讨要一些,結果隻吃了一口就難受的不行,剛剛想吐出來,不知怎得竟然噎住了,雙手捏着脖子欲吐不能,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何金水趕緊用手給它撫背,輕輕按住擠壓,折騰了幾下才給它弄出來。“看看你,吃東西都不會!”他有些責怪的說道,臉上的關切一閃而過。
小猴子頓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竟然沒有怒,而是溫順地靠在他的肩頭上,小心翼翼地啃食起來,沒有再次爬上到鍾乳石柱子上面去。
“嘿嘿,任你饒尖似鬼,也逃不過哥的五指山。”何金水悄悄地撫摸着對方的後背,現它一副惬意的樣子,竟然毫無警惕之意,心裏頓時大定,感覺到事情成功了一半。
一大一小兩個家夥吃得正歡,何金水突然現前面不遠處的蛇妖的屍體竟然莫名奇妙地自燃起來,很快化成了灰燼。
“怎麽回事,竟然燒成了灰?”何金水趕緊環視四周,卻沒有現一點動靜,小猴子也一臉警惕地竄了出去,飛偵察一圈後返回,攤開手掌搖搖腦袋,表示什麽都沒有現。
“不管了,也許這裏的生物就是這麽奇怪吧!”何金水釋然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快走過去用腳撩開已經熄滅的灰燼,咣當一聲,一個閃爍着奇異光芒的褐色棱石從裏面被撥了出來,落到他的腳下。
“這是什麽?”何金水好奇地彎下腰将它撿起來,現觸手冰涼稍有些沉重,上面沒有一絲的能量波動,應該不是魔獸晶核之類的物品,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石頭。
從昨天紅袖殺死那隻巨大的雷鳥開始,他就現這這個位面的魔獸身體裏竟然沒有魔獸晶核,這個現讓他極其迷惑,因爲沒有晶核就說明它們的異能不是來源于自身,而是源于其他尚未被現的力量,現在這隻美杜莎的身體裏同樣是這樣。而這個褐色棱石是昨天那隻死掉的雷鳥身上也沒有的。
他搖了搖腦袋,不再耗費頭腦,隻是小心翼翼地将棱石放進了包裹,等到合适的時候再去尋找答案。
“吱吱!”小白吃飽了,用小爪子拍着肚子,出了惬意的歡笑。宅男心念一動,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地酒壺,豪氣幹雲地啜飲了一口,然後擠着笑臉讨好似的遞了過去:“嘗嘗這個,哥的最愛!”
小猴子眼睛眨呀眨,看着對方歡喜地冒泡的樣子,有些疑惑這壺水中究竟有什麽稀奇的地方,能讓他如此模樣,它猶豫了一下接過來捧在手心,然後學着對方的模樣高高舉起酒壺将一株酒水倒入嘴巴。
小猴子的眼睛突然睜大大大地,瞳孔劇烈收縮,尾巴高高豎起,渾身的白毛根根豎起!
辣,實在是太辣了!這是小猴子心中唯一的感受,它噗嗤一聲将酒水全部吐了出來,胸口劇烈地喘息,彎着腰使勁捶打着地面,痛苦難受的表情溢于言表。
“娘的,搞砸了,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何金水心裏咯噔一下,趕快上前給對方拍背,心裏暗忖道:“當時小猴子麥金喝得那個香啊,我還以爲所有的猴子都喜歡喝酒呢。”
小白轉過身來,瞪了何金水一眼,又将目光轉向他手中酒壺,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猴兒醉啊,猴兒醉!”何金水眼珠子轉了轉,決定禍水東引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他拿着手中的酒壺數落着對方的不是:“想不到你如此得不堪,竟然難以下咽,惹得我們小白十分難受,要你何用,哼,丢了丢了!”
話音落下,何金水當着對方的面将酒壺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朝着不遠處的岩壁投了過去,心想:“我将它扔了,小白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酒壺帶着風聲劃過一條弧線,眼看着就要撞在石頭上粉身碎骨,就在這時一道銀色閃電高掠過,竟然被小白重新抱在了手上。那風騷的走位,敏捷的身法,足以讓地球上任何一位守門員都相形見绌。
“小白,你這是幹嘛?”何金水抓了抓腦袋,一臉不解的說道:“它讓你難受了,哥給你出氣将它砸掉,你幹嘛又要出手将它奪回來呢?”
小猴子臉上紅撲撲的,眼光中帶着期盼,但是有有些畏懼的樣子,它猶豫了一下,用力咬咬牙,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如同荊轲刺秦般帶着悲壯的色彩,擡起頭再次将酒水倒入嘴中。這一次它學乖了,隻是淺嘗辄止,絕不鲸吞。
熱氣自胸腹之中騰起,小白打了個酒嗝,頭腦中熱血上湧,喉嚨中甘凜回甜,爽的要命,美得冒泡!它眼睛一下子亮了,仿佛嘗到了甜頭,歡喜了叫喚起來。
又一口美酒下肚,小猴子感覺到身上每個毛孔無不快樂的舒張開,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如同踩在雲端,整個身體仿佛都要飄起來了。
“吱吱!”它在空中連翻三個筋鬥,緊緊抱着酒壺跳上何金水的肩頭,完全是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它正在得意忘形的時候,手中突然多出一物,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雞腿!
“小白,再嘗嘗這個!”何金水笑着說道。
小猴子望着手中嗞嗞冒油,香氣四溢的雞腿,用力咂咂嘴,口水難以抑制的順着嘴角流了下來。它雖然是雜食動物,但是飲食偏好主要以果蔬爲主,對肉類基本不沾。但是不知那個人類究竟使了什麽魔法,将它平時嗤之以鼻的無用之物變成了如此美食。
它左手捏雞腿,右手抓酒壺,腦袋左偏右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取舍,急得吱吱叫喚起來。
何金水看在眼裏,笑在心裏,小學學過的猴子扳苞谷的課文再次浮上心頭,心裏暗忖道:“難道猴子都有先天性的選擇恐懼症,竟然不知該如何取舍?”
“小白,這兩樣美食是可以同時使用的,你先嘗嘗美酒,再啃一口雞腿,定能體會到其中的妙處!”何金水聲音中帶着誘惑,循循善誘道。然後他又摸出了一個酒壺,抓起烤好的雞腿品嘗起來。
小猴子趕緊跟上,有樣學樣的悉數照做,當它一口雞腿下肚後,竟然難以抑制地深吸了一口氣,帶着陶醉的感覺無法自拔,感覺都要爽死了。
“世上竟有如此美食,我的年齡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統統沒有嘗過。天哪,如果以後再也吃不到這樣的事物,活着還有什麽意思?”淚水自小白的眼角劃過,它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竟然開始考慮起哲學範疇的問題。
“大口喝酒,大碗吃肉,人生定當如此得意!”何金水幾口美酒下肚,也是豪情大,歪詩連連,竟然将小白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眼光閃爍着望他。
“小白,走一個!”何金水高高舉起酒壺。
“吱吱!”小猴子将雞腿放在推邊,雙手捧着酒壺高高舉起。
“幹了!”
“吱!”(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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