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女神色一懔,立刻警惕起來,身體微彎顯得十分緊張的樣子,皺着眉頭看着何金水,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你很厲害,出擊時機也把握得非常老到,可是攻擊力還是稍顯不足!”何金水認真注視着對方,語氣誠懇地說道:“你那把暗月精靈劍雖是好劍,卻依然不夠鋒利,對付高等級魔獸顯得力不從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另外贈送你一把長劍兵器,絕對在這把劍的威力之上,而且還可以附着一些特殊的能力。”
“沒必要!”殺女一臉冰冷地搖着腦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何金水倒也無所謂,潇灑地聳聳肩,揮揮手轉身過去。
對方對他有一種難以言狀的莫名敵意,他老早就感覺出來了。阿信經過觀察曾經告訴他,這女子對帝國皇帝十分不滿,有一種深入骨髓的仇恨,而何金水又是謠傳中皇室宗族成員,所以對方能給他好臉色看才怪了。他本想通過贈送行爲化解敵意緩和氛圍,可惜對方直接拒絕。
“娘的,現在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即便何金水生性豁達,也被對方小肚雞腸的樣子搞得火大,心裏尋思着是不是找個機會收拾她一下,免得對方天天登鼻子上臉沒完沒了的嚣張。
“喂,你站住!”殺女突然從身後叫住他,皺着眉頭不滿說道:“先前戰況危急,大家都在浴血奮戰,可你卻袖手旁觀,在衆人生命都遇到威脅時依然無動于衷,難道同伴們在你的心中如同草芥,說放棄就可以放棄嗎?”
“嘶!”何金水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過身來瞪大眼睛看着對方,不滿的情緒越高漲,心裏暗想道:“這家夥的心思很深啊,如此明顯的挑撥行爲,難道就是爲了孤立我?哼,她這樣做分明在藐視我的權威,故意挑起事端。不行,如果猶豫不定不敢反擊的話,她還真拿我當病貓了,同伴們也會狐疑不定,甚至跟着不滿的。”
“還是快刀斬亂麻吧!”想到這裏,侯金水決定敲打對方,将衆人的猜忌懷疑扼殺于搖籃之中,避免不必要的紛争。
“哇哈哈!”他故作嚣張地雙手叉腰,身體微微顫抖,顯得非常好笑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難道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嗎?哼,果然同伴們的生命在你心中不值一提!”殺女巧舌如簧,字字誅心。
“夠了!”何金水一聲大喝,右掌随手揮出,一道銀色光芒自他的手心一閃而過。衆人隻覺得呼吸一緊,仿佛鼻子被捏住連氣都喘不出來了。
他們隐約看見一把巨型長劍劃過怒空消失不見,隐沒于天地之間。随即風平浪靜,星空閃耀,何金水随意背着手站在那裏,說不出的潇灑俊逸。
“你這算什麽,威脅我?”殺女先是被吓了一跳,澎湃的氣勢壓得她忍不住騰騰倒退了幾步,随即惱羞成怒地大聲叫喊道:“告訴你,我不怕……”
話音未盡,一道霹靂炸響,閃電劃過蒼穹,迦樓羅劍誇張巨大的劍身帶着恐怖的氣勢從遠端的天際刺破下來,瞬間穿透黑夜中的星空蒼穹,直筆撞上了一座小山。
一聲悶響,亂石擊飛,大地震顫!強烈的轟鳴聲遠遠地傳了過來,堅硬花崗岩石構成的小山四分五裂,朝着四方炸散開來,遠遠地升起一道蘑菇雲,少量的泥土甚至飛到太空堡壘的之上,落到了衆人的腳下。
放眼望去,前方一馬平川,整座山頭徹底消失!
“蝦米?”殺女愣住了,豆大的汗珠汩汩而出,仿佛中了定身咒。
“我頂你個肺,好猛!”熊彼特難以置信的叫出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睜大眼睛左顧右盼,說什麽也不相信一座小山就這麽瞬間消失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何金水全力出手,完全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想想看,這麽厲害的一把劍在手中,再加上何金水神鬼難測的無敵異能,絕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主!先前同衆人惡戰的半天的食人魔領主恐怕連他一招都扛不住就要灰飛煙滅,跟别說殺女之輩了。
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對手,換句話就是敵人太次,哥不和你們玩,直接把你們鄙視了。
“不要問我爲什麽,好好想想你配不配!”侯金水故作狂傲的揮手說道:“當你能練到這一步的時候,才有資格質問我,現在你還差得遠!”話音落下,殺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臉尴尬地站在那裏愣住了。
“老大,我明白你的苦心了!”白眉睜大眼睛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認真說道:“你是希望我們在困境中苦苦掙紮求生,将身上的潛力都揮出來,迅越自我需實現提升。”
“正确!”何金水大拇指一挑,笑着說道。
“還有,這裏的重力極大,魔法元素稀薄,稍不注意就會筋疲力盡,這樣對修煉反而帶來莫大的好處,修行度可以用一日千裏來描述。”狙弓認真的說道。
“哦,有什麽好處,說來聽聽!”何金水樂了,笑着詢問道。
“就拿我自己來說罷!”狙弓稍稍沉吟後說道:“在地面上我可以将烏金神臂弓在短時間内拉動2o餘次,在戰鬥中就會順其自然随意揮,直到找到最佳的戰鬥方式殺死對方。”
“可是在這裏我的能力受到了極大的限制!”他攤開手掌接着說道:“隻能拉開四五箭後就會筋疲力竭,短時間内無法繼續開弓。所以我每射擊一箭之前都會絞盡腦汁認真思索,充分考慮時機場合的制約作用,将風重力敵人的反應以及可能躲閃的方式統統計算在内,結算出最佳的射擊方式和技能,并通過精挑細選各類箭頭來實現這一構想。”
“總之,在這樣的戰鬥環境中,我的眼力和判斷力提升更爲明顯,戰鬥智慧同以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狙弓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自信滿滿地說道。
“完全正确,你總結的非常到位!”何金水笑着贊美了幾句,心裏暗忖道:“不愧是級神箭手,觀察洞悉力和沉着冷靜的心理素質非常驚人,恐怕連愛蓮娜也稍有不如。”
想到這裏,何金水一聲輕咳順着話題說道:“既然大家都感受到舍身忘死的戰鬥能夠帶來飛一般的提升,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隻是希望大家在随後的戰鬥中拼盡全力,盡快提升自身的實力,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出手,争取将大家都活蹦亂跳地帶回去,其他的都要看你們自己的了!”
他認真同每個人對視一眼,最後總結說道:“請記住,今天的痛苦是爲了明天的輝煌。我們的人生歸宿絕對不會是在這裏,不可能在這裏某個不知名的山溝中默默無聞地死去,這樣不值得!我們的敵人是即将到來的魔神軍團和他手下數不清的爪牙,大家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衆人揮舞着拳頭高聲叫道。他們雖然沒有如宅男一般經曆過東伯利亞和絕望平原之行,但是長期身處帝國邊陲重地的無冬城堡,他們對局勢的把握和了解要比紙醉金迷的帝都内6清楚的多。
這些精英傭兵遊曆四方,自然知道目前到處都生着一些怪異的事情。妖魔鬼怪四處橫行,魔族大軍蠢蠢欲動,魔獸傷人事件頻頻生,對未來也充滿了憂慮。所以何金水的話一下子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裏:“在即将到來的亂世之中,沒有強大的武力做保證,一切美好的願望都隻會是空想,隻有拳頭硬了,腰闆才能硬!”
“就是這樣!”何金水笑着說道:“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是爲了一個共同的任務來到這裏,齊聚在這個奇異的位面。我感覺冥冥上蒼自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指引我們,召喚我們來此完成艱苦的使命。想想看,如果如果大家在這裏呆上足夠長的時間,不斷在困境中磨練自身,說不得大家都能踏上絕頂,成爲像七武士那樣威名赫赫的存在。”
“天,七武士,武神!”熊彼特半眯着眼睛,早就模糊暗淡的青年時期理想浮上心頭,感覺心頭那一點小小的雄心再次被點燃了,一下子信心滿滿,雄心壯志油然而生。
“一群傻子,人家說什麽就信什麽!”隻有殺女無動于衷,一臉不信地撇撇嘴,暗想道:“這些人真是一群單細胞的動物,也不想想神級職業者真的那麽好實現的嗎。哼哼,常人如果沒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和刻苦執着的苦修,以及幸運逆天的好運氣,終身都不要想摸到這個門。
衆人都是有識之士,一下子就相通了其中的關鍵環節,對何金水的一片苦心更是心生感激。于是衆人高高興興地圍坐起來,認真總結着戰鬥得失,相互交談甚歡,時不時觥籌交錯豪飲一番,一時間熱鬧非凡。
殺女挑撥不成,看着其他人闆着臉不理不理地冷對自己,隻好悻悻地跺腳走開了。
篝火不遠處,羅伊安靜的躺在那裏,接受救助治療後脫離了生命危險,正在呼吸平穩地安靜沉睡,全身上下被裹得如同巨大的木乃伊,金創王綿香悠長芬芳氣息透過裹布傳出,端的是沁人心脾,讓人心生平和。
紅袖雙手托腮,正在一臉關切的凝視着對方,眼睛裏閃爍着奇異的光芒。火光反射下,她的臉蛋越的嬌嫩欲滴,仿佛可以擰出水來。
“哎,老白!”熊彼特鬼頭鬼腦的湊了過來,拍着他的肩頭指着紅袖說道:“看到沒,你妹妹對那個小白臉很有好感耶,想來你很快就會有個妹夫了。”他一邊笑一邊挑動着眉毛,說不出的怪異和猥瑣。
白眉搖着腦袋沒有理睬他,一副若無其事冷冰冰的樣子,心裏卻有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暗自流着眼淚咆哮道:“奶奶個熊,我堅決不答應!小白臉繡花枕頭一個,完全是爛泥扶不上牆,老子就是拼着這條爛命不要也必須拆散他們。哼,還是何老大人品武技雙一流,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他一邊想一邊搖頭晃腦,各種奇思妙想的壞主意如雨後春筍從頭腦中産生出來。
熊彼特左顧右盼,呼朋喚友連浮幾大白後突然想起什麽,張大眼睛對着何金水說道:“老大,我們來到這裏已經有十多天了,既沒有見到一座金山,也沒有找到任何寶藏,那個黑袍會不會故意晃點我們,在臨死前沒有說真話呢?”這家夥是懷着财夢到這裏來的,心裏始終念念不忘對金山銀海的向往。
何金水沉吟了一下,暫時沒有回答。
“應該沒有!”阿信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當時我也在場,覺察到黑袍語氣平和,情緒穩定,不太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雖然我沒有刻意觀察過他,但是依然有九成的把握認爲他說的是真話。”
“我覺得此事不用刻意。”白眉捏着下巴說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隻要我們探尋出此間的幕後黑手,搞定他之後,必然能搞到不少珠寶珍藏,你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說的也對!”熊彼特點頭稱是。
“好吧!何金水拍拍手,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黑袍是否在欺騙我們,總之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個神奇的土地,就要抱着‘我來我看見我征服’的決心,破釜沉舟一探到底,找出幕後真兇爲死去的人報仇血痕。”
“現在我們隻是巡遊了這個位面空間不到一半的地方,就已經經曆了諸多動人心魄的戰鬥。後面還有更多的謎底等着我們去揭開,相信場場都會是硬仗,大家一定要有心理準備。”何金水信心滿滿的說道:“珍惜這段苦難的曆程吧,相信這段經曆你們會終身難忘。”
說着他一聲高呼,朝着衆人伸出了右手。除了昏迷中的羅伊外,所有人都湊了過來,伸出手掌相互重疊在一起,殺女稍稍猶豫了一下,仍然伸出手放在了最上面,然後衆人一起用力搖了搖,大聲叫喊到:“必勝!”(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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