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彼特厚顔無恥追求奈爾迦,而且慘遭拒絕!哎呀,這把糗大了。
衆人先是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大膽,然後哄的一聲開懷大笑起來,甚至樂的直不起腰,将昨天慘痛失利的陰影一掃而空。
“怎麽會這樣!”熊彼特哀嚎着滿臉通紅地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敢爬起來。一向是沒心沒肺的他也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羅伊卻笑不出來,他看了看一臉惱怒的奈爾迦,轉眼又看了看守在身邊的紅袖,仿佛陷入到猶豫彷徨的狀态中,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
何金水沒同樣沒有笑,他從包袱中取出三顆棱石,皺着眉頭若有所思。
這些棱石雖然顔色各異,但都是質地堅硬觸手冰涼,明顯帶着獨特的能量波動,讓他暗暗心驚不已。
何金水回想起先前在神廟看到的石人像,自言自語地皺着眉毛說道:“難道這些棱石就是通往下一個位面的鑰匙?可惜還少了兩個,到現在還得不出正确的答案。”
他并不擔心找不到最後兩顆棱石,因爲已經想到了搜尋的辦法,那就是殺!如同打怪尋寶一般,隻要能将各個祭祀法台上鎮守的魔獸統統殺死,就不愁招不到最後那兩顆。
他唯一擔心的是時間不夠,如果幾十天後傳送法陣再次開啓時,他們還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他隻好率隊暫時離開,下次再找機會尋得強大的盟友一起進來。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裏,即便是他自己也沒有必勝的信心可以戰勝一切敵人,尤其是那個好像擁有造物能力的幕後黑手。
就在這時白眉打斷了他的思路,一臉後怕的問道:“老大,你說這個島嶼下次再從水面上浮出來時,我們還要過去嗎?”他試探着問道。
“去,肯定要去,除非大家都放棄尋找幕後真兇!”何金水尚未回答,奈爾迦卻坐立不安,立刻跳出來說道:“不将哪個邪魔歪道繩之于法,我心裏難安,就算賭上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它們!”說着還一臉堅定的點點頭。
“有病!”何金水徑直翻起了白眼,甚至都懶得理她了。
有時他懷疑奈爾迦是不是真的被洗腦洗出了毛病,張嘴邪魔,閉口歪道,可惜了她這麽美的臭皮囊,年紀輕輕就變成神經病,真是暴斂天物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商量對策時,何金水的腦袋裏突然傳來一聲接着一聲的回響,這是同他建立了精神聯系的小石頭過來的信号。
他眉頭微皺,凝神靜氣認真聽了一下:“嗯,好像有人過來了,而且同鎮守祭祀法台的魔獸們開始了戰鬥!”
“怎麽會這樣?”何金水吃了一驚,心裏琢磨現在應該沒到傳送的日子啊,難道是其他位面來了客人嗎。于是他站起身來,大聲告訴同伴眼下正在生的事情。
“什麽,竟有此事?”衆人徹底動容,各自都有些小激動。他們身爲尼奧星球的原住民加土著,從未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夠同其他位面的武士們打交道,即便兼職法系職業的白眉和紅袖也是如此。
“老大,還等什麽?”熊彼特頓時好奇心滿滿,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癢難搔,于是抓耳撓腮地說道:“不要等到黃花菜涼了才去幫忙,我長這麽大還從未見過其他位面的人類呢!”
“好吧,如你所願!”何金水金水将大手一揮,笑着說道:“大家都做好戰鬥準備,希望這次的表現能讓我滿意,出!”随即驅使着太空堡壘朝着定位中的目漂了過去。
說是太空堡壘,其實這隻是一個由小石頭變化後參雜了大量金屬構造的簡陋空中平台,隻能給衆人提供休息的場所。它不僅移動緩慢,而且沒有任何的對空和對地的攻擊能力,僅僅是宅男一時頭腦熱想出來的懷舊名字罷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卻對這個太空堡壘産生了眷戀之情。因爲它實打實地帶給大家一種安全感,讓他們能夠安心以此爲據點遮風避雨,尋找心靈的寄托。
時間久了大家都變得心有所屬,徹底将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太空堡壘緩緩移動,朝着何金水在腦袋中定位的祭祀法台漂浮過去。當他們終于抵達其上方時,好長一段時間已經過去了,下面重新陷于平靜,戰鬥仿佛已經結束了。
“怎麽回事,難道我們來晚了嗎?”衆人的臉上陰晴不定,一起驚望下去,現祭祀台上似乎捆綁着一些俘虜,而敵人卻消失不見了。
“老大怎麽辦?我們下去救援嗎?”衆人一起望向何金水,一副以他馬是瞻的樣子。
“是的,既然已經來了,怎能空過寶山而不入。”何金水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他心裏一直惦記着剩下的兩顆棱石,當然希望四處獵殺鎮守魔獸将其找到。
另外,本着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如果他們真的能救出幾個外星人盟友,通過對方進一步了解情況的話,肯定不會是虧本買賣,絕對值得一做!
太空堡壘緩緩降落,衆人魚躍而下一起朝着塔頂跳去,6後迅移動,沖向被捆綁的俘虜。
“怎麽會這樣!”當衆人看清楚眼前的慘象時,齊齊出了驚呼聲。這群俘虜一看就有别于正常人的樣子,他們魚頭人身,身上覆蓋着厚重的鱗片,如同長了腳的人魚一般可以四處移動。身體瘦削柔弱,應該走的是法系職業路線。
可惜它們數量太少,此時竟然被全部抓住,捆綁在一根根十字樁上,雙手雙腳都被鐵器擊穿,一下子釘死在哪裏。此外,他們的身上,全是x型的傷口,鮮血汩汩而出流個不停,明顯有人故意爲之。
滴答滴答,暗金色的血液從他們的創中滾落下來,順着捆綁木樁滲到了地下。
此時烈日灼燒,氣溫開始回升,這些喜陰好濕的類人生物在烈日的暴曬下,全身的皮膚開始潰爛裂開,嘴巴一張一翕,眼睛瞪得溜圓,眼白開始擴散,彼此都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生命早已進入到彌留階段。
粗通急救術的老槍走了過去,認真檢查着每個魚人的身體,搖着腦袋歎息着說道:“他們都沒救了,除了那個最強壯的!”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衆人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如同鲨魚模樣的魚人戰士。他赤膊上身極其強壯,那滿嘴的虎須尖銳的獠牙和遍布全身的恐怖紋身都顯示出他的實力非同一般,正瞪大眼睛看着着衆人,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抱歉我們來晚了,對你們的遭遇感到非常遺憾!”何金水攤開雙掌,神色黯然地說道。
對方神色默然,搖搖頭沒有回答。隻是擡眼用力凝視着何金水,突然張開嘴巴出了一聲聲急促的尖叫,震得衆人耳膜麻,難以忍受。
“瘋了,這家夥徹底沒治了!”熊彼特咬牙切齒地抱着腦袋,一臉懊惱的說道:“救下這個瘋子有什麽意思,我們還是走吧。哼,他們也不見得是好人!”
“老大,我覺得他應該有話要說!”阿信立刻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朝着何金水點點頭,然後大步上前。他先是解開束縛對方的繩索,小心翼翼地拔出了掌心和腳踝上釘着的釘子。
這個體型巨大的鲨魚狀魚人立刻跪倒在地上,用力支撐着地面,胸口一起一伏。
“請原諒我的魯莽,這是逼不得已的!”他咬咬牙,緩緩伸出手貼上了對方的額頭,在對方的腦袋中搜尋他想要的信息。
“阿信,現了什麽!”衆人一臉好奇地問道。
他沉吟了一下,轉身朝着何金水說道:“老大,他說他們是來自某個位面人魚星球上的武士,來這裏是爲死去的同胞們報仇,同時尋找族中遺失的法寶。他是這隻陣亡的冒險者小隊領頭人,也是一個強大的魚人祭祀。
”這樣啊,原來如此!“何金水點點頭,對着阿信說道:”請将我的意思轉告他,就說我們對他們的遭遇非常遺憾和痛心,不過你請他放心,我們一定會爲他們報仇的,将操控這個位面的幕後黑手徹底解決!“
阿信悉數轉達。對方點點頭接着說了幾句話,一副氣猶若絲難以支撐的樣子。
“老大,他說他已經不成了,很快就會死去!”阿信急着說道:“他希望我們能夠替他找到遺失的族人法寶。他已經在這裏留下了印記,将來他的同伴們會找到你,然後從你的手中将那個取走。”
“如他所願!”和金水點點頭,語氣誠懇的說道:“承蒙祭祀大人看得起,我一定會完成他的遺願,親手将那個神器交到他的族人手中!”
兩人問答間,魚人祭祀一直瞪着眼睛,緊緊盯住何金水,仿佛想要看穿他的靈魂一般。直到何金水點頭承諾後才如釋重負,長長地出了口氣,虛弱無比地吐出了最後幾句話。
“他說有東西要贈送給你!”阿信接着說道。
魚人祭祀點點頭,全身用力抽搐,嘔吐一般吐出一個藍色珠子放在手心,帶着帶着隐約的亮光一閃一閃仿佛呼吸一般,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魚人祭祀吐出藍珠後,皮膚以肉眼可見的度迅潰爛開裂,翻出了鮮紅的皮肉和魚骨。那人強忍劇痛,神色安詳地看着何金水,用力揮揮手将藍色寶珠飛出去落到了宅男的掌心之中,然後帶着微笑就此閉眼。
在烈日灼燒下,他的身體開始燃燒,很快化爲了一堆灰燼。何金水緊緊捏住對方的遺贈,感到入手冰涼,能量波動,應該是個好東西,需要認真查看一下。
“先作爲戰利品吧,回去以後大家再商量着進行分配!”何金水大手一揮笑着說道,随手将珠子放進了包裹中。
就在這時,異變頓生!當魚人武士們流盡了身體的最後一滴血,沿着祭祀法台上镌刻的秘紋遊走了一圈後,這個法台瞬間被點亮了,轟轟然出了巨大的金屬共鳴聲,然後越來越亮,如同呼吸一般閃閃光,仿佛在召喚着什麽。
魚人武士們流下的鮮血順着祭祀法台的秘紋一路向上,在靠近法台頂部的地方重新彙聚凝結旋轉缭繞,逐漸彙聚成一個巨大的血球。
陰風陣陣,腥臭撲鼻,原本風平浪靜的山腳下頓時飛沙走石,天地間帶着隐約的咆哮仿佛鬼哭狼嚎起來。
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法台頂部的空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劇烈晃動,逐漸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大門,一個體型巨大的怪獸一聲咆哮,随即從紅門中走了出來,一下子将血球抓在了手中。
“混蛋,原來又是你!”衆人看見了先前在神秘島嶼的神廟中現的巨大魔獸。它獅頭人身,渾身上下金色毛密布,臉上挂着莫名的冷笑。
“既然來了,誰都走不了!”它朝着衆人比了個抹鼻子的手勢,語氣輕蔑的說道:“既然來了,那就統統留下吧!”
“娘的,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們跟你拼了!”熊彼特同白眉相互對望一眼,一左一右一起殺出,朝着對方攻了過去。其他人也神色一懔,暗自做好戰鬥準備,一有風吹草動就一擁而上,打他個狗娘養的。
“哼!”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理睬他們,隻是出一聲悶哼,面對衆人逐步後退,緩緩沒入紅門,原地一閃而過消散在空中。
就在這時擂鼓喧天,号角齊鳴,腳下地面上湧出成百上千的惡狼騎士,出震天的呼喊,揮舞着斬馬刀從遠方縱橫馳騁,朝着衆人所在的地方一路殺來。
吼聲咆哮聲響徹四方,斬馬刀來回揮舞連成一片,如同風吹稻草随風飄浮煞是壯觀。它們在冒險者們的目光注視下沖了過來,仿佛隻要一個沖鋒,就能将這群渺小的人類斬落馬下!(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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