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怕你不成!”阿二巨人也憤怒了,這個二愣子完全受不得激,猛地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随即嚎叫一聲,雙腿猛烈第滑動兩下便轟隆隆沖過來,一下子撞擊在阿大巨人的肚子上将其頂翻。
“來呀,看我撕爛了你!”兩個家夥大吼大叫這,憤然扭打在了一起,用力翻滾起來,不時你壓着我,我壓着你,一時之間難分勝負,正如先前衆人來到前看到的情況一樣。
“看看,二桃殺三士,略施小計,大事成矣!”何金水眉毛一挑,得意洋洋的朝着身後擠擠眼睛,然後對着嘴型悄悄說道。熊彼特大大咧咧地張開大嘴,伸出大拇指比劃了一個服字。
就在這時,兩個獨眼巨人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阿大掰斷了阿二的一條胳膊,阿二則利用阿大的疏忽将其大腿給砸折了,最後兩個巨人渾身是傷,張嘴大喊着一起倒在血泊中,掙紮抽搐起來。
“哼哼,趁你病要你命!”何金水不動聲色地在心中念到,然後張開嘴巴笑呵呵的走了上來,攤開雙掌搖着頭說道:“何必呢,何苦呢,爲了這麽屁大的小事,大家就弄得重傷不已,不歡而散,這簡直太不值得了!”
說道這裏,他清清嗓子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這人最重感情最講良心,看不得兄弟相殘,意氣相争,爲了讓你們早點解決糾紛,幹脆我就幫着一個人打垮另外一個,然後将所有的心髒一起奉獻勝利者,這樣你們解脫了,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好狠,好毒,不過我喜歡!”所有的冒險者都讀懂了這句話背後的潛台詞,不過沒人說出來。
“我同意!”阿大被逼的沒有辦法,隻能喘着粗氣說道:“這位英雄,我這兄弟生性邪惡,殺人不眨眼,爲了你們的安全着想,還是麻煩你們将他殺掉吧。作爲回報,我那山洞中還藏着一條巨獸的後腿,願意奉獻給您作爲聘禮,作爲你幫我殺死他的酬勞!”
“阿大,你怎麽能這樣?”阿二難以置信地咆哮着,憤然對着他說道:“我是你的兄弟啊!”
哀大莫過于心死,阿二臉色鐵青,眼中的殺機頓現,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弟,臉上帶着嘲諷的表情搖頭說道:“阿大,我這麽信任你,卻不知原來是你小子将那後腿藏起來了。哼,昨晚我好餓,翻來覆去睡不着,原來是你背着我幹壞事兒将那東西藏起來了。”
他憤然搖頭道:“既然你這麽想我死,那我也隻好不客氣了。”說道這裏,他轉過身來對着何金水說說道:“英雄,我好冤枉啊!阿大真不是個東西,所有的一切壞事都是他幹的,我也隻是個幫兇而已,如果你能将他殺死。你們的心髒我都不要了,而且我還有些金銀财寶的珍藏,願意全部獻給你們作爲酬勞,隻要你們能幫我将他殺了!。”
“阿二你這個王八蛋,怎麽能這樣!”阿大一臉的驚恐,随即朝着何金水大聲說道:“英雄,阿二他是騙你們的!哼,他哪兒有什麽财寶,相反我在山洞的入口處的确埋了些真金白銀的東西,肯定價值連城,願意通通奉獻給你們作爲酬勞,請将他殺了吧!”
“兩位,你們切莫心急,稍安勿躁,我和同伴們商量一下到底該幫誰,你們接着繼續,待會兒我們商量出結果就立刻告知你們,不知這樣可好?”何金水裝傻充愣,摸了摸後腦勺站起身來,朝着身後走去。
他腦後生風,噼裏啪啦的拳腳聲和地動山搖打鬥聲繼續響起,兩個怪物相互纏鬥在一起,以命相搏。
何金水和同伴們圍坐在一起,假模假樣地進行說了不到三句話,那邊的戰鬥就已經分出了勝負。阿大稍稍聰明一點,也要沉得住氣一些,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吸引對方強力猛攻,突然抓住機會打反擊,在阿二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抓住了他緻命的破綻,一招擒敵将阿二的脖子抓穿了,就這樣他的同胞兄弟抱着脖子,嘴裏赫赫地嘶吼着到在了血泊中。
“哈哈,阿二你也有今天,我忍你好久了!”阿大甩了甩血淋林的右手,随意在地上的泥土和草皮擦拭了兩下,然後吃力地靠在岩壁上,擡起頭憨癡癡的對着何金水說道:“英雄,阿二他已經死透了,先前答應我的十一顆心髒盡快兌現吧!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冒險者們大眼瞪小眼,以一種看着白癡的目光對着他,然後那個被稱爲老大的黑頭發小子突然擠出笑容,指着對方用力說道:“邪魔外道,爲了一己之私殘害同胞,簡直豬狗不如,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冒險者們紛紛抄起家夥二老過來,将,奧道圍在中心,然後,用手中的兵器,招呼過去,阿大雖然身爲獨眼巨人,但是先前的戰鬥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力氣,所以在反抗中十分被動,十成功力發揮不出三成,再加上對方下手毒辣,招招不離要害,很快就将他打得難以動彈,眼看着氣由若絲既将魂歸天外。
最後的結果是阿大死了,以一種非常屈辱的方式,被冒險者們圍住暴打而死。他到死都沒有搞明白,爲何這群渺小的如同螞蟻一般的家夥們,竟然可以将他和自己的白癡兄弟一起殺死,大概就應了那句話:“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在何金水的建議下,冒險者們将神秘島嶼整座遊走一遍,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威脅他們的東西。在兩個獨眼巨人口中描述的巨大山洞中,他們找到了大量的動物骨骼和殘骸,大概是被這兩個怪物捕獲後吃掉的遇難者。
冒險者們按照兩個巨人先前的描述,還從地下挖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最讓他們欣喜若狂的是裏面甚至還有一顆閃閃發光的五彩寶石。這一切都完成後,他們總算放下心來,歡歡喜喜的飽餐一頓後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早繼續航行。
……
大海幽藍,孤帆遠航,此時距離冒險者們來到這片神秘的海域已經快十天,距離他們進入這個異界空間已經快四十天,如果十天後他們還不能找到元兇并離開這裏,就隻能再等50天。
再這樣的情況下,雖然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遇到了一個非常感到頭痛的問題,那就多數的冒險者們再次被暈船所擊倒,甚至患上了敗血症,所以何金水即便有通天之能都幾乎能爲力,隻能向天祈禱期盼盡快找到陸地可以調養休息。
也許是他的虔誠感動了上蒼,亦或許是他踩中了運,總之在他們非常虛弱的情況下,竟然幸運的達成了願望,帆船自行停靠在一片覆蓋着金黃色沙灘的島嶼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冒險者們踏上島嶼的第一時間就将這座島遊走了一遍,結果沒有找到任何的怪物,甚至連一個可以向他們威脅示威的小螃蟹都沒有,所以他們放下心來,安安靜靜的栖息駐紮。
島嶼的中心有一片池塘,面積不大,池淺水清。幾位女性冒險者流離颠簸吃盡了苦頭後,再也難以忍受身上的風沙,于是結伴而行,一邊在池水中嬉戲玩耍,一邊洗淨身上的塵灰。
幾位壯漢糙哥則沒有這種閑心,隻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就在他們回首往事相談甚歡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數聲輕呼和尖叫,浪花撲騰聲接着響起。
“不會是她們出事了吧!”何金水暗道一聲不好,立刻将酒碗扔在地上,一下子飛上天空朝着那片水灣撲了過去,其他的人也緊随其後,抄着兵器嘴裏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
當何金水率先沖到水塘邊時,發現池塘邊隻剩下奈爾迦和同超殺女兩人,緊緊裹着毛毯,身體瑟瑟發抖,而紅袖則不知去向。
“怎麽回事兒?”宅男心急火燎地叫了出來,大聲詢問道:“紅袖她去哪兒了?”
“他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一下子沉下去了。”不知是因爲發冷還是先前的情況太過匪夷所思,總之奈爾迦表現得稍有些慌張,完全不複平時女騎士的風采。
她用力指了指清澈見底的池塘一側,哆嗦着說道:“就在我們洗洗澡歡鬧之時,那邊的岩石突然開了一道縫,好像有什麽東西鑽了出來,瞬間抓住紅袖給拖了進去,我有心救援,無奈不習水性差點淹死,還是超殺女救了我。”
“混蛋,簡直不可饒恕!”和金水炸毛了,一拳揮出擊碎了池邊的演示,然後三兩下脫掉上衣,一個猛子紮到了水池中朝着池塘的側面遊了過去。
當他快靠近時才驚訝的發現池塘側面的岩石和植被居然都是人工擺放的,如同一個屏風般擋住了後面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後面一直向下延伸,黑漆漆的不知同向何處。
何金水當機立斷,迅速沿着裂縫摸了過去,一邊快速下沉,一邊發動異能通過神識搜索着附近的能量波動。
幸好他行動及時,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紅袖,發現對方四肢被隐約的影子所纏繞着,如同一個巨大的繩索将她捆得嚴嚴實實地向下拖。盡管紅袖咬牙驚呼,奮力掙紮,可還是一點一點被那看不見的繩索朝着深淵處拖了過去。
“總算及時趕到了!”何金水心裏暗自慶幸了一下,然後磁動力澎湃而出,牽引着金屬身軀奮力向前,整個人猶如魚雷一般迅速遊動着破開水流,眨眼就追上了紅袖,從後面攬着她的腰,用力拉扯着朝着上面遊去。
“吼!”那道影子似乎非常的憤怒,隐約發出了咆哮聲,并逐漸擴大了纏繞半徑将宅男也卷了進去。何金水卻不慌不忙,抱緊紅袖後,将身體如同巨大的陀螺一般用力旋轉起來。
刹時之間,池水旋轉,漩渦乍現,池塘中暗流湧動,淤泥爛草岩石木灰一起被攪動着,如同銳利的刀刃一般來回切割者那個黑色影子的身體。
那東西哆嗦了一下,接着用力收縮,仿佛還要負隅頑抗,卻被何金水一不做二不休,借着旋繞之力将它壓制得死死的,死拉硬拽地拉扯着朝向岸邊遊去。
在那黑影奮力掙紮,突然舍棄了二人抄着池水撲去,被何金水掌心發亮,在空中一下子抓了個嚴嚴實實,随手朝着岸邊的岩石猛地扔過去,發出了轟隆隆的爆炸之聲。
硝煙散盡,黑影乍現,一個赤膊上身得的光頭小子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隻見他滿臉怒容怒視着何金水,随後勉強擠出笑容看向宅男身後不遠的紅袖。
原本彪悍的小美女此刻正驚恐萬分,如同小鳥依人一般蜷縮在羅毅的懷抱中,後者則一邊好言相勸,一邊瞪着通紅的眼睛看着不速之客的光頭小子,眼中的火焰甚至要将對方燒成灰燼。
事已至此,何金水覺得自己有必要出來詢問一下,先禮後兵再說。于是他輕咳兩聲,搖着腦袋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朋友你不請自來,還偷襲我們的女眷,太下作了吧?你究竟意欲何爲,如果你不能說出一二三來,就請将小命留下吧!”
“我是來找媳婦兒!”那個光頭小子不慌不忙理直氣壯的指着紅袖說道:“諾,就是她!”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什麽媳婦兒,你認錯人了!”紅袖惱怒了,黃花大閨女被人認作媳婦,她的肺一下子要氣炸了,忍不住哆嗦着渾身顫抖,眼淚都要流下來,朝着羅伊說大聲辯解道:“我根本不認識他,你不要聽他胡說!”
“放心,我相信你!”後者點點頭,輕輕地将她摟在懷裏。
“看看,我們同伴都說不認識你了,你偏偏要亂認媳婦,太不厚道了吧。”何金水幹笑兩聲,挑着眉毛說道:“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了獨木橋,相互河水不犯井水,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裏,如何?”
“不行,她是我的媳婦,就不許離開”那光頭小子一下子馬下臉,身體陡然拔高數寸,臉色黑乎乎的樣子确實有幾分殺氣,連見慣了高手風範的何金水都感到暗自驚心,心裏暗忖道:“他該不會是真龍化身吧!”(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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