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坤笑着搖了搖頭道:“肯定是哪個倒黴蛋一緊張,把歐元當成人民币了!這種情況每年都會出現幾次的!”正如桑坤所說的一樣,此時的三号競拍大廳裏有位50來歲的秃頂男子,正在那後悔的嚎叫着:“哎呀!我一急錯把歐元當成人民币了!我的個親娘啊!這可怎麽辦啊!”說話的是位山西的煤老闆,名叫張大壯,小名張二狗。
這些年販賣煤炭賺了些錢,但是依舊沒有能進入上流社會。有很多還沒他有錢的人,總是在背地裏叫他土鼈。他爲了提升自己的品味層次,這兩年就開始瘋狂的迷戀上了古玩收藏和翡翠玉石。00428号毛料是摩西砂場口出的黑烏砂皮毛料,有6.3公斤,已經開了窗露出了裏面的冰種翡翠,趙名揚透視過裏面的翡翠,大概價值一千多萬人民币。
這塊毛料的底價是20萬歐元,也就是200萬人民币。張二狗本來是想出500萬人民币,一緊張就把價格給按錯了。等發現時已經晚了。趙名揚好奇的問:“出了這種情況你們組委會會怎麽處理呢?”桑坤笑了笑道:“要麽他自認倒黴,要麽就逃标!逃标的話,他交的那10萬美元的押金就不退了,同時還會取消他以後兩界的競拍資格。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反正軍政府已經決定取消了明年的公盤!”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第一場明标拍賣就結束了。幫忙競拍的人一一報上了自己負責的結果,結果很不錯!第一場拍賣除了00428号毛料外,趙名揚想要拍的隻有三塊沒拍到,分别是一大塊豆青種的和兩塊芙蓉種的。桑坤很快就讓人送來了台筆記本電腦,有了筆記本的趙名揚很輕松的就在下面的競拍中獲得了巨大的好處。第一天的競拍結束了,趙名揚要拍的600多塊毛料,一共拍到了428塊。幾乎占了第一天拍賣總數的五分之一。這428塊裏有一塊玻璃種的和趙名揚很想要的那塊三色翡翠。第一天的競拍趙名揚算是收獲巨大。
以後的幾天明标拍賣也是一樣,趙名揚知道他要拍的毛料裏面的情況,用最恰當的價錢拍走了3132塊明标毛料。兩天後就要開始暗标拍賣了,趙名揚和桑坤将軍閑着沒事就又在暗标區裏逛了起來。正走着,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位熟人。趙名揚笑着走上前去跟那人打招呼,“齊總,你好啊!很久不見,最近的生意可好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風祥的總經理齊安國。齊安國擡頭看向來人,苦笑着道:“趙總,你可真會開玩笑啊!我們公司的玉雕大師和大部分老員工都去了你的騰龍珠寶,你說我能好嗎?國内的好毛料幾乎都被你給收刮光了,現在你又跑到了緬國來,我在這求你高擡貴手給我們公司留一條生路吧!”
趙名揚尴尬的笑了笑,桑昆說道:“齊老兄,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生意嘛!各憑本事。怎麽能怨我名揚老弟呢?”齊安國搖頭苦笑道:“是啊!如果這次我再買不來些好料子的話,回國後就得考慮轉行不買翡翠飾品了!”趙名揚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齊總,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慢慢看,祝你能在這次公盤有大收獲了!”說完就和桑坤轉身離去了。
走了很遠後,桑坤笑着問道:“老弟,你把你們國内的好毛料全買光了!還有老齊的玉雕大師和大部分老員工也都去了你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于是趙名揚就把平洲公盤和雲南、揚州之行發生的事說給了桑坤聽。桑坤聽後哈哈大笑道:“老弟,你可真夠壞的!不光把人家的玉雕大師給拐走了,就連人家的原料部部長也被你給挖走了。難怪他看你會那麽幽怨啊!”
趙名揚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又有什麽辦法呢!我的珠寶公司剛剛成立,正是需要很多人才的時候。我的那些叔伯們願意給我介紹人才,我能不要嗎?你說這種情況你能怎麽辦!我也隻能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了!他們老風祥、周大福,還有一些别的珠寶公司都是我的競争對手啊!你說我能對他們手軟嗎?這也是我前幾天爲什麽一定要去,你們緬國的各大原石市場的原因了!”
桑坤點了點頭道:“你做得對!好的毛料就那麽多,你不買他們就會買,咱們既然有錢,那幹嘛要把它們讓給對手呢!你放心老弟,老哥那以後的好毛料讓你先挑,你挑剩下的再賣給他們!”趙名揚和桑坤說笑着離開了珠寶交易中心,回去的路上,桑坤問道:“老弟,你還剩多少錢啊?這次的暗标你準備投多少塊呢?”
趙名揚算了一下,說道:“我還剩四億七千多萬歐元!暗标裏要投4864塊,那塊三噸多的白鹽砂皮毛料是一定要弄到手的,至于别的看情況再說吧!”趙名揚至從前幾天做過那個奇怪的夢後,就再也沒有夢到過那些内容了。那枚戒指也一直戴在趙名揚的脖子上,再也沒有發出過異香來。
這幾天趙名揚一直沒有停止過對那枚戒子的研究,可是無論他怎麽弄,戒指還是沒有一點反應。滴血認主他試過了;用手摩擦戒指也試過了,趙名揚甚至還把戒指放在嘴裏咬了幾下,結果戒指上連個牙印都沒有留下。今天趙名揚想要試試用戒指泡水喝,看看會不會對身體有什麽效果。如果行的話,那趙涵和林曉楠的槍傷就是小事一件了!
趙名揚滿懷期待的把戒指放進開水中泡了幾分鍾,先用異能觀察了下開水,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然後小心翼翼的輕抿了一小口。細細的品了品,發現也沒有什麽不同。趙名揚失望地搖了搖頭,就在他失望的準備把戒指收起來時,一股暖流至小腹處升起遊遍了全身各處。趙名揚驚喜的發現全身的細胞分裂正在緩緩的加快着。雖然比起前幾天要慢得多,但是也比一般的正常人要快了些。
這一發現讓趙名揚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等心情慢慢平複後,趙名揚就在想這戒指到底是什麽東西的犄角做的呢?能有這種效果的寶貝,爲什麽史書上沒有一點記載呢?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跟着就沉沉的睡去了。第二天早上7點整,桑坤就來叫趙名揚起床了。“名揚老弟,該起床了!今天是公盤最後一天了。暗标在一個半小時後就開始投了,咱們早點去公盤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