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片地方,應該有很多生長了萬年的靈草,你看一看那片地上,現在還有很多忘記收拾幹淨的靈草。㈧㈠中『 』文網Ww%W.ㄟ嘿嘿,那小子這次卻也是因禍得福,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很明智的沒有打那東西的主意。不對!外邊要不是有陣法需要先天靈物提供能量的話,眼前的這件寶貝也會被他一并帶走的。”解釋了一句,王雲飛就要上前去,就将面前的這個木屬性的先天靈物取走。
“姓薛的,你什麽意思?上次那兩件東西都被你一個人吞掉了,這次你還要吞掉它。”看到王雲飛的舉動,秦悠悠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上次在一個山峰上,兩人也一起現了陰陽二屬性先天靈物,當初也正是靠着這兩件神奇的先天靈物才能将秦悠悠的修爲給恢複了。如今面對着眼前這件木屬性的先天靈物,秦悠悠要說不動心,那簡直就是笑話,畢竟木屬性的先天靈物對于修士而言誘~惑還是十分大的。此時她看到王雲飛商量都不商量,就準備上前直接動手自己收走木屬性先天靈物,秦悠悠就有些不高興了,她感到自己不被王雲飛重視,同時還有點兒惱羞成怒。
“什麽什麽意思?上次已經說好的,你修煉的功法又和眼前這件東西不吻合,你要它也就隻能用來培養靈草。還不如讓老夫煉化了此物,對于我們的修爲都是有裨益的。等以後有機會的話,老夫一定幫你找個水屬性的先天靈物,那件東西才是你最适合的。”對于秦悠悠的反應,王雲飛好像早有預料,于是一邊掏出一個木匣子,将木屬性先天靈物收了進去,同時随手打上了個封印,然後不慌不忙的開口對着秦悠悠解釋道。
“這樣的話,那邊的那些萬年靈草可就歸本姑娘所有了。”秦悠悠之所以會說那番話,本身就是在打羅修沒有來的及弄走的那些靈藥的主意,此時聽他如此講也就沒有再表現出什麽不滿來,就連她此時說話的語氣,也同樣變得柔和起來。說話的同時,她随手出一道虹芒,一閃而逝向着山谷外邊飛去,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等着山谷外邊的人進來。
“你們一起去将那些萬年靈藥收拾掉,全部小心點,這些可都是寶貝,一定要小心一點!”看到自己這邊有弟子過來,秦悠悠急忙開始指揮着他們去采藥。
“那老夫先走啦!你們要小心一點,最好直接瞬移離開這裏,以烈無情那老匹夫的性格很有可能會事後報複,畢竟這次他可是死了個弟子的!老夫要先回宮~内,閉關将剛才得到的東西煉化掉,之後我會去天魔教找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水屬性的先天靈物。”看來看周圍忙碌的人群,王雲飛現長春~宮的弟子并沒有跟上來,他對于自己門派的弟子如此聽話不以爲意,反而有些淡淡的欣慰,淡淡的對秦悠悠解釋了一句,然後正準備飄身而去,随後他卻是愣住了,目光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啦?”見到王雲飛如此異常的舉動,秦悠悠也不免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上前柔聲問道。
“你看那邊!”說着,王雲飛的手指向了山谷的深處,在那裏有個山洞,之前衆人進來的時候都忽略了那個山洞,此時在那個山洞内,隐隐有紅光冒出來,十分的詭異,随着紅光的不斷變亮,一股極爲強大的邪惡力量也開始彌漫在這個山谷内,同時一股壓迫性的力量也朝着衆人的身體之上壓來。
與此同時,在兩人談話的功夫,趙天麟那邊似乎已經瞧出了點什麽異常,收起了采集好的幾個玉盒,之後他把手一招,帶着幾個天魔教的弟子,身形晃動間便竄進了山谷的深處,直奔山洞方向而去。
“趙天麟,你們幹什麽去,給我回來,那裏面是你能去的地方嗎!還有你們幾個,都快點回來!”秦悠悠也現了趙天麟等人的動作,于是有些焦急的開口想要制止他們的貿然舉動,隻是好像她的話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們也去看看,甯向圖你帶着他們退出這裏,去外面和長春~宮的人彙合,一起将外面的禁空大陣解除掉,然後在外面等我們就行,要是一天内我們沒有出來,你們就回宗門找人來,記住了沒有?”秦悠悠見到自己的話,趙天麟根本沒有反應,于是将目光看向了王雲飛,見到他輕輕颔,于是就叫來一個天魔教的長老,吩咐了幾句,然後和王雲飛一并沖向了那個詭異無比的山洞。
一路上,趙天麟四人并不是直直的向着那個山洞而去,畢竟哪怕在這個山谷當中,不會碰到什麽妖獸毒蛇這樣的困擾,但是在這裏面,卻也時常有一些古怪的樹木十分突兀對着趙天麟等人起偷襲。這些古怪的樹木,都是之前九天十地封天大陣還存在的時候,木屬性先天靈物培養出來保護自身安全的,這時候感應到有修士靠近它們,對着他們攻擊也就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隻是短短的兩三百米,趙天麟等人就已經遭受到了幾十波的偷襲,追在他們身後的王雲飛兩人也是如此,而且兩人也弄明白了爲什麽剛才秦悠悠的喊話聲,對于趙天麟來說會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這裏面還有個陣法的存在,隻是它是由此時遍布在山谷内的這些古怪的樹木布置出來的,隻有活物靠近的時候,陣法才會動,而且還是無窮無盡的攻擊,即使以他們兩人的修爲,也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沒有追丢前面的趙天麟等人。
“悠悠,你有沒有感到異常,不是這些樹木,是神魂上的?”追在趙天麟等人身後,奔行了一會兒之後,王雲飛拉住了還要繼續追下去的秦悠悠,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問道。因爲在他被這些古怪的樹木攻擊之後,他感應到自己的神魂因爲某種原因,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而且他覺在此地逗留的時間太長,他一定會被那股未知的原因引導,導緻心智被負面之力擊潰,陷入了癫狂之境。
“你也有這種感覺,我在剛剛踏入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到了此地的古怪,你知道我修煉的天魔姹女大~法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在我剛剛踏入這片詭異的地方的時候,我便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将我籠罩,不但如此,就連我體内的真元運轉的度都變得有些遲緩了,而且神念在這裏面竟然也隻能查探附近幾丈範圍内的情況,這到底是什麽力量,竟然可以将我的神識壓制到這種程度。”秦悠悠聽到王雲飛的話,語氣也變得很不好,她說出來的情況,王雲飛剛才還沒有怎麽注意,如今經她提起,他略微的感知了下,就臉色難看起來。
“我們先不追了,在沒有弄明白這裏的詭異之前,你我一定要小心,那個山洞内的紅光絕對是個天大的麻煩,你們天魔教傳承自遠古,宗門内有沒有典籍記載,在九天十地封天大陣内,有沒有封印一些強大的魔族?”王雲飛直接出手拉住了還要繼續向前追去的秦悠悠,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同時又有些凝重。
此時的王雲飛在眼睛看向那個詭異的山洞的時候,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在那股詭異的力量之下,他仿佛有點不由自主的有一股十分強烈的想去那裏面的沖動,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正在不斷的叫着他的名字,盯着他自己,觀察他的動作,這讓王雲飛感到很不自在,平白生出一種被人監視住的錯覺。
“你不說,我還沒有什麽印象,經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想了起來,在百萬年前,輪回大帝之所以會燃燒自己的神魂肉~身,結合上百件仙器布置這麽一個陣法,就是爲了封印一個魔頭,這是一個角魔族和天翼族雜交生下來的怪物,他的實力在當時的戰場上就是無敵的存在,本身又是十二翼,加上角魔族強大的肉~身,好像九天十地封天大陣的主要作用就是封印他,難道!?”說着秦悠悠小~嘴微張,作爲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竟然做出一副小女孩的樣子,王雲飛卻沒有絲毫的想笑的意思,随着她的話語不斷的傳來,他的臉色也愈的陰沉起來。
“應該沒有錯了,結合兩大種族的優秀,那個強大的存在,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現在回想起來,我也好像隐隐在哪個典籍中看到過,此人确實有極爲強大的操控人類心神的能力,怪不得我們的話,趙師侄他們充耳不聞呢!原來是被那人迷失了神智。”王雲飛聽她如此說,也是猛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随後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事到如今,王雲飛已經不懷疑傳說中的那個雜交變~态的天翼族高手是否真的存在了,結合今天的經曆,他的心中隐隐有個十分不好的預感。
“該死!我們上當了,之前老夫就感覺烈無情有些不對勁,現在想想,好像他對于這裏面十分清楚,之前你還記得不記得,他也曾經說過,這裏面死了三十多個烈火教的高手,同時我們之前就感應到過一股十分邪惡的力量一閃而逝,剛才鍾冕也曾經說過,他們最先到的這裏,随後是被烈火教的那個夏冰顔趕走的,而要是烈火教的聖女死在這裏面,以烈無情的德行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能那麽平靜的和我們閑扯兩三天?”王雲飛越想越感覺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此時在結合眼前的場景,他心中的那層迷霧也漸漸的被撥開,心中也越的感覺到了烈無情的不對勁。
“你這麽一說,本姑娘也覺得那老東西這幾天的行爲有些古怪,之前我還以爲隻是我的錯覺,現在經你這麽一分析,好像那老家夥是有意的想要将我們騙進來,難道他一早就知道這個山谷内有古怪?”聽王雲飛如此一說,秦悠悠也現了事情的古怪,同時也心中寒。
要知道,一直以來,烈無情在世人眼中都是個有勇無謀之輩,并且他因爲是修煉的烈火神功,脾氣還異常的火爆,之前他的唯一繼承人神魂自爆,那麽大的仇恨都能壓制住,可見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是她和王雲飛不知道的,細思極恐啊。
“嘿嘿,貧道一直自诩智慧過人,今天才知道,越是表現的毫無心機的人,算計起人來,就越顯得容易,很好,貧道這次要是能安全闖過這一劫,一定會好好的和烈無情那老匹夫算算!”反應過來之後,王雲飛反而笑了起來,同時身上的氣勢越的冷厲起來。
“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麽離開這裏爲好,至于趙天麟,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們現在想要出去,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還好我們兩個反應的度夠快,不然......”秦悠悠此時也不再糾結趙天麟的死活,一個人冷靜下來之後,她的心思反而比王雲飛想的更加細膩。
“嘿嘿,兩位應該慶幸,要不是老夫要留着你們兩個還有其他的作用,你們現在已經都是死人了,藍翎,将他們都給老夫殺了,将他們的全身精血收集起來,等下王上出來之後,需要他們的精血補充元氣!”正當王雲飛想要回答秦悠悠的話時候,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來,說話之人正是烈無情,而且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山上,此時卻是光華大亮,一個個隐藏氣息的陣法顯現出來,四周站滿了修士,這些人都是烈火教的高手,而且他們還隻是一些合體期的修士,轉身向着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就看到十九個散仙站在一個飛行法器上,爲的正是之前本已經離開這裏的烈無情。
“烈無情,烈大教主,你個老不死真是好算計,貧道自诩智謀過人,這次竟然會被你個老東西算計了一次,你這家夥以前隐藏的真是夠深的,簡直就是讓貧道大吃一驚啊!”見到烈無情的身影,王雲飛臉色很是難看,語氣十分不屑的開口譏笑道。
“嘿嘿,你就是再怎麽智謀過人,還不是被老夫算計了,你們就安心的做我族王者複生的祭品吧,啊哈哈哈!”烈無情根本就不在意王雲飛的譏笑,口中出一陣大笑聲。
“怎麽辦?他應該是早有計劃,你看四周竟然埋伏着那麽多的修士,他是怎麽知道你我會來這裏的,還有之前他口中的王是什麽意思,複生?但隻是我們兩人,根本就不夠當祭品的?”見到一臉猖狂的烈無情,秦悠悠卻是感受到了絲絲的不安,忍不住出聲打斷了王雲飛的思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