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蘭花号想在這九天聖域内進行空間躍遷,難度很大,但是羅修隻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畢竟以蘭花号接近光速的恐怖速度,想要擺脫以兩個人的追殺還是不成問題的,前提是他能夠安全的從這些人的圍堵當中逃出去。
羅修此時嚴陣以待,就連戰艦的引擎也已經全功率打開,隻等陣法被破的那一瞬間,瞬間逃離。他此時選擇方向也是和來人進來的方向面相對着。畢竟,也隻有這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羅修時刻注視着那裏的陣法情況,此時此刻他已經全身戒備,周身修爲運轉到了極緻,正當他感到事情越發的緊急的時候,忽然間陣法猛然間一顫,羅修便看到陣法忽然之間就泛起陣陣漣漪,下一刻,陣法轟鳴一聲就被人暴力破解了,隻不過此時此刻殘存的一些陣法還在起些作用,陣法依舊有些作用。
下一刻,羅修抓~住這個好機會直接按動了飛船的啓動開關,瞬間蘭花号的四個主引擎爆發出狂暴的能量,瞬間戰艦就加速到一個更加恐怖的速度,直接就沖着已經搖搖欲墜的陣法撞了過去。
之後,羅修毫不遲疑在陣法和飛船将要接觸的那一瞬間,戰艦的尾部噴射~出一種更加恐怖的粒子流,下一刻更加恐怖的速度爆發開來,戰艦以一種讓羅修此時此刻的肉~身強度都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恐怖速度瞬間直沖天際。
在陣法被撞破的那一瞬間,羅修的神識掃過,發現一同出手攻擊陣法的是三個人。而羅修從這三人的修爲當中也能感受得到,這三個人是何等的恐怖,如果自己先前不是見機行~事的太早,此刻估計早就陷入三人的包圍當中。
之前他也是趁這三人當中的那位出手破陣之人不備,直接出人意料的沖出了大陣的覆蓋範圍,因此,此時此刻的羅修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唯恐自己反應慢了之後,被人給堵住了。
不過這三人明顯沒有想到羅修會這麽做,因此當羅修操控着的戰艦從他們頭頂飛掠而出的時候,三人也明顯錯愕了一下,也隻是使用神魂力量掃到了羅修的面貌,而在三人神識感應到羅修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的那一瞬間,三個人臉上幾乎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實在是和他們說想象的有些不一樣,這中間的反差也太大了,因爲羅修的修爲太低了,然而他所乘坐的這艘戰艦速度也快的有些讓人咂舌,隻是眨眼間的功夫,羅修便已經消失在天際。
縱然三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也被羅修此時所展現出來的逃跑手段震撼到了,哪怕三人有着逆天的修爲,面對羅修此時的這種恐怖的速度也依舊沒有任何追上去的可能性。尤其是在不确定羅修的身上究竟有沒有能夠吸引他們的寶貝的情況下,三人也不會貿然的追上去,畢竟羅修能夠擁有如此快的靈舟,很明顯他所屬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咦,不對!剛才那靈舟有古怪,那東西似乎從未見到過,而且僅僅隻是一個剛剛進入渡劫期的小子,怎麽可能會擁有這般恐怖速度的靈舟,還有這小修的身上氣息有些不對勁,這股氣息老夫似乎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不對!這股氣息!這人不是通過飛升上來的!”在另外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此時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個臉上有着一道恐怖而又猙獰無比的刀疤男子,看着羅修消失的位置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同時嘴裏還不忘直截了當的出聲說道。
“滿平兄,此話何意?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不對勁?那小子修爲是低了點,不過剛才你應該也能感受得到,他所在的這個陣法絕對不簡單,一看布陣之人就是出生在宗門亦或者是一些強大的勢力當中,這點不用我說,你也能夠察覺的到。别的先不說,單單從這布陣之人的那種随意的施爲,陣法就能和此地的山川地脈如此的契合,這種恐怖的手段就能證明這小子,要麽就是無意中發現這個陣法的,要麽就是有高手幫他布置這種陣法,但無論哪一種,對于我們而言都不是什麽好的征兆,隻不過這小子在陣法當中究竟幹了些什麽,那般恐怖的靈氣漩渦又意味着什麽,這些事情還真的讓老夫有些好奇!”說話的人是一個長相十分普通,但是臉上也帶着一道恐怖的蜈蚣一樣的疤痕的男子,此人修爲是三人當中最強的一個,隻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另外兩人都微微一愣,同時一個個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吳亦凡,你這麽說就有些不對了,之前那突然間逃離的小子雖然有些古怪,但是本道并沒有發覺有哪裏不對勁,之前此地的這個陣法應該不是那小子所爲,畢竟他的修爲擺在那裏,那麽點兒修爲僅僅隻是能夠幫助我們稍微的平複一下之前暴亂的地脈靈氣罷了。”三人中唯一一個長得還算正常的青年男子搖着手中的扇子對着另外兩個人說道。
“玉~面書生,要不是你小子剛才太過大意,那小子怎麽會逃走,現在我們什麽都沒撈着,還很可能得罪一個強大的勢力,你說該怎麽辦吧?”夏滿平語氣十分不善的出聲問道。
手持扇子的玉~面書生聽他這麽一說,也是滿臉尴尬,隻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有些無奈的攤攤手,對着滿是怒火當中的夏滿平很是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對于自己先前的過錯,也是毫不遲疑地就認了下來。
“好了,兩位,你們不用再吵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在這裏争吵也于事無補。既然那小子已經跑了,那我們就不用太過糾結了,我們還是先去那裏看看熱鬧,沒準兒這次還會有意外的收獲,不過先說好了,既然書生你小子這次出了這麽大的漏洞,那等下萬一我們在妖王的那裏能夠有所收獲的話,分給你的就會少很多,這點兒想必你沒什麽意見嗎?”見到兩人要打起來,那臉上有疤痕的男子夏滿平忍不住出聲做了和事佬,對于玉~面書生和吳亦凡兩人間的關系,他也有所耳聞,因此不得已也隻的出聲打斷了兩人繼續争吵下去。
“不對!那小子不簡單,我之前沒怎麽注意,聽你們這麽說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小子的體内的力量氣息有古怪,雖然他的修爲不高,但是他體内的能量氣息中仿佛帶着一絲腐朽的氣息,還有他之前所使用的靈舟似乎也不屬于這個世界,在我們和那小子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本道神識剛好看到這些不一樣的情況,就好像他體内有很濃重的霧氣一般,我的神魂感應不會出錯。這小子,要麽就是剛剛飛升上來的,要麽就是黑戶!”夏滿平此時冷靜的下來之後,面色嚴肅中帶着一絲炙熱地對着面前的玉~面書生和吳亦凡兩人十分鄭重的說道。
“不可能!哪怕是剛剛飛升上來的人在升仙台那裏就已經進行了徹底的能量轉換,體内也根本不會帶有這種仿佛是沉暮一般的能量氣息,這種根本就不是功法導緻的,肯定是在小子有什麽古怪或者正如滿平兄所說的這般,他是從下界被人帶上來的!哎呀!我們竟然錯過了這麽好的一個可以獲得天大财富的機會,看他修爲,在下界也隻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渡劫期修士罷了,除了身下的那艘靈舟有些古怪之外,這小子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修士罷了,但是他能夠不通過升仙台出現在這裏,這中間還真的有些古怪啊。”聽到了夏滿平的話之後,吳亦凡仔細的想了想之後也是一拍自己的額頭,他此時此刻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十分貪婪的神色,而且他的嘴角都帶着一絲猙獰微笑。
“現在我們說這麽多廢話有什麽用,那小子已經跑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剛才那靈舟的速度有多快,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趕緊去妖王渡劫的那個碧雲山上等着好啦,至于這小子,想必他也不敢冒出頭來,隻能在哪個角落裏躲藏起來。隻要我們之後發動門下的勢力好好的搜尋,肯定可以找出來這小子。他的長相我已經記了下來,甚至于他的神魂氣息也搜尋了一點。”玉~面書生,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讓他十分尴尬的問題,認不住出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交流,對着還在那裏準備繼續交流的兩人出聲說道。
之後三人便不再耽擱時間,将羅修殘留在此地的氣息收集起來之後,三個人便各自在周圍搜尋了一番,在并沒有察覺到還有其他的異常之處之後,三人也就不再耽誤時間,便騰空而起,身影迅速的化爲了三個光點,可見這三人的修爲也都是極爲了得的。
而此時的羅修開着戰艦,他的蹤迹已經遠在萬裏之外了。戰艦的速度飛快,而且果然如同他猜測那般,一般的強者是根本撕不開這片九天聖域的空間壁壘的,換言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短距離進行瞬移,而盡管在這個空間壁壘十分堅固的地方,戰艦想要進行空間躍遷,根本就不可能,甚至以蘭花号的引擎輸出功率根本無法将戰艦的速度拔升到光速,但是這蘭花号此時展現出來的速度也依舊讓羅修十分滿意。
隻不過他對這裏的環境十分陌生,根本就不敢貿然的開着戰艦四處逃竄,因此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很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畢竟先前的那副場景究竟有多麽的危急,他可是深有體會,而且自己現在逃出來了,也因此,想清楚了很多的彎彎繞繞,對于接下來的活動範圍,他已經大緻了有了方向。
“宿主,你現在立刻調轉方向,往東南方飛行,在那裏,本系統感應到了之前你的那些親人帶上九天聖域的一些聲波發生器發出來的次聲波!”正當羅修還駕駛着飛船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飛行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間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而聽到系統的這個聲音之後,羅修充滿了驚喜之色,毫不遲疑的調轉了飛船的飛行方向,直奔東南方向而去,如果不是知道先前系統在忙碌着其他的事情,此時的羅修都以爲系統是在時刻關注着自己的一舉一動呢。
正當他自己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系統竟然告訴給他這麽關鍵的信息,這怎麽能不讓羅修感到心中興奮呢,甚至于此時的羅修都沒有多想,他就直接開始辨别現在的方位,準備按着系統說的位置直接沖過去。
這次羅修格外的仔細,同時他也将蘭花号的艦載雷達開啓到最大,甚至此時此刻他都将戰艦内的那個長時間不使用的聲波收集器也打了開來,此時的羅修滿臉都是興奮之色,甚至此時他的有種心想事成的感覺。
要知道他之所以會如此急切的要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回自己的家人,畢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九天聖域内的生存環境是何等的殘酷,以他那幾位師叔祖的修爲到了這裏,也隻是一群小蝦米罷了,而且時間都已經過了十多年,他很擔心自己這些親人的安危。
開着蘭花号,以最快的速度趕路,一路上有着系統的幫助,他很輕易的就避開了一些強大的修士,盡管繞了很遠的路,但是羅修很快便到達了那信号發生器的位置,隻不過令他感到無比吃驚的就是,此時他通過三維立體成像确實愕然無比的發現,這聲波發生器竟然是從一個山中發出來的那些聲波。
見到眼前這一幕,羅修就知道自己先前的擔心是正确的,從這點也能看出來,自己那幾位師叔祖也并沒有逃脫被人奴役的命運,想到這裏,羅修不由得歎了口氣,還是修爲不夠的原因。一念至此,他此時卻是忽然間平靜下來,不似像先前那般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