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連夜審問(求推薦,求票票)
忙活了到了半夜了,李揚沒有一點疲憊,反而還有一點興奮,雖然這群間諜十分的奸詐狡猾,但是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李揚來到審訊室這邊,另一邊牛樂谷勇也将同福樓的老闆和送餐的吳野帶了回來,他們進行簡單的刑訊問答,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
“組長,那他們要不要放了”谷勇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不用,你帶着幾個去同福樓上幾天班,要是說道那個江銘,就說生病了請假了幾天”李揚現在還不想放了他們,很難保證他們會不會說漏了。
吳野說前幾天,江銘給他替了幾天班,幫他送餐幾天,那幾天吳野在堂内跑堂,這樣事情也經常坐,就說他們有時候會相互換着工作來坐,老闆也不會說什麽。而吳野也不覺得什麽,平時他送餐的時間居多,而在裏面端菜接待更加的輕松一點。
“我馬上去安排”考慮到谷勇适合潛伏,李揚安排他去同福樓待幾天。
“怎麽樣,有沒有說什麽”李揚走到刑訊室裏面,看着正在這個對着江銘刑訊的梁京問道。
“沒有,這家夥嘴硬的很,到現在還沒有開口”梁京已經将江銘打的遍體鱗傷了,可能是爲了出氣,畢竟剛才江銘殺死了他的幾個兄弟,平時外圍這群兄弟都歸江銘在管。
“不要打死了,我還要問東西”李揚不想馬上詢問,這群人都經過了嚴格培養,在分别派到了中國來潛伏,肯定有反審訊手段,上次李揚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大井川上就是對自己進行了催眠,然後腦子裏面信息進行了打亂告訴了自己,這才讓他多次做了錯誤的判斷。
李揚在椅子上做了半個小時,在這中間一直冷着眼看着一直受刑訊的江銘,眼神中沒有任何悲憐。在這期間,江銘的哀叫的聲音一直在刑訊室裏面回蕩,叫的瘆人。
李揚看着坐在刑訊椅子上的江銘來了一句日語:“之前大井川上就是坐着這個椅子上死去的。我殺的”
明顯江銘聽到了,這家夥根本不會隐藏自己的情緒,李揚看到的眼神中盯着自己看,充滿了殺氣,似乎要将自己的面貌死死的記住。
“不用這麽看着我,他确實讓我很頭疼,擾亂了我的視線”李揚根本就無視了江銘的這個眼神,看着江銘像是看死人一般。
“不過,我倒是希望你比他還有骨氣,畢竟他确實保住了你們,如果不是你要自己去那裏畫那個x的信号的話,我根本就找不到你們。”
“讓我來猜猜,你就是中間的傳信人,那個x信号并不是有情報的信号,而是危險撤離信号,大井川上誤導我讓我以爲那個x是接受情報的信号,然後去北新街的24号去拿去情報,那個地方應該并不是你們用來傳遞情報的,而是你們之間的緊急聯系地方,真正傳遞情報的地方其實是同福樓裏面,如果有情報,大井川上就會去同福樓拿去情報,而那個情報就放在烤鴨裏面,而到這裏,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大井川上去把情報發送給你們的上級特高課,他之所以說了那麽多就是彎彎繞繞就是将我調查的方向給轉移出去。好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撤離。”
江銘聽着李揚的分析确實心驚,這個家夥,居然知道這麽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說清楚了。
沒錯,大井川上其實算是信使,那個負責進行發送情報給上級的,電台是他在掌控,而江銘就是接受情報,如果有情報的話,那麽就有人來同福樓給他,而後每天大井川上每天經過同福樓如果有情報的話,自己會給他說特定暗号,到時候他過來拿就行了,最後發送出去。
那個x就是他們之間的緊急聯系按鈕,并不是什麽有情報消息提醒信号,如果其中有一個人暴露了就由其他人去那個黑闆上右上角畫一個x提醒其他人有緊急情況,準備撤離,而北新街二十四号牆腳下的那個地方是大井川上和江銘商量好的一個地方,如果其中一個人暴露了,北新街肯定會被中國的特務控制,那麽附近就會出現一個陌生的面孔,對着那個地方進行監控,那麽另一方就馬上進行撤離。
而這邊的江銘從星期四那天晚上就準備了撤離,但是他要拿走保險櫃的要是,但是那個地方江銘發現也有特務在附近,江銘知道保險櫃的要是肯定拿不到了,隻能想别的辦法,準備安排在星期六撤離的時候,沒想到一天時間沒有到,這群人反應這麽快,立刻就暴露被捕了。
而今天來問江銘送不送外賣的時候,當時是他太緊張了一些,畢竟前兩天他送了幾次外賣,有點驚弓之鳥,雖然表現很好,但是還是讓李揚注意到了,沒想着這些細節讓他被捕了。
“果然是硬漢”李揚拍了怕手掌,臉上露出淡淡的神色道。
“梁京,休息一會。”李揚望向梁京,揮手讓他先退下。
“是”梁京看了看李揚,看到組長的表現,讓他佩服的是他的能力,現在梁京完全是對其崇拜,冷靜沉着的思考能力,一般人見到這樣血腥味絕對是忍受不了的,這麽濃重的血腥味,李揚居然面不改色,讓人梁京對李揚另眼相看。
“我知道你受過反刑訊培訓,你不過沒關系,我可以陪你慢慢玩”李揚把袖子卷了起來,拿起旁邊炭火裏面通紅的烙鐵,用嘴吹了吹。
“不過我看你受了槍傷,消消毒吧”李揚将手上的烙鐵死死的靠上去,立刻火烤焦肉味道立刻充滿了整個刑訊科室。
“啊啊啊”而江銘疼的忍受不了,發出吼叫,渾身發抖,肌肉在顫抖。
李揚把烙鐵随手丢到了炭火盆裏面,李揚面帶微笑看着江銘:“剛才是熱身,現在是開胃菜”李揚繼續用手掃着這裏面的刑具。
梁京和陳奇眼角跳動,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組長進行刑訊,雖然以前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情況,他們第一次絕對做不了和李揚這樣的從容淡定,這給他們的心裏進行了重大的沖擊。
雖然之前聽從李揚的命令,隻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這一次,他們再也不小看李揚了,表面看起來跟你每脾氣,但是一點觸及到了他的底線,就會像狼一樣狠狠的咬住你,不會松口。
“這個,是我們這裏特制的竹簽,用鐵做成的,這些竹簽以前給别人用過,但是我怕你感染什麽病毒,那個給你加了一點料。”
“梁京,準備好菜,給我們客人上。”
“得了”梁京知道李揚什麽意思,李揚讓梁京将竹簽插入的時候在傷口上邊倒鹽水。
一直刑訊到了下半夜一點多的時候,李揚眯着眼睛,感覺他都要睡覺了。
這期間,江銘的手上腳上都插滿了鐵簽,梁京将他們的手腳上邊的指甲全部都拔掉了,現在身上也沒有一塊好肉,江銘在這中間昏迷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被弄醒了。
李揚哈了一口氣:“怎麽樣,江銘先生,要不要交代一下。”
李揚都不逼供他,他不想比他,直想讓他自己說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麽呢?”
“接着打吧”李揚搖了搖手,看都不看一眼江銘。
“組長,他已經快要不行了,已經半夜了,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吧”梁京看着江銘現在明顯進氣多,出氣少了,在打下去估計真的要打死了。
“我看看,是嗎”李揚走上去,叫江銘的臉用手用力的捏着擡起來,兩邊擺着擺。
“嗯,沒事,繼續打吧”李揚根本不想管江銘的死活,死了正好,他隻要他想要的東西,隻要人留一口氣,不死就行了。
“……”梁京自己心中都慌了,能夠堅持到現在的人真的很少,在打下去真的會死人的,以前刑訊室打死人的情況很多,下手沒有輕重,雖然沒什麽大事情,但是會被上司責怪,處罰。
江銘自己也一直在咬牙堅持,他是帝國的武士,對帝國保持絕對的忠心,這是從小到大灌輸的思想,從小就是軍校生活,而且老師軍隊教官,不管做的好不好都會被打,也是這樣從小打到大的,以前認爲人身上就是一團肉而已,什麽樣的痛苦忍受不了,但是現在這些刑具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真的受不了。
“怎麽樣啊,要不要交代。算了,我給你提給醒吧。”
“你在星期一星期二以及星期三爲什麽頻頻出現在學校那邊,我查了送餐記錄,那邊那幾條路可不是你要去的路啊。”李揚漠不關心的提問道。
原來是這樣,果然自己不應該一直在那邊出現,在這裏引起了懷疑,果然一步錯步步錯,應該盡快撤離,
時間慢慢過去,已經到了淩晨三四點了,旁邊李揚都要睡着了,而梁京和陳奇看着像一團爛肉的江銘,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以前審訊都不會這麽審訊殘酷的。
以前隻要用皮鞭打,鹽水消毒,這些劇烈的疼痛就會讓人受不了,在不行就上烙鐵了,基本上這一套下來犯人就已經招了,而進行的刑訊室以前的不知道多少倍手段,而這個江銘都一一堅持下來了,而且還沒有死去,他們兩都要佩服江銘的承受能力。
“招沒招啊”李揚态度很強勢,今天不死不休,要是不招待,今天就打到招爲止。
“組長,犯人看起來好像不行了。”李揚起身過去檢查了一下。
“将他手上腳上的鐵簽拿下來”李揚接過鐵簽,找到江銘身上的幾個穴道,用鐵簽深深的插-進去,根本不在乎什麽手法。
“啊啊啊啊……”江銘本來就要昏迷回去的,在一次醒了過來,李揚使用的是中醫手法,将鐵簽插入學到,刺-激江銘的痛穴和刺-激激發身體機能的穴道。
李揚決定要快點了,這種手法隻能讓人的潛能瞬間激發,但是維持的時間不長,一兩個小時最多了。
“怎麽樣,身上什麽很疼,沒一個神經末梢都像是有很多螞蟻在撕咬,告訴你,這是我們中國中醫的手法,這種疼痛會一直在,隻要我不拔這些針”李揚在一旁水桶洗了洗沾手上的血迹和江銘解釋道。
“但是你要想清楚啊,這個會給你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的,要是時間越長,最後的是怎麽樣的傷害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癡呆,可能是癱瘓”李揚繼續吓唬江銘,口氣沒有一絲同情,隻有冷漠。
“我……說,我說”江銘實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神經都在被折磨,疼痛讓他昏迷不過去,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越來越興奮了,腦中隻有疼痛,一陣接着一陣傳遞過來。
李揚聽到了江銘口中傳出來一陣微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李揚聽到了,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冷笑,過去将他身上的鐵簽拔了出來。
這個其實并不是刑罰,而是用來治病的穴位,隻是針對不同,人畢竟隻是血肉之軀,不是什麽鋼鐵勇士,很少有人能真正面對死亡,當然有這樣的人,但是李揚并不會認爲江銘是這樣的人,因爲他給自己挑釁就說明他隻是沖動,而且李揚認爲他給自己發出挑釁是爲了大井川上。證明他并不是冷血無情的人,李揚并不認爲他不怕死,剛才給他吓唬。
梁京上去查看了一下江銘的身體狀況說道:“組長,他的身體現在不是太好,需要醫生過來治療一下。”
“不用,直接問,我相信他可以堅持”
李揚知道自己的手法,剛刺-激還沒有半個小時,他的身體機能本來就好,刺-激之後李揚相信能夠堅持一個半小時沒有問題。
“可是,組長。”梁京還想堅持什麽。
“我說了,不用,立刻問話。”李揚提高了聲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是,組長。”
李揚看着梁京和陳奇一眼,意思很明顯,李揚希望他倆出去,現在這件事他不想多一個人知道,李揚并不是相信他們。
“說吧,你要是說錯了一句話,那麽我保證,你接下來的生活肯定活在地獄裏面。”李揚說這句話充滿了殺氣,很認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江銘将頭慢慢擡起來,主要是疼痛,他整個人都是腫的,眼睛也被打的腫的老大,李揚看着江銘準備好了說道:“好,現在開始吧,我問你答”
江銘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因爲整張臉都腫成了一團。
“名字?”李揚并沒有那筆記錄,而是直接問道。
“山下太郎”
“代号?”
“風耳”
“你是負責什麽的?”
“信鴿”
随着詢問的深入進行,李揚了解到原來他和大井川上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那次隻是賭氣才去挑釁他們。本來他是軍部的軍人,後來特高課看中了他的才能,才把他調到了特高課。
“你是怎麽接受指令,收消息”
“在同福樓二樓的一個靠窗包廂,會經常坐在那邊,會在桌子放一包櫻桃香煙,總有一隻香煙會放在右邊”
“有沒有固定的時間”
“有,每周日下午三點都會過來”
“他是幹什麽的”
“不知道”江銘費勁的搖了搖頭
“你這就不配合了,這讓我很難做,要不在紮上兩針吧”李揚用手揉捏着手上閃着寒光的鐵簽。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每一次他都是化妝過來的,而且我根本沒有見過他真實的面貌,也不知道他叫什麽”江銘激動的搖頭,努力的辯解道。
“怎麽把情報傳出去?”
“之前您說的對,每天大井君都會從我這裏路過,周日我收到情報之後,周一早上我會在門口給他信息,如果有情報,就會将我們同福樓門口的花盆拿出去,如果沒有,我就放在裏面。他要是看到花盆,就會中午過來購買烤鴨,我将情報放到裏面。之後的事情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