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面對死亡
這些人日本間諜都經過了洗腦和特殊訓練,李揚主導抓捕到的這些日本間諜每一個都是硬骨頭。
到現在還沒有招供,李揚隻有動用那一招了,他将刑具桌子上邊的所有的鐵簽全部插入了這個秦飛的身上,李揚坐在桌子上邊看着這個人的反應。
疼痛在這個人身上迅速展開,李揚仔細的觀察着這個人的表情,一直強忍着疼痛。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連求饒都沒有表現出來。
這是一個狠人,擁有強大的精神力,李揚并沒有将他身上的鐵簽拿下來,而是在谷勇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谷勇聽完輕輕的點頭離開了刑訊室,十分鍾之後,谷勇拿了一盒藥劑和注射針來到了刑訊室,這時候刑訊已經沒有用了,如果用話打動更是不可能,剩下的話,李揚想到了一個方式。
李揚将他身上的鐵簽全部拔下來,秦飛已經累的沒有力氣了,鐵簽拔下來之後送了一口氣癱瘓在那裏。
李揚擺了一下頭,谷勇拿起桌子上邊的注射針将藥劑盒裏面的瓶裝藥液吸到注射針裏面去,将裏面的空氣排出,谷勇走到秦飛的面前,粗魯的将他的手拿出來,将注射針裏面的藥液直接打入秦飛的靜脈裏面。
李揚讓谷勇拿過來的是一種精神類的藥物,這種藥物是用來給受傷的士兵爲了給他們緩解痛苦的。
這次拿出來給這個秦飛用,簡直有些浪費了,藥效并沒有那麽快發作,李揚看着手表,靜靜的等待的藥效發作。
幾分鍾之後,李揚看都秦飛的眼皮在打架了,他快要睡着了,李揚走到他的身後,低頭在秦飛的耳邊嘀咕着。
“你是不是感覺特别的舒服,你可以想象一下躺在一張非常軟和的床上,擡頭可以看見一片藍天白雲,可以看到盛開的櫻花在空中飛舞。”
“你現在坐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富士山上的雪還沒有融化,在這裏你可以看到一片白皚皚的雪山,微風吹過,你看到了正在給你做午飯的妻子。”
李揚正在給這個秦飛做催眠,櫻花和富士山在日本人的心裏有很重要的地位,他正在描述非常的美好的畫面給這個人聽,他注意到了這個人的手指上曾經有帶過戒指的痕迹,隻是很久沒有帶過了,但是淡淡的痕迹還是讓李揚發現了,所以李揚認爲他有一個妻子,而且很愛她。隻是現在的工作不允許。
李揚發現奏效了,這個人放松了警惕之心,李揚并沒有峰回路轉,而是繼續輕輕的說道:“多年之後,你們有了孩子,你的生活非常的美滿,有一份合适的工作,離開了是是非非,再也沒有什麽打擾你們生活。”
“能告訴我你是誰,讓我分享一下你的快樂”李揚在一次輕輕的說道,聲音非常的小,小到安靜到隻剩下喘息聲的審訊室仔細聽都很難聽得見。
“我叫矢野上北”
“非常好,一年後你的妻子又爲了生了一個兒子,你想爲你的孩子娶個名字,你覺什麽名字比較好”
“矢野太郎”
“你的代号叫什麽”
“阿格斯”
“你的上線是蛇雕嗎?他是誰”
“是,~是,他是,他是,他是,他”秦飛斷斷續續的還沒有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們對我做了什麽”秦飛并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而且他自己說了什麽他剛才全部忘記了,隻是在無意識中說了出來。
“你應該知道催眠”李豔淡淡的看着秦飛說道。
“催眠?”似乎想到了什麽,矢野上北馬上閉嘴不說了。
“矢野上北,代号阿格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代号,希臘神話裏面的百眼巨人,聽說并沒有什麽東西能夠逃出這個人的監視,你應該是有些能力。不然不可能用這麽一個特殊的代号。”
矢野上北死死的盯住了李揚,眼神中透露了狠毒,殺意,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想将李揚千刀萬剮。
矢野上北突然表情變化,他想到了什麽,突然變得非常的驚慌,害怕,李揚注意到了這個人表情變化。
李揚很是奇怪,什麽樣人,讓他突然這麽害怕,而且這個人居然因爲問道蛇雕名字突然害怕,很顯然這個人知道蛇雕的真實身份的,而且自己問道蛇雕是不是他的上級的時候,他居然回到了是,卻在問道名字的時候被驚醒了。
很顯然這個人蛇雕肯定有一個很大的身份,他是因爲這個身份感到害怕,還是因爲這個身份能夠讓他家人受到傷害,有可能兩種都有。
李揚走到谷勇身邊,從他的腰間掏出一把勃朗甯手槍,轉身直接怼到了矢野上北的面前,李揚反應非常的快,手指輕輕扣動扳機,槍響了,但是子彈并沒有打到他的身上,子彈從矢野上北的耳邊擦過,打入後邊的牆上。
李揚發現,這個人看到自己的槍口居然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李揚知道,自己再也問不出來什麽東西了。
他是一個不怕死亡的人,面對黑乎乎的槍口,開槍的時候他偏移了一點,這個人在槍響,眼睛都沒有眨,很顯然,他是抱着必死的心,繼續審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的。
李揚将手中的槍支扔給了谷勇,外邊的人聽到槍聲,推門進來,發現并沒有什麽事情又退了出去。
“沒有繼續審下去的必要了,明天将他處理掉吧”李揚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面無表情的說道。
矢野上北聽到最後的處理,他送了一口氣,李揚注意到了這一細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慢慢的走到矢野上北的身邊,在他的耳邊隻見嘴皮子動了一下,并沒有人聽見李揚說了什麽。
而李揚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變化,他要的效果得到了,盡管他隐藏的非常的好,但是李揚還是發現一個細節,人在害怕恐懼是很難隐藏的,就算極力的隐藏,但是那種從内心有感而發的顫抖是隐藏不了的,那是一種來自肌肉不自覺的顫抖,害怕。
李揚看着矢野上北,發出一絲冷笑,終究你還是暴露了,隻要我确定了,天皇來了他也跑不掉。
“将他立刻處理”李揚冰冷的丢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審訊室。
“組長,這個要不要和處座彙報一下”谷勇害怕李揚這麽做會被人抓住把柄,或者什麽借口,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善意的提醒一下李揚。
“不用,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和處座去說”李揚不想和這個人廢話了,矢野上北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而且抱着必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