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單賢浩
早晨七點,憲兵隊的人在進行換班的時候,發現牢獄裏面死人,發現的士兵在不停的吹哨。
很快很多日本憲兵全部都拿着鋼槍跑了過來,他們發現看守牢獄的人已經被人殺死了,脖子上邊插入了兩把暗器。
他們将屍體擡了出來,其他人在對監獄裏面的人進行清點,接着他們又發現了兩日本人的屍體,是在醫護室裏面發現的。
一共是四具屍體。
十川太郎聽到憲兵隊出事了,早早的就趕到了憲兵隊,看到地上的四具屍體,臉色黑的吓人,不好的消息一個接着一個到來,行動隊的四人全部消失了。
接着岩破圭太帶隊回來了,他們好像的是空手而歸的,看到所有人都站在了廣場上邊,上前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注意到了十川太郎的臉色寒意,在這個冰冷的冬天,看到之後更下的吓人了。
岩破圭太感覺不到十川太郎有一絲殺意,但是周邊冰冷的空氣讓人感覺無比的純粹,他感受到了十川太郎有想要殺人的情緒。
“你那裏怎麽樣了,爲什麽沒有看到你押送一個人回來”十川太郎低聲看着岩破圭太說道。
語氣非常的不善,看十川太郎的意思,如果岩破圭太要是不和他說明白,一定要他好看。
“将軍,我們去了之後,發現那邊确實有有人在那邊駐紮的痕迹,但是人已經走了,我按照你的吩咐找到那個标識,但是追了一段路之後,發現标記不見了,四周都是樹林,并不知道他們去往那個方向了。”岩破圭太将自己的頭低着,避免看到十川太郎的臉色,将淩晨去圍捕是全部經過都彙報了給十川太郎。
“廢物”
“傳我命令,全市内大肆搜捕”
十川太郎輕哼了一聲,直接甩手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面。
“嗨衣”
“我是十川,讓南久美子來憲兵隊一趟。”十川太郎打電話給了特高課那邊,将南久美子喊了過來。
“嗨衣”
南久美子驅車來到憲兵隊這邊,她已經得到了消息,憲兵隊出事了,昨天晚上有犯人從憲兵隊裏面逃走了,還殺死了四名憲兵隊成員,現在逃走的人還沒有找到。
南久美子心中有些不安,昨天晚上她從手下那邊得到消息,青幫的唐文龍突然消失了一般,在租界裏面都找不到這個人的身影,特高課想要秘捕都找不到人,現在今天早上憲兵隊那邊傳來消息,有人昨天晚上從憲兵隊裏面逃了出去。
來到憲兵隊之後,南久美子看到了在躺在躺在廣場上邊的四具屍體,她走過去掀開看,手法犀利,一擊斃命。
狠毒。
果斷。
南久美子來到來到十川太郎的辦公室,看到十川太郎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報告”南久美子站在門外大聲喊了一句
“進來”
“十川将軍,您找我”南久美子其實不需要對他負責,但是十川的官職比較大,最近有在整改,日本憲兵隊内部有可能要設立特高課,以後可能存在上下級關系。
“軍統的四名特工今天淩晨十分逃出了憲兵隊監獄,現在還沒有找到人,你着手特高課立刻進行調查”
憲兵隊丢人了,這件事需要有人負責,十川太郎可能需要向上邊彙報的,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現在還沒有查清楚人到底是怎麽跑出憲兵隊的大牢的。
“嗨衣”南久美子心裏也是非常的震驚,憲兵隊裏面人居然跑了,這裏把守可是最爲嚴密的。
在上海青浦這邊,一個破舊的農家小屋,這裏已經沒有人在這裏居住了,日本人洗劫了這裏,本來生活和諧的百姓被迫流離失所,四處逃散。
李揚将一直跟随在遊擊隊後邊的那個人打暈了過去,李揚将這個人帶到了這邊破舊的屋子裏面,用繩子将這個人五花大綁起來,兩隻腳扭過來放在椅子腿後邊,用繩子綁好,而手穿過椅子後邊的縫隙,将手腕也同樣扭了過來,這樣他的腿和手都無處用力,想要動根本沒有活動的空間。
李揚将自己僞裝好,将自己随聲攜帶的手帕将自己面部包裹了起來,從外邊找來了一個破瓢,弄了一點髒水,直接對着這個人的臉色直接呼了過去。
冰冷的水打在那個人的臉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睛似乎有些不習慣,發現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綁起來了,他想掙紮,但是發現自己手腳都能夠動彈。
他掃視了一下附近,在一個破舊的屋子裏面,面前卻一個人都沒有,他看不到後邊,李揚就站在他的身後。
“誰,是誰,又能夠偷襲你爺爺,不敢出來了?”他大聲的呼喊着,手腳還不停的動彈,想要掙紮出來。
“啪”
李揚直接一個破瓢砸在了那個人的頭上,冷聲的說道:“亂叫什麽。”
那個人被一下打懵了,聽到聲音從自己的後邊傳了過來,想要回頭去看,自己的肩膀被繩子綁了。
動不了。
頭轉動的位置有限。
隐約隻能看到後邊有一個身影。
李揚随手将打碎的瓢還剩下的半截扔在了地上,走到那個人的面前。
李揚冷冷的看着那個人,這個人居然會說中國話,似乎不是日本人,這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遊擊隊的後邊幹什麽?
冰冷
可怕
殺意
這是這個人從李揚眼神中看出來的一切,平靜的眼神下邊暗藏了殺意,雖然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麽樣,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就能夠看出來,雖然殺氣不多,但是無比的純粹。
他在回想,什麽時候惹上了這麽一号人物。
“你是誰”那個人哆哆嗦嗦的向李揚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李揚重新拉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在這個人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說道。
李揚從自己的後腰上拿出了自己的勃朗甯M1901手槍,将子彈上膛。
“咔嚓”
那個人看到李揚拿出手槍,将子彈上膛,下的一激靈,哆哆嗦嗦的看着李揚說道:“别别别,問就問呗,掏槍幹什麽”
“你叫什麽名字”李揚手槍放在自己的手上玩弄着,看着他開口問道。
“單,單賢浩”那個人盯着李揚手中的手槍,生怕他突然對着自己來一下子。
李揚看着單賢浩的眼睛,這個人真的是中國人,似乎并沒有說謊,但是李揚不相信,這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遊擊隊的後邊,還在後邊留記号,結合他從十川太郎那裏看到的信息,日本人知道遊擊隊就在青浦區這邊,肯定跟這個人有關系。
“到底叫什麽”李揚擡起手中的勃朗甯,對着單賢浩的頭上,聲音在一次下沉了幾分。
“我真的叫單賢浩,哦哦,我還有一個日本名字,叫秋田章”那個人害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害怕李揚真的一槍将他崩了。
“你是日本人?”李揚眯着眼睛看着單賢浩,這個人看起來并不是什麽硬漢,居然這個怕死,還有日本名字。
“不,不,我是中國人,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日本讀書了。”單賢浩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你爲什麽跟蹤遊擊隊那群人。”
“我,我沒有”單賢浩聽到這裏問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結巴了,眼神躲躲閃閃。
這個演技太拙劣了,是個人都能夠一眼看得出來單賢浩在撒謊,要不就是這個人還在演戲。
李揚也沒有廢話,勃朗甯在一次頂在了單賢浩的頭上。
“别别别,我說,我說”單賢浩服軟了,什麽情況,動不動就把槍拿出來吓唬人。
“我是真的是中國人,跟着遊擊隊的人是因爲想知道他們去那裏。”
“你爲誰服務的”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日本的間諜,青浦區遊擊隊的蹤迹是他告訴日本人的嘛?
“日本内務省特高課”
這下輪到李揚蒙了,他直接承認了,而且還承認的這麽爽快,他難道不知道如果自己是中國特工的話,他身份一旦暴露了,那麽下場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單賢浩看着李揚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在想,我就這麽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來,如果你是中國特工的話,那麽我的下場有可能就是死,對不對”
“其實剛才我回想了一下,你就是中國特工,可能是紅黨的人,但是看到你的槍之後,我想你應該是軍統的人,或者中統的人。”
“哦,爲什麽我就不是日本人派過來過來試探你的呢”李揚眉毛挑了一下,這個人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樣。
“呵呵,我的老師是日本人,他和陸軍中将岡部五厘是同窗好友,就算日本人懷疑我,沒有必要在我任務正在進行的時候偷偷的将我打暈弄過來,而且日本人統一的矮小,你這麽高的我在日本沒有見過。”
“就憑這個?”
“你身上的襯衣應該是意大利的牌子,這個牌子可不好弄得到,有錢人,如果是日本特高課的人過來審問,你的身份不合适,所以你不是。”
“好吧,說說吧,你跟蹤遊擊隊的人幹什麽”
“我不是說了嘛,想知道他們的落腳地啊”
單賢浩看着李揚眼睛迷了起來,連忙說道:“我受雇于特高課,但是不是爲他們服務的,我隻是聽我老師的,他的身份是陸軍指導課的軍事顧問,是他推薦我去特高課的,但是又不讓我去做危險的時候,幾天前他得到消息,說在上海青浦區那邊出現了遊擊隊的人,但是并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隻是在青浦區山林那一塊,我就過去了,在那邊,第一天我就發現了他們,但是說好啊,我并沒有将他們供出來,隻是想看看他們去哪裏”
“你怎麽發現他們的”
“遊擊隊的人不久前打過日本人,他們中有人負傷了,我就去青浦區的附近要點逛了逛,有人在藥店裏面買治炎症的藥,我就偷偷的跟上去了,就這樣。”
“那你爲什麽在樹上留下記号”就算前面都說得通,那麽爲什麽在樹上留下記号嗯。
“當然爲了自保啊,他們撤退的時候一路都是全是痕迹,如果他們走了,讓人知道了我找到他們了,卻沒有留下什麽記号指引,回頭用什麽去圓謊,但是我想的是在等到他們走到大路上,我就放棄了跟蹤,到時候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李揚帶着懷疑的眼光看着這個人,似乎在判斷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别這麽看着我,我骨子裏面确實是中國人,隻是被迫被我的老師看中了,中日現在就在交戰,我并沒有做什麽出賣中國人的事情,而且我加入特高課還沒有三個月。”單賢浩看着李揚一臉懷疑的樣子,生怕李揚不相信自己的話,直接一槍蹦了自己。
“我相信你的話,接下來的慌你自己撒吧”
李揚站起來走到單賢浩的面前,單賢浩一臉驚慌,看着走過來的李揚說道:“你,你要幹什麽,别”
李揚直接一個槍托打在了單賢浩的脖子上邊,他直接暈了過去,李揚将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便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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