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拾妥當,林南便趕緊來到太守府的議事大廳。
此時,衆人都已經到齊了,見林南坐定,便一齊施禮,口稱:“拜見主公”。
林南一擺手,說道:“大家不必客氣,都免禮坐下吧。”
于是,衆人又紛紛坐好。
此時,在議事大廳裏雖然有很多人,卻一點也不擁擠,因爲衆人都按班而坐。
林南坐主位,身後站着典韋和管亥,管甯荀彧田豐等一幹文官坐在林南右下手,趙雲張飛徐晃等一批武将坐在林南左下手。
此時的大廳上,文臣有:荀彧、荀攸、賈诩、田豐、沮授、審配、管甯、邴原、國淵、王烈、孫乾、陳宮、崔琰、王粲、張範、田疇、杜淩、李明。武将有:趙雲、太史慈、張合、張飛、徐晃、于禁、許褚、典韋、管亥、皇甫立,當然,除此之外還有鄭渾和王越。
而人雖多,卻個個肅然,一時間,大廳裏鴉雀無聲,很是寂靜。
看着滿滿一屋子的三國名士,林南頗爲感到自得。
于是,林南便朗聲說道:“各位,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就是商議新政一事,我欲在晉陽施行新政,軍、政、法、監,分而治之,更令鄉老以參政,不知諸位以爲如何?”
林南的話剛說完,衆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見沒人出頭,田豐便道:“關于新政,主公曾數次向我等提及過,我等即使身爲木石,也該明白主公的用心了。所以,對于新政,我等是絕對支持的。”
田豐說完,衆人便都說支持新政,願聞其詳。
于是,林南便道:“如此。南就坦言了。
南欲将晉陽之政分成五院,即:政務院、軍務院、法院、監察院和元老院。
政務院主管晉陽的一切政務,由荀文若和荀公達任正副主事,處理日常事務;杜元繪、李公偉、國子尼、孫公佑、王仲宣爲從事。以襄助文若和公達。
軍務院主管晉陽的一切軍務,由我親自主事,日常事務則由審正南處理,任軍務從事。同時,我将軍務院分成三部。即:參謀部、政治部和後勤部。參謀部負責參軍謀劃,行軍師之職,由賈文和和沮子正任正副部長,兼軍師将軍,政治部負責軍官和士兵的思想政治教育,由崔季珪任部長,後勤部負責軍隊的後勤保障,由田子泰任部長。
法院主管斷案刑獄之事,由陳公台和王正方任正副院長,兼任晉陽首席和次席大法官。
監察院主管監察彈劾晉陽的官員。由田元皓和邴根據任正副院長,兼任晉陽首席和次席大監察官。
至于元老院的日常事務,則由張公益負責,任院長,我初步打算從晉陽各地征辟八人,以爲元老,同時,從晉陽的官員中再選出八人爲元老,這樣,元老院便有了十六人爲元老。以參政議政,明政令之得失。
同時,我還要在晉陽興辦書院,由管幼安任院長。以教化萬民。
當然,在興辦書院的同時,我還要在晉陽開辦技校、軍校和武館,等華佗老先生到了以後,還要興建一所醫院。
總之,一定要讓百姓人人有田耕。有飯吃,有衣穿,有錢使,使老有所養,壯有所用,幼有所教。”
林南的一番話說完,衆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見衆人無言,林南便道:“如此安排,各位可有異議?若沒有異議,我們可就這麽定了。”
林南的話剛說完,賈诩便道:“賈诩爲山野之人,怎能居此正位?而沮子正又是天下名士,故此,願請沮子正爲正職,诩願以副職佐之。”
聽了賈诩的話,林南微微一笑,便問沮授道:“子正以爲如何?”
沮授忙道:“授願居副職。”
見沮授恭謙相讓,林南笑道:“子正知我啊。”
随即,林南便對賈诩說道:“文和不必多言,吾自有計較,不過,日後希望你二人能同心協力,做好我晉陽的軍師。”
一聽林南這麽說,二人忙道:“我等定不負主公所托。”
二人說完,崔琰便道:“主公,對士兵和軍官進行思想政治教育一事,言實在是不懂啊,還望主公明釋。”
林南道:“關于練兵治軍之法,以後我自會和你們細說的,山人自有妙計,在此,誠不足爲衆人道也。”
接着,邴原道:“主公興辦書院、武館,我等都明白,隻是不知這技校、軍校和醫院又爲何物?”
林南笑道:“現在還不是向各位解釋的時候,等興辦好了,南自然會領着各位仔細的參觀一番的。”
林南說完,張範又道:“主公征辟元老,可有标準?而讓晉陽的官員出任元老,似乎有些不妥。”
林南道:“征辟的标準嗎,就選德高望重的人吧,或者是對晉陽做過極大貢獻的人,而讓晉陽的官員出任元老,就是要表現一種尊貴的地位,同時,也加強了對元老院的控制。所以,我想讓文若、文和、公台、元皓、幼安,再加上神醫華佗老先生,還有王鄭兩位師傅出任元老,不知諸位以爲如何?”
衆人細想了一回,便都紛紛點頭同意了。
而陳宮又道:“如今晉陽雖人才濟濟,可經主公這麽一調配,人手還是不足,所以,主公還應征辟各鄉縣或者臨近郡縣的士子們來晉陽。”
林南點頭道:“宮台所言極是,明日便在太守府旁設一館,命名爲招賢館,天下間凡有一技之長的人都可以來晉陽,我熱烈歡迎,同時,傳令各鄉縣,唯才是舉,我用人隻看才能,不講出身,不論過去。”
陳宮笑道:“如此一來,隻怕主公的太守府會門庭若市啊。”
“呵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欲成大事,必先有人啊。”聽了陳宮的話,林南不禁感慨的說。
“對了,公益,元老院的事情還不急,你先負責招賢館吧。”林南想來想去,覺得衆人之中隻有張範最爲清閑,所以,便給他找了份兒活幹。
見林南這麽說,張範也隻好答應了。
見衆人都沒有什麽要說的了,杜淩便道:“主公,主公新政雖好,可眼下,晉陽的府庫裏可沒有錢糧。”
林南嗯了一聲道:“放心,我家中尚有餘财,可以支撐一陣子。”
聽到這裏,田豐忽道:“主公,豐家裏也有一些積蓄,可以拿出來以資用度的。”
一聽田豐這麽說,張飛也道:“就是,主公,你沒有錢,我們有啊,我們可以把家财拿出來。”
于是,衆人便紛紛表示願意捐出家财。
見衆人如此慷慨,林南便感動的說道:“諸位傾囊相助,南感激不盡。”說完,林南便起身對衆人深深一拜。
衆人見林南這般表現,都慌忙起身還禮,表示不敢受此一拜。
而林南卻一擺手,示意衆人坐下,接着說道:“南這個太守,全賴衆位扶持啊,否則,南真是一無是處,南慚愧啊。
既然衆位如此厚愛于南,所以,南必竭盡所能,爲了晉陽的明天,爲了我們的未來,南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聽林南這麽說,衆人也都很感動,主臣之間,渾然一體。
半晌過後,林南笑道:“我們這是爲何,近況再難,總是會過去的,所以,我們還是商量大事吧。”
随即,林南便問杜淩道:“元繪,晉陽如今可有經商之人?”
杜淩道:“晉陽本地并沒有什麽商人,不過,邺城甄家的人卻經常在這裏做生意。”
“邺城甄家?”一聽到這個姓,林南不由得就想起了甄宓,忙道:“好,那我明天就漸漸邺城甄家的人。”
“也好。”杜淩說道,“希望能有所收獲。”
一聽林南說明天去見甄家的人,太史慈便道:“大哥,你們今天商量了一天的政事,隻字都沒有提到我們這些武将,我們以後幹什麽啊?”
聽了太史慈的話,林南笑道:“我們今天雖然是讨論了一天,可不過是隻打完一個框架而已,而具體的一些事情,還要以後慢慢來的,子義你先别急。”
一聽林南這麽說,太史慈便道:“這就好,我就怕大哥把我們忘了,我們總不能一直都閑着啊。”
林南笑道:“以後有你們忙的,隻是到時候,你别讨饒就行。”
“大哥放心,小弟絕不會給你丢臉的。”太史慈趕緊拍着胸脯保證着。
見諸事完畢,林南便道:“諸位如果沒有什麽異議,我們明天可就開始施行新政了。政務院要抓緊時間整頓流民,登記落戶,并要号召百姓修繕城牆,建設晉陽。軍務院要做好招兵練軍的準備,法院要抓緊時間制定法規條令,監察院要做好監督配合的工作。
關于各院的位置,我是這樣想的:政務院當建于太守府的左側,軍務院在右側。而太守府的對面,便是元老院。元老院左側爲法院,右側爲監察院。這樣緊密的處在一起,我們也方便聯系。”
聽完林南的安排,衆人都道:“主公深思,我等不及。”
見天色不早了,林南便宣布散會。
而開了一天的會,衆人也都有些累了,一聽說散會,便都紛紛的離去了。
衆人散去,林南便和張合趙雲太史慈典韋管亥幾人回到了後堂。
而自從林南到了晉陽,陳宮崔琰和張範便不再和林南住在一起了,而是在府外居住。但張合、趙雲和太史慈,還有典韋管亥幾人,卻是和林南住在一起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