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前來求援的左匈奴士兵,聽說漢軍竟然圍住了左匈奴的王庭,于扶羅不禁大爲驚駭,因爲林南的報複實在是來的太快了。
于是,點齊八萬鐵騎,于扶羅便向納齊河飛速趕來。
雖然這八萬騎兵都是新兵,不過,由于匈奴人自幼便學習弓馬騎射,所以,操練成軍也甚是容易。
趕了兩天的路,在距離左匈奴王庭隻有一天路程的時候,于扶羅又看到了幾個受傷的左匈奴騎兵。
這幾個左匈奴騎兵,正是武能派去給于扶羅送信兒的騎兵。
從這幾個左匈奴騎兵的口中得知,圍困武能的漢軍竟有十五萬之多,并且,并州刺史林南也在那裏。
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于扶羅一時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打吧,恐怕不是漢軍的對手,也不能對左匈奴的困境置之不理,畢竟同出一源。
看出了于扶羅的難處,奪直便道:“林南率大軍圍攻左匈奴王庭,并州一定空虛,所以,我們現在不如直入并州,圍魏救趙。”
聽了奪直的話,于扶羅一拍大腿說道:“對呀,林南把并州送給了我們,我們怎麽能不要呢?”
于是,于扶羅率領鐵騎便一路殺向定襄。
奔襲了兩日以後,兩路大軍便在定襄城外不期而遇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但奔襲了兩天,雙方都已疲憊不堪,于是,林南便和于扶羅約定:修整一日,明日再戰。
見林南竟然回援并州,于扶羅便很是郁悶,如意的算盤又一次的落空了,不過,一見林南隻有四、五萬兵馬,于扶羅又找到了勝利的信心。
而面對于扶羅的八萬鐵騎,林南心裏也是一陣郁悶。去年消滅了十萬,今年又領出來八萬,這匈奴人怎麽就打不完了呢?
一切安頓妥當,林南便召集衆人商議軍情。
林南道:“敵軍勢大。我軍兵少,不知諸位有何破敵良策啊?”
衆人還沒有說話,賈诩就笑道:“主公已有破敵之策,又何必問我們。”
見賈诩一臉壞笑,林南便也笑道:“文和知我啊。我欲今夜偷營,不知諸位以爲如何?”
林南說完,衆人便一陣沉默,都緘口不言。
見衆人都不說話,林南便道:“兵不厭詐,兵者,詭道也,況且,明日淩晨偷營,也不違背我和于扶羅的約定。諸位覺得有何不妥啊?”
林南說完。衆人心中均暗想:“主公可真能狡辯,明明是耍詐,卻還給自己安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沮授本想勸林南注意名聲,誠信守義,可一想對待匈奴人,講究這些就沒有什麽意義了,并且,在戰場上,隻有勝負成敗,哪有道義可言。而林南曾經也幹過晃點匈奴人的勾當。
想到這裏,沮授便也默不作聲,而賈诩卻隻是捋着幾根小胡微笑不語。
見衆人還不說話,林南便道:“你們不出聲。便是同意了,今夜四更,準時偷營。”
随即,林南便發令道:“許仲康何在?”
“末将在!”見主公第一個叫的竟然是自己,許褚頓時興奮萬分,趕緊出班回答。
“今夜偷營。你爲先鋒,從匈奴大營的前門進,後門出,斥候營的向導任你挑。切忌,速度要快,旨在放火、亂敵,火起之後,一定要迅速從後門出去,待雙方混戰在一起時,再回軍掩殺,你可明白?”
“末将明白!末将遵命!”許褚朗聲答道。
許褚退下之後,林南又道:“見匈奴大營火起,龍騎狼騎爲前部,熊暴虎贲随後接應,從正面沖擊匈奴大營;黃漢升領着飛蝗軍和後備師的兩團騎兵負責接應許仲康,從後面沖擊匈奴大營,今夜一戰,要快,要狠!你等明白?”
林南說完,趙雲幾人便起身說道:“末将明白!末将遵命!”
分配妥當,林南便起身說道:“諸位現在就馬上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準備夜戰。”
衆人退下以後,林南和賈诩沮授等人也趕緊去休息了。
而于扶羅,竟也命令士兵要好好休息,準備明日和林南決一死戰,一雪前恥。
四更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隐隐的,也能聽到從定襄城裏傳出的幾聲雞叫。
隻是不知雄雞是在報曉,還是在提示?暗示?
許褚的五千特種兵,成軍已經時間不短了,卻很少獨立的完成任務,盡管,許褚曾經向林南要求了很多次。不過,許褚今天終于有了一次機會----先鋒部隊。
咬了咬嘴裏的野草,領着五千精銳,許褚便向匈奴人的大營摸了去。
此時,匈奴大營一片漆黑,幾個放哨的士兵正互相依靠着睡得正香。
許褚一揮手,身後的幾個特種兵便摸了上去。
幾個人訓練有素,身手矯捷,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大門邊上的幾個匈奴士兵。
把人放好,幾個人便悄悄的拉開寨門。
見此情景,許褚不禁暗歎,這匈奴人也真是不通兵法,寨門之前,竟然一點障礙也不設,這不是讓我們的偷營更方便了嗎。
“嘎吱”一聲響,寨門兩邊瞭望塔上的匈奴士兵終于有所察覺,動了一下。
可當那幾個匈奴士兵剛一轉身,他們就被幾柄飛刀和幾支袖箭擊倒了。
而袖箭,則是特種兵最近才裝備的新式裝備,當然,是林南研制的,這東西外有箭筒,内置繃簧,雖發射距離不遠,卻精準無比,今天剛一試用,就取得了開門紅。
經過一點試探的進攻,許褚料定匈奴大營裏面沒有機關,也沒有絲毫的防備,于是,大刀一揚,許褚領着特種兵便沖了進去。
冷不丁的見到這些殺神,匈奴士兵頓時亂作一團,經過幾天的長途奔襲,他們都疲憊不堪,而在如此意外的打擊下,他們終于暴露出了新兵的弱點:遇亂則亂,不知如何是好。
見匈奴士兵大亂,許褚便東面放火,西邊殺人,南面阻敵,北邊突襲,在匈奴大營的東南西北跑了個遍,轉了一圈兒,許褚便領着特種兵向于扶羅的中軍大帳殺來。
聽見喊殺聲,于扶羅便趕緊披挂出帳。
一見自己的士兵亂作一團,大營四面火起,于扶羅便明白了,這是林南又一次的耍了自己。
在十裏坡,他讓自己白白的多等的一天,而今天,他居然提前發起了進攻,真是無信無義,無恥狡詐之極!
生氣不如争氣,争氣不如努力。
一出大帳,于扶羅便趕緊号召士兵向自己靠攏,同時,也趕緊組織士兵開始抵抗。
見匈奴大營的中軍防衛森嚴,許褚便領着特種兵繞路殺向後營,放出軍馬,點燃糧草,又放了幾把火,許褚便領着特種兵從匈奴大營的後面沖殺而出。
見到黃忠,清點了一下人數,居然未亡一人,隻有幾個受了輕傷。
一見匈奴大營火起,喊殺震天,亂象紛呈,太史慈便領着狼騎軍殺了進去,狼騎軍四處出擊,遊走不停,在匈奴大營裏肆無忌憚的虐殺着沒有戰馬的匈奴兵。
幾番打食以後,龍騎軍的号角響起了,無奈,太史慈便趕緊領着狼騎軍撤退,盡管他還沒有殺過瘾。
見漢軍步兵走後,騎兵又來,于扶羅便命匈奴士兵趕緊上馬,迎上漢軍騎兵。
可于扶羅剛組織好士兵,漢軍騎兵竟飛速的退了下去,動作之快,絲毫不比匈奴鐵騎遜色。
正當于扶羅奇怪的時候,大地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顫,磅礴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十裏坡的噩夢又一次的浮現在了眼前――漢軍的重騎兵來了。
雖然天色還很暗,但那突前的一排排大槍卻清晰可見。
“突,擊!”
在重騎兵的突擊下,未經戰陣的匈奴新兵一擊即潰,四散奔走。
在龍騎軍的幾次沖擊之下,匈奴士兵終于開始潰散了,戰場的形勢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而突擊了幾次以後,龍騎兵也飛速的撤出了戰場。
此時,東方已經發白,匈奴大營也已經變成了平地,寨門和寨牆早就被漢軍騎兵踏平了。
仗打到了這份兒,于扶羅知道自己敗了。
于是,大旗一揮,大刀一揚,于扶羅便準備從後營撤退了,而這時,後營竟也傳來了喊殺聲。
見前面打的熱鬧,許褚早就按捺不住了,不過,幸好黃忠老成持重,沒有急于進攻。
而一見匈奴兵開始潰散,黃忠便知時機已到,大吼一聲,和許褚聯袂發起了緻命一擊。
見正面和背面都有漢軍,于扶羅便打算從側面突圍。
站在高高的指揮車上,戰場上的形勢自然清晰可見,所以,于扶羅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林南的雙眼。
見于扶羅打算從側面逃跑,林南便趕緊命令漢軍四面合圍,不要放走一個匈奴人,憋了一夜的張合和張飛,終于領着熊暴軍和虎贲軍沖了上去。同時,林南也命令典韋趕緊領着侍衛營去敵住于扶羅,千萬别讓他再跑了。
不過,林南也很是奇怪,因爲匈奴兵敗得太快了,熊暴和虎贲兩軍還沒有正式進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