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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售
看到那些雜亂的材料,他不禁暗自嘲諷自己,“除了修煉,自己實在太缺乏修真知識了,連基本的修煉材料都不認識,若是以後有一天一個極爲珍貴的材料擺在自己面前估計自己也不會想要去撿起來吧”
韓靖完全不認識那些材料,在繼續逛下去也沒有意思,他離開了珍品閣,向着遠處飛去,四下尋找一番後,韓靖終于是找到了他的目标“基礎玉簡店鋪”。
韓靖之所以來這店鋪,倒不是他想要尋找什麽功法,而是想要買一些有關基礎材料介紹的玉簡。
玉簡就是記錄修真知識的載物,在基礎玉簡店鋪内,韓靖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基礎玉簡,有基礎陣法玉簡,有基礎禁制玉簡,也有基礎材料玉簡,這些玉簡都是想當的普遍的存在。
任何一個有師門傳承的修士都不會需要,但這個世界最多的還是散修群體,經過無數年的發展,流落出去的修真典籍早就不計其數。
可能随意一個修真界凡人家族中就藏有一塊修真功法玉簡,在龐大的修真界凡人基礎上誕生的散修不計其數,自然有許多人需要這些。
韓靖屬于修真界五大勢力之一的天魔宗,但他同樣沒有師門,魂峰長老也不知道他連這些最基本的知識都沒有,無奈的情況出現了,韓靖屬于最強大的宗派弟子,但其常識卻更像是一個散修。
在基礎玉簡店鋪内買了許多基礎玉簡的觀看全力後,韓靖将所有基礎玉簡的知識掃視了一遍,這才轉身離開了這條街道。
緊接着,韓靖又去了一個法寶店鋪,在裏面尋找了一個可以掩蓋相貌的簡單面具後,他不得不來到了雲岚城的拍賣場。
因爲韓靖身無分文了,他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基礎玉簡和簡單面具法寶之上,韓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所有财産,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成了一個守着金山的乞丐。
滿滿一儲物袋價值連城的天晶,卻沒有任何的其他晶石,韓靖苦笑了一下,這天晶實在太過珍貴,韓靖不敢随意的拿出來使用,無奈之下他唯有來到拍賣場。
這雲岚城其實是屬于天魔宗的勢力之一,也隻有在這裏韓靖才敢大膽的出售這天晶,若說有誰敢在天魔城門口截殺天魔城的内宗弟子,韓靖相信除非是出現大宗派的大神通者,否則自己就不必擔心安全的問題。
将面具戴在頭上,這面具其實極爲雞肋,修真界可以改變相貌的法訣不計其數,但修士辨認對方通常是通過那人的靈力氣息來辨認的,所以不管面貌變不變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但是韓靖卻是不同,他有辦法可以改變自己的魂能氣息,在一番準備後,韓靖發動了戰體,随後在戰體的加持下踏入了拍賣會中,戰體就是韓靖用來改變自己氣息的法訣,在戰體發動後,韓靖整個人的氣息也爲之改變了起來。
拍賣場是整個雲岚城最重要的三個地方之一,整個拍賣場十分巨大,就好像一個龐然大物一般懸空飄在雲岚城中央的上空。
可以說在雲岚城中所有的珍貴材料都是在這裏拍賣出去的,向外面那些店鋪其實都是一些散修或者其他修士開來謀生的店鋪,和雲岚城的拍賣場比起來,那裏的東西都是些不入流的物品。
就好像剛才韓靖買下的玉簡,都是些便宜的東西,韓靖原本就沒有多少靈石,但是在那裏卻是可以掃視一遍大部分的玉簡,雖說這和玉簡的不消耗特性有關,但也可以看出那些玉簡的便宜了。
韓靖剛剛踏入拍賣會,就有一個凝氣第三層的修士迎了過來,“這位前輩,請問您是前來寄售物品還是出售物品啊”
韓靖看着眼前這個二十多歲模樣的青年,輕聲問道“寄售和出售有什麽區别”。
那青年修士明顯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向韓靖解釋道“寄售就是委托我們将物品拍賣出去,到時候我們從中抽取提成,出售就是我們爲您提供的物品進行估價,然後将它買下來”
韓靖聽完青年介紹後低頭沉思了起來,不過他沒有馬上做出回應,而是對青年說道“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然後找個級别高一點的人過來”
韓靖沒有說出自己的物品是什麽,但是對方顯然也沒有打算繼續問下去,而是帶着韓靖來到一個小房間内,随後青年對着韓靖恭敬的道了一聲“前輩稍等”就轉身離去。
拍賣場的房間并不大,但是其牆壁之上卻是布滿了各種陣法禁制,韓靖對于陣法禁制一向很是喜歡,這是野外修煉閉關的最佳防護。
但他需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光是一個完善法訣和尋找突破的機會就足夠他忙的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研究深奧的陣法和禁制,想了許久之後,韓靖還是放棄了學習陣法和禁制的念頭。
青年離開片刻之後,一個中年修士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韓靖神識大膽的從此人身上掃過,發現對方居然是金丹期修士,雖說是金丹初期,但也算的上是一個高手,從一個凝氣期招待換成金丹期,看來對方也足夠重視自己了。
其實韓靖并不知道,自己一直處于戰體的加持狀态中,那凝氣期弟子在無形中感受到了來自韓靖的莫名壓力,他心中認定韓靖就是那種修爲深厚的修士,這才會毫不猶豫的不問任何物品就叫來的金丹期修士前來商談。
要知道,金丹期修士在雲岚城中也屬于地位比較高的存在,一般他們隻接待那些物品貴重的修士,像接待韓境這種沒有出示任何物品的人,還真的很是少見。
進來的中年對于韓靖的神識掃動沒有任何的不耐,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他沒有去使用神識掃視韓靖,那是拍賣會不允許的,不過他也沒有興趣去探查韓靖的虛實,而是開口問道
“這位道友,不知是何種寶物,不防拿出一試,若是珍寶,那我雲岚城也好提前準備一番,免得到時候價錢低了,吃虧的還是道友啊”
中年的語氣相當客氣,韓靖感覺他更像是世俗界的商人一般,不過他也沒有在繼續保持神秘,他先是出示了一遍自己天魔宗的令牌,以此警告對方,然後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韓靖拿出一塊指頭大小的天晶放到了中年面前。
“這,這是,這是~~~~~!”中年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韓靖手中的天晶,片刻之後他震驚的指着韓靖手中的物品。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韓靖拿出來的居然是一塊天晶,此時中年心中的驚訝已經無法掩飾分毫,連說話也在激動之中變得結巴了起來。
天晶其實對于修爲低下的修士并不是太過有用,想要利用天晶裏面的能量,最低也必須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爲才行。
但即使是元嬰期修士也隻能初步的利用天晶能量,若想要完全利用天晶能量,必須是那些大神通着才行,雲岚城現在的城主也還沒有達到神通境,可以說,這小小的一塊天晶,即使是雲岚城城主也會垂涎三尺。
别看天晶小,但是其内蘊含的并非靈力,而是屬于形成世界的天道之力殘餘,雖說是殘餘的天道之力,但是比起其他能力來說實在高級了太多。
這天晶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在特定的陣法内将天晶能量顯化出來,然後讓修士進入其中進行天道感應,這天道感應對于修士修煉有着莫大的好處。
若是處于靈界突破的邊緣,會有很大的幾率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之中,除此之外,這天晶還能夠用來傷敵或者恢複。
總之一塊小小的天晶對于雲岚城的修士來說實在太過珍貴,因爲這裏根本就沒有足以發揮其功用的修士,恐怕也就是城主能夠稍微使用一點。
可以說金丹期中年修士在察覺到韓靖拿出的是何物時他平靜的内心就被完全擾亂了,他這是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韓靖看着對方誇張的表情,他總算是有些明白當年在秘境中那些修士爲何可以爲了一小塊的天晶鬥的如此激烈,從中年激動的表現中,韓靖對于天晶的珍貴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好半天後,韓靖等中年修士平複了心情,這才對着中年修士說道“請問這個作價如何”
韓靖的語氣極爲平淡,但是中年修士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卻是再一次的激動了起來,他顫聲問道“你,不,您要将這個賣給我們拍賣會?”
中年激動的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了一般,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韓靖的修爲大概也就是金丹期左右,但是随着天晶的出現,他對韓靖的稱呼從平輩到自降一輩,若是換成其他人拿着天晶來此,中年人早就殺人奪寶了。
但是此城的創始人卻是天魔宗長老,而且現在的城主也曾經在天魔宗呆過一段時間,整個城池原本就是屬于天魔宗的附屬勢力,他又如何敢做出殺人越貨的事情,若是被城主知道了,不用天魔宗出手,城主就會将他抽魂滅掉。
中年的心情随着韓靖的點頭再次激動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來了,這天晶實在太過珍貴,若是自己将此事報給城主,馬上就是大功一件。
恐怕得到城主的獎勵肯定足夠他突破一個境界以上了,他顫抖的聲音好像蔓延了開來,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了起來,他激動的對韓靖說道
“前輩請稍等一下,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這就去請城主大人過來,不過您放心,城主大人也是屬于天魔宗的記名弟子,斷然不會做出對前輩不利的事情”
說完他踉跄的離開了房間。中年修士深怕韓靖産生什麽不好的誤會然後離開這裏,那到時候自己這天大的功勞馬上就會變成罪狀,于是臨走時不忘了對韓靖解釋一番。
韓靖内心沉重了起來,他再一次的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天晶的價值,想想自己儲物袋中的天晶,韓靖内心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危機感。
倒不是他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而是這天晶的珍貴程度遠超他的想象,自己帶着滿滿一儲物袋天晶到處遊曆實在有些魯莽,那一絲危機感是他從儲物袋中的天晶之上感受到的。
這就好像一個小孩子帶着滿滿一屋子的鑽石到處亂走,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整個世界都會瘋狂的尋找這個小孩的身影,然後殺人奪寶,毀屍滅迹。
不過此事已經發生了,韓靖已經無法改變,若是将儲物袋放在天魔宗,韓靖更是不放心,看來以後一定要小心在小心了,好在自己帶上了面具又變換了魂能氣息,一想到這裏,韓靖不安的心情才稍稍有些好轉。
在房間中等待了許久,韓靖不是沒有想過馬上離開,但是韓靖不相信中年修士會任由他離開此地,想來對方一定做好了自己會離開的準備,若是就這樣走了,恐怕到時候對方會滿世界的尋找自己。
到時候恐怕事情會鬧得更大,自己也更加的危險,思來想去,韓靖還是決定等對方的到來,隻要自己做出這是自己唯一的一塊天晶,想來對方也不會在天魔宗的門口将自己殺死。
許久之後,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青年模樣的修士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着之前的那個中年修士,但是韓靖卻沒有去關注後面跟進來的中年修士。
在青年出現的一刻,韓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青年并未釋放任何威壓,但韓靖卻感覺似乎是一隻遠古兇獸向自己逼近一般,這還是青年在收斂氣息後才形成的壓力。
韓靖内心大爲驚駭,這青年修爲恐怕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否則的話斷然不可能僅憑無形的氣勢就将自己震懾,韓靖相信,隻要對方願意,絕對可以随意一擊就将自己抹殺個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