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修仙者雖然沒有和血鬼使者表現得那麽直接,但是他們心中的意思卻和他完全是一樣的,特别是秋索,都覺得他太過無恥了,明明已經殺了人,卻還在睜着眼睛說瞎話,實在讓他們無法接受
孟翔自然能夠感覺到修仙者們的目光的變化,但是他的神色絲毫不變,隻是淡淡地說道:“我曾經說過看事情不可以光看表面,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事實,這就是我此時的回答至于你們相不相信就不管我的事了”
“不管你的事?難道你我之間的打賭就算了?你殺死那麽的人也就算了?這是什麽說法,可真是夠鮮的啊”血鬼使者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尋找到一切的機會打擊孟翔
将頭轉向秋索了,眼神中閃過了陰險的光芒,用充滿了挑釁的語氣說道:“秋索,你告訴我你因爲姓孟的狗屁說法而讓你的那些好兄弟枉死嗎?”
然而,秋索的回答卻讓他十分的吃驚,一邊露出了一副所有所思的神情,一邊說道:“我覺得我應該再等一等”
“再等一等?”血鬼使者尖聲笑了起來,“秋索,我說你的腦袋沒有出問題?你的那些好兄弟明明都已經死掉了,你還說要再等一等,你難道覺得姓孟的還能夠複活他們怎麽地?”
孟翔輕輕地聳了聳肩膀,平靜地說道:“複活死人我确實沒有那麽大的本領,不過喚醒昏睡的人我卻可以做到”
說罷露出了一副不願意再搭理血鬼使者的意思,将頭轉向了秋索,點了點頭,透出了一絲贊許之色說道:“秋索,有進步,知道不完全用眼睛去判斷事物了,不錯”那口氣就像一個長輩在在誇贊一個晚輩,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聽他這麽說的修仙者,包括秋索本人都沒有感到絲毫的别扭,似乎他真的擁有教訓他的資格
見到了秋索這副表現血鬼使者的心中泛起了不爽,眼睛一動,一條毒計浮現了他的心頭,對着秋索說道:“秋索你原本已經犯下了必死的大罪,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現在就給你一條生路你立刻就将這個滿口胡說的姓孟的給我殺了隻要你照着做了,我一定負責向主人求情你應該知道我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有我爲你求情,你一定死不掉的頂多受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見秋索依舊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血鬼使者的眼睛射出了一絲殺機,真是一個廢物,說道:“秋索你怎麽還不動手?就算你不願自己減輕自己的罪行,難道也不願意爲那些和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報仇嗎?秋索你還是人嗎?難道你就不怕今後做惡夢,産生心魔嗎?”
看見秋索依舊沒有出現任何一絲反應血鬼使者真的憤怒,腳下發力就準備向他撲過去,将他吸骨抽髓,将他完全吃掉,連一片骨頭渣子都不留下來,不過就在就要撲出去的前一瞬間,一個帶着淡淡嘲諷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也讓他止住了腳步
“有些人雖然長有兩隻眼睛,但是實際上卻和沒有一點區别也沒有,連實際情況都沒有說清楚,卻在那裏狂吠,真是不知道羞恥二字是怎麽寫的”是孟翔的聲音
“混賬東西,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呃……”血鬼使者氣勢洶洶地将頭轉向了孟翔,準備立刻對他出手,将他幹掉,吃掉,隻留一個腦袋去見無血,但是他看到的情況卻讓瞠目結舌
那些在他的印象中應該已經完全死掉了的修仙者卻出現了蠕動,甚至有些已經坐了起來,打着哈欠伸着懶腰,真的就像睡飽了醒了過來,雖然坐起來的不是所有的修仙者,但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生的氣息看,已經可以推斷他們确實沒有死掉一個
就在血鬼使者陷入了尴尬中無法自拔時,那些被孟翔全部擊倒的修仙者全部都醒了過來,每一個全身上下都顯得神清氣爽,鬥志昂揚,甚至比他們見到血鬼使者之前的狀态還要好,遭到恐懼侵蝕的狀況也已經完全消失了,不見絲毫的蹤影
“兄弟們,你們都沒有事?”雖然因爲想到了此前孟翔表現出的種種神奇,秋索對他眼睛看到的情況産生了些許的懷疑,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那些和出生入死的屬下全部站了起來,而是精神狀态又都是那麽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實在是太過神奇了
“秋大哥,我們确實都好了,并且狀态好極了”那些修仙者向秋索點頭緻意,讓他安心随之他們齊刷刷地将頭轉向了孟翔,高聲說道:“孟先生,是您拯救我等于危難之中,恩同再造您放心待會和血鬼的開戰的時候,我們一定竭盡全力,絕對不辜負您的希望”聲若洪鍾,中氣十足,鬥志昂揚
“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做到”孟翔向那些修仙者點頭示意,然後将頭轉向了血鬼使者,說道:“不知道閣下的允諾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我一定會按照約定放掉那幾個廢物的”血鬼使者露出了悻悻然的神情,不過轉瞬之間他的眼睛就透出了嘲諷的冷笑,“姓孟的,很可惜啊你将活命的機會留給了别人就算你打賭赢了又能夠怎樣樣?待會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中?”
“因爲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會放過我,就是你答應了,隻要有機會你也一定會殺掉我的實際上,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待會的戰鬥隻要你赢了,你是一定不會信守承諾的,你一定會殺死我的那五位兄弟我說的對嗎?”
血鬼使者的瞳孔頓時一縮,大聲反駁道:“姓孟的你胡說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做到再說了,那五個廢物又能夠對我有什麽危險,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
孟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我要提醒閣下一點的是聲音大并不能夠證明你說的就是實話,那隻會表現出你的心虛要想說服别人就需要有證據”
“證據?”血鬼使者立刻抓到了反擊的機會,“姓孟的,你說我要會殺掉所有人,你又有什麽證據?”
“證據當有啦我隻是害怕你不敢讓我說出來”
“害怕?我有什麽害怕的?有種你就說出來”血鬼使者看見孟翔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一些發虛,不過爲了不在氣勢上輸給孟翔,隻要硬着頭皮反問道
“其實你要殺死我們所有人的根本目的就是爲了獨霸這一座金星石礦藏”見到血鬼使者做出一副要反駁的樣子擺了擺手,“你不要急着反駁,如果有膽子就等我講話說完要是我說完了,你還能夠将我提出的證據一一駁倒那我就算你赢”
“你爲了達成這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一進來就給秋索和他的同伴扣大帽子,說他們犯下了必死的罪行,其實你心中很清楚,他們根本就沒有犯下什麽錯誤就是有了,也遠遠罪不緻死這從秋索提出要見無血,你卻拼命阻攔這一點上可以得到印證,因爲你根本就不敢讓秋索見到無血那樣你獨霸整座金星石礦藏的計劃就會完全泡湯,甚至你本人還會因爲迫害同門行爲而遭到無血的懲罰血鬼我說的沒有錯?”
孟翔根本不等血鬼使者做出回應,就接着說下去了:“我剛才提出這些這些證據你也許可以給出種種理由予以反駁,但是下面我提出的一個證據你将無從辯駁”
說着,孟翔将頭轉向了趕過來的秋索,問道:“秋索,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孟先生,你請說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奉告”也許是因爲孟翔用了堪稱神奇的手段救了他的同伴,秋索對孟翔變得十分客氣
“不需如此,我并沒有想要問你無血山莊的**,我隻要要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小問題”
秋索雖然已經決定答應孟翔脫離無血山莊了,但是無血山莊的餘威尚在,如果孟翔真的要他說出無血山莊的隐蔽,并且是當着血鬼使者的面,他還真的會有相當大的負擔
“孟先生,你請問”
“一般情況下,血鬼都是多少個一起行動的,有單獨行動的嗎?”
秋索的眼睛頓時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透出了了然的光芒,看向血鬼使者的目光立刻就不一樣了,隐隐透出了淩厲的殺機,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故作平靜地說道:“回禀孟先生,血鬼作爲無血的親衛,一般出來執行任務至少是兩個一組,雖然也有一個的,但是很少,并且還要不是普通的血鬼,身上一定還要有無血親自簽發的手谕”
血鬼并不是一個修仙者的名字,在無血山莊中,它代表着是一群人,一群和無血關系十分密切的人,他們是無血的親衛,直接向無血負責,一般情況下都會留在無血的身邊,很少外出,而一旦外出,則必然是去執行重要的任務
同時,就像秋索所說的那樣,血鬼外出執行任務時有着十分嚴格規定,除了無血自己之外,無血山莊中的任何人,包括血鬼自己都不可以擅自改動,否則會遭到極爲嚴厲的懲罰,甚至會丢掉性命
此外,血鬼也是劃分等級的,像出現在孟翔等人面前的血鬼就是屬于比較低級的血鬼,如果換一個能夠達到單獨外出做任務水平的血鬼,他就不會和孟翔他們廢話了,早就直接動手了,一點也不需要利用血鬼的赫赫兇名将其根本中絕大部分的修仙者給吓破膽了
孟翔将頭轉向了血鬼使者,緩緩地說道:“我們是先看一看你攜帶的無血的手谕,還是大家一起去看一看那個已經被你殺死的血鬼呢?”
血鬼使者的眼睛透出了驚疑的目光,他殺死同伴的事情孟翔是如何知道的?這讓他心中不禁泛起了濃濃的不安和恐懼,不過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一定要将礦洞中的修仙者全部殺死
想到這裏,他索性一咬牙,狠狠地說道:“姓孟的,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小看了你,不過你也做了一件天大蠢事竟然敢揭我的老底?你死掉了,而且這些的所有人都得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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