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幾個人剛溜達到街上,走在前面的馮貴忽然回身朝自家主子看。

“怎麽,遇見鬼了?”展群在一旁嘀咕着,可是朝前面看過去,看見越來越近的一隊人,他也有點意外,剛反應過來,想進鋪子裏攔住那倆人,先别出來呢,已經遲了。

鋪子裏剛走出的倆人,亦是同樣的意外。

那隊人裝滿貨物的馬車上,插着的镖旗上,一個大大的秦字。天下間,同姓的镖局,或許不止一家,但是中間騎馬的那位,卻正是信誠的秦镖頭,秦義海。

“程夫人,你還在京城?”秦義海發覺有人看自己,看過來後,也是不相信的問。

“是啊,我的事還沒有辦好。”瑾瑜對這秦義海,印象本來就好呢,很自然的就迎上去一步。

可是,秦義海和許文瑞兩個人,在目光接觸後,倆人卻都沒有什麽驚喜。相反的,心裏都很不舒坦。

“程夫人好。”上前問好的,是秦義海的小厮,秦福。

瑾瑜笑着,跟他點點頭。

“嫂子,那邊有賣葡萄的,我去買些來。”展群一見,好麽,好兄弟的情敵啊!他當然要幫着自己兄弟了,上前很是自然的說完,就往前面走去。

許文瑞一聽,對啊,你在意有什麽用,她現在是我的妻,她的心在我這裏呢。于是,他倒是有了笑容,對着還疑問的看着自己女人的人抱拳;“秦兄,又見面了,幸會幸會。”

瑾瑜當然知道展群那小子是故意的,看着面前疑問的眼神,她又能如何解釋呢?也用不着解釋的吧。

不過。看着秦義海,根本就沒理會許文瑞跟他打招呼,瑾瑜心裏有點不得勁。這倆人是親兄弟呢,卻是見面不相識,彼此的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那個瘋狂的爹做的好事。

若是換成了曹誠,瑾瑜倒是沒有這麽糾結難受。但是這倆人,一個是自己的愛人,另一個是自己的朋友就不一樣了。

她不想他們成爲敵人,哪怕不會成爲朋友呢,哪怕不能相認呢!

“秦公子一路奔波定然勞累,我們就先不打攪了。不知道秦公子在哪裏下榻,哪天方便,一起喝杯酒吧。”一個車隊就這樣停在路中間,秦義海又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也隻好這樣說了。

“不知程夫人如今在何處落腳?”秦義海努力的讓自己平靜,笑着問。

“我們剛剛租了宅院。”瑾瑜大大方方的就把住的位置告訴了他,同時也發現,秦義海的臉色更加的不對勁兒。

秦義海也把落腳之處,告訴了瑾瑜。

瑾瑜點點頭,說聲那改日見。就伸手挽了身邊人的胳膊,往前走去。

原本被忽視,很是惱火的人。忽然被挽住了胳膊,心情立馬愉悅起來。她沒有對姓秦的掩飾隐瞞什麽,自己怎麽會這麽傻傻的如此小心眼兒呢。

姓秦的喜歡她,那也不是她的錯啊,她喜歡的選擇的人是自己,這不是已經足夠了麽。許文瑞高興的走着,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那人是什麽心情。

她這樣的不掩飾,那就是說,她是知道姓秦的對她有意思。故意叫他死心的。

“你看你,傻笑個什麽勁兒啊。”走出不遠後,瑾瑜忍不住的對身邊的人說着。手卻沒有離開他的胳膊。

“高興呗。”許文瑞想都沒想的回答。

“呆子。”瑾瑜覺得,就這個詞最适合他了。心裏面,也有點亂,這下可好了,哥仨都到京城了!

還有啊,瑾瑜記得自己在離開信城前,曾經提醒過秦義海的,說她母親可能知道些什麽。也不知道他問了沒有,問了的話,又問出什麽了來?

還有啊,彼此之間完全不知道有對方存在的三個人,都能到了一塊,那麽,說不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也來了呢?他們都算私生子吧,哪個算嫡出的?哪個算庶出的啊?

“爺,咱先把貨送到卸了吧。”瑾瑜他們已經走開好一會兒了,秦義海還是沒有動地方,失神的看着地面,秦福着急的上前提醒着。

秦義海這才回身,命令着繼續往前走。

跟來的镖師裏,有見過瑾瑜的,雖然離的距離有些遠,卻還是隐隐的猜到一些事。哎,隻能說自己镖頭跟那程夫人有緣無分。

同時,幾個見識過瑾瑜厲害的镖師,心裏也奇怪着,那樣心狠手辣的女人,還真是吃香呢。

半個時辰後,回到宅院屋子裏的許文瑞,把展群洗好的葡萄端到瑾瑜身邊,欲言又止的好幾次。

瑾瑜早就看見了,就是沒有開口問,最後還是他忍不住開口了;“真的要跟他喝酒啊?到時候帶着我吧,我酒量好。”

“當然,他是男客,你不作陪,誰作陪啊。”瑾瑜笑着說完,又朝他的眼睛看了看,真的跟秦義海的眼睛很相似啊。

嗯,跟他相似沒關系,不要跟姓曹的像就好了。

嗯?原來她邀請姓秦的,本來就是沒打算單獨相見啊?許文瑞放心了,剝了一粒葡萄喂給瑾瑜吃。

瑾瑜有些不習慣,卻沒有躲開,張嘴接了。葡萄酸甜,酸甜的!

“我發現你倆長的有點像呢?别是兄弟吧?”瑾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來了一句。

“我母親就生了我一個。”許文瑞立馬就強調着,才不會跟情敵是兄弟呢。

你母親的确是就生了你一個,可是,你那個瘋狂的爹,可不知道給你安排了多少個兄弟姐妹啊!瑾瑜心裏這樣嘀咕着。

同時,也想着,趕緊的把事情弄清楚。真的确定他的父親,有大陰謀的話,還是得跟他早點說出實情的好,不然,對他不公平。

可是,瑾瑜忽然又想,最好是在他不知道真相之前,就想辦法跟他離開這裏。這個呆子的性子太正直,不适合陰謀的場合。

真的知道了有那樣一個父親,說不定反而會讓他更煩惱,徒增痛苦!

“瑾瑜啊,天不早了,是不是該歇着了。”許文瑞不想在想那個姓秦的,言歸正傳的,想起了正經事。

嗯,瑾瑜應着起身往卧室走去。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紅了臉啊!昨個晚上,他老實,今個?恐怕不會了。

許文瑞知道她還有點不适應,聰明的沒有立馬跟進去,而是在外間瞎忙一陣。刻意的到院子裏,對面的廂房裏,找了展群他們安排好第二天該辦的事。

然後,在他們的哄笑聲中,回到自己的屋子,關了門落了栓,吹熄了外間的燈,進了卧室。今個卧室裏的燈還亮着,透過繡花的紗床幔,能清楚的看見床上面朝裏躺着的人。

他很想留着卧室的燈籠,又怕她不自在,還是脫了衣衫後,把燈吹熄。上床後,躺在她身邊,伸手摸着她的腰肢,試探着往前,再往上,一下子就找到了那柔軟有彈性的玉峰。

手上輕輕的揉捏着,嘴也在她頸部輕吻着,感覺她身子輕輕的戰栗。這才輕輕的把人扳過來,開始解她的中衣。

不消片刻,身邊的人兒,就被他剝的寸縷不着,他貪戀的摸着她滑嫩的肌膚,俯身上去,低頭尋到玉峰前,觸碰到玉峰頂的櫻桃,立馬就輕輕的允住,然後用牙很小心很輕柔的咬了一下,換來的是身下人嬌嗔的嘤咛聲。

瑾瑜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在他背上輕柔的撫摸着。而許文瑞松開玉峰上的櫻桃,往上吻去,尋到她的香唇,把舌深入,挑逗着瑾瑜。

當瑾瑜回應的時候,他立馬就含住了她的香舌,不斷嗍吮,雖然還未正式做什麽,卻已經感覺昏然如醉。

一隻手往下遊走,觸摸到她玉腿中間的幽谷,手指感觸到幽谷口的滑潤,想起,展群他們幾個小子平日打诨說過的,知道這是女人動情的特征。

這才迫不及待的擡起她的玉腿,扶着自己早就硬挺的玉莖,往幽谷口送了進去。今個他沒有急着動,而是等玉莖完全沒入其中後,又伏在她的身上,與她纏綿起來。

他想着,這樣的話,時間會長久些。可是,玉莖被溫熱的幽谷包裹着,更加的抑制不住,于是,他把她的玉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動了起來,有時輕磨幽谷四壁,有時直頂深處,他就像是在江面的船兒,一會兒浮起,一會兒沉下。

有時據守不動,有時用力深壓,有時久停其中不出,有時會因爲急速滑出。

瑾瑜的欲火也被燃起,不由自主的搖晃着身子,配合着他的動作。雕花床吱嘎吱嘎的響聲,他舒适的粗喘聲,她抑制的呻吟聲,成了一曲情欲的三重奏。

快感幾乎是同時而至後,卧室内靜了下來。許文瑞怕壓得她難受,就摟着人兒翻身伏在自己身上休息。

激情過後,心裏和生理都的滿足的他也依舊不舍得離開她的身子,反而更加的留戀。瑾瑜覺得自己也沒怎麽動啊,可是怎麽就渾身無力了呢?

無力的她,甚至都不想起身洗去身上的汗漬,就這麽懶懶的伏在他的身上。

“難怪他們那麽早就娶妻啊,原來夫妻之樂是這麽好的事。”許文瑞開口了。

“怎麽,你後悔這麽晚才碰女人了?”瑾瑜懶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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