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瑞一行人不由自主的更加戒備起來,做好準備迎接一場生死搏鬥。不過,許文瑞和瑾澤兩個人同時發現,先來的那夥蒙面人,反應同樣是有些緊張,這到底算是什麽狀況啊?
正這麽想着呢,就見那後來的蒙面人分成兩隊插在了許文瑞一行人和先前那蒙面人的中間,然後停了下來,背朝着許文瑞他們,面朝外把箭羽搭在弓上,瞄準了外層的蒙面人。
這下,是敵是友頓時明朗了起來。
“爾等是何人,趕緊滾開,修要壞了爺的好事兒。”外圍蒙面人的頭目有些惱怒的開口了。
“你們這群龜孫子,在爺的地盤,打着我野狼山的名号在此做壞事,爺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後來的一個蒙面人,張口就大罵着,聲音洪亮底氣那叫一個足。
哦,原來這兩夥人,一夥是真山賊,一夥是冒牌的啊,馮貴他們忍不住的想笑。大家心裏也都松了一口氣,因爲看着後來的蒙面人背對着自己,那就是完全信任他們,或者說現在是維護他們的意思呢。
許文瑞得知這邊的真的是野狼山的人,再看他們的行動态度,心裏也更加有底了,心上人一定在這山上呢。就算現在不在,這些人也定然知道她在何處。
有心想立馬上前打聽一下,可是看着兩夥蒙面人對峙的情形,不得不忍一忍,先把那群假的處理掉再說别的。
“小的們,這些混賬敢在咱山門口壞咱的名聲,不用手軟,滅了他們。”後來的蒙面人頭目,大手一揮,下命令了。
得到命令,拿着弓箭的,瞄準目标手一松。箭羽嗖嗖嗖的就射了出去。
再看對方,功夫高反應快的,拿兵刃就撥開了箭羽,反應慢,功夫不眨地的就中箭了倒地了。十幾個人,有三四個倒在地上掙紮着,還有兩個雖然站着,卻也因爲箭傷在拿兵刃的胳膊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剩下的幾個,沒有退縮。趁着這邊重新拔箭準備的時候,沖了過來。因爲兩邊相隔距離實在是太近,這邊的隻好扔了弓箭,拔出兵刃開始迎敵。
馮貴他們沒有得到吩咐,就看着那些人厮殺在一起。可是,很快,他們就覺得不對勁。後來的蒙面人裏,隻有那個發話的頭目算是功夫很不錯,其他的人三個抵禦一個都還很吃力。有的就已經受了傷。
“爺?”馮貴忍不住的着急招呼着。
“手癢了就上啊。”許文瑞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同意了。
得到了許文瑞的允許,這些人呼啦一下就揮刀上去。左右兩夥的蒙面人衣着上就很容易區分,也不至于會誤傷。瑾澤帶來的人也不甘示弱。真的還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多難得的機會啊。
中間就剩下許文瑞和舅子瑾澤倆人,其實倆人的手也都癢癢着,無奈看着兩邊的情形。機會都是幾個圍攻對方一個,他們再上的話,真的不太好看啊。
人多力量大。還沒怎麽打呢,就結束了。就在許文瑞想起提醒他們留個活口的時候,就見那個後來的蒙面人頭目,拖着一個受傷的蒙面人過來,扔在許文瑞和瑾澤面前;“留個活口,應該有用。”
說完,蒙面人轉身就走,跟他來的也都捂着傷口跟離開。
“先别走,請留步。”許文瑞再次想起來,大聲的招呼着。
哪想到,他不招呼的話,人家還好好的走着,他這一喊,好麽,呼啦一下,那些人撒開丫子就開始跑。而且,還怕許文瑞會去追一樣,很默契的嗖嗖的鑽進了兩邊的林子,一下子消失。
“我就想打聽點事兒,跑這麽快幹嘛。”許文瑞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莫名其妙的嘀咕着。
“估計,是不得已。”瑾澤走過來安慰着,現在,他也覺得妹妹真的有可能在這裏了。不然的話,剛剛消失的真山賊,怎麽會過來幫他們呢。
更何況,真的山賊,卻隻有那麽一個功夫還不錯,跟那些假的打是要冒着生命危險的。自己人不上去幫忙的話,這些個真的山賊,恐怕還真的死亡慘重。
就這樣的實力,能在此當山賊麽?哦,對了,不是有傳言,說開春的時候,那位女俠把山上的賊人滅了麽。那剛剛的這些,就是普通的小喽啰?
那個領頭的,還知道給留個活口。說明,那人是知情人。
隻是,那人好像不認識自己這‘妹夫’,這點,從他剛剛拖着活口過來,看‘妹夫’和自己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是知道來的人是誰,但是,卻不确定誰是誰。
解決了問題,呼啦一下跑個沒影,應該是不方便相見,怕問話。
瑾瑜啊,你真的在這山上麽?瑾澤仰頭朝前面的山崖看去。
馮貴想去林子裏找人,許文瑞制止了,反正已經快到地方了。眼下,先審審這個假山賊再說。不過,因爲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公開,不能給更多的人知曉,許文瑞使個眼色,馮貴就明白了,押着那蒙面人走出十幾米遠。
瑾澤皺皺眉頭,沒有跟過去,手下朝他看,他也示意不用管。從這姓許的進家門,跟父親私下談過話,瑾澤就知道,這個人有秘密。不過,這個人的秘密似乎已經告訴了父親,那麽,他就不去計較了。
看着‘妹夫’一個人在十幾米遠的地方審問那個蒙面人,而妹夫的手下們,很默契的拖拽着那些死了的蒙面人進了林子。就好像,這樣的事,他們經常經曆。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把那些死屍拖進林子幹嘛。再說,這批死的假山賊,完全是沖着‘妹夫’來的,這樣帶着大麻煩的人,妹妹真的跟了他,能過上安穩日子?
可是,父親怎麽竟然也不反對呢?瑾澤在心裏想着,要不要回去跟父親好好說說這些情況呢。說是爲了妹妹好,隻要她開心,過得幸福就行,那也得找個本分的男人才好啊。
反正,母親若是知道這些的話,一準不會放心将妹妹嫁這個男人的。
“說,你是誰派來的?老實坦白的話,爺我留你性命。”許文瑞看着攤在地上的人,伸手撕掉他臉上的布,問到。
“哼,爺既然敢來,就不怕死。既然沒能要了你的性命,卻有句話要告訴你,我家主子讓我對你說,即便你不走那條路,今後也别想過上安穩的日子,你想要的,不想要的到最後仍舊是一場空,你的下場會比我們爺更不如。
别以爲就我們隻有爺想要你的性命,嗯。”那人話說到這裏,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後嘴角有血流出。
許文瑞暗叫不好,卻是遲了,這人已經咬舌自盡,嘴角還帶着譏諷的笑意。
“來,爺不怕。”對着死去的人踢了一腳解解恨後,許文瑞背着手,臉上已經全然是不在乎的自言自語。不是麽,有什麽可怕的,瑾瑜說的對,怕與不怕,事兒都擺在那裏。
他怕什麽啊,有個全心隻爲他着想的母親,還有了他愛的,也深愛着他的人。這一生不管長短,他都很知足了,沒有白活。
在龍椅上那位命人下旨,派人到延州下旨宣母親入宮的時候,了解他的母親,自己喝下藥草,整整昏迷了兩個月拖延着沒有進京。而心上人呢,對他說不管他作何選擇,對他的感情都不會改變。
這樣的他,還擔心什麽?自己、母親、那個人兒都是同樣的不怕死,都是同樣的對那個位置沒感覺。這樣的相同,怎麽可能過不上好日子!
這樣一想,許文瑞甚至都懶得去想剛剛那夥假山賊,究竟是誰派來的。他不想爲他們浪費心思,有那功夫還不如想着,到了野狼山下,怎麽跟心上人見面呢。
都到了這裏了,她竟然還忍得住不出來接一接,迎一迎?哼,等着見面的時候,怎麽懲罰懲罰她,得讓她長點記性才好。
許文瑞剛走出沒幾步,林子裏現出來的馮貴和另一個随從又麻利的去把剛死的那個拖進了林子。
“什麽都沒問出來,咬舌自盡了。”明知道舅子很識趣不會問,許文瑞還是态度很好的主動說了。
瑾澤朝他看了看問;“你這麽吃香,瑾瑜她知道麽?”
“知道的,不過,說起來,這些找事兒的還算是我與瑾瑜的媒人呢。”許文瑞當然明白舅子說的是什麽意思,笑着回應。
“那你就沒想過,倘若你這麽一直的吃香下去,瑾瑜過不上好日子麽?女人圖的是什麽?不都是相夫孝子安穩過日子麽。”瑾澤忍不住的問,語氣就有些不好。
“三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瑾瑜她與旁的女子也不盡相同,她想要的是什麽,等三哥見了她,自個确定一下就行了。瑾瑜對于我來說,是我的心上人,更是懂我了解我,理解我的知己。
所以,三哥,你真的先别急着擔憂,你不信任我,那可就是不相信她的眼光呢。現在,要緊的是,幫我想想主意到了野狼山後,該怎麽辦?直接上山?還是在山下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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