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南南,你當你老公是白癡?
“請問,總裁辦公室在哪?”
總裁專用電梯“叮”的打開,穿着藍色休閑連衣裙的高挑女人快步出來,以英語詢問秘書台。
可秘書還沒來得及說話,又一部電梯打開。
幾個保安面紅耳赤的沖出來,急急忙忙的朝那東方女人圍過去,要将那暴力強闖的女人給架走。
這都闖到總裁辦公室的樓層來了,要是被總裁發現……
别說總裁,要是被秦助理發現,他們都死定了!
偏偏那女人還跟泥鳅似的飛快跑開,邊跑還邊喊:“江熠權!有人非禮我!快來救我——”
秦森:“……”
秦森不得不承認,喬南歆足夠厚顔無恥,也足夠活力四射。
也隻有這樣熱烈如火的女人,才能融化冰山似的江熠權。
果然。
辦公室裏正在休息室裏換衣服的江熠權,一聽見外面熟悉的尖叫聲,連襯衣扣子都沒扣好就疾步出來。
“吵什麽?全都都給我住手!”
FFND集團總部裏大多都是美國人,江熠權一口英文說得跟國語一般标準,喬南歆不由汗顔。
而秘書小姐們也驚呆了。
盯着總裁大人深色襯衣裏半掩着的結實胸膛,一個比一個更像猴子的屁股。
保安們則誠惶誠恐,讪讪的想要解釋,喬南歆卻先一步惡人先告狀。
她一臉的兇相,就指着他們說:“他們不讓我見你,是不是因爲我長得沒有喬雪薇好看?”
秦森暗叫糟糕。
他就知道,喬雪薇離開的時候定然和喬南歆遇上了。
不然怎麽會突然走了呢?
然後,那水火不容的兩姐妹找地方明争暗鬥。
大戰之後,喬南歆傷痕累累的來找總裁算賬了。
秦森能猜到的大概情節,江熠權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沉默一瞬後,面色冷沉的伸出手:“過來。”
數日未見,還堅持着互不聯系的冷戰,喬南歆不是沒有怨言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于是,她拽拽的擡起下巴,雙手插在裙子口袋裏。
還冷哼一聲:“你過來!”
衆人:“……”
于是,江大總裁毫不猶豫的在衆目睽睽之下,将她狂霸拽的傲嬌小妻子,公主抱的去了總裁辦公室。
衆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秦森也默默的摸鼻子,體貼的給這“久别”重逢的小夫妻關上房門。
小别勝新婚,就是不知道是這幹柴和烈火,是燃起來還是打起來。
世界大戰啊,我閃——
緊閉嚴密的豪華辦公室裏。
黑色真皮沙發邊的白色地毯上,陸續堆上一件又一件淩亂的衣衫。
江熠權一動不動,緊緊的盯着爲非作歹的女人。
喬南歆則跟水蛇似的,折騰來折騰去的。
還将他腰間皮帶抽出來,“啪”的一聲丢在地上。
然後,又動手爲她自己寬衣解帶。
動作柔軟,神情妩媚。
偏偏還嫌棄電力不夠,一個接一個的抛着媚眼。
辦公室裏窒息的空間越來越燥熱。
超低冷的空調也壓不住蹭蹭上竄的火苗,血液在身體裏覺醒沸騰。
江熠權眼眸越來越紅,眉角的青筋凸起。
奈何女人始終在鋼絲上遊走,就是不進行下一步。
忍無可忍之下,江熠權正要翻身作主,女人卻嬌滴滴的來一句。
“江熠權,何醫生說頭一個月裏最好不要同房,爲了我們的寶寶,你還是忍忍吧。”
“……”
江熠權咬牙切齒。
發根有汗水參透,順着深邃硬朗的面容,低落在她眉心化成晶瑩的碎花。
他居高臨下,狠狠的盯着她挑釁又桀骜的漂亮眉眼。
倏然低頭,兇猛而粗暴的攫取她粉嫩的唇瓣。
女人的驕傲漸漸挂不住了,沉迷在男人賦予的原始感官裏。
不由自主的緊緊摟着男人強壯的肩背:“老公……”
江熠權倏然勾唇,磁性的聲音暗啞而性感,誘|惑人心。
“南南乖,爲了我們的寶寶,你還是忍忍吧。”
喬南歆:“……”
女人很生氣,嘟着嘴憤憤的嚷嚷着:“走開!重死了!壓壞了寶寶你負責嗎!”
江熠權臉色還布滿着桃花紅,毫不留情的抓着她柔軟的小手。
“流|氓!”喬南歆慵懶得跟隻貓兒似的,眯着杏眸,秋後算賬:“喬雪薇來找你做什麽?”
在前台的時候,她的确是見到了喬雪薇。
可喬雪薇的臉色很不好,連挑釁喬南歆也免了,直接上了車,也不說來這是做什麽的。
喬南歆帶着一肚子的疑惑,覺得這劇情有些不對勁啊。
按照喬雪薇的性格,必定會大做文章的挑撥離間。
“她是不是來勾|引你了?沒上鈎?”
喬南歆挑起男人刀削斧鑿的下颚,似笑非笑的沖他吹了口氣。
江熠權隐忍的咬牙,不悅反問:“你認爲我應該上鈎?”
“不會。”
喬南歆自信的勾唇:“我記得有人說過,他不喜歡喬雪薇,還說除了我,他誰都不喜歡。”
“小妖精!”
江熠權忍無可忍了,強硬的将她拉過去。
蠱惑的問:“想知道喬雪薇說了什麽嗎?或許對你很有用。”
喬南歆正在掙紮着,聞言挑起眉頭,眯起杏眸:“好啊,江熠權,你威脅我?”
江熠權義正言辭:“就是威脅你,想不想知道?”
“想!”喬南歆立刻回應,咬着唇羞澀的說:“何醫生說,我們可以小心一點……”
“何醫生還給你說什麽了?”
江熠權全身都像要爆炸一般難受,還是咬着牙表達他的不悅。
何醫生怎麽沒給他說這麽多?
就一句話:先生,太太懷孕期間千萬不要同房,特别是前面這一個月裏,切記切記!
他爲此耿耿于懷了好久。
最後上網查了查,才發現被是最好不要同房,而不是千萬。
該死的何醫生!
隻是江熠權不知道。
何醫生會如此警惕,也是爲了确保萬無一失。
太太肚子裏的可是比龍子還珍貴!
喬南歆聞言忍不住嗤笑:“還不是你太兇,誰都怕你,見你就跟見地獄閻羅沒區别……”
“你不怕?”
江熠權兇狠的說:“就你不怕!小女人,真得好好體罰你!”
喬南歆臉頰迅速騰起紅暈,主送仰頭奉上雙唇。
男人很滿意,卻也因此差點失控,滿頭熱汗的狠狠說:“老實點!”
喬南歆:“……”
沐浴之後,兩人躺在休息室裏的大床上,觀看電腦裏的錄像。
裏面正在直播喬雪薇的跪地求饒。
喬南歆枕在江熠權的手臂上,縮在他胸膛邊咬着手指,杏眸聚精會神的看着,津津有味。
她看錄像,江熠權就看她。
在光線陰暗的房間裏目視比較困難,于是用手代替了眼睛。
喬南歆敏感異常,低哼着咬他肩膀,含糊的抗議:“壞蛋,何醫生說……”
“又拿何醫生做借口?”江熠權不屑冷嗤:“南南,你當你老公是白癡?”
“……”喬南歆心虛,紅着臉義正言辭:“我是爲了我們寶寶好,江熠權,你要節制!”
江熠權磨牙,壓低的聲音很危險:“南南,你太偏心,我爲我的未來深感堪憂。”
喬南歆:“……”
“壞老公,我都千裏迢迢的登門負荊請罪了,你還忍心折磨我,你好狠的心……”
“乖。”
男人不會說情話,嘴裏安撫的也有那麽幾個字。
女人卻覺得很動聽,很快就淪陷得找不着北了。
突然,錄像裏出現怪異的聲音,隐約有些熟悉。
喬南歆陡然驚醒,推開眼前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