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男子般硬朗的女子身前,緊袖藍衣,眉骨堅硬,粉唇緊抿,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現在很不耐煩。
見鳳扶搖停在她面前,眼裏掠過憤怒“公子有事。”平淡堅硬的問話,如鐵。
少年站在她面前募得笑了,好比春花燦陽,開國将軍之後,從小習武血戰沙場,生性冷硬不愛說話,這是剛剛才得到的信息,而她今晚的懲罰就是讓佳人展顔一笑。
由于她的動作,除了皇子席和女眷們在看着,就連皇上、大臣、妃嫔都不在言語,好奇這個身姿俱佳的少年突然離席去那兒是爲了什麽。
其實這些人中最納悶的就數董将軍了,他家這個女兒性子剛強從不做女子之态,一般人家的好兒郎從不是繞路而走,就是怕的求饒,有點膽識的哪個肯收納,如今這少年是什麽意思?再看自己女兒虎目就要圓瞪,顯然就是要生氣了,他恨鐵不成鋼的捶了下桌子,這少年雖然不知何身份,但能跟在九殿下身旁肯定不會是無能之人,而且長得如此俊美,诶,重歎一聲,這孩子可真不争氣呀。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衆人跌了下巴,原本還準備發怒的少女嫣然一笑,柔緩了的冷硬下帶着平常人家女孩子少有的英氣美麗。
在一路的注視中回到了座位。
都很好奇她是說了什麽才讓‘鐵人’笑的,因爲總不說話不笑,董依然被冠上了這麽一個雅稱。
鳳扶搖側眸,笑而不語,不過在看像姬語塵時帶着一些意味不明。
打了個冷顫,姬語塵突然感覺還是不問的好。
“顔兒,這位少年不知是何人?”
“回父皇的話,是年前兒臣新收的手下。”姬辭顔的嘴角彎起點弧度,但不顯熱切。
淵帝點點頭,笑問鳳扶搖“你叫什麽名字?”
如此待遇,她知道都是因爲姬辭顔的緣故,身在她國,怎可得罪主人,起身行禮,不卑不亢的輕語“回皇上的話,草民叫鳳扶搖。”
一語即出立刻引起殿下軒然大波,怔愣、掩帕、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不可置信。
淵帝微微一笑,接着又問“歸雲山主是你什麽人?”
“家師。”面上恭敬謙卑,實則心中嗤笑,這老頭法術高深其實早就聽到了,現在也不過是想知道她爲何會留在姬辭顔的身邊罷了。
女眷方向對她立馬投來熱切的目光,公子扶搖好生年輕,又是何等威風,少年時期任誰都做過攜手江湖的夢,如今仙山的公子扶搖突降,誰不動心。
蕭以安捏緊了帕子,心中擔心不已,真沒想到她竟然是公子扶搖,表哥不會生她的氣吧?
“消靈仙山乃明月大陸的岐峻之地,你怎麽會給我皇兒當手下呢?”
來了,終于扯到了正題上“因爲草民欠了九殿下一個恩,所以以此來還。”
“哦,原來如此。”摸摸胡須,笑呵呵的又道“嗯,回坐去吧。”
“是。”
回了座位上,看衆位皇子也沒了玩的興緻,因爲接下來就是各位官家小姐們表演的時間了,他們也該仔細的‘搜羅’一下了。
鳳扶搖起身想要回到後側,意外的手被抓住,感受到那溫度,她的心緊的一跳。
“殿下這是作何?”往回撤手,沒有成功。
身側的男子低垂眉眼,眉入鬓卻不粗犷,像一道筆鋒行到最後的完美,桃花深邃的眸裏好似存了佳釀,醉人芬芳,鼻尖玉白,挺而直,面頰淺淺泛紅,竟有點嬌羞,朱唇紅的就像西方的吸血鬼一樣。
耳畔響起的聲音比那正在響奏的絲竹要好聽上千百倍“我們回去吧。”
不知爲何,少年公子不自主的也紅了臉。
辭行很簡單,因爲往年姬辭顔也是來去匆匆,不過露個臉面旁人已經見怪不怪,隻是可憐了那些愛慕他的女子們,隻能目送他,而不能陪他的歸程。
兩道身影一高一矮,一深一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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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