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不長眼的趕緊起開,小心大爺手下不留情啊。”這是哪來的秃驢,可真是礙事,在不躲開,嘿嘿,小姐是不能下狠手,這小和尚正好解恨也不錯。
面對這一幫黑衣人,俞夏雙手合十,“施主,得罪了。”他是除妖的,但對人,還不是會手下留情的。況且,這些人明顯就是想抓人。
有幾個黑衣人悄悄地守在髡蟬的身邊,怕她借空跑了,剩下的則都圍上了俞夏,白色的身影在以黑夜中尤爲的明顯,他脖前的念珠随着動作上下蹿動,勾手,施術,人命不可罔害,可是打幾下還是沒問題得。
黑衣人都是藏劍山莊裏的高手,如今全力以赴竟然還打不過一個白面和尚,剩下的幾人左右一看不對勁,齊齊圍了上去,可好像并沒有什麽用……
慘叫聲在深夜裏響徹了雲霄,一群黑衣人被打的幾乎是站都站不住,更氣人的确是,那和尚打完他們之後還一臉的慈悲,“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黑衣人裏的老大,隻想罵人了,這還善哉?打得他們六親不認還叫善哉?呲牙咧嘴了半響,除了吐出一口血,那些人就是沒别的事能做了。
……
俞夏走到髡蟬的身邊,問道:“姑娘,你沒事吧?”他一心向佛,是六國大寺領佛寺住持的大弟子,極少下山,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把一個姑娘家獨自的留在這裏。
“沒事,那他們……我沒有地方去啊。”這小和尚,可真是好騙。
俞夏看了一眼日天色,都這麽晚了,這姑娘一個人,“那這位姑娘,我帶你下山吧,你看行嗎?”
當然行了……“嗯。”
……
黑夜的小道上,俞夏背着髡蟬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别問爲什麽他背上了她,還用問嗎?初次見面就赢得了她眼緣的人,雖然是一個和尚,身份有幾分尴尬,可是她喜歡,誰也擋不住,現在騙他腳受傷讓他背,就是想看看這小和尚到底是不是長了個個榆木的腦袋。
但趴在他的肩上,聞着他身上的佛前香,還好,這個小和尚還不是那麽難勸,還俗啊,想想就不容易的。
“你叫什麽啊?”故意在他耳邊說,髡蟬笑的開心,那裏還有髠家的小姐的矜淡,小嬌蟬的冷傲,這就是一個情窦初開的小女娃。
俞夏雖然總被師傅誇聰明,可是在感情方面是什麽記憶都沒有,怎麽會想到她的彎彎腸子,被熱氣熏得說不出的難受,偏了一下頭,“休明。”隻是一個名字,外人知與不知他沒什麽忌諱。
休明,在心底又叫了一遍,“我叫蟬兒。”
這個小和尚,“你今你年多大了?休明。”
俞夏是俗世的名字,休明跟了他許多年,他少時出家,憑着領悟和心性一眼便被住持相中,在領佛寺的地位也是很高了,叫他名号的人也絕不在少數,平時有一些講課的時候也不是沒和女子說過話,可休明二字,從這少女口中交出來,竟會很好聽,很不一樣,“不知道,佛家不記俗世。”他是真的不知道。
“哦!”髡蟬有些難過,他是不願意說嗎。
“我十五了了。”今年就是及蒂了,也……可以嫁人了,一想到嫁人她就說不出的煩,家裏的安排,一個個的勢力的不得了,哪有這個俊秀的小和尚讨人歡心。
“小和尚,你有喜歡的人嗎?”
俞夏笑了一下,“姑娘真會說笑,出家人不會有喜歡的人。”
“這樣啊,我有一個喜歡的人了,就在剛剛。”
“哦,恭喜姑娘喜覓良人。”他祝福的真誠,這天下有情人眷屬,也是幸事。
髡蟬歪頭向前,這和尚是來真的,見他頭上一點黑色都沒有,情不自禁的碰了碰他的頭,“小和尚,你怎麽就做了和尚?你長得這樣俊俏,若是考取個功名什麽的,還怕娶不到娘子嗎?”她說的話意有所指,可惜現在的俞夏聽不出來。
躲開她的手,其實他平時話是很少的,就連那些貌美的女妖也是說殺就殺,說降就降,從不會手軟,今日會救她也是因爲他始終相信萬物皆有緣法罷了。
而且,剛才他也認出了這個姑娘就是剛才在跳舞的那個,這樣一個女子,要是丢命在這荒郊野嶺,也是讓人值得扼腕的。
“休明自小喜愛緣法,不喜這紅塵事,對于這世間的情愛,沒有想法。”
髡蟬在他背上不滿的撅起了嘴,什麽呀……
看着山路崎岖,還有好長一段路,她索性趴在了他的背上,睡了過去。
……
再醒來,迷蒙的睜眼,這是哪兒?
“姑娘,你醒了,那就下來吧,已經到了山下。”
俞夏的聲音有一絲幹澀,他們其實很早就到了,但看她睡得香甜,竟然沒忍心叫醒,他也不能丢着姑娘在街上,要是去客棧的話,他一介佛門衆人,又實在不合适。
“啊!你是在這一直站着嗎?”這山在高也不是能走一夜的吧。
……
死命的拽着手裏的白衣一角,那上面的就金色錦文,高貴出群,俞夏看着周圍的指指點點,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姑娘不讓他走……
“姑娘,放手吧,你去哪,我送你過去,行嗎?”雖然過了一夜,髡蟬的面紗也在昨晚掉了,可是那些百姓還是有不少人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