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初秋,髡蟬走走停停終于來到了領佛寺的門口。
圍着披風,她容顔賽雪,打馬而來,馬兒踏過的樹葉就像是她心裏面焦急的思念,小和尚,你可要等我啊,要是你敢還俗娶了别人,那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妻,要是你有了孩兒,那我也會殺了你孩兒,所以,你千萬不要跟别的女人跑了啊,那我……一定會,言出必行的。
……
領佛寺
看着金光閃閃,仙氣十足的寺廟,髡蟬笑了一下,好看的梨渦,裝了風中的美酒,醉人。
“施主,你要找誰。”打掃寺院的和尚問着髡蟬,目光不敢投在她的身上。這女施主實在漂亮,也不隻是來求什麽,還是探望誰?
隻要想着能再見到那個小和尚,髡蟬的心裏的喜悅就像是迸出的泉水,怎麽也收不回,她想着要溫柔,“請問一下,休明現在可在這廟中。”
一聽休明二字,那和尚連忙合上了掌,“施主問的可是大士休明?”
大士,嗯,看他那麽厲害,應該是吧。
“就是他,你能幫我叫一下他嗎?”
“阿彌陀佛,施主,今日實在不巧,大士出山許久,你且回吧。”方丈前幾日剛交代了,若有女子來找大士,千萬不可告知其大士的去向。沒想到來的這麽快,還如此的漂亮,難怪方丈一臉的凝重。
“走了?那他去哪了?”
“施主,大士雲遊四海,我等不知。”
……
“俞夏他去哪了?他們後來見到了嗎?”桃花樹問道,這可算的上是這萬萬年以來,除了那個,他聽過最有吸引力的故事了。
鳳扶搖抿抿唇,接着講道。
……
所謂秋風意涼,髡蟬今日才體會出來。
瑟瑟的冷風像是要穿骨而入,建在山上的寺院,更是涼的不行。
白天的和尚明顯就是在騙她,她雖然沒有見過什麽生死大的場面,可身爲髠家被認定的接班人,她也不是傻子。
憤怒過後,她也試着闖寺探探究竟,可還是沒用,人家人多勢衆,她還是不行。
既然這樣不行,那她就等在門口好了。
……
一連半月,髡蟬除了吃飯之外和一些日常的生活,就連睡覺都宿在了寺外。
今朝已是秋意濃,髡蟬跺着腳,看着寺門,嘴唇已經幹裂的不成樣子,頭發也燥燥的。
喉間的癢意控制不住,她掩唇咳了出來,寺門裏的一個小和尚,看的實在是可憐,左右看着沒人,便快速的沖出了寺門,他知道這位女施主是來找大士的,可大士的去向沒有幾個人知道,他還是聽守心師兄和别的師兄密談時聽到的呢。
“女施主,大士在蠱疆伏駝之地。”小和尚說玩還不等髡蟬反應過來便溜回了寺院中,要不是那落葉之上還有印記,她都懷疑有沒有人出來。
……
蠱疆
領佛寺位于九歌國境内,離蠱疆的距離不算遠,髡蟬這次有了目标,就怕那人在一次的消失不見,直接快馬一路,很少停歇。
蠱疆實乃蠻夷之地,地也荒涼,人也荒唐。
她尋了幾日未果之後,糾結再三才去了伏陀塔的邊緣地帶,那是她第一次去,可差點将命留在了那處。
……
“我佛慈悲,但你殺戮太重,就是連佛都饒不得你。”俞夏涼涼的說,他的一身白袈裟血漬早已幹枯。
“哈哈哈,小和尚,老祖要出這伏駝之地,你就想以你之身妄想阻擋我?”查不出腿的蜈蚣精,人面獸身,光是那身體,目測也得二三十米的樣子。綠幽幽的體面,劇毒無比,此刻牙齒流着混濁的液體,滴到地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個冒泡的白坑。
比起俞夏,那老蜈蚣精也沒好到哪裏去,堅硬的铠甲,被撬掉了幾大塊,血肉模糊。
俞夏勒着手臂上的傷口,不讓那傷口繼續惡化,這毒蜈蚣的毒,厲害的很,如果現在不趁此獸陰氣損衰之時,将他殺掉,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卯足了勁,草鞋在地上頓出了一個小坑,俞夏将念珠繞到了手間,稍一用力,念珠被碾碎在手中,找出了一張符咒,燃燒。
蜈蚣精小如綠豆的眼,殺戮變态在裏面氤氲,哀嚎了一聲,它甩着身子就攻了過去。
砰的一聲,俞夏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擊,鮮血順着唇角慢慢延下,可他的動作确實不停地,蜈蚣精大笑了幾聲,以爲他是無能爲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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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和髡蟬的故事快結束了……卿卿們,今天要開心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