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掌櫃的呢?”
滄溟千雨雖然是滄溟千翠的嫡親公主妹妹,這樓裏的東西也是吃了不少的,可是這來到底是第一次。
古代的門分還是很重要的,身爲公主,更是要注重自己的儀表。
小二兒一看來了人,馬上迎了過去,“二位客觀好,來的晚了,莫怪莫怪。”
鳳栖晨和滄溟千雨雖然穿着很上等,長相也很不凡,但如果是來在姬辭顔和鳳扶搖的前面那還是很引人注意的,可現在一對比就顯得不那麽出衆了。
“我問,你們掌櫃的呢?”栖晨是第一次來,怎麽也得好好的招待一下啊。
小二爲難的撓撓頭,看了幾眼滄溟千雨讨好的笑了幾下,“這位姑娘,我們掌櫃的去接待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了。”但就算不忙也不是你想見就就見的啊!這句話小二當然是不能說了。
“重要,哈哈難道還有我重要嗎?”她一聽重要二字,當時就來了小脾氣,在重要還有人能重要過她這個本國的公主?
小二也是見慣了她的這種脾氣的了,這裏地處狂徒之地,什麽三教九流的人沒來過,穿的儀表堂堂,可是兜裏一個子兒也沒有卻來裝大爺的人,那個有好果子吃了。
但是,爲了掙錢,“那請問姑娘,您定了雅間了嗎?”
滄溟千雨柳眉一豎,頗爲生氣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怕給栖晨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早就打殺了這個沒眼見的小二,“我告訴你,我來這裏想用那個雅間,就用那個雅間。”
小二見她如此嚣張,還沒有個具體的說法,也不再像起初那麽恭敬了,看都不看滄溟千雨一眼就直接看了鳳栖晨,“這位公子,小店的規矩,雅間必須預約,如果沒有預約,就請來大堂坐。”
鳳栖晨點了點頭,這個他知道,今日出來就沒打算驚擾旁人,“那好,請問雅間還有位置嗎?”
可是他幹有人可氣着呢!
“你這個不懂規矩的下人,竟然敢如此對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走。”
這的聲音很大,周圍已經漸漸的有了議論的聲音,無不是在說她刁蠻無裏之類的。
紅了臉,不知是被氣得還是羞得,随着聲音的越來越大,滄溟千雨都快抓狂了。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這麽被人對過,何況,隻是一個小二。
“都别說了,小心你們都别想在來着吃飯。”
她沖着堂裏的桌子那方大喊着,表情幾近猙獰。
鳳栖晨他們進來并沒帶侍從,見她如此,鳳栖晨隻好拉了她的胳膊想把她拽出去。
“好了,先出去吧!”
小二嘲諷地笑了一下,“小姑娘,既然沒錢,可快随這位公子出去吧!”
“是啊,小娘子,在這叫什麽啊?要是實在忍不住,就來大爺我的床上叫吧,哈哈!”
吃飯的大漢一看就連小二都發話了,也在一旁起哄了起來。
勁風掃過,鳳栖晨收回手,那大漢連帶着桌子飛出去好遠,口吐了幾次鮮血,昏了過去。
他雖然不喜打架,也不管滄溟千雨是不是一國的公主,僅憑着現在是他的未婚妻,就容不得别人侮辱,“在口出狂言,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
夕霧雅間
“二位貴人,這些菜你們看看滿意不?”掌櫃的簡直就是把他半輩子攢的笑容都搬了出來,那比空姐都要标準的八顆牙齒的美麗,打從進來就沒收起過。
鳳扶搖坐在姬辭顔的身前,将自己的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無聊的揪着他的袖子,玩味的看着掌櫃,這小老頭怎麽笑的這麽谄媚啊!
“喂,你花了多少錢啊?”她拉下姬辭顔的頭,在他耳邊小聲問着,這人,穿的跟個錢串子似的,一看就是掌事的,也沒見着他去别的這麽獻殷情啊。
還有啊,她身前的梨花桌的旁邊又接了一個桌子,兩個桌子長的就跟西方裏的貴族餐桌一樣。
這上面盤子摞盤子的,現在已經成功的堵的看不見了空隙。
她呼出的熱氣,就在耳邊,姬辭顔顫了一下,忙坐直了身子,“掌櫃的,這些菜就夠了!你先下去吧!”
從打這個掌櫃的進來,就殷勤的問,用不用再換一個大一點,在大一點的房間。
姬辭顔就是看準了這個房間的布置,清雅怡情。
“不不不,就讓小老兒在這侍奉着吧!”诶,原來她們滄溟的公主殿下長得這麽标志啊,簡直就是國色天香啊,還有這位将來的驸馬爺,那更是仙人之貌,谪仙之質啊!搓搓掌心,他決定了,就在今日,他一定要代表滄溟國的百姓好好的展現一下滄溟國的國風。
嗯,如果這位仙人驸馬爺要是喜歡賭術的話,那就更好了,雖然他金盆洗手了二十年,那也是可以重出江湖的。
哈哈……
汗!滄溟的國風——賭風
他兀自的想象兀自的笑,那奸相成功的吸引了鳳扶搖的思維,停住将要送到口中的食物,這老頭至于嗎?姬辭顔真就這麽好看?犯得着一個勁的一個勁的看他笑嗎?
抖抖唇,她就呵呵呵呵了,“既然你喜歡(他),那就待着吧!”有免費的現場搞笑秀,不看白不看,正好,姬辭顔應該是沒看過的,才對。
……
“哦?那我要到看看這公主驸馬到底長成什麽樣子了?”憤怒的女生隔着門版模糊不清的傳來。
滄溟千雨不顧阻擋,還是來到了二樓,“你們的公主呢?出來啊,到底是哪個小蹄子竟然敢冒充一國的公主?”
小二和大手在前擋着,可臉上已經挂了彩。
出于要守護‘公主’的職責,他們還是堅定不移的阻擋在前。
“這位姑娘,你别再嚷了,倒時候沒你的好果子吃!”小二語重又心長的勸道。今天這可真是,明明看起來挺正常的姑娘沒想到是個傻子。
看起來挺優雅的公子竟然出手都不講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嚣張人,哪裏能比的過他們的公主和驸馬。
其實公主和驸馬就在眼前,可是小二還是堅定不移的認爲,裏面的才是,他們的公主和驸馬。
雅間裏的掌櫃的收了笑容,面上的表情馬上就變得不好惹起來,這些天殺的不是說了不讓外人在上樓上來嗎,以免打擾了公主和驸馬的休息,可是,聽聽,這是怎麽回事?
收回剛要破口大罵的狠意,掌櫃的楞了一下,朝鳳扶搖和姬辭顔抱歉的笑了笑,“貴人稍等片刻,我出去去處理一下!”
聽他要走,鳳扶搖頗爲不舍得擺擺手,“快去吧!”那善解人意的樣子,感動的掌櫃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可事情就是這樣,他越感動,就越憤慨,出了門小心翼翼的關上,“哪家的潑婦,嚷什麽嚷啊?”扯開嗓門,他比潑婦還潑婦。
滄溟千雨一見他出來,立馬上前,指着他的鼻子,“你就是掌事的?公主在哪呢?”
公主?公主是你想見就見的?掌事的嘿嘿一笑,這姑娘長得也還算标志,怎麽就是腦袋不好使了?挪開她的手,“姑娘,懂點禮貌,不知道你指别人,一根手指指他人,其餘四根指自己嗎?”
雅間裏的鳳扶搖抽了抽嘴角,收回自身的靈力,突然不想再聽了,這掌櫃的還真是現學現賣啊!這句話貌似她剛剛對姬辭顔說過。
外面,滄溟千雨吞了一口口水,喊了半天她嗓子都疼了,鳳栖晨雖然看在眼裏,卻疼不到心裏,若有所思的看着滄溟千雨,鬓發散亂,衣襟褶皺,看來這樁婚事是有重新商量的必要了。
蘭花閣
年輕公子聽見外面吵鬧,蹙眉,“秋殇,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是,主子。”黃衫婢女打開門扉,走了出去。
見門外堵滿了人,從袖間掏出一張面值不小的銀票随便找了個人就稍微了解了下情況。
聽罷。
“那掌櫃的是從哪個房間出來的?”
黃衫婢女如實回道,“回主子,夕霧,姑娘待的房間。”
年輕公子眉間閃過一絲寒意,“秋殇,爲我收拾一下。”
……
“姬辭顔,你說那公主和驸馬也在這吃飯?”鳳栖晨來了,她怎麽沒看到?
優雅的擡起筷箸,姬辭顔爲她挑了一塊梅花扣肉送到唇間,“多吃點,也好長點肉。”
憑感覺的張嘴,她可是不挑食的。
砰的一下。
滄溟千雨正巧看見這一幕,紅衣的美人慵懶的張開嘴品着男子喂過去的食物,面美過芙蓉,嬌過初蘭,她下意識的摸了臉頰,嫉妒,像瘋了一樣的在生長。
見她看過去,那紅衣女子竟還笑了下,那笑容更是她所不能比的,她的美,是她從未見過的!就算是父皇的後宮裏也沒有這樣的美人。
原來,就是這麽個賤蹄子來冒充她,倒是有幾分的姿色。
姬辭顔聽見聲響,不曾擡頭,但是周身漸起的冷意,代表他現在很生氣,直到喂完了鳳扶搖那一口的吃食,他這才擡頭看了過去。
滄溟千雨本以爲鳳栖晨已經是除了王兄之外最優秀的了,沒想到,時至今日她才知道什麽是谪仙之容,什麽是舉手投足的完美,可比星月的光輝,這樣的男子……
愣了下神,她在看到姬辭顔的那一刹那,就已經忘記了鳳栖晨就在他的身後。
看到裏面的人,鳳栖晨驚了一下,淵國九殿下,他也來了?還有,他身前的女子,看的怎麽那麽眼熟?
“九殿下,好久不見!”
這一聲換回了滄溟千雨的神智,九殿下?難道是?不會吧?
姬辭顔慢慢地站起身,扶起鳳扶搖,還貼心的爲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