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反應過來,夙禦拍了一下自己唇瓣,這破嘴,怎麽就管不住呢?
鳳扶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姬蒼月,從懷裏掏出玉骨扇,邊扇邊笑,那開心的模樣分分鍾就讓姬蒼月感覺到這鐵定不是什麽好事了。
姬辭顔雖然察覺出不對勁,但是也未阻止她接下來的話。
她老神在在閉了眼,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收不住,“仔細一看,哈哈,原來是和尚在洗澡。”經過精心僞裝的大男孩的聲音,笑的好不開心。
和尚,這屋裏面唯一的和尚雙手合十紅了臉。
夙禦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唇瓣,努力的憋着笑,和、和尚在洗澡,也虧得她能想的出來,看來這一早上飯沒白吃。
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家的殿下,果然,那臉黑的都能往下滴墨水了。
“扶搖,夠了,被再說了,吃葡萄吧!”他溫聲說。
這丫頭腦袋裏面整天都在想什麽?洗澡,沒看過沒想過,哪能笑的那麽開心?
聽話的禁了言,鳳扶搖将扇子擋于唇部,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可是你仔細再看,那裏面的笑意就像是開閘的水,帶着收不住的意思。
姬蒼月現在深深體會了一把姬辭顔的感受,在皇宮裏彬文有禮的人,私底下原來是這幅性情。
人不可貌相,佛祖果然誠不欺他。
(這是佛祖和你說的?)
就怕某人又要語出驚人,姬蒼月連站起身,“辭顔,那我就先告辭了,還有。”說着,從袖子裏面掏出一個錦囊,“前幾日求了一個,既然在此地碰見你,那就轉增給你吧,身在他國,必是萬事小心。”
接過來,姬辭顔淺笑道,“八哥慢走。”
“嗯!”
帶上姬辭顔差人爲他準備的草遮,清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雨幕裏。
一大早才出門的她站在門前,看着天色,臉色突然大變。
“怎麽了嗎?”姬辭顔問道。
對于蔔算之事,歸雲山主可謂是神仙一級别的人物,鳳扶搖得他親傳,即其衣缽對這種事還算是手到擒來。
掐指凝算,她睜眼間駭然便是一驚,也不打傘拔腿沖向院内,眯着眸子看向南方一向,視線環顧一周天,果然,雨布天際,乘大勢之來,但仔細看來還屬南方黑雲壓城,電閃雷鳴最明顯。
夏日衣薄,很快便濕透了,姬辭顔接過傘大步走到她身邊,形色匆匆的樣子是夙禦從未見過的着急。
體貼的将傘傾斜到她的發頂自己的半面衣衫,還有發絲都被打濕就像是感覺不到一樣,他就是陪着,不出言打斷她現在的思維。
素顔朝天,鳳扶搖幾次掐算皆是那個結果,她的個子在這段時間裏長了不少,被洗刷幹淨的面容已經隐隐可窺其以後是怎樣的國色傾城。
冷眼掃了一眼院子,她冥思起來。
四方神,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而此之間,青龍屬東,代表四季之首,春天,對應的五行之屬則是木;白虎屬西,代表秋天,對應的五行之屬則是金;朱雀屬南,代表夏天,對應的五行之屬則是火;而最後一個,玄武,屬北,代表冬天,對應的五行之屬則是水。
土屬中原之地,綜合四方。
手花一掃,淡淡的金色靈力繞在指尖,她閉眼掐訣,曾經師傅在她還是小孩子時就說過,扶搖啊,世間女子唯有你才可以說是朱雀一位,若有一天,滿頭白發仙風道骨的老者蹲下身來,慈愛的笑了下,伸出手指直指南方,那個方位無論是時間靈物誰不符常理,那你可就要警醒了,方神提醒,你的大劫就要到了。
靈光明明滅滅,鳳扶搖牙關打顫心裏大驚不已,朱雀屬火,如今南方雨勢大作,此劫,難化啊!
雖然五行相生相克,若雨勢先大後小,則是來去匆匆,可怕就是怕這種弱弱無聲,悄來之水。
朱雀翔舞,朱雀不舞者騰去……
蘭院裏
白梨穿着同樣顔色不同款式的錦袍,撐着傘同樣的站在院子裏,緊緊地盯着南方,朱雀!
“黃泉。”他低聲喚了一下。
“主。”
并沒有人出現。
白梨摸了腕上的串珠,“秋殇呢?”
“回我主,不在。”
冷聲笑了一下,白梨撥了一顆珠子攥在手間,“去哪了?”
那邊頓了一下,“不、不……”
有物飛快的沖斷了雨幕,砰的一聲,老樹搖晃了幾下,有重物落下,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水花,不一會兒,水窪裏慢慢地融合了紅色,是血,小小的珠子安靜的落在一旁。
“爲什麽不實話實說呢?”
白梨伸出一隻手接了手雨水,靜靜的看着它流淌出手心,像是在等待生命的終結。
“我主,放過秋殇一次吧,她隻是太愛我主了。”
嗤笑了一聲,“放過愛我的她,那誰來放過爲她去死的你呢?”
“咳咳……我主,黃泉……”
“閉嘴,如果沒有她,我怎麽複活我愛的人?既然這麽有情,就都去回伏駝塔重修去吧!”
虛無缥缈的身影顯現,周圍的雨水自動的隔開來,“我主。”
“嗯!”
那人形憐憫的看了一眼樹下,“您要我放給秋殇的東西,已經放好了!”
“忘川,你放了什麽?”黃泉驚怕的怒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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