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幄猶溫,甜香袅袅,讓人不知身處幾何?
“我不是死了嗎?”帶着這樣的疑惑,婠婠緩緩睜開那雙烏黑閃亮、如夢似幻的眼眸,入目的是藕色的輕紗薄帳。
“醒了呀!還要尋死嗎?”悠然的聲音在婠婠的耳邊響起,還帶着讓聽着羞惱的戲谑之意。
婠婠美眸一轉,便已經尋到了聲音的主人。
獨孤鳳正站在窗前,回眸笑看着婠婠。盈盈的笑意之中帶着一種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的戲谑玩味之意。。
婠婠秀眸微垂,默然探查自己身體的情況。衣衫完整,身體完好,并沒有受到絲毫的侵犯。隻是渾身的真氣被獨孤鳳一指點散,真氣散入四肢百骸,卻偏偏無力調動,隻是現在整個身體虛虛蕩蕩,慵懶無力,讓她體會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無力。不過渾身經脈的完好無損,倒是讓她略略松了一口氣。還好獨孤鳳隻是點散了她的真氣,并沒有刺破氣海,更沒有震斷她的經脈。她現在的情況雖然說起來比較嚴重,若是放在一個普通的高手身上來說,或許一輩子都難以恢複,但是對于先天高手,尤其是她這種精修天魔功的高手來說,這種傷勢算不得什麽,就算不刻意去醫治,幾年之後也會自然恢複。想到這裏,婠婠不禁恨恨的盯了獨孤鳳一眼,若是一般的高手,耽誤幾年功夫,還算不上太嚴重的事情,但是她身爲陰癸派天魔功的當代傳人,肩負着壓過慈航靜齋的任務,現在她功力盡失,可以預料,在不久的決戰中,必然會一敗塗地。
婠婠幽怨的瞥了獨孤鳳一眼,淡淡的道:“婠婠已經落到你的手中,還能有什麽選擇的餘地,君爲刀俎,我爲魚肉。你想要做什麽,就請直說吧,何必要戲弄婠婠。”
獨孤鳳微笑着,走近婠婠,側身在床邊坐下,笑吟吟的看着婠婠道:“婠婠這麽漂亮,惹人憐愛,誰又能舍得殺你。”
獨孤鳳一邊調戲這婠婠,一邊注意着她的反應,婠婠神色的變化雖然細微,但是那眼神中閃過的微微慌亂的表情,如何能夠瞞過獨孤鳳明察秋毫的審視。
看到婠婠終于抛下鎮定的面具,露出慌亂的表情,獨孤鳳不禁微微得意,對付婠婠這個小魔女,一定要出人意料才行。小魔女出身魔門,各種陰暗的手段都見識過,若論整治人的手段,獨孤鳳的本事隻怕都不及這個魔女的零頭,所以獨孤鳳想要調教這小魔女,還真要用些心思才行。說起來,若論鬼蓄的手段,前世遍閱網文,對某些暗黑系文頗有涉獵的獨孤鳳還真不缺想象力,隻是這些手段大部分需要男人才能使用,她自己親身上陣,總是缺了某種遺憾,真的想要攻破小魔女的心理手段,除非獨孤鳳真的狠下心來早上十個八個男人對婠婠進行慘無人道的鬼蓄調教,不然沒多大用處。但是對于绾绾這樣的尤物,獨孤鳳又怎麽能舍得扔給那些臭男人糟蹋呢。說不得這調教小魔女的事情隻得獨孤鳳親自上陣了。
出乎獨孤鳳的意料之外,婠婠隻是稍稍慌亂了片刻後,就鎮定了下來,她輕輕的一攏自己額前有些散亂的鬓發,美眸之中盈盈若水,風情無限的瞥了獨孤鳳一眼,輕聲笑道:“原來獨孤小姐還有這種愛好,說起來,奴家雖然有過不少男人,但是還從來沒試過女人的感覺呢!”說話間将動人的嬌軀主動的靠近獨孤鳳,不着痕迹的貼上獨孤鳳,眉眼中滿是溫柔的道:“奴家有過的男人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像獨孤小姐這麽美麗的呢!”
“喔,绾绾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獨孤鳳微笑着看着婠婠從慌亂到鎮定,再到如今柔情似水,種種表情的轉換十分的自然,
無論任何一個表情,均能顯露出一種扣人心弦的内心感情,配上她風華絕代的美豔豐姿,确是萬種風情,令人目眩神醉。
獨孤鳳不得不佩服婠婠這個小魔女的聰明與敏感,隻是短短的接觸之中,她已經摸到了自己的性格。獨孤鳳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從這一世轉世成女兒家之後,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潔癖,對于男子十分的厭惡,别說觸碰男人,就算是和男人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她也不喜歡太過接近。若是婠婠真的如同她所說的那樣有過許多男人,獨孤鳳隻怕是碰都不會碰她。婠婠或許沒有察覺獨孤鳳到底有多麽厭惡和男人接觸,但是她聰明的大腦和敏感的靈覺,隻是短短的接觸之中,就已經察覺獨孤鳳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高潔冷傲,這種人自然不會喜歡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女。
小魔女十分擅長騙人,這番妩媚風流的表情也演的十分的到位。若非獨孤鳳是穿越者,早已經熟知婠婠這小魔女的性格,還真有幾分被她騙過去的表情。不過現在嘛,獨孤鳳樂的裝不知道,興緻盎然的配合着她的表演。
婠婠雖然仍然神色妩媚,但是獨孤鳳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婠婠的肌膚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起來,顯然是是她本人對此事并沒有面上的那般歡迎。
獨孤鳳好笑的看着婠婠明明心裏抗拒,卻偏偏做出妩媚誘人的動作出來,心中十分的得意。婠婠既然如此“欲拒還迎”,她又怎麽能辜負沒人恩惠呢!獨孤鳳微笑着湊到婠婠耳根前,吐氣如蘭的道:“原來婠婠你也喜歡這樣呀!那就好,我原來還打算若是你不喜歡,我也不強迫你來着。”
耳邊聽着獨孤鳳得意洋洋的話語,婠婠暗暗輕咬嘴唇,恨不得咬上獨孤鳳兩口。她自然不會相信獨孤鳳的話。如今她就是案闆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她的命運如何,隻是在獨孤鳳的一念之間。若是旁人,或許會忌憚她陰癸派的出身,估計着她身後的魔門和陰後的威名,不會太過分。但是獨孤鳳出身獨孤閥,又是樓觀道的當代傳人,身兼兩家之長,又是當世最頂級的大宗師,行事一向我行我素,肆無忌憚,她落入獨孤鳳手中,命運如何,十分的難說。她出身魔門,自然明白江湖女子落入敵人手中所要經曆的遭遇,那些得罪了陰癸派的江湖中人,他們的妻女落入陰癸派後的遭遇,婠婠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隻是被獨孤鳳欺辱,做些假鳳虛凰的勾當,相比于其他的行徑來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懲罰。魔門中人思想叛逆,對于世俗道德一向不屑于故,對于同性之愛并不怎麽歧視,就算師傅祝玉妍知道了,也不會怪罪她。但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婠婠對于這些事情還是有着天然的抵觸,尤其是在這種被脅迫的情況下,婠婠更是把獨孤鳳恨得要死。她表面上雖然虛與委蛇,但是心中卻暗暗發誓若是獨孤鳳有一天落到她的手中,她一定要将今天的恥辱加倍奉還。
獨孤鳳可不管婠婠的腦子裏在轉些什麽念頭,肆意的輕薄着婠婠。說起來,婠婠可是比師妃暄識趣多了,她強推師妃暄的時候,師妃暄都是冷淡相對,擺出一副石頭人的摸樣,還要她費盡心思挑起她的……。與之相比,婠婠至少表面上表現的十分乖巧柔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