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庭維領命,先自己讀取了一份玉簡,随後招呼程兮泰等三位千夫長過來幫忙發玉簡,站在首排的是百夫長,讀取玉簡隻要一瞬間,這個流程非常快,提問也簡單,一個人一個問題,回答對就下一個了,一個時辰後就完成了。
梁漾站在高台上,随後在台子上豎了一根一階靈器的長戟,模樣與在博城營盤裏豎的相似,等玉簡讀取結束,他說了一番熱|血的利|誘之言,又用靈力醜話給強調了一遍,确保每個人都聽到他的警告和提醒,并且這話音靈力的緣故會印在這些人心裏一段時間,沒有其他作用,算個小小的震懾,之後他便下了高台,回了自己營帳,開啓靈陣後、又把紀莨惠等召喚出來,先讓這幾個人看了玉簡,接着安排道:“莨惠,你照舊掌管營裏的靈陣,時不時地去城裏轉轉,仔細打聽些雲巫城内千夫長級别以上的人的資料、盡快交給我,墨涯,你帶着羅雪去關外踩點,照顧好羅雪,兩個月後,現軍營裏的人的實力再提高一點,我準備分時間段領他們去打一次巫诏族人,起初打仗對象的數量在百名以内,你查查就近的巫诏族的部落據點哪些合适我練兵,另外查查距離雲巫關近的幾個巫诏族部落的信息,對一對你們剛看的玉簡上的關于巫诏族需要做注意的内容。”
羅雪的神色仍舊呆呆的,不過眼裏的光芒正常了許多,先前都是紀莨惠帶她到處轉悠,現在換了人,她扭頭看向墨涯。
墨涯身上的壓力驟然加大,他渾身一個激靈,也不敢扭頭,抱拳稱是。
梁漾喚過羅雪,溫聲道:“羅雪,墨涯的頭腦靈活,實力有些低,你跟着他要聽他的話、幫着他些、也要保護好他。”
羅雪對梁漾很信任,聞言點點,又看了眼墨涯,眼神不再那麽銳利。“好,我會保護好他。”
梁漾繼續道:“任力濛,你跟随狩獵隊伍進山,暗中保護好他們,看到有人隊伍裏有人對自己人使壞也給記下來告訴我。”
“好的,主上。”任力濛點頭。
“都去吧。”
“是。”
次日以後,各隊的百夫長依照規矩每天點一次名,然後食用靈食,接着該訓練的訓練、該狩獵的狩獵。
梁漾在營陣裏待了兩天,這個世界根深蒂固思想是地以實力爲尊,現在營裏百夫長級别以上的大部分都是煉靈期的武者,少部分人的完全是靠戰功提拔上來的,底下的人沒有人不服,何況白天高強度配合靈陣的訓練或者野外戰鬥之後、晚上又有兩個時辰的入定修煉,一天最多休息兩個半時辰、也就是五個小時,虧的每天吃的東西能完全補充消耗,否則絕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堅持得住這種強度的訓練,自然也沒有人有空生出什麽心思,他看士兵們各方面都沒有什麽問題,就離開了營盤,坐上飛梭、出了城、進了山朝着記憶裏的地方飛去,半日後他在一處風景平平的山谷前停下,隐去身形、走出飛梭、收起飛梭,召喚出羅英。“羅英,幫個忙。”
羅英這回幻化了個中年人的模樣,看到梁漾,臉色不太好,又不敢不好,便顯得略詭異,聲音也僵硬勉強。“什麽事?”
梁漾指着前面的山谷,道:“我要進去兩個地方,你幫忙破解靈陣和遮掩氣息、不要驚動任何人。”
羅英反問。“你不是有能力破解十二階以下的靈陣嗎?”
“我能破解,但裏面有聖者坐鎮,我沒有能力避開那位聖者的感知、悄無聲息一絲痕迹都不漏地進出,你能。”
羅英聽着梁漾的要求,眼睛虛了下。“……你要進裏面幹什麽?”
“找個人,做筆交易。”
“有我的好處沒?”
“我告訴你羅天近來的境況。”
“……哼!”羅英瞪起梁漾,在他心裏知道羅天的消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不認爲這是好處,梁漾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沒他好處、讓他免費幹白工,氣喲。“一點好處不給我,你就不怕我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洩露你的氣息!”
梁漾一笑,他還真的不怕。“羅英,你好好幫我,千萬别漏了馬腳,裏面可是有位聖者坐鎮呢,隻要出一絲差錯,我或你的任何東西洩露了出去、被人家順藤摸瓜追查了出來,我保證你絕對讨不了好,誰叫羅天在我手上呢。”他發現這頭熊真是特别喜歡吃罰酒。
羅英不說話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使勁地瞪梁漾。
梁漾半分不在意羅英的氣惱,看看天色,道:“行了,别耽誤了,趕緊辦事吧。”
羅英沒法,隻得不情不願地施展神通、用幻之力覆蓋整座山谷、無聲無息亦沒引起絲毫任何能量的波動地分解了谷中的陣法,帶着梁漾穿過他用幻之力搭建的空間通道去了梁漾指定的地方,一座被層層禁制封鎖的**大院的練功房中。
練功房中間,齊承浠身着精繡金邊的大紅色衣袍,頭戴米色玉冠,沒着長靴,正盤膝坐在房間聚靈陣陣眼所籠罩的上品靈石圓台上閉目入定。
梁漾和羅英現身,房内驟然增加兩股氣息,靈力力場産生變化波動。
齊承浠迅速收功、猛然睜開眼,看到梁漾,轉而目光落在羅英身上、瞬間眼睛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一樣疼,他立即錯開眼,下了圓台,穿上長靴,兩步走到羅英面前,抱拳恭聲道:“前輩好。”卻是沒去看梁漾。
羅英笑着看向梁漾,一想到别人因他而忽略梁漾就感到高興,但再想到不管别人如何忽略梁漾、梁漾都是他的主人,他翹起的嘴角又彎了下去,一臉陰郁。
齊承浠不知道羅英的臉色變來變去是幾個意思,隻覺得羅英脾氣不好,可是對方都穿過嶽耀閣的幾十道防線站在他面前了、還沒有人給他一個訊号,可見從對方闖入嶽耀閣至今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而他就算面對面看到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對方一個照面已讓他清楚對方是聖者、他完全不是對手。“請問前輩找晚輩何事?”
羅英沒好氣地道:“我可沒找你!我又不認識你!他找你!”他朝梁漾揚了揚下巴。
齊承浠眨巴兩下眼,看向梁漾。
“我想和你做筆交易。”梁漾翻掌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玉盒打開,一枚渾圓剔透桂圓大小的淺金色丹藥顯露出來,散發着陽光似的溫暖氣息。“你看價碼夠嗎?”
“夠!”齊承浠的眼睛定住,聞言喃道:“金陽丹呐,太夠了!”他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一部分目光從丹藥上挪開、看向梁漾,但注意力依舊集中在丹藥上,生怕一下子丹藥就消失了。“你想讓我做什麽?”
“我聽說你們嶽耀閣有一些魂石類靈材,低階高階的都有,我全要了,另外你再給我一副金陽丹的煉制靈材和5萬極品靈石,我就把這枚金陽丹給你。”
梁漾說的這麽些東西差不多是嶽耀閣一半的财産了,齊承浠聞言,俊美的臉蛋上流露出絲絲爲難,但看到梁漾把裝金陽丹的盒子合上,他立即叫道:“我答應你。”眼睛死死盯着玉盒。“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梁漾拿出一張準備好的靈契和靈筆遞到齊承浠面前。“我們先簽訂契約,你去拿東西,我們在這裏等你。”從覺醒前世的記憶到現在他主動謀算着要扶持、結交和算計的人總共就幾個,一個他二叔梁淳傑、一個楊彤、一個齊承浠,圍繞這幾個人的資料他捋的最細、做的準備也最多。
齊承浠拿過靈契和靈筆、看了看,上面大緻内容是他們的交易物品資料以及互相不得洩露這次交易,除了交易本身之外、其他沒有什麽強人所難的地方,也沒有文字陷阱之類,他擡眼看看梁漾手裏的玉盒,戀戀不舍地收回一點目光,又想到旁邊站着神色不咋好脾氣古怪的聖者,他沒敢動武力,對金陽丹的渴望讓他利落在上面簽了字按上血手印。
靈契化作約束印記流光般飛入兩人的手掌。
“好了,你去拿東西吧。”梁漾開口,見齊承浠那雙漂亮的眼睛轉了轉,他心裏一動,片刻摒棄記憶裏的那些情義,風輕雲淡地微笑着提醒道:“齊閣主,你們那些魂石類靈材裏有我需要的東西,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會少給我拿魂石靈材,但是如果你拿來的東西裏沒有我要東西,我就立刻毀掉金陽丹,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齊承浠聞言,看了眼下梁漾的神情,到底不敢拿絕對是他現階段救命稻草的金陽丹做賭,便收斂了些許還沒付諸行動的小心思,露齒燦笑道:“好,你放心,嶽耀閣倉庫裏魂石類的靈材我一樣不少地給你拿來。”他又朝羅英恭敬地抱了抱拳。“前輩,晚輩去去就來。”
羅英不想看見梁漾,隻想趕緊把事解決、然後回靈獸空間,要求道:“速去速回。”
“……是。”齊承浠應聲,迅速離開練功房。(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