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節 臣服或者是死亡
失望!對于始皇赢政還有燭戰,燭九陰是無比的失望,在他們的身上燭九陰看不到半點的勇氣,面對壓力而失去了一顆勇者之心,這樣的心性是永遠得不到成功的,也是難以有所作爲的,雖然說燭九陰在始皇赢政與燭戰的培養上有那麽一點點的私心,可是這私心并不會對始皇赢政與燭戰有壞處,相反卻是大有益處,隻可惜這兩個人卻沒有能夠讓燭九陰認可,白白錯失了機緣。
機緣對于一個人來說那可是相當重要的,有道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燭九陰把機會給了他們二人,可惜的是他們二人卻沒有能夠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讓機會就這樣白白地從自己的眼前流失而不知,一個個皆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燭九陰看了燭戰一眼,然後問道:“那依你的意思又想怎麽辦,難不成要将所有人都給鎖在這南瞻部州,逼迫他們加入我們不成?若是我們真得這麽做了,那你認爲這些人會那麽順從地聽從我們的安排嗎,還會與我們一條心嗎?”
而對着燭九陰的質問,燭戰還有始皇赢政則是沒有辦法回答,其實在始皇赢政的心中還是有着以往的念頭,用血醒的手段來鎮壓那些凡人,要讓他們知道敢于反抗的後果,不過最終他卻沒有說出口來,因爲這裏是地仙界,是南瞻部州。而并非是當年的大秦。
看到始皇赢政與燭戰沒有回答,燭九陰則又說道:“事情就這麽定下了,他們想要怎麽選擇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你們用不着太在意了,一切随意便是!”
燭九陰的這番話一落,始皇赢政的臉上則是閃過了一絲失望之色,他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的,同樣燭戰的臉上也同樣與赢政一樣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色,對他來說這次的事情讓他有些悲觀,雖然說他心中對燭九陰有着無比的敬意。可是他卻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這對他來說是一場災難,讓他看不到巫族興盛的希望。
燭戰雖然失望。可是卻沒有生出脫離之心,可是始皇赢政卻不同于燭戰,做爲曾經的帝王,赢政對于燭九陰的牽制則是有了一絲不甘心。在他看來若是繼續留在南瞻部州。那對自身來說永遠也無法于完成自己的心願,雖然燭九陰的話說得很明白,可是他的内心并不認同這番說詞,因爲他有自己的想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始皇赢政則是開口說道:“燭九陰祖巫,我們一直都困在這南瞻部州一直不與其他人接觸并非好事,長久下去整個人心都會發生轉變,而且現在天庭之上的玉皇大帝已經給出了這麽好的條件。若是我們再這樣下去,那隻會困死。若幹祖巫同意的話,我願意帶領一部分人離開南瞻部州前去闖一闖!”
始皇赢政此言一出,與他站在一起的燭戰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無比的震驚之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始皇赢政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竟然要脫離南瞻部州,更準确地說是脫離整個巫族自立,這讓燭戰爲之憤怒。
就在燭戰想要開口質問始皇赢政之時,燭九陰則是感受到了燭戰的變化,心念一動則是壓制住了燭戰的舉動,隻聽燭九陰淡然說道:“這樣也好,人各有志不能勉強,你既然有此念想,那我身爲祖巫自然支持,若是有人願意随你離開,那你盡可帶他們離開,你現在身上也沒有什麽寶物護身,這十二尊銅人我已經重新煉制過了,雖然失去了十二滴祖巫精血,但是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寶物,以你的修爲隻要将其煉化也能夠使用,你拿去防身便是,也算是我給你的幫助!”
燭九陰說着将那十二尊銅人取了出來交給了始皇赢政,臉上沒有半點的怒意,是那麽的平淡,就好象這一切根本沒有什麽一樣,就連送出那十二尊銅人也是平淡無波。
對于燭九陰的反應始皇赢政則是爲之一怔,不過轉瞬之間他便清醒過來,然後從燭九陰的手中接過十二尊銅人,然後說道:“多謝祖巫厚賜,若是祖巫再沒有其他事情那我這就下去準備一切了!”
燭九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這裏沒有什麽事情,你下去!”
聽到燭九陰之言,始皇赢政沒有半點猶豫則是轉身便離開了,表現的是那麽自然,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麽不妥之處,就好象這一切本應該如此一樣。
當始皇赢政離開之後,燭九陰則是放開了對燭戰的禁制,這時燭戰則是不由地問道:“祖巫,你爲什麽要阻止我,那赢政分明是起了分裂之心,想要獨立出去與我們巫族分道揚镳,你爲什麽還要同意他的請求,還賜他重寶,我想不明白!”
燭九陰淡然一笑道:“燭戰,你還是太天真了,眼界也有些太差了些,始皇赢政與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雖然說他有着我巫族的血脈,而且曾經也身爲大巫,可是他的心已經變了,對他來說已經容不得有人壓在他的頭上,那怕是祖巫也不行,他有自己的想法,有怎麽的追求,既然如此那我們又何必去強求他留在這裏,他要走便讓他離開就是,我說過巫族的根本不在這裏,那些凡人對我巫族而言并沒有什麽,你若是有心思與對方斤斤計較這一切,那還不如把心思都用在提升自己的修爲之上,在這個世界之上外力是不可靠的,最可靠的還是自己的實力,你有強大的實力那就不用害怕任何人!”
燭戰還是沒有聽得明白燭九陰的這番話的意思,對他來說他的心思還是被以前的思想給禁锢着,隻聽他急聲說道:“可是祖巫若是赢政再一離開。那整個南瞻部州那真得就空了,那時情況就更回兇險了!”
始皇赢政有自己的野心,而且他爲了自己的野心可以放棄一切。甚至能夠舍棄巫族的身份,與巫族分道揚镳,但是燭戰卻不同,他雖然眼光不好,膽識也不足,可是他對巫族卻是十分忠心,所以他依然在爲燭九陰着想。
聽到此言。燭九陰哈哈大笑道:“燭戰啊燭戰,你讓我說你什麽好,自身實力永遠要比其他力量來得實在。隻要有我燭九陰坐鎮南瞻部州,那就沒有人敢來南瞻部州鬧事,那怕所有人都離開,隻有我一人在。南瞻部州依然是我巫族的天下。沒有人能夠奪得走,,我這燭九陰就是南瞻部州的天,你明白嗎?”
燭戰不明白,可是他雖然不明白,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得到燭九陰這言語之中那強烈的自信,而且就算是燭九陰這番話有些狂妄,可是燭戰卻不會離開。因爲他的心始終與巫族連在了一起,而不會如始皇赢政那樣離開。
正是因爲燭戰對巫族有着如此忠心。讓燭九陰轉變了對他的看法,人的才能可以不足,但是卻得有忠心,一個沒有忠心之人,那怕他的才能再高,但是燭九陰也不會去培養他,畢竟這樣的人是無法與你共患難的,始皇赢政則是這樣一個人,在危難時刻他選擇了離開,而不是與巫族同甘共苦,這就是人心,始皇赢政的心已經不純潔了,相對來說燭戰則是與之完全不同,依然有着一顆純樸之心,一顆感恩之心,這是始皇赢政所無法做到的,這也是他們之間的差别。
燭九陰沒有去阻攔始皇赢政的任何舉動,不僅他沒有阻止,同樣也阻止燭戰去阻止,對于燭九陰來說,這是一場考驗,考驗南瞻部州這些剛剛加入到巫族的所有人,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也能夠消除南瞻部州内部的風波。
人心本貪,始皇赢政在沒有任何阻撓的情況之下很快人族之中七成的力量都願意随之離開南瞻部州,在他們這些人的心中都認爲留在南瞻部州之中沒有前途,不如随始皇赢政離開去追求自己的利益。至于燭戰所在的巫族卻是沒有一人願意随之離開,對他們來說那怕是局勢變得再惡劣,他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信仰。
當始皇赢政帶着那些願意随他離開的人族踏出南瞻部州之時,燭九陰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燭戰,你都看到了,這就是人心,在利益的面前爲之動搖之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勉強把這些人留下來那隻會增添危險,他們離開也好,日後剩下之人都由你來管理!”
看着那麽多人願意跟随着始皇赢政離開,燭戰的心中則是不理解,他怎麽也想不通這一切,不過燭九陰卻沒有向他解釋,這一切需要他自己去思考,别人說得再多也不如他自己思考出來的結果,畢竟燭戰若想要獨當一面,那就得有自己的判斷。]
興高采烈随着始皇赢政離開的那些人族一個個都沉浸在那美夢之中,認爲自己很快就能夠得道成仙,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在離開南瞻部州的那一刻起,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自由完全被始皇赢政所掌握了。
不得不說始皇赢政所選擇離開的時機很好,在天地元氣複蘇之時,隻要有野心之人那紛紛閉關修行,畢竟他們知道實力強大才是根本,正是因爲這些人都已經閉關,也就造成了地仙界修行的空虛,而始皇赢政所帶領之下的大秦鐵騎則是以無敵的姿态橫掃了一片,打下了屬于自己的地盤,大秦帝國則是正式在這地仙界中立足,而那些跟随他離開南瞻部州的人族則是成了他的子民。
大秦帝國以武立國,信奉得是強者爲尊的鐵律,根本就不信奉天帝,也不依附于任何一方,當始皇赢政建立起大秦帝國之時,他身上的帝皇氣息則是暴發了,在短短的時間之内他則是跨過了仙凡的那道瓶頸成就了天仙大道,若是按照巫族的标準,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戰巫了。
始皇赢政在東勝神州之中拿下了屬于自己的地盤之時,他自然也就被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給盯上了,看到始皇赢政那嚣張的氣焰之時,玉皇大帝的心中則是十分的憤怒,自己的敕令剛出,而始皇赢政便做出如此嚣張的事情來,這讓玉皇大帝心中不由爲之憤怒,要給予始皇赢政一痛擊。
不過最後考慮始皇赢政的背後有燭九陰的影子之時,玉皇大帝則是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安排人前去告戒始皇赢政,若是大秦帝國想要在地仙界中立足,那就得臣服于天庭,隻有臣服于天庭方才可以得以生存。
聽到玉皇大帝的傳言後,始皇赢政則是直接拒絕了,赢政連燭九陰祖巫都不想臣服,更何況是玉皇大帝,他既然與巫族分道揚镳那就有自己的打算。
當知道始皇赢政拒絕了自己的傳言之後,玉皇大帝直接與始皇赢政對上了,對于始皇赢政,玉皇大帝沒有多說什麽,隻留下了短短的一句話:“臣服或者是死亡!”
這一次玉皇大帝不僅僅隻是針對于始皇赢政的大秦帝國,所有凡人世界的帝國都接到了玉皇大帝的留言:“臣服或者是死亡!”這是天庭給予他們的選擇,玉皇大帝這一次可是真得下定了決心要一統地仙界的信仰,要借着這一場天地元氣複蘇的機會徹底掌握整個地仙界,要将各方勢力給甩到身後。
那些沒有信仰之人則是沒有拒絕玉皇大帝的好意,一個個皆是臣服于天庭,信仰玉皇大帝,而對于那些由佛道還有其他實力所把持的國度,他們則是想都沒有想便拒絕了玉皇大帝的好意,一場風暴則是在地仙界的凡人世界之中掀了起來,而引發這一切的則是那始皇赢政,是他這剛剛成立的大秦帝國,大秦帝國的出現也因爲天庭的原因而受到了其他國度的敵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