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想本王做出弑君奪位滅絕人性的勾當嗎?”六王爺帶着幾分憤怒十分堅定的說道:“二十多年,在父皇眼中,我就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六王爺,縱然你明白本王裝病隻是爲了明哲保身,但是在世人眼中,本王早就是皇族中的一枚棄子了。”
“虧你還流淌着皇族的血脈?”慕疏影丢了一個大白眼給他,她獨自往窗棂前踱步了一段距離,任由窗外的寒風吹亂她一頭青絲,她一字一頓的說道:“距離皇上退位還有三年,用三年的時間,别說助你登上皇位,即便是從一兵一卒開始,哪怕是建立一個全新的王國也并非不可能。”
話音雖然輕柔,卻擲地有聲,仿若平地裏卷起了驚濤拍岸。
六王爺認真的凝視着面前的女人,明明是一張出塵脫俗的臉蛋,卻充滿了攝人心魄的眼神,那股子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魄,仿若是她骨子裏就與生俱來。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氣勢,别說從未在女人身上見識到,就連男人,除了君臨天下的父皇之外,六王爺生平還從未見過。
一股熱血沖上腦門,六王爺當真是被她這股子氣勢所折服,幾乎是鬼使神差一般,他被慕疏影牢牢的鉗制,喉頭湧動,利落的吐出一句話:“好,本王就和你做這門交易!”
“一言爲定!”嫣然一笑,一股子女人的妩媚又浮現在她的臉上,她高舉右手,道:“擊掌爲約,江山爲盟!”
“啪——啪——啪!”清脆的擊掌之聲,遠遠傳揚開去。
“你高姓大名我還忘了請教。”慕疏影輕輕拍了拍手掌,再自然不過的問道。
“昭浩康!”六王爺也知道面前的女子,絕對沒有半分男尊女卑,将自己當着王爺的念頭,于是幹脆利落的答道。
“昭浩康?”慕疏影跟着重複了一次,又道:“既然現在我們有盟在先,爲了以防萬無一失,我們得約法三章。”
“如何約法?”昭浩康不得不承認,有些跟不上她跳躍的思緒。
“第一,你有任何私自行動,必須經過我同意;第二,你我意見有分歧的時候,以我的意見爲準;第三,我所做的每件事情,并不是一一要向你交代,你也不得過問。”慕疏影鄭重其事的說道。
“以你爲準,不準本王過問,本王要經過你同意?”面對着不平等的約法三章,昭浩康咬牙切齒的重複道。
“已經擊掌違約,你該不會想反悔吧?”慕疏影眨了眨眼,一派無辜的表情,她揶揄道:“二十多年,王爺的腦子裏連觊觎江山的丁點想法也沒有,心裏一定也不會有什麽大計,既然本小姐敢于跟王爺做這筆交易,自然有那個本領。這約法三章,可不是故意針對王爺,第一,你不經過我同意的私自行動,如果露出了馬腳,你我都知道這是要掉腦袋的大事;第二,争執不下的時候,總不能讓這個大計停滞不前,總要有人能夠做主,所以很公平;第三,我做的每件事情自然都是有原因,一一跟你交代,那是浪費時間,理由同上!”
“好!本王答應你!”昭浩康明明被她一頓冷嘲熱諷,卻難以挑出她半點差錯,隻有硬着頭皮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