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關鍵時刻,心中一動,楊秋想到了鑰匙。
鑰匙鑰匙,快快現身!
于是,開始瘋狂在心底念叨召喚的咒語,隻見一道刺目的綠光突的一閃,在右手手心憑空的凝聚而出,楊秋的内心這才大感一安。但絲毫也不敢放松,左手快速的在傷口處一抹,将鮮血塗抹在牆壁上,畫出一道一人高的血門,右手的鑰匙猛地插入其中,毫不猶豫的一轉。
“咔嚓!”
直到熟悉的聲音清脆的響起,楊秋這才敢徹底放松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時,撲面而來的激光已經近在咫尺,若是被命中,不死也要殘廢,密密麻麻之下,幾乎如同蜘蛛網一般把可以閃躲的空間都封死了,眼看着就要徹底命中楊秋。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秋的嘴角微微一挑,朝着遠處的白色人影露出一道不屑的微笑,身子猛地朝左側的牆壁一滾,就立刻不見了,如同滾入了牆壁之中一般,瞬間人影不見,隻留下密密麻麻的激光“噼噼啪啪”留在牆上的窟窿印和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什麽!?”
而後,白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窟窿前,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觸摸着真實的牆窟窿,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有臉上的表情能夠表明現在的心情,很生氣與意外,但最多的還是難以接受。
賭場,熱鬧擁擠,此刻裏面生意紅火,來自于各個階層的賭客們,都懷中同樣的心情消費。
赢錢的尖叫聲與輸錢的咒罵聲夾雜在一起,把賭場氣氛烘托的更矛盾與刺激,無論是衣着破爛奢望一夜暴富的窮人,還是衣着華麗隻是爲了**作樂的富人,都很享受這種緊張而又怪異的氛圍。
可唯獨一人沒有這種感覺,因爲,他今天出師不利,上頭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正被頂頭上司嚴厲的訓斥,甚至還有丢命的危險。
“啪……啪……啪……”
随着一聲聲刺耳的鞭響響起,強烈的疼痛感折磨的自己快要發瘋了,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男子這才終于從昏迷中醒轉過來,露出了哀求之色,向着左手位置看去。在那裏,站着二個人,男人的目标不是手持鋼鞭的年輕人,而是年輕人身後臉色陰沉的老者。
“福伯,我真的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怎麽跑掉的。”男人害怕的發出哀求。
如果這個時候楊秋在此,一定會認出這個被抽打的渾身遍體淩傷的可憐人是誰,不是别人,就是那差點把他給活活打死的白衣人。
“還不老實!看來我打的還不夠……”
福伯面前的年輕人聞言,臉色一沉,猛地沖着哀求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擡起打累的手就要再抽男人一鞭,但就在最後時刻卻被制止了。一直在旁默默看着這一切,整整三天都沒說過一句話的老者福伯,突然開口。
猛地一把抓住年輕人的手,福伯朝前走了兩步,右手輕輕一招,就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顆黑色的丹藥,越過身前的年輕人将丹藥放到了男人的面前,展示給男人看。
“你知道這是什麽吧,石海?”
丹藥并不起眼,就和普通的巧克力差不多,但隻要湊近一點就能清晰的注意到不同,其上隐隐有熱氣升騰而起,隻是因爲揮發的太快,才很容易被人忽略。
石海一看到這顆丹藥,就吓得臉色一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瞳孔收縮,整張臉都被發自内心的恐懼填滿。
“福伯,不要!求求你不要!!”
以爲福伯會強迫自己吃下這顆丹藥,石海連連求饒。可話音剛落,他就吓得心神一顫,差點昏死過去。
隻見福伯故意把丹藥放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嘴角一挑,滿意的露出了笑意,居然身子一轉,把當丹藥朝着身後那個手持鋼鞭的年輕人嘴裏送去。年輕人措手不及,被迫服下了丹藥,一道道高溫熱氣立刻就從身上接連不斷的升騰而起。
與此同時,年輕人的瞳孔猛地收縮,立刻開始痛苦的慘叫,身子劇烈顫抖,如同活生生的在蒸發一般,從四肢漸漸向軀幹開始氣化。速度太快了,沒過一秒,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沒了,隻剩下一堆還在冒着熱氣的衣服,連骨頭都沒剩下,令人毛骨悚然。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
福伯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反而連那些衣服一眼都懶得多看,早已習以爲常一般,呼叫賭場的工作人員,把年輕人的衣服處理掉。
而後,解開了石海的繩子,福伯拍了拍石海的肩膀,露出一道看不出深淺的笑意,語重心長的說道:“石海。你是我最得力的幹将,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受苦的。但是,這次任務實在太重要,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被打的很痛吧?”
說着,福伯刻意摸了一下石海肩膀上的傷口,看到石海疼的嘴唇抽了一下,繼續道:“我希望你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石海,你不是一直都想成爲修士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發動你的那些手下把秘制瓷碗找出來。如果能拿到秘制瓷碗,老爺一定會很高興,我也就能名正言順的收你爲徒了。但是,希望你也不要忘了,機會隻有這最後一次。絕不能再失手了,要是再失手,那可就别怪我……”
看到福伯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石海吓得内心一跳,哪裏還敢不領會對方的意思,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趕緊低頭向着福伯恭恭敬敬的一拜,福伯的臉色這才恢複了正常。
“福伯。請您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找秘制瓷碗。上次是我自己的錯,這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失手。那個警察我一定能找到。”
此言一出,福伯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以強大的威壓給石海施加壓力,而是輕輕身子一彎,扛起石海就将他帶出了貴賓室,向着醫療倉的房間走去,把石海又驚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