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繞西拐了好幾次,發現袁家宅院後面有一口枯萎的井,楊秋将屍體抛入井中,草草蓋上幾塊大石處理了一下井口和自己的衣服,确認看不出任何反常的地方,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咦?人呢?難道已經進去了?”
這時,聽到袁一正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楊秋心中一動,就趕緊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出來,學着袁若飛之前的舉止,向袁一正打招呼。
“爹!”
“飛兒,你怎麽在這裏?楊秋兄弟人呢?”
聽到袁一正的詢問,楊秋心思連轉,頓時就随意的想了一下理由胡謅了一下。
“哦。他說有東西忘在飛船上了,先回飛船上了,等辦完了事情就回來。讓您不要在意。”
“哦。這樣啊。真是的,這個楊秋。來的這麽急,走的也這麽急,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人家說過要回來,我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該讓他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飛兒,楊秋小兄弟剛才不是說他來我們袁家爲了讓我們幫忙找個人嘛。他走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想要找誰阿?”
楊秋發現袁一正輕易就相信了自己,心頭頓時又松了一口氣,聽完袁一正的問話,更是還有些喜悅,本來還在想自己替換成了袁若飛該如何開口讓袁一正幫忙尋找吳辰俊,沒想到自己還沒問,袁一正倒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嘴角一揚,楊秋就高興的笑了。
“問了,爹。楊秋兄弟跟我說,他希望我們幫他找一找辰俊哥的下落。”
“吳辰俊?”
“是啊。我也很好奇他爲什麽要找辰俊哥,但他沒有說就走了。”
“原來是要找吳辰俊,這就難怪會來我們袁家,委托我們袁家幫忙了。雖然女兒和吳鑫龍成婚之後,這吳辰俊的确和我們有了親戚關系,但是他在帝國可是成名已久的算卦師,平生最大的洗好就是遊曆天下。要想找到他,就算是我親自出馬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過,楊秋看到袁一正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在喃喃自語中,眉頭越鎖越緊,顯得越來越爲難,就不禁有些失望了,明白自己的計劃恐怕是要落空。
“好吧。那就找找看。雖然我不能确保一定能在短時間内找到吳辰俊,但他畢竟是和我們有了十年的親戚關系。他平時會去什麽地方,這我還是大緻清楚的。我就幫忙找找看,一會我就派人出去。”
可是,就在這時,隻見袁一正嘴角一咧,突然眉頭一松,對自己露出了一道發自内心的自信之色,還刻意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事情包在我身上”的樣子,楊秋的内心又頓時一跳之下,湧起了強烈的喜悅,咧開嘴,笑的更開心了。
不過,楊秋不經意的目光一瞥,發現袁一正臉上突然掠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之色,心頭又頓時好奇起來,覺得自己讓對方失去了兒子已經夠過分了,剛才又以欺騙的方式,不得已讓對方幫助自己,要是現在連替袁一正分憂解難都做不到,實在太對不起袁一正。
于是,默默的想了一下,楊秋就關切的詢問起來,希望能夠暫時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這位心腸不壞的前輩心情好一些,而不是愁眉苦臉,即便是有不開心的事,也藏在心裏。
“爹,你怎麽了?爲什麽要失落呢?”
“沒有。飛兒,你說什麽胡話呢。爹怎麽會失落呢,你能平平安安的活着,爹比什麽都開心。”
“爹。你别騙我了,我都看見了。你剛才都小聲的歎了一口氣,對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和你剛才出去有關?”
袁一正意外的看着楊秋,本還打算隐瞞,但看兒子一副“自己不說出事實就不會罷休”的架勢,一對熟悉的雙目之中更是瞬間寫滿了濃濃的關切之色,袁一正的心頭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溫暖,欣慰着點點頭,回道:“爹看來很不會演戲啊。
好吧。告訴你也沒什麽。其實是比武大會的事,剛才朝廷派使者過來了。告訴我比武大會提前了。”
楊秋聽完松了一口氣,發現原來根本不是什麽性命攸關的大事,立刻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了袁一正一個不用在意的眼神
“原來是這件事啊。爹,你不用擔心。”
而後,看到袁一正放心的點點頭,陪自己離開,楊秋揪着的心這才平安的放了下來。
這時,楊秋并沒有注意到,袁一正隻要目光一離開,就會再一次流露出發自内心的失落之色,袁一正隻是因爲楊秋之前的提醒,變得更會掩飾了而已。袁一正隻要一注意到楊秋的目光掃來,就會立刻收斂起這份失落,換上笑容。
第二天,爲了能夠早日找到吳辰俊的下落,袁一正早早就把家中的下人召集到了大堂,挑選能夠勝任此項任務的人出門。
與此同時,爲了彌補派出去下人之後,家中的下人會急劇減少,不夠處理平時事務的困難,袁一正急忙就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召集百年前從袁家獨立出去的下人回來。
楊秋自己也沒閑着,爲了能夠完成520的夢想,一睜開眼睛,就抓緊時間鍛煉身體,将自己在聯邦冠軍健身館内學到的各種技法更進一步的鞏固,尋找突破的機會。楊秋有些擔心自己不會袁家功法,就這樣隻是鍛煉體魄會不會引起袁一正的懷疑。
“飛兒。你的這套拳法和腿法不像是爹教你的吧?但是,爹看你的拳路也不像是從其他家族偷學的,是不是你自己瞎練領悟的呀?很不錯。雖然拳路有些雜,爹也看不出你這到底是什麽拳,但你能把一套自己領悟出的拳法練到這個高的境界,爹很欣慰。”
看到袁一正對自己贊賞有加後,已經完全就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袁若飛,楊秋這才放下心來,更加認真的訓練自己。
楊秋昨晚想過了,比武大會肯定會有高手,目前自己的實力能夠排第幾還不能确定,雖然危急時刻有加速術可以提升戰力,但還是應該把硬實力提高一些。隻有這樣,在本次大賽上才能更有把握問鼎冠軍。
于是,就在這種心思下,楊秋開始了更辛苦的修煉,每天都重複着練拳,練拳,再練拳的枯燥生活,非但不厭煩,反而還越來越有幹勁。雖然短短幾天時間下來,楊秋發現自己的修爲要再進一步,似乎有些困難了,甚至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但還是很欣慰。
尤其是在發現自己輕易就能适應這具新**,體内金色的能量也會跟着不死術施展的同時,沒入綠光之中一同順利的進入他人體内這件事,楊秋覺得有了這個保障,自己今後根本不用擔心替換了身體後,會出現實力下跌的情況。
“少爺!少爺!!我們找到吳辰俊的消息了!!!”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激動的呼喊,楊秋扭頭看去,隻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下人揮舞着手中的信件,沖着自己高興的直咧嘴,楊秋的心頭頓時就湧起了一陣狂喜,趕緊就停下了正在打的一套拳,伸出手将信件接到了手中。
“少爺,我找到吳先生的下落了。吳辰俊先生就住在我住的客棧隔壁,我已經和吳先生說好了,讓他和我一起回來。您就在家中多等幾天,三天之後,我們差不多就能回來了。”
一字一頓的把信讀完之後,楊秋更是高興,連忙就感激的抓住了送信人的手,不停的道謝,并吩咐管家過來給那名下人賞了一些銀子,才讓對方離開。
在聯邦,貨币已經以晶體卡爲主,黃金白銀早已成爲了曆史,但是,在相對而言文明古老的帝國,貨币還是以金銀爲主。
太好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吳辰俊。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在比武大會開始之前,就能先離開袁家一趟,把彤彤救出來。雖然袁一正老前輩不喜歡彤彤的親生父親,但畢竟彤彤是老前輩的外孫女,我想他應該不會讨厭讓外孫女住在袁家才對。
楊秋目送着給自己報喜的下人遠去後,默默的點點頭,心頭就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期望這一天早日到來,隻要吳辰俊來了,那救吳彤的事,楊秋下好了決心,就算是粉身碎骨,這一次,也必須救出來,絕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
“怎麽回事?已經三天時間過去了,今天都已經是第四天了。吳辰俊怎麽還沒來?飛兒?會不會那信上的日期寫錯了?”
可是,苦苦等了三天,發現别說是吳辰俊的影子沒見到了,就連給自己寄回信件的那個下人都半個影子也看不到,楊秋的心就又有些着急了。
聽到袁一正在耳邊以比自己更着急的心情向自己發問,楊秋更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抱拳道:“爹。要不,我看這麽辦。我們再派點人出去找找。如果隻是時間寫錯了,那還沒什麽關系,我擔心的是千萬别在路上發生什麽事。”
此言一出,隻見袁一正認同的點點頭,直接擡手一揮,将前一日從帝國各地趕來的下人子嗣都召集到了一起,認真交代了一翻,所有人都恭恭敬敬一拜,帶上那名失蹤下人的畫像,魚貫而出,幾分鍾的時間内就離開了袁家,楊秋擔憂的心這才稍稍放平了一些。
“怎麽搞的?這次派出去的人更多,是上次的十幾倍。上次我們隻是三天就收到了找到吳辰俊消息的來信,怎麽這次都已經十天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們派出去的下人怎麽一個都沒有回來?”
可是,十天之後,發現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接二連三的失蹤,吳辰俊也下落不明了,楊秋的心就又提了起來,内心頓時就湧起了一陣很不好的預感,擔心出了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