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四人默默對視一眼。
紅衣男子的臉上露出一道不信的冷笑。他撇了撇嘴,說道:“袁莉。就算你再求我們一百遍,也是沒用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抓的人,我們比你更清楚。既然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就别想再跑了。走吧!老實一點,不然小心我抽你!”
說完,紅衣男子的右膝蓋狠狠的撞向吳彤的後背。“砰”的一聲,吳彤的鼻子撞在牆上,流出血來。她疼的忍不住叫苦,神色哀求的說道:“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是……”
“還說?”紅衣男子的臉上露出陰沉之色,雙眼也透出了一道兇光。
吳彤被吓得臉色蒼白。她連連搖頭,終于不再吱聲。
楚龍語的臉色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他搖了搖頭,鄙視的說道:“哼!一群修爲隻有結丹期的修士也敢玩綁架?”右手輕輕擡起,指了一下紅衣男子。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如潮水一般,瘋狂的湧向紅衣男子,化成一股實質的狂風。
這股狂風威力極大,還沒靠近紅衣男子已然吹的四周的牆壁微微顫動。被波及的合金欄杆顫動更大,竟然都撕裂出了一道道的裂縫,可想而知,要是落在血肉之身的紅衣男子身上,後果有多嚴重。
但就在這股狂風眼看着要吹打在紅衣男子身上的時候,突然四人身後的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激光屏幕,如電視直播一般,開始了電視新聞的播送,引起了紅衣男子的注意。
就在紅衣男子好奇的回頭轉身的時候,這股狂風吹打在紅衣男子身上,但隻是把紅衣男子吹的在原地多轉了幾個圈而已,如同一個陀螺,而不是遠遠的吹飛。
“現在播送命運星新聞。現在播送命運星新聞。四年一度的警界比武大賽終于落下了帷幕,今年的冠軍由一位神秘,強大。但卻不失魅力的警官獲得。目前這名警官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清楚,在采訪的時候,這名警察始終帶着面具。
所以。接下來的新聞,本台将以假面俠代稱這位警察。今年的警界比武大賽精彩紛呈,相比于過去幾屆,精彩程度超出了好幾倍的水準。由于工作,上學。或者是其他忙碌之事無法觀看現場直播的觀衆請聽好了。本台已經全程用激光攝影機記錄下了所有的比賽。
最近我台會調整節目播送時間,将今年的比賽錄像在電視上重播。請沒欣賞過比賽的觀衆記得到時和您的家人,朋友,或者是同事準時的守候在電視機前,我們的錄像絕對會讓您大呼過瘾。
至于具體錄像的播送時間,在這段新聞結束後,會公布在屏幕的最下方,大家請記好。千萬不要錯過了首播時間。以上就是本台關于本次比武大賽的大緻報道。下面是賽後方面的現場采訪内容。
我們台在賽後第一時間就有幸采訪到了本次比賽的冠軍假面俠先生,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留意。下面。我把主持畫面交給采訪的現場,請大家耐心的觀看。采訪結束後,會有比賽錄像的播送時間,千萬别忘了。以上是新聞播送員朱元爲您帶來的報道。謝謝大家。”
一瞬間過後,随着主持人的話音落地,激光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一段比賽賽後采訪的現場報道。一名記者正拿着手中的話筒,對着一個帶着面具,手捧獎杯的警察詢問着什麽。
楚龍語的臉上露出一道不耐煩的神色。他搖搖頭就把目光收了回來。但就在這時,吳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楚龍語的雙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吳彤看。隻見吳彤始終緊閉着雙唇。楚龍語的臉上又露出詫異之色。他急忙又回頭看向了激光屏幕。
這時,激光屏幕前多出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與假面俠對話。不是别人,正是吳彤。
楚龍語耐心的把所有内容看完。心思轉了轉,臉上露出一絲濃濃的喜色。他看向一旁還在發愣的倪殇,意味深長的說道:“倪殇。你不是想要我放過你嘛。我仔細想了一下,給你一個機會吧。怎麽樣?”
“機會!?”倪殇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期盼,她抓住了楚龍語的手,喜出望外的問道:“你……你真的願意放過我?”
楚龍語微笑着點點頭。
倪殇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到底是什麽機會?”
“看到正在接受采訪的冠軍假面俠沒有?”楚龍語指着激光屏幕。問道。
倪殇會意的點點頭。
楚龍語解釋,道:“這艘飛船一次可以容納的人很多。宇宙飛船不同于星球内部的旅行,基本上每一次航行都會配有符合每一位客人需求的設備。所以,這艘船上應該會有各種靠手藝吃飯的人,比如木匠。
你要是能夠在飛船停靠帝國機場以前,給我弄來一張和假面俠一模一樣的面具。我就放了你。”
此話一出,倪殇的内心怦怦一跳,心中湧起了無數個問号。但沒有多想,她轉頭又看了一眼激光屏幕,在心裏默默記下了面具的樣子,就離開了。
三天後,中午時分,一樓餐廳内,一張張巨大的餐桌四周坐滿了用餐的客人。人們有說有笑,都在彼此談論着各種或是有趣或是無聊的話題。楚龍語也在其中。但吳彤和四名帝國修士的到來之後,楚龍語的臉色就變了,笑容逐漸被越來越重的怒火取代。
“今天的配菜不錯啊。袁莉,快點吃飯。”
“沒錯。不要讓我們爲難。你要知道,好好和我們配合,我們是不會對你動粗的。要是你不配合,那我們隻能把你繼續關在房間裏。是你想要出來透透氣的,快好好吃飯,别苦着一張臉,我可不希望在飛船上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四人帶着吳彤來到餐桌前坐下,還不忘對吳彤威脅。爲首的紅衣男子在話音落地後,拿起切割牛肉的小刀突然快如閃電的劃向吳彤。
隻見一道手指長的血口突然在吳彤左臂上出現,楚龍語的眼中浮現出了一道殺機,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怒火填滿了胸口。但過了一秒,他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楚龍語。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你必須忍耐。”
說完,爲避免怒火忍不住爆發,楚龍語急忙起身換了一張餐桌,遠離了吳彤所在的餐桌。
這時。遠處走來一位美女。臉上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笑容和激動之色。不是别人,正是倪殇。她笑吟吟的拍了一下楚龍語的後背,說道:“我來了。”
此話一出,一個臉盆大小的紅袋子被倪殇從挎包裏拿到楚龍語的手上。楚龍語默默的低頭,打開袋子,向着裏面看去。一瞬間過後,他的臉上露出一道興奮的大笑,雙眼也亮了起來。
“很好。你做的不錯。倪殇,從現在起,你自由了。你走吧。”楚龍語滿意的點頭道。
這時。吳彤的餐桌前,紅衣男子的臉色一變,露出了猙獰之色。吳彤進餐很少,一共隻吃了一個蘋果。紅衣男子不滿的抓住吳彤的頭發,一邊粗暴的扯動,一邊不顧環境的沖着吳彤大聲嚷嚷。
“他媽的!袁莉,爲什麽不好好吃飯?難道你想餓死嗎?”
正在同桌用餐的其他人見狀,都一個個臉色改變,露出或是不滿或是憤怒的神色。有些體形魁梧對自身實力自信的壯漢更是一個個立身而起帶着比紅衣男子更重的兇光義憤填膺的走了上去,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三股強大的修士威壓無形的彌漫開來。紅衣男子身後的三位帝國修士走了出來,臉皮抽動,五官扭曲,神色一個比一個猙獰。那些有意想幫吳彤的人愣了一下。都不約而同的後退,拿起還沒吃完的餐盤避難一般的逃到了别的餐桌去了。
“哼!看到沒有?袁莉,反抗我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紅衣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又扯了一下吳彤的頭發,說道:“你現在想少受點痛苦,隻能乖乖聽我們的話。懂嗎?要不然,隻會自找罪受。你要明白,在這艘飛船上,沒人會來救你。也沒人能來救你。”
吳彤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越看紅衣男子越讨厭,越讨厭就越想要反抗。但看了一眼餐桌,隻見餐桌四周的其他食客都吓跑了,能容納三十人的餐桌此時加上自己也隻有五人,顯得空空蕩蕩,陷入了絕望。
這時,楚龍語已經戴好了面具。他無聲無息的來到紅衣男子背後,右手一探,突然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狠狠往後一扯,把紅衣男子的頭發拔下來一大撮。
“啊!”
紅衣男子疼的慘叫。左手沒有松開,右手按住後腦勺,帶着意外的目光,回頭向着身後看去。
楚龍語的右手再次一探,食指和拇指準确的掐住紅衣男子的脖子,慢慢向上移動,不一會,就将紅衣男子整個人提了起來。
紅衣男子的臉上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額頭也流下了一滴冷汗,眼中卻浮現出濃濃的殺機,正按住後腦勺的右手突然松開一拳向着楚龍語的臉上轟去。一股強大的真氣順着手臂湧入拳中,把整個拳頭變得金光閃閃,如同辰星。
楚龍語的左手輕輕向前抓去。在接住這一拳的時候,五指緊緊扣住紅衣男子的手背,狠狠用力往後一扯。
“啊!”
在一聲凄厲的慘叫中,紅衣男子的右臂如弱不禁風的紙張一般,被硬生生的從肩膀上撕扯了下來。血花噴濺的到處都是,血液的腥味快速的彌漫。
“他媽的!你敢對我們老大動手!你不……”
這時,另外三名帝國修士終于反應過來。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沖了上來。手指飛快掐弄,化成各種稀奇古怪的印訣,指向楚龍語。
“啊!”
“什麽!?”
“老天啊……”
但還沒等這三人的手決生效,楚龍語一腳踹倒紅衣男子,把紅衣男子的右臂當成棒槌使,兇狠的砸向三人。三人躲閃不及,紛紛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被血臂砸的皮開肉綻,腦漿迸裂而亡。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紅衣男子這時已經吓得臉色蒼白,沒了任何繼續反抗的念頭,隻想記住楚龍語的名字方便回去交差時用。他又驚又怕的問道。
“假面俠。”楚龍語的嘴角一挑,咧開了一道自信的微笑。他一腳踩在紅衣男子的胸口,語氣冰冷的回道。
“求假面俠饒命。袁莉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紅衣男子反複的磕頭求饒。
“哼!饒你?”楚龍語不以爲然的搖搖頭,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說道:“如果你是得罪我。那我饒恕你,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想要害的卻是我的朋友。像你這種人,怎麽可能知道悔過。你現在求饒隻不過是畏懼我的實力罷了。
等你有朝一日實力變得比我強了,或者我不在朋友身邊負責保護的時候,你又會來報複的。到時,豈不是我要倒黴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說完,楚龍語的眼中露出了一道濃濃的堅定之色。踩住紅衣男子的右腿突然發力,“砰”的一聲,就将紅衣男子胸口踩出一個大坑,活活踩死了紅衣男子。
血水又一次瘋狂的噴濺而出,濺的四周到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也彌漫的更濃,把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氣氛越來越緊張。
旁邊兩桌正在用餐的客人一個個捂着肚子,無休止的嘔吐起來。越來越多的人紛紛站起來,帶着強烈的恐懼,逃難般的遠離楚龍語所在的餐桌。
隻有吳彤一人站在原地紋絲未動。不是她目睹了如此血腥之事沒有要吐的反應,也不是她聞不到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而是此時,她完完全全看呆了,被楚龍語的及時出現和英勇救人的舉動深深的感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