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被看的有些不舒服,對衆人揮了揮手掩飾尴尬。
袁一正跨近兩步,嚴肅的問道:“小兄弟,你是誰?來我袁家有什麽事?”
楊秋的臉上現出一道難掩的笑意。他抱拳道:“袁老先生,您好。我來找您想讓您幫我找個人。”
袁一正的眼中閃過一道吃驚之色。他詫異的問道:“你認識我?”說完,目光又變得警惕起來。
楊秋見他這樣的神色,知道說漏了嘴,以笑容掩飾尴尬,信口胡謅道:“袁老先生,您的威名早已傳遍帝國。您又不是老蹲在家裏不出門的人,在路上被其他人看到很常見啊。像您這麽有身份和實力的人,不可能會去留一個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對吧?”
袁一正受用的點點頭,說道:“恩。你這一說,也的确是這麽回事。小兄弟,你需要什麽幫助?說來聽聽。”一絲微笑飛上了嘴角。
楊秋開門見山的說道:“袁老先生。您知道吳辰俊吧?我想要讓你幫我找到吳辰俊。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他幫忙。您一定能找到他的對吧?”
袁一正哈哈一笑,不認同的說道:“原來是要找帝國的知名算命師啊。小兄弟,那吳辰俊行蹤飄忽不定,我又不是和他有什麽關系,怎麽可能找得到?你上當了。還是再去其他地方問問吧。吳辰俊的事情我幫不了你。”揮了揮手,示意楊秋離開。
楊秋的臉上現出一道淡淡的微笑。他搖了搖頭,不以爲然的說道:“袁老先生。您真是愛開玩笑。吳辰俊明明是您女婿的弟弟,這層關系不淺。怎麽又說沒關系呢?”
此話一出,袁一正的臉色一沉,所有的笑容都完全收斂,目光變得更警惕。他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些事情你怎麽會知道的?”
楊秋嘿嘿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個泥娃娃塞給他,解釋道:“是你女兒袁莉告訴我的。我是她的朋友。也是她讓我來找您的。您不要誤會。”
袁一正半信半疑的翻看了一下泥娃娃,發現一邊的腳底有一個手指粗的窟窿,與記憶中女兒最愛的泥娃娃一模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終于收起了所有的警惕。袁若飛從遠處走了過來,從他手中搶過泥娃娃看了一眼,說道:“幹爹。你别相信這小子的話。”
袁一正不滿的說道:“你想說什麽?”
袁若飛指着泥娃娃,肯定的說道:“這娃娃不假,的确是我姐的東西。但是,幹爹,這小子說的隻是一面之詞罷了。這娃娃可是我姐這輩子最愛的東西,但卻居然會送給一個外人。你不覺得不正常嗎?”
袁一正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娃娃不是我女兒送他的,而是他搶的?”
袁若飛笃定的回道:“沒錯。幹爹,我就是這個意思。當然,這娃娃也有可能是他偷的。”轉頭向着楊秋不善的看去。
楊秋一怔。腦海瞬間浮現出和520相處過的一幕幕美好回憶。他抓着袁若飛的雙肩,帶着一絲深深的期盼,激動的問道:“你是……你是520嗎?你又活了?”
袁若飛推開楊秋,反感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520不520的。我叫袁若飛。你弄錯了。”
楊秋不甘心的說道:“我知道你叫袁若飛。但你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就叫520。你再仔細想想。想想看,是不是以前被人叫過520。”又上前第二次抓住了袁若飛的雙肩。
袁若飛再次推開楊秋,反感的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說了我叫袁若飛,不是什麽520。你認錯人了。”轉頭看向愣在一旁的袁一正,又道:“幹爹。你看到了吧?這小子精神有問題。所以,他的話不能信。”
袁一正點了點頭,伸手指着楊秋的鼻子移向遠處,發出逐客令,說道:“現在就給我離開袁家。要不然,我就轟你走。看在你沒把泥娃娃弄壞的份上,我就饒恕你一次。以後不允許你再去騷擾女兒。要是被我知道,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了嗎?”
楊秋又看了一眼袁若飛,見他還是老樣子,一臉鄙視的表情,終于失望的歎了一口氣,抛開幻想,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交到袁一正手裏,真誠的說道:“袁老先生。這是你女兒寫的信。你看一看就明白了,我不是騙子。”
袁若飛把信件一把搶到手中,肯定的說道:“幹爹。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既然他能用泥娃娃欺騙你,就能用信再騙你。這種信不用看也知道什麽内容。”把信撕成了兩半。
袁一正見他還要再撕,不由得大怒,伸手搶回兩張半截的信,說道:“不看看内容怎麽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給我滾一邊去。我該怎麽做,不用你來教。”将信件從信封裏慢慢的抽出。
袁若飛伸手又去搶,說道:“幹爹!難道你甯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袁一正左手一揮,正中袁若飛伸過來的右手,啪的一聲,打的他右手背發紅浮腫,說道:“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我該怎麽做不用你來教。給我滾一邊去。别再來礙事。”一道不滿的神色爬上了兩頰。
袁若飛心不甘情不願的縮回了手,退到一旁,不再說話。但目光始終不離楊秋。
楊秋見他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的看,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520的痕迹,更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袁一正把分成半截的信件拼接在一起,看完了上面的内容,老臉一紅,慚愧的說道:“小兄弟。不要意思。錯怪你了。你的事情交給我。我袁一正一定幫你找到吳辰俊。但這需要時間,這些天你就先在我袁家住下吧。來,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房間。”轉身帶着楊秋離開。
袁若飛疾走兩步,擋在兩人面前,說道:“幹爹!你怎麽可以因爲一封信就輕易相信這小子?”伸出食指不善的指向楊秋,說道:“快滾!再不滾小心我轟你走。”
袁一正的臉上現出一絲不滿之色。他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字迹是我女兒的。絕不會有錯。這位小兄弟是我女兒的朋友。”
袁若飛不認同的說道:“幹爹!親筆信就不能是假的了嗎?如果這小子威逼我姐寫的呢?”
袁一正生氣的瞪着袁若飛,說道:“照你這麽說下去的話,那是不是我把女兒找來了,也可能有假?是不是可能女兒已經死了,找來的隻是一個冒牌貨?飛兒,走開。我怎麽做不用你來教。”說完,他就推開了袁若飛。
袁若飛不甘心的勸道:“幹爹。我這不是在幫你嘛。我怕你上當。”又跨近兩步,回到了楊秋和袁一正的面前。
袁一正臉色一沉,說道:“怎麽?你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對着幹?就算這位小兄弟真的在騙我。我願意相信他,你管得着嗎?”
袁若飛咬着牙,說道:“幹爹。我……”臉上寫滿了濃濃的不甘。
袁一正瞪了他一眼。一道兇光閃過。
袁若飛隻覺得心跳加速,面紅耳漲,後背發涼,不得不後退。
袁一正終于滿意的點點頭,走過袁若飛身邊,說道:“小兄弟,往這邊走。”對楊秋露出了一絲善意的微笑。
袁若飛越看越生氣,越看楊秋的背影越不能忍,就在楊秋走過身邊的時候,他終于又跨近一步,說道:“幹爹,爲什麽這樣對我?
我怎麽說也是你半個兒子。但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以前沒有外人的時候,我還以爲那是你對我嚴厲。但現在一個外人來我們袁家,你卻甯願相信這小子,反倒不相信我這個幹兒子。你這樣讓我很難過。”
“難過?”袁一正停下,回頭看向不服氣的袁若飛,說道:“我比你更難過。要不是你做什麽事都讓我失望透頂,你覺得我會這樣對你?從我收養你的那天起,一直到現在,你自己說說看,你做過哪一件讓我覺得驕傲的事?你除了闖禍給我添麻煩之外,沒别的事了。”
袁若飛一呆。
袁一正冷哼一聲帶着楊秋走出兩步。
袁若飛的内心再次湧起一絲不甘。他握緊了拳頭,說道:“那我今天就做一件讓你不失望的事看看。幹爹,我要和這小子比武。我看他修爲也是元嬰期境界,我要在你面前打敗他。讓你也驕傲一次。”
袁一正臉色一變,回頭望着袁若飛,說道:“你腦子壞了?雖然你也已經成了元嬰期修爲,但要讓我驕傲,要打,也該去和對手,或者是敵人打。你找一個他幹什麽?他是我的朋友。”
袁若飛倔強的搖搖頭,說道:“我不管。幹爹,我要證明給你看,我不是廢物。經過這些年的苦修,我已經有資格和元嬰期修士過招了。我要赢給你看。”轉頭看向楊秋,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大聲的問道:“我袁若飛要挑戰你。你敢說出名字和我一戰嗎?”
楊秋歎了一口氣,失望的說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不接受什麽挑戰。請你讓開吧。”繼續跟着袁一正向前走。
袁若飛疾奔兩步,在楊秋的左臉吐了一口口水,說道:“膽小鬼!懦夫!”
楊秋的額頭現出一道青筋,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沉着臉,說道:“袁若飛,不要太過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昔日一位朋友長得很像的面子上,你已經被我打飛了。”用手擦去了臉上的口水,強壓下了怒火。
“打飛?”袁若飛不以爲然的哈哈一笑,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啊?咱們都是元嬰期修士,你能打飛我?笑死我了。我看你的真氣強度也就元嬰期中期吧?我也是元嬰期中期。但看你年紀比我年輕的多。
你應該是剛剛進入元嬰期中期吧?一個剛剛踏入元嬰期中期的小鬼也敢跟我這個在元嬰期中期修煉了三年的人比?還說我要打飛我,你吹牛的本事倒還是挺厲害的。哈哈哈哈!來。報出你的名字,讓我來告訴你,剛剛踏入元嬰期中期應該如何尊重其他人。”
說完,他沖着楊秋勾了勾手指,擺出一副挑釁的架勢。
楊秋懶得理會,搖了搖頭,繼續向着袁一正所住的屋子走,一句話也沒有說。
袁若飛的額頭現出一道青筋,劇烈的抽動了幾下。他惱羞成怒的跨近兩步追上,伸出雙手去拉楊秋的頭發,但一個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哎呀”一聲正面摔倒。就在臉陷入地下的時候,去抓楊秋頭發的手亂抓一通把楊秋的褲子給拉了下來。一條紅色三角褲煞是顯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的漢子們捧腹大笑,袁一正也憋不住揚起了唇角。袁若飛擡頭一看,一邊捶地一邊得意的笑道:“怎麽樣?你敢不敢跟我比?要是你不怕這件事傳出去給其他人笑話。那就當你的懦夫好了。”臉上寫滿了意外與高興。
楊秋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他把褲子穿好,重重的一點頭,又氣又惱的說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袁若飛,我本不想傷害你,但這都怪你。我叫楊秋。楊樹的楊,秋天的秋。出招吧。”
說完,他後退了一步,對袁若飛勾了勾手指。
袁若飛滿意的打出一個手決。一柄金色的飛劍從後背飛出。他握緊了飛劍,把劍刃指向楊秋,說道:“看招!”一言出口,沖向楊秋。金色的飛劍劃破空氣,帶起一道淩厲的疾風,劈向楊秋的面門。速度快如閃電,一晃就到了楊秋額前十公分的位置。
楊秋不慌不忙的調用元嬰期後期修爲的真氣,右手一縮,拍向袁若飛,砰地一聲,正中他胸口,将袁若飛如流星一般轟飛了出去,化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混……”
袁一正剛被氣的臉色鐵青,對着袁若飛罵道。但一言未畢,突然間看到袁若飛真被轟飛了出去,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
楊秋拍了拍手,說道:“沒個兩三天是回不來了。應該能清靜一下。”轉頭看向袁一正,露出一道深深的歉意之色。
袁一正回過神來,搖頭一笑,毫不吝啬的誇贊,道:“厲害啊,小兄弟。沒想到你修爲這麽高。失敬失敬。”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