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聽而不聞,右手擡起,唰的一下,劍尖直往他眉心刺去。
方凡辰吓得臉色慘白,渾身冒汗,恐懼的喊道:“不要啊。”縮身後退,欲再避讓,但見還是避讓不開,陷入了絕望。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在楊秋腦海湧現,隻覺得頭暈目眩,疼痛難受,楊秋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下,手一抖,劍尖貼着方凡辰一側臉頰劃過,噗的一下,隻在他臉上劃開了一道血口,臉色一變,在心裏不安的叫道:“糟糕。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要赢了的時候,狀态又出現問題了。必須盡快殺了方凡辰。要不然,真不小心昏睡過去,會死的人将是我。”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隻覺得一股劇痛從臉頰傳來,方凡辰吓得面如死灰,恐懼的大叫,但見這一劍而過,隻是劃開了臉頰,并未奪走性命,不由得一怔,露出難掩的茫然之色,在心裏驚呼道:“天呐!我沒死?我沒死嗎?
我真的沒死?剛才石海一劍不是已經決定要殺我了嗎?那怎麽到現在還沒動手?我爲什麽還活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越想越困惑,越困惑越想弄個明白,偷瞄了楊秋一眼,見他臉上濃濃的殺機依舊還在,吓得渾身一顫,恐懼的拜道:“石海。多謝你不殺我。你放心,我現在就投降。我現在就……”但一言未畢,被中途打斷。
“你投降也沒用。現在我不殺你,以後要殺你就難了。方凡辰,爲了彤彤以後能夠安全,你必須死!”楊秋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斬釘截鐵的說道,右手一縮,倏地向他又刺出了一劍。
方凡辰吓得軟倒在地,不願的求饒道:“不要啊。求求你别殺我。我不想死啊!”但見白光一閃,乖寶劍已經相距不足兩三寸,避讓也來之不及,又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流下一滴絕望的淚水。
楊秋不屑的冷哼一聲,右手向前一推,欲終結方凡辰,但就在這時,一股更強的眩暈感。如潮水一般湧入了腦海。
“呃!”
一聲難忍的悶哼響起。楊秋不由自主的一顫,右手又偏了幾分,噗的一下,見竟又隻是劃開了方凡辰的臉頰而已,不甘心的在心裏叫道:“可惡!我不會讓你活下去的。你這個十惡不赦的混蛋,留着你就是留下一個禍害。彤彤前兩次的危險都和你有關。
老天爺讓我又重來一次,雖然是爲了讓我調查清楚王秋陽老先生被殺的真相,但也同時是爲了讓我保住彤彤的性命。方家反正還有一個老家夥在,到時要調查真相找他就行了,至于你。現在除了,以後我在方家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去死!”
一念及此,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就在把乖寶劍收回以後,又倏地向他刺出了第三劍。
隻覺得一股劇痛在臉頰湧現,方凡辰吓得渾身顫抖,恐懼的叫道:“别殺……”已經心灰意冷,但一言未畢,說到此處。突覺臉頰隻是疼痛,性命依舊還在,不由得一怔,不解的在心裏大叫:“咦!?我沒死?我還沒死?這石海竟然又沒殺死我?
他這是在幹嘛?他爲什麽兩次出劍都沒殺我?我剛才可是被他吓的一點反抗都沒做啊。這個石海。到底在搞什麽鬼?難道他根本就沒動過要殺死我的心思?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麽不願意接受我的求饒?
對。也就是說,他還是想要殺我的。隻是不着急現在殺我,所以,才會故意一而再再而三的隻是劃開我臉頰,卻不取我性命。他這是在吓唬我。啊。我知道了。石海這家夥是在戲耍我。
他就像是一隻野獸在吃獵物以前。玩弄一下獵物的罷了,等到把獵物玩夠了,再開始享用。這既能滿足食欲,又可以滿足精神上的需求。石海啊,石海。你好毒啊!你這家夥是要踐踏我的尊嚴,讓我顔面掃地,再殺我對吧?”
一念及此,他越想越氣,越氣越反而不怕死了,就在楊秋第三劍刺來的時候,強忍着恐懼,氣急敗壞的喊道:“石海。要殺就殺,不要玩弄我!你這家夥太過分了。我就算是死,也是方家的少爺,我不會再向你求饒了。你這個人渣!”
“你才是人渣!”楊秋臉色一沉,冷冷的回道,右手向前一推,乖寶劍終于落在了他的眉心,欲一劍刺穿了他。
但就在這時,一股更強的眩暈感如潮水一般湧入了腦海。
隻見眼前一黑,楊秋腳下一軟,一個踉跄,身子後仰,險些摔倒,後退了一步,終于勉強站穩。
方凡辰正吓得渾身顫抖,已經快要大小便**了,但見楊秋在最後關頭居然後退了回去,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在心裏詫異的驚呼道:“咦?咦!咦!?他居然退回去了?他剛才不是要殺我的嗎?怎麽突然退回去了?難道這也是戲弄?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他的腿在顫抖。他的腿真的在顫抖。我沒有看錯。雙腿會顫抖隻有兩種情況。第一,像我一樣因爲強烈的恐懼。第二,力竭。他現在占據了那麽好的優勢,怎麽可能會恐懼呢?也就是說,他沒力了。我明白了。他一直都在勉強着自己。
對。他看上去現在很強勢,其實全是僞裝。我雖然現在弱勢,但我卻一點也沒勉強,我受傷就是受傷,我害怕就是害怕。但他卻一直在虛張聲勢,擺出一副吃定我的樣子。我知道了。他之前兩次爲什麽沒殺死我了。根本就不是爲了要戲弄我,而是他沒力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就是說嘛。這石海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原來是在騙我。好啊。現在被我知道了。石海,我看你還怎麽逞強。”
一念及此,隻見楊秋站穩以後,又倏地刺來一劍。方凡辰臉色一變,終于露出放松的笑容,說道:“石海,我已經把你的把戲看穿了。别想再騙我了。你殺不了我。”
“胡說。”楊秋不信的說道,搖了搖頭,就在定了定神以後,右手一縮。又倏地一劍刺向方凡辰的眉心。
一滴冷汗在方凡辰的額頭流下。他表面上保持着平靜,心裏卻已經吓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暗道:“我不會看錯的。我絕對不會看錯的。你一定不行了。你一定是在勉強。不要中,千萬不要中。如果我主動閃避就看不出你是真的在戲耍我,還是真的在硬撐。
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一定要刺偏啊。要不然我可就死了啊。爲了我方家少爺的身份,我不能再那麽狼狽了。”
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不敢表露出來。
楊秋見他不躲不閃。竟像木頭一樣等死,越看越高興,越高興越滿意,右手加速往他眉心刺去,自信的說道:“方凡辰,去死……”但一言未畢,說到此處,隻覺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一般湧入了腦海,眼前一黑,險些昏倒。吓得渾身一顫,後退一步,才勉強站穩。
就在他後退的時候,一道難掩的得意之色在方凡辰的臉上浮現。他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挺直了腰背,激動的說道:“石海。你還想騙我?我說過了,你已經被我看穿了。
你就别裝了。現在的你,狀态太差了,我看你比我還虛弱。還想殺我?做夢吧你。哈哈。石海,你完了。”
說完,他壯着膽子跨出一步,左手一伸。已經把乖寶劍搶到了手中,輕輕一揮,噗的一下,把楊秋右臂砍出一條血口。
鮮血噴濺,濃郁的血腥氣彌漫。隻見楊秋又踉跄了一步,險些摔倒。所有觀衆席上的觀衆又都露出了難掩的震驚之色。一片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少爺果然還是更強啊。我說什麽了?方少爺一定會赢的。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原來方少爺之前一直是在玩啊。我說他怎麽會不敵石海呢。石海搞了半天隻是看上去強勢罷了,他一直在硬撐啊。
但硬撐總會有限度的,現在他超出了硬撐的極限,已經不行了。”
“哇哇哇!哇哇!我簡直興奮的快要發瘋啦。我還以爲石海赢定了呢。原來弄了半天他是在逞強啊。吓我一跳。哈哈哈哈。本來我要傾家蕩産了啊。現在至少能賺一倍啊。一倍啊。老天啊。我要發财了啊。果然把所有錢壓在方少爺身上是最最穩妥的。沒有人比他更穩了。”
“好刺激啊。今天真的好刺激啊。雖然方少爺赢的不是太精彩,畢竟這石海絕招比他炫酷多了。但方少爺能赢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啊。若是他輸了,那我可就要哭了啊。還好他終于赢了啊。哦,對了,我忘了。結果還沒公布呢。但已經沒有關系了。
石海都這個樣子了,不可能再把比賽局勢翻轉過來了。他那把飛劍是唯一可以依仗的法寶,現在又落在了方少爺手中,他完了。”
蘇慧和吳彤對視一眼,又露出了難掩的悲傷之色,流下兩行不信的淚水,說道:“怎麽會這樣啊?石海剛才不是明明已經占據上風了嗎?怎麽一下子局勢就變了呢?這不正常啊。爲什麽會這樣啊?不應該是這樣的呀。彤彤,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彤彤。你告訴我!”
“慧慧。我……我……”吳彤爲難的回道,越說越不知該怎麽解釋,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蘇慧絕望的說道:“彤彤。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啊。爲什麽會這樣啊?爲什麽啊?”
“唉!”
一聲長長的歎息響起。吳彤見她黯然神傷,越看越不忍,左手把她拉近懷裏,右手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安慰。
蘇慧哭的像個孩子,任憑眼淚狂流,也好不擦拭。
一道道得意的嘲笑聲響起。
四周的觀衆聽到哭聲,見到這情景,都忍不住咧嘴諷刺。
“哈哈!小姐啊。我說什麽了?讓你支持方少爺,支持方少爺,你偏偏要反對。現在好了吧?一定是把家裏所有錢都輸了對吧?活該!”
“就是。人長得倒是很漂亮,就是蠢啊。果然是胸大無腦。如果方少爺不是那麽強,不能穩拿冠軍,我們爲什麽要做他的粉絲?就是因爲他足夠的強,足夠的穩妥,我們才心甘情願的支持他,爲他加油。
因爲,這樣,我們就能跟着他喝湯,賺大錢。我們之前對你敵視也是好意啊。你若是當時悔改,早點加入我們,就不可能會輸錢啊。和我們一起壓方少爺赢雖然賺得少,隻有兩倍而已,但你至少不會輸個血本無歸啊。
現在好了。你看你,貪心不足,最後什麽都輸了吧?真是活該!”
“這妞真漂亮啊。我看她估計不隻是輸錢那麽簡單吧。也許把自己的人都輸了。要不然,需要哭的那麽傷心嗎?唉。太可惜了。雖然方少爺身邊女人已經很多了,也不差她一個,但若是她剛才願意聽聽我們的建議,加入我們的話,赢了錢以後甚至還能有機會接觸方少爺。
若是運氣足夠好,被方少爺看重的話,她甚至能夠做方少爺未來的小三。盡管這不是太光彩,但至少從今往後就衣食無憂了啊。背靠方少爺這個大财主,還怕什麽啊?需要錢的時候,可以問方少爺要。需要勢力的時候,可以向方少爺借。
現在可倒好。她把什麽都輸了,估計人要被人販子賣到那些肮髒的地方去了吧。比如地下黑市。哪裏的人,可和方少爺完全不能比啊。哪有方少爺那麽帥啊。就算真有,那也沒幾個正常的人,多半是心理變态。那種人是你這種三十都不滿的小丫頭受得了的嗎?
自作自受啊!這就叫做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不。我估計沒那麽簡單。她被人販子賣了應該還算是好的結果。我估計她把命都給壓上了。現在可不會去做陪酒女那麽容易,我估計她不得不要把器官賣掉了吧。比如眼睛和心肺。唉。這簡直比去做陪酒女更殘酷啊。看着自己的心肺被挖,我都不敢說了。好殘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