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衛肯定的點點頭,暗道:“沒錯。這兩種方法是唯一的方法。除此之外,絕對不可能會有第三種方法。如果真有,那就是天上掉餡餅了。但真的會存在嗎?絕對不可能。除非在一個特殊的年代。
比如,戰争時期。對。這第三種方法要是真有的話,也隻可能在戰争時期。因爲,戰争時期和現在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戰争年代會出現各種各樣和平年代所沒有的特殊情況。比如兩軍交戰的時候,帝國那邊肯定派出的都是士兵。
那也就是說,隻要殺死帝國士兵就有可能獲取對方的功法。因爲,對方身上肯定不糊帶丹藥,即便是真帶了,那也肯定不會是提升功力的,隻是療傷用的丹藥。如果換成其他丹藥那就不合理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這種丹藥是毒藥。爲什麽會放在身上,其實就是爲了擊殺那些貪婪的聯邦人。也就是說,他們提前已經預計好了聯邦人在擊殺他們的時候可能會搜身,于是提前把一些毒藥放在身上。
那如此一來,我們那些不知道實情又貪婪的聯邦人,到時候可能就會想要提升修爲或者成爲修士而把那些丹藥給吞服下去。那這樣那些毒藥不就可以起到擊殺我聯邦士兵的作用了嗎?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要稍微有些腦子又聰明的聯邦人,是絕對不會去搶奪什麽丹藥的。
這樣的話,其實在戰場上能夠從帝國人那邊搶到的寶物也就隻剩下法寶和功法了。但是雖然說是有兩種,其實卻隻有一種。理由很簡單。法寶因爲要在開戰的時候使用,其實,真正能夠保存下來,完好無損的很少很少。
所以,這些法寶即便是搶下來了,也是大多都殘缺了。因此,真正搶奪法寶的人很少很少。大家都知道那是沒辦法使用的。那爲什麽還要搶。更何況即便是搶到了并不破損的法寶也未必能夠使用。
因爲,有些法寶是有認主特性的。當主人死人,那法寶也就成了廢品,而不是法寶。就像是一塊好的精鐵,突然間變成廢鐵一樣。雖然可以搶下來,但搶下來以後那法寶就不能真正在戰鬥中使用了,隻是保留了外觀而已。
換句話說,那法寶已經成爲一件不實用的裝飾品,那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搶奪呢?因此,那些真正聰明的聯邦人都隻會搶奪修士的功法而已。這其實很好理解。因爲,那些帝國修士帶在身上的功法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如果真有什麽問題,比如那功法是假的,那就不符合邏輯了。那些出戰的修士肯定不可能都是功法大成的人,如果都是功法大成的人,隻能說是帝國那邊的修士實在是太過厲害了。但即便是真的功法大成的修士有很多,也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功法大成的。
總會有一些修煉還未完成,功法隻是練到中段或者低段的修士出現。而隻要這些人出現了,這就表示,這些人肯定要在作戰的過程中繼續保持修煉的狀态。也就是說,這些人依舊需要一部正确的功法來指導自己的修煉。
若是那功法是錯誤的,那誰來指導?每一個人修煉的功法都是不同的。雖然很多的原理相同,但也肯定會有原理完全不同的奇異功法。遇到這樣的功法,由誰去指導那些修爲還很低的修士呢?
沒有人可以指導,唯一能夠指導的隻有當初書寫那本特殊功法的人。但那樣的修士既然可以把功法帶出來這就表示當初書寫功法的人早就死了。也許是四五百年前的人了。那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有人可以指導他。
他隻有靠自己,靠那本功法認認真真的修煉。這樣的,那本功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假的。所以,當我聯邦人和帝國人開戰以後,若是運氣好,便能夠從對方屍體上找到這樣的功法。幸好我聯邦人和帝國人的文字還是想通的,不然還有翻譯的麻煩。
所以,這也是可以獲得好功法的方法。但問題就是,這必須要在特殊時期啊。現在又不是戰争年代,現在早已是和平年代。總統閣下知道打不下帝王星,早就已經放棄了開戰的準備。
所以,在這個年代要獲得那個頂級的功法實在是太難太難了。那些财主又不會不明白這樣的道理。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獲得那些好的功法。隻不過,會付出一些代價罷了。當然了,若是情況特殊的話,甚至還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畢竟一些好的功法的擁有人都是實力很可怕的怪物。他們多半都不是殺手,也不是什麽護衛,而是住在深山老林,或者是僻靜村莊的絕世高手。那樣的修士是那些财主惹不起的。更爲重要的是,那樣的修士是不會有任何弱點的。
他們隐居是隐居,但隐居也絕對不會和普通人那樣,過着普通人的生活。比如娶妻生子,或者是遺忘自己是個高手的身份。他們依舊會堅持修煉,隻不過這些事情他們不會公開而已。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讓别人發現而已。
因爲,這些人說好聽點是要隐居,其實說難聽點,他們就是癡迷功法的人。他們因爲對那些手中的絕世功法已經到了入迷的程度,所以,任何事情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了吸引力。他們唯一的吸引力就是練功練功再練功。
因此,即便是真的隐居世外,他們也都是一個人居住的。在這種情況下,那些财主拿他們毫無辦法。如果派出殺手去暗殺,多半有去無回。理由很簡單,實力相差太多,而想要去說服那些人交出功法,那更是癡人說夢。
交易這種事情,對于那些癡迷修煉功法的高手來說是毫無用處的。除非你可以拿出等價的逆天功法而已。但這種東西那些财主真有的話,還需要去搶那些高手的嗎?肯定不會了呀。因此,唯一可以實行的辦法便是造假。
換句話說,一般情況下,這些财主肯定會造假。因爲,對于他們而言,沒有其他更好更适合的辦法了。雖然這個方法很不好,但是,對于那些财主來說,他們是沒有是非觀念的。也就是說,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爲财主依靠的就是各種見不得光的非法手段。
而其中造假就是慣用的手段。隻要找一些修士過來共同編寫一部亂七八糟的功法就行了。當然了。由于他們面對的交易對象是那些真正厲害的高手,實力遠遠強過他們花重金請的護衛,再加上他們即便是錢再多也不可能調用軍隊。
因此,這些财主肯定會規規矩矩的那些人交易。而爲了要規規矩矩的交易,他們就隻有把那些功法寫的似是而非才行。因爲,如果不是寫的似是而非,那一眼便會給那些高手看出破綻,比如看出這根本不是玄妙的功法,隻是亂寫的東西,糊弄人的。
這種事情若是給那些高手發現,将是相當危險的。有很大的可能性會遭遇到對方的雷霆之怒。那些高手要是爆發雷霆之怒那可不得了,他們估計要殺那些财主就和探囊取物一樣輕松。這種情況下,你怎麽阻擋?
無論如何也阻擋不了,隻能等死。那些财主願意讓這種事情發生嗎?絕對不會。因此,爲了以防萬一,爲了更加的保險,他們就采用了造假的高級方法。不隻是請那麽多修士來共同撰寫一部功法而已。
他們還會将自己修煉的功法的奧秘多多少少的添加在那部功法裏面。這樣的話,那部功法就會變得看上去很奇怪。明明亂七八糟,卻暗藏着一些看似合理的部分。而如果交易對象是一些修爲比較低的修士,那這些心思隻會白費。
理由很簡單,修爲越是低,越看不到那些東西。但反過來,若是修爲很高,就完全看得到。而且,非但看得到,還看得清楚,看得快,看得準确,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篇功法并不簡單。隻不過,他們看不出爲什麽這篇功法會這樣奇怪而已。
這這些那些财主必須要做的準備,但其實光做這些準備還不夠。最好還要再制造一些名氣。也就是說,若不能花重金在聯邦做做這套功法的廣告,讓聯邦的修士知道存在這樣一本厲害的功法,那麽,這功法等于是完全不知名的。
而越是不知名的功法,那些高手越是不信。因爲,在他們看來,那些厲害的功法雖然很少,而且,又玄奇,但更爲重要的便是名氣。有很大的名氣,便表示它流傳的時間很久了。隻要流傳時間越久,越表示那功法的真實度。
若是假的功法,或者傳聞有誤的,應該早就給人發現了。而隻要給人發現還不揭發這樣的事情?隻要給揭發,那這功法的名氣也就臭了,大家以後便知道那是虛假的名氣,便再也沒人會相信了。
因此,想要讓這本造假的功法獲得那些高手的承認,廣告費用是不可以省下來的。但是,這廣告費用其實也太高了。因爲,最差最差也要讓那高手隐居的位置附近一帶的人全都知道才行。
隻有這樣,才可以起到信服的作用。但這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如果那個高手隐居的位置發生了改變呢?比如他明明住在這裏,但是第二天已經換到了一個很遠的位置,那所有廣告費用不是都白花了嗎?
因爲,若是他更改了隐居地點,等于又要重新花費重金才可以讓那些高手知道這套功法。等于要花同樣的錢兩次。如果這筆錢是一筆小數目,那完全沒有關系,反正那些财主有錢啊,别說是兩次了,即便是二十次應該也拿得出來。
而且,甚至不會皺一皺眉頭,但現在的問題卻是,這筆錢并不小,數目是非常龐大的,甚至是恐怖的。因爲,如果要名氣夠響亮的話,就需要買通很多很多的人才行。上到政府官員,下到那些财主自己的修士。總而言之,越是知道的人多效果便越好。
可是,到底要買通多少人才有用?這是難以預料的。而更讓人難以預料的是,如果他們買通的人裏有那些高手的朋友呢?那不是就前功盡棄了?這才是最爲麻煩的地方。也是最最需要花錢的地方。
也就是說,在花錢做廣告的同時,還需要花更多的錢去做調查。到底這裏隐居了什麽高手,高手的朋友圈子是什麽,有沒有親人或者是徒弟。再或者,那個高手對什麽功法感興趣。這都要調查清楚。
而要調查清楚這些,隻是依靠社會上的那些偵探是做不好的。因爲,偵探的話無法知道那些高手的确切人物關系譜。隻有一個地方可以知道。那便是警察局。因此,這等于又要花費很多的錢去賄賂警察局局長。
警察局的局長又豈是那麽好賄賂的?如果那麽好賄賂,我的特派員大人也不會從上面下來調查我命運星的情況了。因此,這不是一般的困難。要是在過去的話,倒是有些簡單的。畢竟過去的時候,聯邦還沒現在的法制健全。
過去和現在最大的不同便是,過去我聯邦的空子有很多,小人有很多。所以,過去的聯邦犯罪率也高,犯罪率爲什麽居高不下,就和警察局局長給收買有關系。現在就不同了。想要收買其他位置的官員都很容易,唯獨這警察局局長不好收買。
因爲,在警察局裏有着比之警察局局長更爲可怕的機器人。那些機器人一方面起到的是保護民衆的作用,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外人不知道的了。也隻有我這個警察做門衛的外人才了解一些。
畢竟我警察做門衛,經常可以看到警察局局長從面前警告過。他們有時候的談話内容,雖然不算多,我或多或少還是會聽到一些了解情況。那些機器人的另外作用其實就是監視警察局局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