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祈查看了偃九身上的傷勢,終于确定它隻是受了皮外上。她變身回人類,給偃九上好藥,轉頭看向希斯特利亞。随着桑铎的離去,希斯特利亞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她走向那個蓮池,看到那多蓮原本鮮豔亮麗的血色已經随着守護獸的死亡變得暗淡了。看來它們彼此之間确實是有所羁絆。
希斯特利亞涉水将蓮花摘下,在蓮花脫離莖的時候,花的顔色瞬間失去了光澤,如同幹涸的血漬,顔色暗沉、沒有一絲生氣。
希斯特利亞将藥材遞給偃祈,目光看向那隻沒有了頭的守護獸,可是它的皮毛看起來依舊有血光流淌,仿佛它其實是活着的。
可是它已經死了,因爲希斯特利亞走上前去輕松地拿起了守護獸,而它的身體軟趴趴的沒有任何反應。
“把它也待會去給亨得利吧,看起來它們的聯系十分緊密,或許這對亨得利研制藥水有幫助。另外,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雖然桑铎并沒有提起亨得利,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希斯特利亞看向偃祈說道。
偃祈點點頭,轉身看向偃九。藥的療效十分顯著,偃九已經安靜地站在偃祈身後,原本不斷淌血的傷口此時已經結痂。但是偃祈并沒有選擇坐在偃九身上,而是化身爲小白虎與他們一同沒入了草叢。
不多會,他們回到了原來狩獵的地方,而希斯特利亞的手下此時已經滿載貨物,并且顯得十分焦躁地在等待它們的首領。那些獵犬般的喪屍已經張口對着昏迷的獵物燙着唾液,喉中不斷地發出低吼,正在它們焦躁不安試圖去将獵物撕碎的時候,就被負責它們的喪屍低呵拉住,而這些喪屍也不停地噎着口水,試圖壓制着自己嗜血的天性。
林中此起彼伏的響起“嘶沙沙沙”的聲音。
看來如桑铎所說,若是希斯特利亞依舊逗留在那裏的話,他們這個小隊今天恐怕就要空手而歸了,希斯特利亞絲毫不會低估喪屍們的嗜血性與殺傷力。
一隻喪屍看到希斯特利亞出現,原本焦躁地低吼着瞬間變得安靜了。它們似乎感應到了首領的歸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安靜地看向希斯特利亞,等待命令。
“嘶沙沙沙……”希斯特利亞召集喪屍小隊,準備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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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終于回來了!”就在偃祈一踏入洞中時,亨得利便立即從簾子後面沖了出來,拍着胸脯,長長地輸了一口,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吓死少爺我了!你們不知道,你們前腳走了,那個桑铎後腳就進來了!幸好少爺我反應靈敏躲進了最深處的那個洞裏!”
偃祈左右看看,發現亨得利除了一臉神經質地說自己被吓到了,并沒有什麽大礙,因此毫不猶豫地将視線移開。
“嗨!小偃祈!少爺我可是爲了你們才呆在這個惡心的喪屍山洞裏面的,還受到了那個惡心人的桑铎驚吓,你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嗎!”亨得利說道。
然而,亨得利的後方傳來了納爾納悶的疑問:“可是,阿利。桑铎來的時候你明明還在睡大覺,是我看到他的呀,而且那個桑铎不過是拿了桌上的酒就走了……”
所以,受驚吓的應該是納爾而不是亨得利。
“你!你你你!”亨得利“你”了半天,終于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那你應該讓我繼續睡!爲什麽要叫少爺我起來!”
“可是,阿利。那不是你自己摔下床,自己醒來的嗎,而且……”納爾十分委屈,而且幸好他幾時地制止了亨得利的吐槽,不然桑铎聽到有動靜,肯定會闖進來的。
“停停停!你别說了!”亨得利及時打斷了納爾的話,轉身立即問道,“少爺我吩咐你們找的東西,都集齊了嗎?”
偃祈早已将東西擺在桌子上,一旁還放着守護獸的屍體。
亨得利連忙捂住鼻子,十分嫌棄地遠離守護獸,匆匆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十分滿意地開口說道:“嗯,還不錯,幹得不錯。集齊這些小東西,少爺我可以爲你們召喚一瓶魔法藥水!你們知道什麽是魔法嗎?那是在地球的時候……”
亨得利又開始搖頭晃腦地胡扯了。
“這隻試驗品就是守護那朵火焰的,而且我覺得他們有聯系,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提煉出一些東西出來?”希斯特利亞果斷地打斷了亨得利的話。
“噢?”亨得利來了興趣,他捏着鼻子湊近那隻沒有頭得守護獸,一根手指推搡它,卻沒有推動,轉而他有看向那隻守護獸的頭,自言自語道:“貓?嗯……還九條尾巴,分叉?哈,這幫人想象力真豐富,連貓又都造出來了。”
“怎麽樣?這個想法是不是可行?”希斯特利亞上前問道。
看了一會兒,亨得利便興趣全無,他瞥了一眼希斯特利亞,說道:“這是星球上的生物都是試驗品,隻有植物相對純粹一些,當然照你這麽說,這朵火焰應該也有可能經過一些改造了。不過,隻要核心藥物的分子結構沒有變化就沒有問題,我回去研究研究就可以了。至于這隻貓又就算了吧,不過是試驗品而已,我對這種獸類的試驗品可沒有什麽興趣。”
“不過……”亨得利支着下巴端詳着希斯特利亞,紅色的眼睛越發的明亮了,“如果你不怕有副反應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試試。你放心,你這個樣子副反應估計也不會怎麽影響到你了。怎麽樣?要不要試試,也許還可以爲你增加一些異能呢!少爺我可是第一次主動爲人出力呢。”
偃祈望着亨得利開始變得猙獰扭曲的臉,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弱受要黑化成科學狂魔了,一點也不像是亨得利大發好心。
更何況,亨得利什麽時候會主動好心過?瞧他看希斯特利亞的樣子,簡直就是看到了一隻小白鼠。
“好啊。”單純的希斯特利亞并沒有看出亨得利内心打地小算盤,一口答應下來。
終究是晚了一步,偃祈拽着希斯特利亞的衣裳頹喪的想。
“小偃祈,你怎麽了?”希斯特利亞疑惑的問道。
“啊!希斯特利亞!我剛想到一件事情!”亨得利似乎是知道了偃祈的想法,趕忙沖上去,一把從偃祈手中奪過希斯特利亞,急忙地将她推入房中,“時間緊迫,我們趕緊開始吧……閑雜人等,可不要随便進來!”
亨得利惡狠狠地望向偃祈……
噢,可憐的喪屍姑娘,你知不知道亨得利是一個解剖過許多試驗品的科學狂魔……
偃祈默默地爲希斯特利亞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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