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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瑜被警察帶走了,施祈睿有把握,該有的罪責他一樣也不會少。
孫家瑜身上的傷,施祈睿幫周霁燃擺平,沒有被警察追究。
一切塵埃落定。
孫家瑜被抓,楊柚和周霁燃仿佛卸下了一塊心頭大石,從此這個人,是死是活,都不會再左右他們的愛恨,影響他們半分。
楊柚和周霁燃都知道,他們的目光應該落于眼前,以及未來。
過去不能再牽絆住他們。
周雨燃受了點驚吓,不過身體并無大礙,周霁燃跟施祈睿請了假,半天陪妹妹,半天陪楊柚。
周雨燃對楊柚的成見似乎在這次的事件中消失了,雖然不至于親近,卻也主動問過幾次楊柚的傷勢。
雖然盛夏已過,但是周霁燃擔心楊柚的傷口感染,每天換藥時都要握着她的腳腕看好長時間。
楊柚覺得别扭,故而使了力掙紮。周霁燃收緊手腕,制住她不讓動,而後極其自然地在她的傷口周圍吻了一下。
楊柚一怔,白皙的臉倏地泛起紅霞,别過臉,用手蓋住臉。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多少次了,她竟然還會因爲一個吻而心跳過速。
楊柚呆呆地看着他,目光裏是少有的清澈幹淨,像個稚嫩的孩童一樣。
周霁燃鎖了病房的門,忍不住上了病床。
因爲是vip病房,那病床夠寬夠大,容納他們兩個人綽綽有餘。
最最重要的是,這床足夠結實。
周霁燃推高她的病号服,吻在肚臍周圍流連。
楊柚推他一下:“癢。”
周霁燃以牙齒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印記,從善如流地脫下了楊柚的睡褲,并且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受傷的地方。
楊柚:“……”
等一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周霁燃微擡起頭,對她微微一笑,露出皓白的牙齒,在楊柚的注視下,繼續幫她脫衣服。
退下那層薄薄的布料,周霁燃的嘴唇一路迤逦而下,埋進一處溫暖的地方。
周霁燃頭發又剪短了,楊柚在他頭上抓了一把,隻是徒勞。燦金色的煙花在她腦海裏炸開,從一個小點,放大成盛大的景象。
楊柚像是死過一回,直至對上周霁燃清黑的眸子,她才找回一些神志。
周霁燃嘴唇泛着水光,他就順着楊柚的視線,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楊柚咽了咽口水,身體更加敏感。
周霁燃平躺在床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楊柚拆開了袋子。
她的指甲已經剪平,顔色粉嫩,周霁燃喉結滑動,一股熱流向下腹湧去。
少頃,楊柚套了上去,還壞心眼地在頂端彈了一下。
“嗯……”周霁燃輕哼了一聲,撫弄着楊柚光滑的大腿,眯着眼笑,“欠練了?”
周霁燃的位置在床邊,讓楊柚那條傷腿騰空,扶着她纖細的腰,滑了進去。
甫一相接,兩人均是一震,楊柚抿着唇忍耐,周霁燃向上發力,同時命令道:“出聲。”
楊柚張開口,卻像失聲一般,說不出話來。
周霁燃加快頻率,楊柚抑制不住,聲音高了幾度。
如同洩洪一般,楊柚不再忍耐,周霁燃一下比一下更狠,她完全沒有餘力。
“楊柚。”像是确認什麽一般,周霁燃喊出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粗啞黯淡,卻含着濃濃的深意。
楊柚斷斷續續地分辨,确認了她的答案。
那一定是愛。
楊柚隻有一條腿施力,腿軟得不行,終于一個踉跄跌到周霁燃身上。
周霁燃借機向上一頂,楊柚悶哼一聲,咬住了他的肩頭。
楊柚整個人都攀在周霁燃身上,随着周霁燃的動作沉沉浮浮。
“周霁燃……”楊柚近乎脫力,氣息不穩。
“嗯?”汗水遍布健壯的蜜色胸膛,周霁燃仍有餘裕,喘息自如。
“我隻說一次……”
周霁燃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在一起,柔聲道:“我在聽。”
“這輩子我認定你了,如果你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
“好。”周霁燃抱着她,每撞一下,都要說一句——
“我絕對比你活得長。”
“絕對隻看着你。”
“絕不背叛你。”
周霁燃緊緊抱着楊柚,兩個人鼻子對着鼻子,他輕輕地蹭了蹭,溫柔地說——
“從現在開始,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
楊柚情況穩定,隻是需要休養,周霁燃把人接回家,做牛做馬般伺候着。
楊柚真是公主病慣了,一點都沒見不好意思,反而變本加厲。
楊柚一條腿受傷,既不用打石膏,也不需要夾闆固定,偏生搞得像是殘了一樣,連上廁所都要周霁燃抱過去,褲子脫好了,再用同樣的方式抱回床上。
施祈睿送來了拐杖和輪椅,楊柚覺得拐杖順眼些,不需要周霁燃幫忙的時候,就自己借着拐杖的力量走路。
顔書瑤上門探病,楊柚就不肯讓周霁燃抱了。
她拄拐走路,看起來有些滑稽,顔書瑤幫忙照顧她,她都拒絕了。
倒不是時至今日她對顔書瑤還有什麽不滿,隻因爲那就是楊柚。
顔書瑤在周霁燃家裏待的時間不長,時間不早了,周霁燃起身出門送客,顔書瑤人都走出大門了,周霁燃聽到楊柚喊他,然後就看到她拄着拐晃晃悠悠向自己走來。
周霁燃便沒出去,伸手扶了她一把,讓她把重心偏向自己,好給她做支撐。
楊柚停在門口,就不再動了,她探出頭對顔書瑤說:“有時間跟我哥好好談談吧,他沒想過出軌,也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你把你想要的告訴他,我覺得他會是個好丈夫。”
顔書瑤溫婉秀美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說道:“謝謝你,小弋。”
***
楊柚接近痊愈的關口,周霁燃被派出去出差了。
楊柚忍不住懷疑起施祈睿的居心,一定是他看不順眼,故意拆散他們,不讓他們團聚。
周霁燃安慰她無果,也就随她去了,他倒是很明白施祈睿的苦心,也打從心裏感謝這個師哥。
楊柚好得差不多了,堅持住在周霁燃那套老房子裏。周霁燃拿她沒辦法,隻好拜托休假在家的翟洛言幫忙照看。
使喚别人不如使喚周霁燃,楊柚難得地不多事,外賣自己訂,澡自己洗,翟洛言也就是幫忙收拾一下屋子,下樓倒個垃圾。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楊柚腿腳利索,這些雜活她多半也是不會幹的。
翟洛言雖然知性幹練,但多少有些好奇心。尤其是看到楊柚和周霁燃反差這麽大,更是不解。
她認識周霁燃的時間不算短,對他的情況有一些了解。周霁燃缺錢,生活在社會底層,所以肯吃苦,對自己狠得下心。
而楊柚她接觸不多,現有的幾次之後,她推斷楊柚就是一個沒吃過什麽苦的人。說得不好聽些,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像個被寵壞的、長不大的孩子。
平心而論,楊柚長相出衆,家世也算得上中上,性格略讓人不敢恭維,這樣數下來,其實和活得很真的周霁燃并不搭配。
不過翟洛言也得承認,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一些奇異的合拍存在的。
也許就是這些,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楊柚不知道翟洛言對她和周霁燃的想法,她隻是覺得家裏缺了一個洗衣工。
楊柚的字典裏,就沒有過“自立”這個詞。
她打電話對周霁燃抱怨這事,周霁燃笑她大小姐脾氣。
楊柚“啧”了一聲:“要你何用?”
對此,周霁燃也半開玩笑地問一句:“那我要你何用?”
楊柚笑彎了眼睛,對他眨眨眼,慢條斯理吐出兩個字:“暖床。”
如今床是暖了,人卻不在。
過了幾天,楊柚去看了醫生,做了個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她讓方景钰給她買了張機票。
***
周霁燃和同事吃完宵夜,回到賓館時發現楊柚在大堂等着。
見到他後,楊柚從座位上站起來,向他走來,步伐有些慢。
和周霁燃一起回來的是個女同事。
其實是整個組十幾個人一起撸的串,大部分人都表示不過瘾,還要找個ktv來第二攤,周霁燃沒什麽興趣,正好有個女同事身體不舒服,兩人就順路一起叫了個車。
周霁燃跟同事說了一聲,快走幾步,趕到楊柚面前,笑問:“什麽時候到的?等了多久了?冷不冷?”
楊柚斜他一眼,耍起了小性子:“這麽多問題,你讓我先回答哪個?”
“那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周霁燃眼底盡是暖洋洋的笑意,“你一個沒好利索的傷号,跑這來幹什麽?”
剛才離得遠看過去,楊柚就覺得周霁燃身邊那女人身材挺好的,感覺臉也還行,心裏便把周霁燃從頭到腳腹诽了個遍。
至于周霁燃的問題,她剛想回答個“捉奸”,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意思,那個女人就算真的長得跟天仙似的又如何,反正怎樣都是比不過她。
想到這裏,她便笑了笑,眼底像是蓄了一汪湖水似的,嫣紅的嘴唇輕輕開啓——
“你在外面鬼混,我犯賤,送上門來給你暖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