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麽理解。”

“那就走啊！”楊小肆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公仲澈纖長有力的手指向對面一家古樸的客棧，緩緩道：“就是這了。”

然而，楊小肆的目光卻停留在他的另一隻手上。他手裏的那個面具，仔細一看，好像挺好玩的。

“鬼差大哥，你那個面具借我，行不？”

公仲澈二話不說遞給了她，楊小肆貪玩地戴了上去，隻剩下兩隻黑溜溜的眼睛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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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客棧，公仲澈熟門熟路地挑了一個清靜的位置，兩人對立而坐，楊小肆打量起客棧裏的裝潢，幹淨的木桌，牆壁上挂着一堆木牌，木牌上是菜名，确實，這裏和街上的那些小檔口比起來真是好很多了。

看着桌上擺放着頗具年代感的酒壺和筷筒，楊小肆不禁好奇地把弄起來。

很快，一個小二打扮的瘦削男子立即過來招呼他們：“這位爺，您好久沒來了啊！是不是照舊？”

“不，給這位姑娘上一碗雲吞面就行了。”公仲澈道。

“好咧~雲吞面一碗。”小二嚷着大嗓門離開了他們這邊。

看着周圍其他安靜用餐的古裝客人，楊小肆不禁感歎道：“沒想到鬼城的一切好有年代感啊。”

公仲澈一手慵懶地低着下颚，看着她一副好奇的模樣，認真解釋起來：“幾百年前，閻王爲了安置這些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于是就建了鬼城，把他們都流放到這裏，讓他們過着像生前一樣的生活。所在這裏隻有當年被流放在這的古人鬼魂，這裏其他年代的鬼魂進不來，對我們鬼差來說也是禁地，閻王想保留這座像人間的城，所以不允許我們這些有公職的鬼差來這裏爲非作歹，免得破壞了這的安甯。”

“那你怎麽還是進來了？會不會有什麽懲罰之類的？”楊小肆疑惑道，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一是因爲公仲澈是鬼差，二是因爲她是别的年代的鬼，會不會被這裏的居民排外然後虐待她什麽的。

“隻要我們不張揚、不帶着鬼差的身份，來這裏喝喝酒還是可以的，閻王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幹涉我們除了公職外的事。”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好像對這裏很熟一樣，看來是總來這裏消遣啊！”說完，楊小肆壞笑着，擠眉弄眼地朝公仲澈投去了一個我什麽都懂的表情。

公仲澈則好笑地看着她，道：“你别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我隻是有時會和煜來這裏喝酒談話。”

楊小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着公仲澈對她一直很是友好的樣子，她忍不住對旁邊這位風度翩翩的男子好奇了起來：“鬼差大哥，你是白無常還是黑無常？”你是攻還是受？當然，最後這一句她在自己心裏補充的。

公仲澈一時不知怎麽回答。這孩子一定是電視看多了，誰說鬼差就一定是黑白無常了？随後他想了想，道：“我随意。你呢，要是你，你喜歡當白無常還是黑無常？”

機智的他來了個反問。

“我當然是要白無常啊，黑無常黑黑的好難看。對了，你一定是白無常，剛剛那個毒舌男一定是黑無常，他那麽兇！”一想起拓跋煜，楊小肆忍不住吐槽起來。

“煜也是心直口快，有冒犯之處，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公仲澈還是一貫溫文爾雅的态度。

兩人從坐下後就聊得很融洽，楊小肆了解到了關于這的一些事，也不像之前那樣排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