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肆緩緩地轉過身去,一張消瘦蒼白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秦岩!”
看到那張清麗的面孔,秦岩大驚:“小肆!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看看你。”
見到那個熟識的男子,楊小肆的笑容随即洋溢在臉上。
秦岩開心之餘還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你不應該還在這裏的,你怎麽沒去投胎?”
說完,他還認真打量了她此刻的穿着,一身白色素衣,頭發用白色絲綢發帶束起,臉上不施任何粉黛,和第一次見到的她有些不同,那個時候她一身狼狽,穿着死闆的職業裝,披頭散發地遊蕩着。
“因爲我現在是鬼差了啊。”
楊小肆邊說邊拿出自己的牌子給秦岩看。
秦岩直勾勾地盯着那塊透着異樣光芒的木牌,随後微蹙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翳,“怎麽會做鬼差的?”
“我不知道,是被随便選中的。”楊小肆無奈地聳聳肩,顯得很是不以爲然。
“你這個笨蛋!這樣你永遠投不了胎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麽?”
秦岩有些激動,伸手想要奪過楊小肆手中的木牌,可是黑色木牌突然閃過一道強光把秦岩猛地撞開了幾米遠,秦岩毫無防備地被撞在了地上。
對于這突然發生的一切,楊小肆立即收起木牌上前去攙扶秦岩。
秦岩似乎也被剛剛那一道強光的攻擊性吓了一跳,一隻手無力地撐着牆,一臉的驚魂未定。
“秦岩,你沒事吧?”
楊小肆一臉擔憂地看着他。
“沒事。”
秦岩回以一個淺笑,可是臉色并沒有好到哪裏去,身子甚至更加缥缈了。
“真的?”
看着他虛弱的樣子,楊小肆有些不确定。
“小肆,聽着,要小心那些讓你成爲鬼差的鬼。”
秦岩嚴肅地看着她,一字一頓地從嘴裏吐出來,好像每個字都說得特别用力。
楊小肆迷惑地看着他,對他的善意提醒有些摸不着頭腦。
秦岩是要她小心公仲澈麽?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爲,爲什麽?”
楊小肆有些發虛。如果公仲澈不能相信的話,那在陰間,還有誰是她的後盾?
“小肆,我們得回去了。”
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秦岩剛微張的唇瓣想要表達什麽,卻在聽到那個深沉的聲音後隻能無奈地看着她,道:“回去吧,有空記得來看我。”
拓跋煜早就料到他們會遇到,目光隻是冷冷地掃過秦岩。
“噢,好。”
楊小肆知道他的欲言又止,隻能點點頭和他告别,心想着隻能下次再來問個究竟了,這其中應該有什麽誤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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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殡儀館後,按拓跋煜的法力,兩人很快便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再次睜開眼時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黃泉路。
拓跋煜解開了三個亡魂身上的鐵鏈,冷冷道:“好了,你們可以上路了。”
話畢,三個亡魂已經往前飄去了。
“你怎麽不送鬼送到西?就不怕他們逃跑了嗎?”看着離去的亡魂,楊小肆疑惑地詢問道。
拓跋煜一臉輕松地向前走去,“不用,哪有那麽容易逃啊,而且還有冀護衛在把守啊!”
這個男人還真是心寬啊~
不過,這不是她想問的,她真正想問的是關于秦岩的,“那個,剛剛,秦岩不小心碰到我的木牌,然後就被彈開了,這是怎麽回事?他會不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