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内不時傳出女子的輕吟聲,要是讓突然闖入的“人”看見了,也不免會羞紅了臉。
今夜她爲了勾引這位男子,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把他騙上了床,才終于有了點成就感。
她早就聽說有鬼差混進了圭都,這位男子是個生面孔,而且氣宇不凡,但他每天隻會往風月樓裏單獨開個雅間喝悶酒,連個陪伴的姑娘也不叫。
今晚他又來了,而且還随便從風月樓裏衆多的女子中挑了她來給他倒酒,這個男子邪魅的臉龐和高度警惕性早就讓她有些生疑了,若是今夜傍上他,說不定就熬到頭了!
女子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極力讨好已經上鈎的男子,她柔軟的身子緊緊貼着他,手也開始解開他身上的衣物。
男子緊閉着迷人的棕眸忘情地吻着身下的女子,手一直抱住她纖細的腰貼着自己的身子,聲音也因爲女子的挑撥而變得幹啞,他微張薄唇,溫柔地喚着:“小肆……”
女子的手微微一頓,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和她尋歡的男子竟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這換作是誰也開心不起來的吧!來這裏的男子也是會說些甜言蜜語讨好陪伴自己的女子吧?
“砰!”
雅間的門就在這時突然被撞開了,而床榻上正的二“人”似乎并沒有意識到。
素雅的雅間内依舊傳出暧昧的輕吟聲,直到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距離床榻不遠的桌子旁……
“蘇左将還真是好興緻。”
譏諷的聲音在這隻剩暧昧輕吟聲的雅間内不冷不熱地響了起來,顯得有些突兀。
蘇毅猛地頓住了下一步的舉措,擡眸望向坐在桌子旁的女子,随後迅速站起身,好在衣服亂不到哪去,因爲,他本來就打算不開戒。
這一起身,他身下的女子立即驚慌失措地拿起被子蓋住了一大片春光,一臉無措地看了看來人和蘇毅。
“元鬼差是不是過于幹涉了?”
蘇毅低頭整理了下衣服,随後緩緩走向木桌,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好似被同行撞破尋歡之事并不是件羞恥之事,神情倒是表現得自然。
“幹涉?”元知琴不悅地輕挑眉,一點也沒去在意床榻上那個女子,頓了頓繼續道:“今夜月平街的夜燈節出了大動蕩,在圍剿厲鬼的過程中鬼魂都受了驚,原本這片區域我們的同行人手不足,你不去幫助掌控局面竟在這尋歡!”
今晚月平街發生的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因爲她當時就躲在暗處觀察着,她一直很想跟在公仲澈的身邊,可是自從那晚後,她也毫無顔面再對他死纏爛打了,因爲這樣隻會增加他的厭惡,所以她選擇默默地跟在身後不被發現,就遠遠看着就好。哪知……今晚她卻看到了楊小肆出現在圭都!
“有公仲澈就行了。”蘇毅淡淡道。對于今晚沒有去支援的事絲毫沒有一點兒愧疚。
“公仲澈?呵。”元知琴突然冷笑一聲,爲了迫使自己冷靜,她端起面前的茶杯,細細抿了一口,接着道:“今晚圭都的鬼魂都受了驚,他們都一股腦地往同一方向逃竄,厲鬼也混入了其中逃走了,倒是奕捉住了一位帶着面具的女子,把她認爲了厲鬼,拓跋鬼差和公仲右将也随即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