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邵忠霆若有所思的模樣,方晴用手肘捅了捅他,道:“有那麽驚訝嗎?這就是我上次去墓碑悼念的那位朋友。難道你認識?”
“不,我隻是有些好奇爲什麽年紀輕輕就死了。”
邵忠霆看了相框最後一眼後,這才移開目光,緩步向别的方向走去。
方晴的眼裏閃過一絲憂傷,随後歎了口氣,道:“暑假出了意外,就這麽走了。”
邵忠霆越過一堆堆雜亂不堪的衣物和零食包裝,終于走到了一間緊閉的房門前,他回過頭詢問了下方晴的意見,“這間房間可以進去嗎?”
“可以。”
方晴也跟着走了過去。
“吱呀~”
門緩緩地被推開了,一股濃重的酒味突然撲面而來。
“咳咳……”
方晴和邵忠霆幾乎是同一時間捂住了口鼻。
“啪~”
下一刻,方晴熟門熟路地打開了燈的開關,一間簡單的卧室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堆滿零食的床頭櫃,床上的被子一半掉在了地闆上,床的周圍全是啤酒罐,噢!還有,床上一位面黃肌瘦的男子正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他的雙手緊緊環着一個畫框,把它護在了懷裏。
看到一陣子不見的顧子亦竟變得如此疲憊,方晴有些不敢相信,她緩步走了過去,輕喚着:“顧,顧子亦。”
“别過去了,打120。”邵忠霆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她繼續向前。
“噢!好。”
方晴機械地點了點頭,迅速走出客廳去找自己的挎包。
邵忠霆則立即上前,用力地将顧子亦護在懷裏的畫給抽了出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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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頗具年代感小木屋内,楊小肆正盤腿坐在屋内的矮木桌旁,一手支着下巴,另一隻手則自然地垂在桌上,她的視線從剛剛就一直落在坐在對面的公仲澈身上,公仲澈則一直微低着頭翻看着一本厚重的生死簿,舉手投足間不失斯文本質。
看着他認真的模樣,楊小肆小心翼翼地輕喚出聲:“公仲澈。”
“嗯?”
聽到聲音,公仲澈擡起深邃的黑眸望向對面的楊小肆,嘴邊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目光在看向她時,永遠都是柔情似水的。
楊小肆馬上錯開他那眼裏的深情,生怕一個不小心掉入他溫柔的陷阱裏,她努了努嘴,開始嘀咕起來,“前幾天你在圭都的時候說,我想要什麽補償都行。現在回來了,你可不能反悔啊。”話說到最後越來越小聲。
公仲澈失笑,随後合上面前的生死簿,學着楊小肆的樣子,一隻手支起了下巴盯着對方看。
兩隻鬼近距離地看着對方,看着她清麗的小臉,公仲澈的嘴邊挑起抹淺笑,道:“爲夫不會反悔的。”
楊小肆眼前一亮,依舊保持着剛剛的姿勢,再次不确定地問了句:“真的?”
她欣喜的模樣着實可人,公仲澈按捺住内心的燥熱,俊臉立即湊了過去,趁其不備,薄唇穩穩地落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占了便宜後便迅速撤走,随後才回了句:“真的。”
雖然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可楊小肆被這狡猾的突然襲擊驚得一愣一愣的,暫時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