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小肆,好久不見啊!”拓跋煜一改剛才的擔憂,滿面春風地打着招呼。
“你又來幹嘛!”楊小肆也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拓跋煜臉上的笑容随即挂不住了,“喂喂喂,怎麽說我也是個客人,我都上門拜訪了,就算你再不喜歡我,也得表面上客客氣氣地迎接我啊!讓我知道你們其實很友好啊!”
哪有像她這樣把一臉嫌棄的情緒挂在臉上的!
聽完拓跋煜的話,楊小肆想也沒想便回了一句:“哦。”
随後頓了頓,繼續道:“抱歉,我們殷家比較藏不住心事,不會你說的那套。”
說完,楊小肆作勢要關上門,拓跋煜連忙用手擋住,剛剛慵懶帥氣的姿勢完成消失,眼前的他隻有被人拒之門外的狼狽。
哼!讓你裝酷!
當然,楊小肆也隻是和他開下玩笑,沒有真的要把門關上的意思,畢竟拓跋煜也算是她陰間交往得比較自在的一個朋友了。
“好啦好啦,快進來吧!”
楊小肆松開門把,朝門外的拓跋煜做了個鬼臉。拓跋煜的嘴邊這才泛起絲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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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楊小肆重新回到了客廳,公仲澈擡眸詢問:“小肆,誰來了?”
隻見楊小肆嘴角無奈地上揚,剛想回答的時候,身後的聲音便打斷了她,“小澈,是我啊。”
拓跋煜刻意把聲音捏尖,暧昧地朝沙發上的公仲澈擠眉弄眼。
楊小肆心裏頓時泛起一陣惡寒。這拓跋煜還真是夠,夠欠扁的。
公仲澈臉上的神情倒沒多大變化,在看了拓跋煜一眼後,他重新拾起旁邊的報紙看了起來。
所以……這是被無視了是嗎!
“小澈,你怎麽不理人家?”拓跋煜依舊帶着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假腔說話,還不怕死地走到了公仲澈的旁邊。
下一刻,公仲澈放下報紙,迅速站起身用手臂勒住了拓跋煜的脖子,随後快步往玄關處拖去,走出客廳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一句,“小肆,以後這種亂七八糟的人就不要放進來了。”
楊小肆猛地點點頭,看着拓跋煜的慘狀,她想笑卻又不敢出聲,憋得好辛苦。
“喂喂喂,我開下玩笑不行啊!你就這麽對待從始至終來拜訪你們的唯一一個客人嗎?”
在即将被轟出門外的時候,拓跋煜死死地捉住了門把手。
聽到拓跋煜終于變回正常的模樣,公仲澈這才松開了他的脖子,緩緩吐出一句:“原來你是客人啊。”
“廢話!”對于剛剛遭遇到的暴力招待,此刻的拓跋煜十分地不滿。
公仲澈低頭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道:“嗯,既然有作爲客人的想法,那也請你做好客人的本分。上次你的假不正經吓到小肆時,我已經做出警告了。要是下次再這樣的話,那麽,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從陽台那裏丢下去。”
聽到這句話,拓跋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這老兄認真的啊?從陽台那裏丢下去??有沒有搞錯!這裏是八樓!不死都一身殘诶!就算隻是個軀殼,那也得好好愛護好嗎!
他發現他這個兄弟真的是越來越經不起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