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内,蘇毅站在窗邊看着三抹缥缈的身影逐漸遠去,眸中泛起絲絲惆怅。
“還是這麽不識好歹啊。”他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桌上,對着窗戶喃喃自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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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S大,眼尖的拓跋煜随即看到了邵忠霆正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他擡手朝邵忠霆的方向揮了揮,邵忠霆随即注意到了他們三個鬼差。
“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來。”邵忠霆朝車内的方晴說道。
方晴微微颔首,道:“嗯,去吧。”
随後邵忠霆大步朝他們走去,而車内的方晴隻看到邵忠霆站在不遠處對着空氣不知道在幹什麽。
見邵忠霆來了,拓跋煜也開始簡便地跟他說了情況,“我們的對象懷疑錯了,所以誰在幕後幫助秦岩,暫時還不能下定論。你和那個叫方晴的女孩很熟吧?所以,在還沒有捉到秦岩之前,你要保護好那個女孩。”
聽到這句話,邵忠霆回頭看了不遠處的路虎車一眼,随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楊小肆也開口了,語氣很是誠懇:“拜托你了哦,方晴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不想她被卷入這件事情中來。”
“我會保護好她的,這是我必須做的。”邵忠霆道。
“記得要注意分寸。”公仲澈有意無意地提醒着他。
邵忠霆知道公仲澈說的是他和方晴的關系。
他抿了抿嘴,沒有回答,随後直接轉身離去,淡淡地留下了一句:“有什麽我幫得上的,記得找我。”
“什麽注意分寸?”楊小肆疑惑地扯了扯公仲澈的衣袖。
公仲澈嘴邊挂着抹淺笑,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什麽。走吧,咱找個地方幻化爲人形,然後去吃飯。”
“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去陰間找奕。”
拓跋煜很是識相地選擇了不做電燈泡。
“嗯,有勞你了。”公仲澈知道拓跋煜要去陰間打探消息,而他現在也隻能等着調查結果了。不管冥王還派了誰下來,他都會抗衡到底,隻要是對他的念兒有害的,他都不會手軟,甚至和冥王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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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看着邵忠霆打開車門坐了進來,方晴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隻是她有點疑惑邵忠霆剛剛爲什麽站在不遠處對着空氣一臉嚴肅地說着話。
邵忠霆的目光柔和了下來,淡淡地點了點頭,道:“那隻鬼恐怕還會對你不利,所以,這幾天你暫時到我那裏去住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泛起腼腆的紅暈,故作自然地啓動了車輛。
公仲澈和拓跋煜要是知道邵忠霆竟是提出這種保護方法,指不定會氣得肝疼。
“啊?”方晴一陣錯愕,随後拿出了剛剛邵忠霆系在她脖子上的一個三角形符紙,道:“不是有你給我這個符咒就夠了嗎?”
邵忠霆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隻手握着方向盤道:“符咒隻是可以讓那些平凡的遊魂不會纏上你,但那隻鬼是因爲背後有‘人’在操控,所以才會變得如此張狂,他既然再次找上你了,說明他真的會陷你于不利。”
聽到他這麽說,方晴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他的目标是我,我要是住到你家去的話,你們會不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