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什麽,自己人打自己人很有意思嗎?”諸葛正我沒好氣的說道。
也許是感覺到了諸葛正我的怒火,他懷中的小狗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發出“嗚嗚”的叫聲。
聽到小狗的叫聲,冷血頓時冷靜了下來,事到如今,他哪還不知道自己誤會了,不由感到有些尴尬。
“大哥,開個玩笑都不行啊,那是羊肉,你鼻子不是挺靈的嗎,怎麽這次就聞不出來呢!”追命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算是知道了,你這個人開不起玩笑。”
追命揉了揉胸口,那裏直接被冷血一腳踢中,雖然諸葛正我出手化解了他身上的勁道,但他還是感覺很痛,很可能這回就已經淤青了。
“無情是怕小狗肚子餓,讓我們去照顧它,可是你......”鐵手欲言又止道。
能把鐵手這個沉默寡言的硬漢惹得這麽生氣,冷血也算是一個人才了。
周傑這下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一隻小狗引起的,要不是諸葛正我及時趕到的話,恐怕這裏就會發生一樁血案了。
“好了,你們就都别說了。”諸葛正我冷血幾人道:“我之所以将你們聚到一起,就是因爲你們都不是普通人,遇到問題,應該平心靜氣的去解決,要多思考,少動手。”
“而且,周兄弟來我們神侯府就是客,你們和客人動手,成何體統!”
諸葛正我這次是真生氣了,說話都嚴厲了幾分。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才将冷血他們都給鎮住了,雖然不可能讓他們親如兄弟,和睦友愛,但至少以後發生争執,他們會顧忌幾分,不會再動手了。
隻是諸葛正我這話,周傑聽了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之前動手的時候可完全沒有留手,這可不是什麽好客人的表現。
很明顯,經過這件事之後,冷血和神侯府衆人之間産生了隔閡,再加上由于周傑的介入,無情根本就沒有動過手,她的輪椅自然也就沒有壞掉,鐵手也就不用再幫無情打造一副輪椅。
少了這件事的輔助,冷血再想和神侯府的人打好關系,可就真的需要一番波折了。
不過就算無情的輪椅真的被打壞了,需不需要再打造一副也是個問題,畢竟經過了周傑的醫治,無情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适應,隻要不做太過劇烈的運動,她就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分别。
至于無情現在還坐着輪椅,純粹是習慣使然,畢竟這幅輪椅她已經坐了十幾年了,突然離開它還真有點不适應。
之後的幾天,神侯府的氣氛特别的怪異,尤其是冷血在場的時候。除了諸葛正我還和平常一樣之外,其他人一看到冷血就會默默的避開,就算有些避不開的場合,也會當他不存在。
這種情況諸葛正我看在眼裏,不過他并沒有想要做些什麽的意思,畢竟有些事情還是當事人自己處理比較好,外人幫忙可能反倒适得其反。
“現在市面上的假銅錢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再這麽下去,我都不知道生意該怎麽做了。”嬌娘難得一大早來了神侯府,不過她一來就不停的抱怨,從她帶來的那一大包假銅錢就可以看出來,她最近的損失很大。
“這個,你先冷靜一下。”諸葛正我安慰道。
可還沒等諸葛正我多說幾句,外面就跑進來好幾個人,一個個手中都捧着許多銅錢。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在神侯府訴苦,弄得神侯府跟菜市場一樣。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
周傑實在是忍不住了,出聲喊道:“我知道大家都受到了假銅錢,但你們在這裏吵是沒有用的。我願意出資,幫你們把這些假銅錢都兌換了,一個一個來,都不要亂。”
這些人都隻是做小本買賣的,手上的假銅牆看似很多,但其實加起來也不過是幾百兩而已,這點銀子周傑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來了,就當時花錢買個安靜好了。
“謝謝,謝謝公子!”那些人滿心歡喜的說道。
幫這些人兌換銅錢的事情自然不用周傑親力親爲,他隻是拿出了一千兩的銀票,剩下的事自然有大狼大勇他們去解決。
“周兄弟,我替這些百姓謝謝你了。”諸葛正我很是鄭重的說道。
“諸葛先生嚴重了。”周傑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道:“我能做的也隻是杯水車薪,如果讓假銅錢再這麽流通下去,肯定會出大亂子的,到時候苦的還是老百姓。”
諸葛正我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想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要找到這些假銅錢的源頭才行。”
“要找源頭的話,我到時有些線索。”周傑想了想,沉聲說道:“我得到消息,安世耿收下有一個叫金不聞的,最近從他手上流出去了很多銅錢,而且這個人以前還有鑄造**的前科,所以我懷疑他的嫌疑最大。”
周傑這可不是信口胡說,除了他早就知道的劇情之外,柳若馨也給他提供了類似的情報。
這可是柳若馨調動西廠的情報網才查到的,雖然當柳若馨将這條情報告訴給周傑的時候,擺出一副施舍的樣子,但周傑知道她這是專門幫他去查的,不然的話西廠怎麽會關心這方面的事情。
要知道最近同舟會有了新的動靜,好像在策劃什麽大事,西廠的精力全被吸引過去了。這也就是柳若馨,看在她是汪直義女的面子上,西廠的情報網這才抽調了一部分人手去查假銅錢的事,由此可見柳若馨對周傑還是很關心的。
“哦,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我們就很有必要去查查那個金不聞了。”諸葛正我若有所思道。
既然諸葛正我已經發話了,那麽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神侯府衆人全部出動,對金不聞展開了全方位的跟蹤調查。
周傑自然是死皮賴臉的跟着無情了,他可不想和追命他們幾個大男人一起辦事。
金不聞雖然處處小心,但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跟蹤他的又都有武功在身,就連最弱的大勇大狼幾人也都是後天圓滿的境界,想讓金不聞發現不了還是很容易的。
追命和冷血盯上了金不聞,隻顧着跟蹤,沒有注意到其他事情。
但是,周傑和無情卻發現,金不聞和一個女人在一條小巷子裏有過碰面。
也許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很平常,畢竟這條小巷子雖然偏僻,但也不一定沒有人走。但如果那個女人是姬瑤花,那麽問題就打了,要知道周傑和無情都是見過姬瑤花的,他們絕不會認錯。
“無情,你在這裏等我,我跟過去看看。”
說完,周傑就運氣輕功,向那條小巷子躍去。
當周傑趕到時,正好看到姬瑤花将一個東西交給金不聞,兩人在擦肩而過之時就完成了交接,要不是周傑身處的角度夠好,不然的話他也發現不了。
緊接着,追命和冷血就出現了,而就在此之前,姬瑤花正好拐進了另一條小巷,所以在追命和冷血看來,他們前面就隻有金不聞一人。
周傑并沒有現身提醒他們的意思,與其和他們在這裏浪費時間,他更想去會會姬瑤花。
而這時候,姬瑤花還不知道有人在跟着她。
就在這時,姬瑤花聽到了身後有鳥叫聲,回頭看去,越看那隻鳥越像是無情養的那隻,心中沒來由的就是一陣心煩,反手就是一隻飛镖,想要将這隻讓她心法的鳥給除掉。
“姬姑娘心煩,又何必爲難一隻鳥呢?”周傑現身說道,同時運轉擒龍功,将那隻飛镖吸到手中。
周傑自然知道那隻鳥就是無情養的小飛,正所謂愛屋及烏,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飛出事,不然無情非得傷心不可。
“你是誰?爲什麽跟着我?”姬瑤花質問道。
從剛才周傑露的那一手,姬瑤花就能看出周傑是個高手,再加上周傑很有可能跟了自己很久,這就讓姬瑤花不得不小心對待了,如果有必要的話,她也不介意将周傑永遠的留在這裏。
“我叫周傑,我想安世耿應該和你提起過我。”周傑毫不避諱的說道。
姬瑤花不由一驚,但她還是裝出不解的樣子道:“我和安世耿不熟,他爲什麽要跟我提起你?”
“姬姑娘,你這樣可就沒有意思了。”周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幫安家做事,安世耿也算是你的主子了,而且他還對你有意思,你竟然說和他不熟?”
“你到底是誰!”姬瑤花驚駭的說道。
此時姬瑤花手中已經捏住了一枚飛镖,既然周傑已經知道了她這麽多事情,那就絕對不能留。
周傑對姬瑤花的小動作是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姬姑娘,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想脫離安家,如果你和我合作的話,沒準就能達到目的了。”
“瘋言瘋語,你今天就把命留下吧!”姬瑤花順勢發出了飛镖,而她自己也緊随其後,她要将周傑擊殺再次,否則讓一個知道她那麽多秘密的人活着,她心裏不踏實。
“诶!爲什麽就不能好好說話呢,明明是雙赢的事啊!”周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隻見周傑從容的轉身,避開了飛镖,然後雙腳輕踏,整個人越過房頂,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他說的一句話:“姬姑娘,你什麽時候想通了,都可以來找我,我随時恭候。”
姬瑤花緊追了幾步,但最終她還是理智的停下了,越過了這間房子,外面可就是大街了,她要是追了過去,事情肯定會鬧大,那可就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