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血仰天哀嚎,聲音激起燦烈。
冷血是被捕神從狼窩裏撿回來的,對冷血來說,捕神就像是他父親一樣,所以捕神慘死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叫什麽叫,嗓門大了不起嗎!”周傑很是不耐煩的說道,現在冷血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和他講理完全是對牛彈琴,還不如直接出手,簡單方便。
周傑出手如電,想要點住冷血的穴道讓他冷靜一下,可是他有些低估野獸的直覺了,周傑念頭剛起,冷血就有了感應,一雙滿是兇性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周傑。
“你還敢瞪我!”周傑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捕神死亡的真相,我勸你還是讓開一下,相信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沒有比我更好的驗屍人選了。”
冷血僅剩的那一絲理智告訴他,周傑說的沒有錯,要想知道捕神是怎麽死的,驗屍是不可避免的環節。
冷血安耐住心中的狂暴,稍微退開了幾步,給周傑讓出了位置。而且冷血站立的位置很微妙,他隻要稍微彎下腰就能達到周傑,相信如果周傑對捕神的屍體有絲毫的不敬的話,冷血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攻過來。
“哼,多此一舉。”周傑冷笑了一聲,冷血的意圖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不過周傑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沒想把捕神的屍體怎麽樣。再說了,就算冷血突然偷襲,也不能拿周傑怎麽樣。
周傑直接無視了身後算不上威脅的威脅,仔細的檢查起捕神的屍體。
周傑一邊,一邊幽幽的說道:“捕神身上沒有明顯傷口,但心脈盡斷,顯然是被一個決定高手,用真氣震死的。以捕神初入宗師的境界,能把他震死,那個人至少也要宗師中期的功力。”
其實還有一點周傑沒有說,那就是捕神的丹田萎靡不堪,雖說武者死之後,體内的真氣會逐漸消散,但也絕對不會想捕神這個樣子。
能造成這種傷勢的,隻有兩種情況,要麽就是在捕神死亡之前,有人廢掉了捕神的武功,要麽就是有人吸走了捕神全身的功力。
前一種情況根本不符合實際,都已經打算殺掉捕神了,又何必廢掉他的武功,這簡直是多此一舉。排除了這一條,那麽就一定是有人吸走了捕神的功力,而那個人周傑也已經想到了,正是安世耿的老爹,安雲山。
不得不說安雲山還真是夠貪心的,殺了捕神不說,連他的功力都不放過,要不是周傑會同樣功效的北冥神功,還真不一定能發現這一點。
雖說周傑已經知道了真兇是誰,但他卻假裝不知道,因爲這裏還有個姬瑤花,這時候應該早就被安雲山用毒藥控制了,暴露的太多,反而對破案不利。
正是因爲周傑瞞住了最關鍵的一點,冷血更加确認捕神是被諸葛正我所殺。
“諸葛正我,我要殺了你!”冷血咆哮出聲,轉身就往神侯府狂奔而去。
“不好,冷血現在情緒失控,就這樣跑回去,難免遷怒他人!”周傑心中大急,也不顧細查捕神屍體了,急忙追了上去。
要知道無情現在可還在神侯府呢,野性大發的冷血功力直逼先天圓滿,無情可不是他的對手。
狼人狀态下的冷血,手腳并用,如同餓狼奔襲一般,飛速前進着,周傑一時之間竟然追趕不上!
追命則緊跟在兩人身後,他的輕功雖然比不上兩人,但憑借他過人的跟蹤術,總算是沒有跟丢。不過就算跟丢了也沒什麽關系,反正去神侯府的路他也認識,直接回去就是了。
冷血第一個趕到神侯府,一腳踹開大門,進門就大聲喊道:“諸葛正我,你給我出來!”
冷血此時十分狂躁,左手因爲握刀握的太用力,青筋暴起,如果諸葛正我這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話,相信他會毫不留情的拔刀砍去。
不過還好,諸葛正我此刻并不在神侯府中。
“夠了,你發什麽瘋!”鐵手将冷血攔住道:“我們知道捕神出了事,現在先生約了西門公子去現場找線索,他要我們等你來了一塊去。”
“找什麽線索,捕神就是他殺的!”冷血暴怒道,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桌子。
此時的冷血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分寸了,這一腳可以說是用出了全力,隻見那張桌子夾帶着一股驚人的力道向不遠處的大狼飛去,以大狼的功力要是被打中,半條命都沒有了。
而當周傑和追命趕回神侯府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現實之中充滿了要多的變化,原劇中根本就沒有這一幕,可現在偏偏發生了。
周傑來不及多想,瞬間取出無雙劍,打出一道劍氣,将飛在半空中的桌子劈成兩半,險之又險的從大狼兩邊飛過。大狼就是受了一點驚吓,倒也沒受傷。
“冷血!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周傑臉色陰沉的的看着冷血,現在的冷血就好像是一個被吹的鼓鼓的氣球,隻要觸碰一下它就會立馬爆炸,簡直沒有一點理智可言。
本來差點傷到大狼,冷血心裏還是有幾分愧疚的,但現在面臨周傑這一番質問,冷血反倒不服氣了,狠狠的瞪了周傑一眼,他就立馬動身趕去碑林。
這裏鬧出這麽大動靜,無情自然被吸引了過來,拉住剛想追上去的周傑問道:“周傑,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周傑看了無情一眼,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六扇門認爲是諸葛先生殺了捕神,而且人證物證俱在,先生是百口莫辯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鐵手和無情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顯然他們都不認爲諸葛正我會殺捕神。
“其實我也不信,可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諸葛正我,我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行啊!”追命很是無奈的說道。
老實說追命現在很矛盾,一方面他相信以諸葛正我的人品,不會是殺人兇手,但另一方面又是證據确鑿,由不得他不相信。這一次重新回到碑林,必定會遇到諸葛正我,到時候他是出手捉拿他,還是繼續相信他,一直之間追命難以做出選擇。
“算了,留在這裏想這麽多也沒什麽用,還不如找到諸葛先生當面對質。”說完,周傑拉起無情,運轉輕功再次返回碑林。
無情之前雙腿一直殘疾,就算現在被周傑治好,輕功方面依舊是她的弱點所在。所以周傑隻好帶着她,不然等無情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周傑這已經是第二次來到碑林,這一路上來來去去的,花費了不少功夫,幾乎一晚上的時間周傑都是在路上度過的。
當周傑再次趕到碑林時,天已經泛白,而捕神的屍體也早就被帶回六扇門。
而先周傑一步到達的冷血則已經和諸葛正我動起手來了,隻是諸葛正我明顯不想傷到冷血,所以一直隻守不攻。可就算是這樣,冷血依舊處于下風,不管他的攻擊多麽猛烈,都無法攻破諸葛正我的防禦,時間一長,最先力竭的必定是他。
“我隐姓埋名了一十二年,事到如今諸葛正我還是不肯放過我。這都是因爲你這個盛家餘孽,諸葛正我必定是想爲你報仇,才來殺我的,都是因爲你!”張一萬,也就是鐵手口中的西門公子挺着一把長矛向無情刺來。
“當!”
周傑挺身而出,用無雙劍擋住長矛。
“你就是當年殺我盛家的十二元兇之一!”無情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仇恨,以及被欺騙自後的憤怒。
“哼,不錯。早知道會有今日,當粗我就應該殺了你,而不是打斷你的雙腿了!”張一萬很是嚣張的說道,這簡直就是拉了一手的好仇恨啊!
“好,那我今天就殺了你,以報我盛家的血海深仇!”無情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顧周傑的阻攔,抽出一對拐杖向張一萬攻去。
這個張一萬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是先天高手了,這些年過去,功力肯定又有精進,光靠無情一人未必是他的對手。
周傑擔心無情出事,急忙拔劍跟上,和無情一起圍攻張一萬。
這邊戰事一起,諸葛正我立馬息了留情之心,在事情沒有鬧到不可收拾之前,他要盡快穩住局面。
所以諸葛正我不再留手,三兩招隻見便擊中冷血的胸口,将他打飛出去。
原本追命還在猶豫,但見諸葛正我竟然對冷血下這麽重的手,心中頓時有了決定,和冷血錯身而過,施展腿法向諸葛正我攻去。
冷血此時一心想着爲捕神報仇,身體中的兇性被徹底激發,硬是停住了退勢,腳步一踏,再次向諸葛正我撲去。
如此,混戰正是打響,唯有鐵手還站在場外旁觀。可是鐵手心中卻是焦急不已,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去幫誰好。
“無情小心!”周傑突然驚呼道。
隻見張一萬的長矛在中途突然轉向,本來攻向周傑的攻擊,突然攻向無情。而無情這時候卻正好處于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想靠她自己躲開這招實在是有些困難。
“唉!”鐵手重重的歎了口氣,這下他終于不用爲難了。
鐵手一躍而出,插入張一萬和無情之間,右拳擊出,成功的将張一萬逼退。
而周傑因爲角度的問題,正好看到張一萬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似乎在說“爲什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