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天第二更來襲!!親們認爲小樓的文文好看嗎?若是覺得好看求推薦票票呀!!
李真這個渣男出現了!然後咱們的男豬腳在哪裏!!親愛的們猜一猜男豬腳膩?
++++++
周黎悅說的話宛如投入湖中的一枚石子,驚的衆人紛紛看向她們這裏,隻不過這圍觀卻都是帶着看好戲的神情看着她們而已。(鳳舞文學網)
“換衣服?爲何?”周黎若挑了挑眉,對着周黎悅說道。
周黎悅微微歎息,是說道:“大姐,這衣服雖是素雅但畢竟不是這等場合可穿着的,您還是回院子換一件吧。”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所在的是什麽場合,可是讓這等不入眼的衣裳傷了這歡慶的氣氛。不入流便是不入流,到底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頭,毫無教養。”王秀欣同樣的跟了上來,便是一出口就惡傷人。
“你!”柳兮是聽不下去了,想要上前跟王秀欣理論一番,卻被周黎若一把拽住。
“入不入流也并非是你這個王家小姐說的吧?至于上不得台面的是誰,衆人所看,這出口傷人的不是我周黎若,反倒是你王秀欣。至于教養一說?我隻是穿了一件過于素雅的衣裳罷了,跟教養有邊際嗎?至于你嗎,出口就傷人,這王家的教養當真可以。”周黎若最看不慣的便是王秀欣這種狗仗人勢的樣子。
前世的王秀欣也沒少的幫周黎悅欺負她,那時候的她隻是事事忍讓,竟是讓王秀欣以爲她周黎若是怕她的,卻對她更變本加厲。
這一世,她可是還是那任人欺負的周黎若嗎?呵,絕對不是。
“你!”
“如柳小姐所言,嘴皮子不利落的便不要在說話,省的到時候丢的不是别人的臉面,丢的可是你們王家的臉面。”周黎若依舊毒舌,已是将王秀欣氣的半死,隻不過王秀欣卻沒在說話,她雖然驕橫,但也不是傻子,知道若是在跟周黎若對峙下去,自己更是得不到好處。
“至于二妹,我身着的衣裳當真這般素雅?”周黎若話鋒一轉,竟是對着周黎悅說道。
周黎悅沒想到周黎若能問起她,是點頭說道:“當真。”
“二姐你還管她作甚?若是她丢了咱們周府的臉,父親自然會重罰她的。”不知何時,周黎茹也走了過來,一臉不削的看着周黎若。
“素嗎?”周黎若沒理睬周黎悅和挑釁的周黎茹,反倒是對着一旁的柳兮問道。
“這個……”柳兮沒話說了,因爲周黎若所穿的衣服确實太過素雅,甚至是有點像喪服,但是她怎麽說出口呢。
周黎若看着柳兮欲言又止的樣子,而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裳,擡頭笑道:“我倒是不覺得素雅,更何況這哪裏素雅了?”
說話的同時,隻瞧見周黎若那身月華白的衣裳上漸漸的出現了粉色的暈彩,而後又變得極其紅豔,一朵朵梅花仿佛真的般竟是在她的衣裳上開了起來,慢慢的從粉色到了梅紅,這速度雖極其的緩慢但在場的人無不看的真切。
是的,周黎若的裙裳上竟是開出了一朵朵梅花,映着那月牙白的底子分外紮眼。
等到那梅紅全顯的時候,周黎若才笑着說道:“這樣還素嗎?”周黎若身上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導緻在場的世家小姐少爺們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周黎若的衣裳,她的問話竟一是時間沒人回答。
“怎樣?二妹,這樣的可還是素?”周黎若拍了拍裙裳,對着周黎悅問道。
“這……這……”周黎悅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事情,她竟是看到那朵朵梅花在周黎若的裙擺上盛開,這樣的場景讓她嗔目結舌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一旁的柳兮也同樣的反應過來,竟是雀躍的大叫道:“周姐姐!你的衣服……你的衣服竟會自己開花?!”
這一聲大叫讓在場的人無不噓嘩,都紛紛低聲議論着周黎若這衣裳上開花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不遠處的李真也看的真切,當李真看到周黎若的裙裳上開出的梅花竟也一時間驚的呆立在那裏,良久後他才反應過來,這種在布匹上開出花朵的手藝到底是怎麽回事。
“啪啪啪!”三聲巴掌聲竟是響起,李真笑着踱步到周黎若面前,對着周黎若說道:“周大小姐果真是深藏不露,竟是連南海國的紡織秘術—暖繡也會。”
暖繡,南海國紡織秘術,便是利用南海國特有的技術在布匹上以沁染了特殊秘料而成的白線在布匹上繡出不同的花紋,一旦氣溫到達一定程度那白色的繡線便會呈現出不同的顔色,在衣裳上顯示出來。
李真也是聽聞南海國有這等紡織秘術,卻沒想到今日在周府,這個周大小姐的身上瞧見。這周黎若到底是何人?爲何會南海國特有的紡織秘術?
難不成,她是南海國的人?不對,她一個周府的小姐怎會是南海國之人?還是這周府内有南海國之人?
“暖繡?”周黎悅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刺繡的,這個周黎若怎會連南海國的紡織秘術也懂得?到底是誰教她的?!
“景王殿下果真學識淵博,竟是連南海國的紡織秘術暖繡也知道。”周黎若淡笑說着,但那笑容裏竟夾雜着一絲絲冷意。
“本王隻是認識罷了,竟沒想到周大小姐是會這等刺繡,若說學識淵博,本王倒不如周大小姐您。”李真看着周黎若的那個表情,卻更加迷惑。
“景王殿下過獎,小女并非會這種刺繡,隻不過是小女身邊的丫鬟會這個罷了。且是拿出來獻醜了。”
“哦?原來周大小姐身邊竟是這般藏龍卧虎,連個小丫鬟也是個刺繡高手啊。”
李真與周黎若兩個人客套來客套去的,竟是将周黎悅涼在裏一邊。這不禁讓周黎悅越發的升起。
果真!你周黎若是想跟她周黎悅搶景王嗎?!她才不會給你這等機會!
“是啊,大姐身邊的人藏龍卧虎,怕是還有其他能人吧。”
正當周黎若跟李真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對話的時候,周黎悅突然插嘴,是來到周黎若身邊,竟是輕輕的挽起了周黎若的手臂,一副姊妹情深的樣子,對周黎若說道:“大姐,可是有時間讓那的那個丫鬟教一教妹妹這等刺繡可好?妹妹着實喜歡這暖繡,想要學上一學。”
周黎悅一副謙虛認學的模樣,那模樣和語言無不說明她周黎悅是個認學且還不恥下問的主子,竟是連丫鬟也都想拜師。而周黎悅這般做也是爲了給李真一個好印象,說明她多麽的善良。
隻不過周黎若沒給她這等表現的機會,一開口就是拒絕:“二妹,恐怕這我做不了主,你若想要學這暖繡,去問青竹是否願意教。”
周黎若說完,那一旁站着的青竹便上前對着周黎悅福了福身子,道:“奴婢給二小姐請安,請恕奴婢不肯教,隻是這暖繡是奴婢随師父學的手藝,師父在世就已言明,不可将此等手藝傳給外人,若是想要傳,便是要學此等暖繡之人對奴婢以三跪九叩行拜師之禮,方可傳授此等技術。”
青竹說完,那周黎悅便是面露死灰僵立在那裏。而衆人聽罷都是掩面輕笑。
好家夥,這周府大小姐身邊的丫鬟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竟是讓自己的主子對她三跪九叩行拜師之禮,這不就無疑讓主子對奴才行禮嗎?更甚的還得叫這個奴才爲師父。
周黎悅嘴角有些抽動,她能聽得到衆人議論的聲音,雖是小聲,卻是清晰的入了她的耳朵。
“怎樣?二妹還是要學嗎?”周黎若不痛不癢的丢出這麽一句話。
那周黎茹竟是不幹了,對青竹怒斥道:“你這個賤婢!我二姐怎能對你三跪九叩?當真是癡人說夢!”
“是啊,當真癡人說夢。”周黎若将周黎茹的這話接了過來,反過來對她說道:“青竹已是言明,這是人家的師父所傳的手藝,若不是跪拜青竹爲師怎能将這等手藝傳給外人?這不是癡人說夢是什麽?”
“你!”周黎茹被周黎若這一番話嗆的沒話說,竟是漲紅了臉從那你了半天。
“她一個賤婢,賣給了府便是府内的下人,這下人的東西可不就是主子的東西嗎?一個小小的暖繡怎就不能教予主子了?”王秀欣也跟着幫腔說道。
“青竹賣的不是死契,五年過後她便是出了這周府,王小姐可是想占着主子的名頭霸占人的東西嗎?”周黎若轉過臉來對王秀欣說道:“還是說,王小姐的教養便是這般,認爲自己想要的便是竭盡全力也想得到,哪怕犧牲所有東西?當真是有着大家閨秀的風範。”
“王爺,可是看到一處好戲?”
“恩,不錯,至少本王還沒來遲。”
正當這白熱化的時候,迎賓樓門口卻出現了一個男童的聲音和一個少年的聲音,打斷了周黎若這邊的怒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