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五章移船就岸
“嘿嘿，冰兒，我真是鳳家堡的客卿長老，旭飔是第一個客卿長老，我是第二個，我還是古牧派的終身榮譽長老呢。冰兒，我們去慕容的風雷刺産生了器靈沒有，還有老朱的溶岩火，嗯，還可以順便去陰山轉一圈，你的鋪子。”
令狐俠甚有急智，懸崖勒馬，胡亂扯了幾句，終于想起了楚冰兒在陰山開的兩家商鋪。
“秋水無痕的靈性，爹說早就超過了極品法寶的極限，卻一直沒有産生器靈的迹象，慕容雪菲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了。嗯，旭飔不是在甘園境嗎？醉蝦，你想去人妖戰場？”
旭飔，楚冰兒在林菀城見過，也是認識的，不過她對各方面都平平無奇的旭飔卻沒有什麽特别的印象，隻是隐約記得當年旭飔不怎麽喜歡說話。
“現在的人妖戰場不是我們散修玩得起的，老旭在呼延芝的戰部裏混，不知道還是不是個悶葫蘆，老旭可不簡單，酒量比老鳳強多了，我們還是先去鳳家堡找老鳳吧。”
令狐俠自然不是想去人妖戰場。
現在的旭飔，仍然話語不多，不過有鳳栖梧和呼延芝在，就是他想說話，也輪不到他。
……
“呼延前輩，呼延将軍，旭長老，岐山境是人類新開發的修仙之境，修仙水平和戰前的甘園境無法相比，鳳鳴山在岐山境，也算是最偏僻、落後的角落之一，靈植水平不高，但勝在地廣人稀，隻要能從中提煉出嘉甘油，種植“嘉甘果樹”的地方倒是不愁，人手嗎，隻能慢慢來了，……。”
有了嘉甘溝呼延兄妹的刻意照顧，天元派在商德城的香雪雜貨鋪，已經是商德城中小有名氣的商鋪，鳳栖梧在慕容亞偉的幫助下，進入甘園境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有鳳如山的榮譽長老令牌，鳳栖梧輕松的聯系上旭飔和呼家兄妹，不過他想從嘉甘溝忽悠幾名有經驗的嘉甘油提煉師回鳳家堡，事情的複雜程度，卻遠遠超出了鳳栖梧原來的想象，也超出了他的權力範圍。
“栖梧，玉筒中是嘉甘溝最有名氣的幾十個提煉嘉甘油散修的大概情況，你先，休息休息，過兩天讓旭飔介紹幾個給你認識，你們先接觸一下，這件事，急不得。”
呼延平微笑着遞給鳳栖梧一個玉筒。
“多謝呼延前輩！”
“呼延平和呼延芝怎麽對鳳鳴山這麽大的興趣，旭長老曾經在我們鳳家堡養傷多年，這些大概的情形，旭長老應該很清楚啊。”
鳳栖梧心中微微有點奇怪，接過玉筒，起身告辭。
他從岐山境來到甘園境要呼家兄妹幫忙尋找熟練的嘉甘油提煉師，呼家兄妹得知他的來意之後，很是熱情，順便問兩句鳳如山和鳳家堡的現狀，是出于禮貌，沒什麽好奇怪的。但呼家兄妹用了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向他詢問鳳家堡、鳳鳴山甚至岐山境的大概情況，鳳栖梧隻是一名築基修士，有很多問題，他都說不清楚，而且明顯和提煉嘉甘油無關，這，顯然不再是僅僅出于禮貌。
但到底爲了什麽，呼家兄妹不說，鳳栖梧卻想不明白。
“大哥，旭飔，你們覺得怎麽樣？”
等鳳栖梧離開，呼延芝迫不及待的問道。她和旭飔早就成了雙修道侶，一家人，自然不用見外。
“隻要能提煉出嘉甘油，就能解決靈石的問題，值得試試，是個好機會。老鳳人不錯，慕容雪菲值得信任，也不難打交道，不過林飛鳳，當時他和老鳳情況，嗯，比較特殊，我和她來往不多，對她了解很少，爲人怎樣說不太清楚。其實鳳家堡真正作主的，依我是王茹清，王茹清精明能幹，卻不是貪得無厭之人，處事算得上公平。”
旭飔還是金丹中期，嘉甘溝的生活顯然說不上輕松，多年來他在軍中輔佐呼延平，氣度越發的沉穩，首先言簡意赅的發表自己的意見，鳳家堡的幾個主要人物，還就他都認識。
“嗯，公平就行，鳳家堡肯幫忙，我們也不會讓老鳳吃虧。旭飔說得有道理，想恢複古牧派的傳承，即使我僥幸結嬰成功，也遠遠不夠，沒有穩定的靈石來源，根本不可能，提煉嘉甘油的熟練人手，是我們初期最大的優勢，等鳳鳴山自己的人才真正的成長起來，怎麽也要四五十年，有了這段時間的積累，如果老鳳願意幫忙，古牧派在鳳鳴山立住腳，難度不會太大，……。”
呼延平滿臉興奮，侃侃而言。
自從當年鳳如山和慕容雪菲活捉陸華維，呼延平大仇得報，心結盡解，他就感受到了結嬰的瓶頸，這些年來更是越發的精進，已經隐隐到了突破瓶頸、沖擊結嬰的邊緣。但他一來沒有輔助結嬰的丹藥，二來前面嘉甘溝也離不了他，在何處沖擊結嬰，也令呼延平頗爲躊躇，因此一直下不了決心閉關結嬰。
他在嘉甘溝結嬰自然不合适。
金丹期的修士，妖族不會太過重視，但妖族決不會容忍一名不合作的人類元嬰在甘園境正大光明的活動，他在嘉甘溝結嬰，很可能會給嘉甘溝帶來滅頂之災，更不用說結嬰過程中如果走漏了風聲，妖族也不會坐視不理。
呼延平本來就是嘉甘溝中，妖族重點關注的人物。
以古牧派戰前的聲勢，呼延平在其他境找一處沖擊結嬰之地，難度肯定不會太大，但庇護結嬰這麽大一個人情，實在不是小事，如果呼延平隻是一個散修，還這樣的人情，倒也不算太難，大不了加入庇護他結嬰的宗門，但呼延平想恢複古牧派傳承，其實和開宗立派是一樣的，他不想輕易欠下這樣的人情，以免古牧派後面行事束手束腳。
古牧派戰前是甘園境的頂級宗門，雖然如今昨天的古牧派實際上已經消亡，古牧派如果重新開張，今後不得不選擇自己的“朋友”，但呼延平不想古牧派還沒開始就完全依附于一家宗門，他有自己的尊嚴。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想結嬰成功後重建古牧派，就不得不面臨一個永恒的難題：靈石。
呼延平在嘉甘溝豎起抗妖的大旗，這麽多年來，散逸的古牧派弟子，有不少投奔了過來，這些古牧派弟子，大多是百戰餘生的戰修，戰鬥固然是他們的強項，但說起掙靈石，除了到嘉甘溝以後新學的提煉嘉甘油，别有一技之長的甚少。而作爲一個宗門，戰修隻能爲宗門提供武力後盾，要他們掙靈石，顯然是靠不住的。
宗門，需要的是穩定、可靠、持續不斷的靈石供應，這是需要大量的生産修士才能做到的，而不是戰修習慣的、運氣成分極大的探險、尋寶，和十年不發财，發财吃十年的單個散修根本不是一碼事。
而且，可以想象，一群劫後餘生的古牧派弟子，無論到了哪裏，其侵略性是不言自明的，當地原有的勢力，必然不能容忍這麽一幫亡命之徒在自己的地盤上落地生根，将會不遺餘力的将新生的古牧派扼殺在搖籃之中，除非，沒有除非。
但鳳栖梧的到來，卻讓呼延平到了一個原本不存在的“除非”。
新生的古牧派，可以把自己定位成提煉嘉甘油的生産門派，而純粹的生産門派，特别是和原有的勢力沒有競争的生産門派，是很多地方都大爲歡迎的，至少阻力會小很多，道理顯而易見，無需多言。
至于古牧派以後的發展，那就是後話了。
而要在嘉甘溝之外提煉嘉甘油，目前除了鳳家堡，沒有第二個選擇。呼家兄妹移船就岸的打算，也就清清楚楚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大大小小無數的問題，不過既然有了希望，難怪呼延平很想立刻見到鳳如山。
他已經确定，鳳家堡的“嘉甘果”，至少可以提煉出嘉甘油，至于品質、産量、成本、價格等等，現在還不需要考慮那麽細。
“旭飔，等鳳栖梧物色好了合适的人選，你帶幾個人陪着他去一趟鳳家堡，把我們的打算和鳳如山好好的談談，其實你們旭家，也可以考慮搬到鳳鳴山去。你還是鳳家堡的客卿長老呢。”
公孫愚早就離開了嘉甘溝，其後嘉甘溝的戰部，其實是呼延芝在**支撐，她領兵多年，極有決斷，對鳳家堡内部的情形，根本不放在心上。
隻要和鳳如山談妥了大方向，剩下的具體細節，當然是下面的人慢慢去談，是王茹清還是張茹清“做主”，她現在根本不會考慮。
旭家在富甯境的尖固山，發展并不順利，日子過得頗爲艱難，玄木派對旭家也不怎麽重視，原因很簡單：旭家沒有掙靈石的獨門秘方，唐古冰原阿金山的套路，在尖固山水土不服。
“哦，我問問大哥的意思吧。很久沒見過老鳳了。”
旭飔緩緩的點點頭。
……
鳳如山可沒時間想起鳳家堡的諸位客卿長老，無論是令狐俠還是旭飔。
“這又是什麽東西？”
一覺醒來，鳳如山習慣性的用神識掃過丹田中魔靈法力形成的“小湖”，在小湖的中央，一個米粒大小的淡金色晶體在緩緩轉動，和周圍灰撲撲的魔靈法力截然不同，不由苦笑着搖頭不已。他的丹田之中，莫名其妙的玩藝，也未免太多了一點。
鳳如山明明記得，自己睡覺前，小湖中肯定沒有這顆古怪晶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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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