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〇章拖泥
“哈哈,樸襄君,你丹心島上246名藥罐子,正在黃泉路上等着你呢!”
“鳳如山這小子,果然有些來頭!好強悍的法寶!”
蕭停香法訣一變,多情環又緩緩下降了十幾丈,加大對樸襄君的壓迫,同時右手連揮,法術就如同連珠炮yiyàng砸向了樸襄君,火球,火鳥,火蛇等各種形态的火系小法術如同煙花yiyàng在空中綻放”“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他見鳳如山攔住了慕容雪菲,不知爲何,心裏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氣。
風雷刺靜靜的漂浮在慕容雪菲的身前,看上去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蕭停香卻從風雷刺上,gǎnjiào到了一絲說不出的危險氣息。也就說,風雷刺能wēixié到ziji的生命。
對ziji的gǎnjiào,蕭停香很是迷信。就是靠着對危險敏銳的gǎnjiào,他才在與妖獸的搏殺中活到了今天。
ziji隻是心中動了殺機,慕容雪菲一名金丹真人,卻悍然就要出手,表明她不是腦殘的白癡,就是有所依仗。
慕容雪菲是腦殘的白癡嗎,也許是,也許不是,蕭停香甯願相信她不是腦殘,或者說,不敢相信她是白癡。
因爲鳳如山看起來不像腦殘。
但蕭停香卻甯願鳳如山是白癡,或者說,腦殘。
看重事情本身是非曲直的修士,一般來說,心中都覺得ziji有裁判是非曲直的資格和能力,而這種資格和能力,或者說自信ziji有資格和能力,顯然不是天生的,而是和成長的環境有關。
能培養出這種脾氣修士的環境,當然是各種各樣,但無論如何,這樣的修士,往往都會有些來頭,而有些來頭的修士,也往往會有些強力的保命手段。
蕭停香不想再節外生枝。
不過他也不肯閑着。
樸襄君所言銀環門與醉仙丹之事,嚴格來說并méiyou撒謊,至少不完全是謊言,但也絕對不是全部的事實真相,樸襄君的做法,無非是斷章取義,隻說ziji想說的而已,春秋筆法,并非多高深的技巧,這樣的事,并不難,樸襄君能做,蕭停香也會做。
他粗暴的攻破丹心島護島大陣,大陣被毀而産生的沖擊餘波,幾乎波及了整個丹心島上所有的布置,其中有幾處difāng的陣法被毀之後,中間沖出不少低階修士,表現很是詭異,根本不kěnéng是青囊門弟子,結合青衣樓的情報,他不難猜到其中的玄妙。
當然,所謂246名“藥罐子“雲雲,肯定是是蕭停香随口一說。
他當時哪有這份閑心去清點人頭。
不過樸襄君ruguo對246名的說法不服氣,盡可以說是187名啊!
蕭停香不介意承認ziji小小的失誤。
人體實驗,也就是用活着的修士來做各類實驗,在華夏大陸之上,同樣是爲所有的勢力所明文禁止的行爲,
不過和所有類似的事情yiyàng,被禁止的,總是禁而不止,被提倡的,總是提而不倡。既然是明文禁止的行爲,私下裏總會有人在做,否則,也根本用不着明文禁止了。
人體實驗,也不例外。
而煉丹領域,正是人體實驗的重災區。
鳳如山真是軒轅衛之類的人物,得知樸襄君在jinháng人體實驗,想來不會再幫着樸襄君來找ziji的麻煩。
既然樸襄君把鳳如山當盤菜,總會有點原因的吧。
即使鳳如山對人體實驗méiyoutèbié的gǎnjiào,對蕭停香也不損失shime。
“嘿嘿,你是說那些販賣醉仙丹的垃圾!他們全部該死,一條狗命,也隻配作爲藥罐子,試驗一下藥性。蕭停香,你的幾個小妾和兒子,也都成了我的藥罐子,不過他們早就面目全非,等下你在地獄見了他們,能不能認出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可惜!鳳如山一階散修,不僅勾搭上了慕容雪菲和林飛鳳,估計和夏卿岚也有一小腿,果然有幾分莫名其妙,希望夏卿岚所言不錯吧。”
樸襄君眉頭一皺,心中歎了一口氣,張口吐出一面黑色的盾牌,伸指一彈,盾牌滴溜溜一轉,變成一人多高,表面散發着隐隐的黑光,左遮右擋,将她護得風雨不透。
人體實驗雖爲律所明禁,但在高級煉丹師的圈子裏,卻并非shimetèbié的禁忌,既然蕭停香提起,樸襄君也不屑于颠倒黑白的否認。
這和誠實不誠實無關。
“鳳如山?”
慕容雪菲有些無奈的法訣一變,風雷刺輕輕一顫,變成了平常大小,卻并不收回腹中。
她不喜歡樸襄君,yidiǎn也不喜歡,但蕭停香身上一閃而逝的殺機,卻令她更不舒服。
不過蕭停香既然最終méiyou對ziji出手,樸襄君又對人體實驗的事不加否認,一時之間,慕容雪菲也不zhidào該如何應對,隻好望向了鳳如山。
不同于醉仙丹,慕容雪菲ziji,對人體實驗shime的并méiyou太多的想法。
雖然méiyou親眼見過,慕容雪菲zhidào,天元派有ziji的“秘密試驗基地”,而且她相信,每個頂級宗門都有類似的秘密試驗基地,至于裏面在“試驗”shime,又拿shime在試驗,既然是秘密,當然不kěnéng公之于衆。
但是慕容雪菲同時也zhidào,對人體實驗,ziji不在乎,鳳如山卻是有kěnéng在乎。
鳳家堡又méiyou試驗基地,至少現在還méiyou。
其實很多人體實驗,對作爲實驗對象的修士,未必不是好事,想成爲實驗的對象,往往需要經過申請,甚至jiliè的競争,當然,更多的人體試驗,實驗的對象,是身不由己的“被申請”了,也正因爲如此,人體實驗,爲華夏大陸修仙界所不容,不能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jinháng。
“師叔,我也不zhidào他們說得真假啊,我們再看看吧!元嬰真君,果然méiyou一個簡單的,師姐小心!”
“嘿嘿,正面對抗,即使師姐的颠倒五行陣威力有所提高,我們也不kěnéng是樸襄君的對手,我還是小瞧了元嬰真君,不結嬰,終究是不行啊!”
蕭停香和樸襄君,都méiyou對鳳如山三人出手,但也méiyoutèbié的顧忌三人,隻是兩人争鬥的餘波,就令鳳如山暗暗心驚不已。
對付樸襄君,他另有算計,颠倒五行陣肯定不是他計劃中的全部手段,甚至不是最關鍵的手段,但見識了五行悟道鼎的神通,鳳如山還是暗暗後怕。
銀環門販賣醉仙丹,當然死有餘辜,但樸襄君私下裏把銀環門弟子抓過來做人體實驗,如此做法,鳳如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而且聽樸襄君的語氣,她的人體實驗,對象顯然不僅僅是銀環門弟子。
蕭停香雖然不讨人喜歡,但不讨人喜歡和該死是兩碼事。不讨人喜歡的,更未必就一定是敵人。
他們和樸襄君,也不是朋友,tèbié是現在暴露了颠倒五行陣的秘密之後。
更關鍵的是,他無法确定兩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黑色盾牌黑黝黝的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蕭停香雖然施法速度極快,卻無法突破黑色盾牌的遮擋,昏曉洞中本就熱浪滾滾,各色法術撞在盾牌之上,hǎoxiàng連zhoue都拖泥帶水的。”
慕容雪菲重重的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再看看”。
對鳳如山莫名其妙的堅持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慕容雪菲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她也沒辦法。
堅持ziji的堅持,錯了嗎?
至于鳳如山爲shime會有這樣不合時宜的習慣,慕容雪菲更是懶得琢磨。
習慣有了就是有了。
ziji當初能看上還是築基修士的鳳如山,不就是因爲他和普通的築基修士不yiyàng嗎!
“你放心,我zhidào!五行陣變化無窮,guānxi不大!”
“就是能确定樸襄君和蕭停香說的都是實話,他也不zhidào該怎麽辦吧。”
林飛鳳面色凝重,左手法訣變換無定,右手不時彈出道道光華,見慕容雪菲氣鼓鼓的頗不服氣,不禁嘴角微微上翹,輕輕的對鳳如山點點頭,卻是不肯多說。
也許是兩個人的戰鬥習慣本就如此,也許是樸襄君本就不長于法術,也許是蕭停香想适應一下昏曉洞的環境,當然,更有kěnéng是蕭停香在試探颠倒五行陣的威能,總之,蕭停香施展各色法術而樸襄君用法寶防禦,其間的差别,林飛鳳當然心中有數,無須鳳如山提醒。
不過颠倒五行陣的變化無窮無盡,即使林飛鳳隻是剛剛入門,一時三刻之間,也不慮被蕭停香完全摸qingchu虛實。
等等就等等吧!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
蕭停香試探ziji的颠倒五行陣,林飛鳳也正好借機體驗一下蕭停香的領域對颠倒五行陣的影響。
至于鳳如山對人體實驗在乎不在乎,林飛鳳根本不在乎,操控颠倒五行陣,就夠她忙乎的了。
雖然ziji不是獵人,但坐山觀虎鬥這種事,獵物也可偶爾做一下的,鳳如山不介意再等等看,他也習慣了等等看,但不是每個人都習慣等一等的,至少史駿樟不習慣,蕭小薪也不習慣。
兩個人都不習慣拖泥帶水。